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张大汉,你们这八个吃干饭的,怎么连口楠木棺材都抬不起来?”钱大少爷瞪着眼,手里紧紧攥着马鞭,脸红脖子粗地喊着。张杠头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喘着粗气应道:“少爷,这不对劲啊,这棺材像是在地底下生了根,咱们哥几个骨头都要断了!”正说话间,一个浑身酸臭的乞丐摇摇晃晃走过来,脱下脚上的破鞋就扔了过去。谁也没想到,这一扔,竟引出了一段让全镇人脊背发凉的诡事。到底这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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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镇的秋天总是来得早,风里带着一股子萧瑟的味道。钱万贯死的那天,天阴沉沉的,连个鸟叫声都没有。

钱万贯是镇上最有钱的人,也是最抠门的人。他家那宅子占了半条街,可平时连个施舍给路人的馒头都见不到。他死在自家的密室里,发现的时候,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那双眼瞪得像死鱼头一样,直勾勾盯着密室的大门。

钱大少爷钱财旺虽然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老不死的终于把家产留给自己了,但面子上还得做足。他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那料子厚实得吓人,四个壮汉抬着空棺材都费劲。

出殡这天,钱家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张杠头是镇上出了名的力士,他带着七个结实的后生,早早地就在钱家院子里候着了。这八个人,个个肩膀上都有老茧,平时抬个几百斤的东西跟玩儿一样。

“兄弟们,活儿干得漂亮点,钱少爷少不了咱们的赏钱!”张杠头拍了拍胸脯,对着后生们吆喝。

那几个后生也跟着起哄:“头儿,您就放心吧,咱这身子骨,就是个铁坨子也能抬走了。”

钱大少爷走过来,踢了踢地上的灰尘,没好气地说:“张杠头,抓紧时间,别误了下葬的时辰。我爹生前爱清静,早点让他入土为安。”

张杠头应了一声,指挥着人把粗大的麻绳套在棺材上。这麻绳是大腿粗的棕绳,结实得很。八根长长的杠棒穿过去,张杠头站到了最前面的位子。

“起!”张杠头一声大喝。

八个壮汉同时憋红了脸,腰杆子猛地往上一挺。原本以为这棺材虽然沉,但总能抬起来。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口棺材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张杠头愣了一下,他觉得是大家没使匀劲儿,便又喊了一句:“再来!使出吃奶的劲儿!起!”

这一次,八个壮汉的脚都踩进了泥土里,那青石砖缝里的土都被踩得翻了出来。他们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小蛇在皮肤下面钻。可是,那口棺材还是稳稳地停在两条长凳上,长凳发出了受不住重压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钱大少爷在旁边看着,火气上来了,他走过去对着张杠头就是一脚:“张杠头,你耍我呢?平时看你抬磨盘都没这么费劲,今儿个对着口木头箱子,你装什么死?”

张杠头被踢了一个趔趄,心里也憋屈得很。他走到棺材边上,用手摸了摸那厚实的木料,只觉得这棺材冷得出奇,那种冷不是冰冷的冷,而是像死人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气。

“少爷,这事儿邪门。”张杠头抹了一把汗,声音有些发颤,“这不像是棺材沉,倒像是地底下有百十来号人死死拽着这底座呢。”

钱大少爷哪听得进这话,他大骂道:“胡说八道!我爹生前那是大富大贵的人,哪来的什么百十号人拽他?我看你们就是想要钱!来人,再去叫八个壮汉,十六个人抬,我就不信这东西是长在天上的!”

没一会儿,院子里又找来了八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十六个壮汉围着这口棺材,长杠子交叉着架好,场面看起来壮观极了。

“听我口令,一、二、三,走!”钱大少爷亲自在旁边指挥。

十六个人一齐发力,这股力气大得惊人,可怪事又发生了。那十六根棕绳绷得笔直,发出了“啪啪”的响声,就像要断了一样。张杠头觉得自己肩膀上的骨头都要碎了,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

那口棺材,竟然还是不动。不仅不动,原本架着棺材的两条红木长凳,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喀嚓”一声,被压成了碎木屑。棺材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地面上的青石砖瞬间碎成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大家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哎哟,这钱老财生前得造了多少孽啊,这死后连地都不收他吧?”“你看那棺材,沉得跟座山似的,十六个壮汉啊,那可是十六个啊!”“八成是那宝贝的事儿……”

钱大少爷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变得惨白。他心里清楚,他爹生前确实有些不光彩的事,可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

“加钱!一个人再加五两银子!”钱大少爷扯着嗓子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这些壮汉现在个个腿肚子转筋,谁也不敢上前。他们又不傻,这已经不是力气活了,这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张杠头退到一旁,蹲在地上抽着旱烟,手抖得火石都打不着。他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楠木棺材,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那棺材在阳光底下,竟然一点影子都没有,就像是把周围的光都吸进去了一样。

这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了几个疯疯癫癫的笑声。

“嘿嘿嘿,财气重,命太薄。活人舍不得财,死人放不下手。压弯了腰,断了腿,这就是个铁疙瘩,谁也挪不动喽!”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污垢的乞丐,手里拿着根破竹竿,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这乞丐在镇上混了多年,大家都叫他“邋遢鬼”,平时疯疯癫癫,没人理会。

钱大少爷正没处撒火,一指乞丐骂道:“哪来的疯子,给我打出去!别在这儿触霉头!”

几个家丁刚要上前,那邋遢鬼却往地上一坐,抠着脚趾缝说:“打吧,打死了我,这棺材就得在这儿停到发臭。到时候满院子的尸毒,我看你们谁能活。”

钱大少爷一愣,摆手示意家丁停下,皱着眉问:“你这疯子,这话什么意思?”

邋遢鬼翻了个白眼,指着那口棺材说:“你爹在那儿坐着呢,他觉得这地儿还没住够,他还没数完他的宝贝呢。你这后辈,只想着送他走,不想着帮他松松手?”

张杠头听出了点门道,赶紧凑上来,客客气气地递上一根烟:“这位老哥,您是有法子?”

邋遢鬼接过来闻了闻,没抽,塞到了耳朵后面。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棺材跟前。那些壮汉吓得连连后退,他却一点不怕,围着棺材转了三圈。

每转一圈,他就往地上吐一口唾沫。

“啧啧,真沉啊。这里头装的可不是你爹,是整整一辈子的贪心。”邋遢鬼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开始脱自己脚上的那只破布鞋。

那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鞋底儿磨透了,鞋面儿上全是泥和油,还有一股子钻心的酸臭味。

周围的人都捂着鼻子往后躲,钱大少爷也骂道:“你这臭要饭的,你要干什么?”

邋遢鬼也不理他,他对着那只破鞋吐了一大口浓痰,然后猛地一甩手,那破鞋就像个黑影一样,直接飞向了棺材。

“啪”的一声,破鞋落在了棺材盖的正中央。

说也奇怪,那破鞋落上去的时候,众人隐约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叹息,就像是一个累极了的人终于把气儿顺过来了一样。

邋遢鬼拍了拍手,笑着说:“好了,现在去抬吧。轻如鸿毛,快如闪电,走喽!”

张杠头半信半疑,他看了看钱大少爷。钱大少爷咬着牙说:“看什么看,试试啊!”

张杠头走到棺材前,伸手试着抓了一下杠棒。他本以为要使劲,可没想到,他还没用力,那杠棒就猛地往上一跳。

“哎哟!”张杠头吓得叫出了声。

他招呼另外七个后生过来,八个人伸手一试,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棺材,轻得就像是一口空的纸盒子,甚至比纸盒子还要轻。

“头儿,这……这没东西了吧?”一个后生小声问。

张杠头也心里犯嘀咕,他试着晃了晃,里面也没有尸体晃动的声音。可那破鞋明明还在棺材盖上趴着呢。

“少爷,起灵了?”张杠头试探着问。

钱大少爷虽然也觉得奇怪,但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出闹剧,大手一挥:“起!赶紧出殡!”

八个人抬着棺材,轻快得简直像是在跑。张杠头觉得自己肩膀上不是扛着棺材,而是扛着一团棉花。他们走得飞快,后面的吹鼓手都快跟不上节奏了。

一行人出了镇子,直奔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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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张杠头的心一直悬着。他干了这么多年抬棺的活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大问题。俗话说“棺材轻,死人惊”,这棺材轻得这么离谱,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回头看了看那个乞丐,发现那乞丐远远地跟着,也不走近,就在那儿笑嘻嘻地看着。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天色变得更暗了。风开始猛烈地刮,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一样。

钱大少爷坐在后面的轿子里,催促道:“快点!快点!到地方了每人再赏两两银子!”

众人加快了脚步,可就在这时,张杠头感觉到肩膀上的分量开始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一开始只是觉得像是有个人坐在了棺材上。接着,就像是两个,三个……

等到了坟地的时候,张杠头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那种“轻如鸿毛”的感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墓穴早就挖好了,在那儿等着这口棺材入土。

张杠头带人停在墓穴边上,准备把棺材放下去。

可就在他们要弯腰放杠的时候,周围的林子里突然传出一阵乱糟糟的鸟叫声,成百上千只黑老鸦从树头飞起,遮天蔽日的,把最后一点光亮都给遮住了。

张杠头心里“咯噔”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喊“稳住”,就感到肩膀上的力量突然增加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不……不对!”张杠头惊叫道。

那破鞋还在棺盖上,可棺材却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钱大少爷从轿子里走出来,看着这阴森森的林子,不耐烦地说:“愣着干什么?放啊!”

张杠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嘴。他的全身力气都用来抗这口突然变得沉重无比的棺材了。

就在这几个人拼命支撑的时候,那具本该轻飘飘的棺材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清晰的声音。

“吱——吱——”

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