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云水宗大殿死一般地寂静。
师尊凌霜月脸上的决绝微微一滞,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小师弟青澜眼中一闪而过的狂喜,随即又被恰到好处的愧疚与感激所掩盖。
而仙使玄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轻蔑之色更浓了。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压抑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他……这就同意了?”
“三百年的苦修,说让就让,叶尘的道心怕是早就被雷劈没了。”
“我还以为会有场好戏看,真是个软骨头。”
这些话像蚊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充耳不闻。
软骨头?
如果硬扛着天雷三百年,只为等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都算软弱,那这世上便没有真正的强者了。
我回到了自己那座冷清的剑阁。
这里一如既往,连个伺候的弟子都没有。
我盘膝坐下,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大殿中的那一幕。
整件事,处处都是破绽。
最大的破绽,就是那位仙使玄光。
他代表的是天帝,天帝的法旨,岂是凌霜月一个下界宗门长老说改就能改的?
玄光没有阻止,甚至连一句多余的驳斥都没有,只是冷眼旁观。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他眼里,凌霜月和青澜的行为,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般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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