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繁华喧嚣的上海滩,李小春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智慧,打造出一片商业版图。她与加代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加代在江湖中声名远扬,春姐对他信任有加。
这日,春姐身处山东烟台,望着眼前刚开业不久的夜总会,心中却有些忧虑。她拿起电话,熟练地拨通加代的号码。电话那头,加代刚结束一场忙碌,正准备稍作休息,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拿起电话,习惯性地说道:“喂,你好,哪位?”
春姐略带嗔怪的声音传来:“怎么地,代弟,这才两三个月没联系,连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你这是忙得把姐都忘咯?”
加代一听是春姐,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春姐,瞧您说的,我怎么可能忘了您呢。最近事儿一件接着一件,忙得我晕头转向的。春姐,您最近咋样?现在在哪儿呢?”
春姐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在山东烟台呢。上海那边的摊子,我都交给乔巴打理了。这小子能力是真不错,业务和管理都没得说,我可放心了。”
加代听闻,不禁为乔巴感到高兴,同时也对春姐的信任深感欣慰:“春姐,乔巴能得到您的认可,那是他的福气。不过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春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代弟,姐在烟台新开了个夜总会,面积挺大,两千六七百平呢,是和商会的张姐合伙开的。刚开业半个多月,生意倒是不错,可就是有些麻烦事儿。”
加代眉头微皱,问道:“春姐,您直说,是什么麻烦事儿,只要代弟能帮上忙,绝不含糊。”
春姐说道:“夜总会里总有一些纹龙画虎的人,呜嗷喊叫的,还拿啤酒瓶子乱砸,虽说不是不给钱,但这严重影响其他客人。我想找个看场子的兄弟,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姐这儿待遇肯定不会差。”
加代思索片刻,说道:“春姐,您容我考虑考虑,我给您物色物色,尽快给您回电话。”
挂断电话后,加代陷入沉思。他首先想到了大鹏,可大鹏还在医院养伤,浑身是伤根本无法胜任。接着又想到丁建,丁建身手、胆识都没得说,但以他如今的地位,去看场子似乎有些屈才。
正想着,马三带着二老硬咋咋呼呼地来了。马三敲敲门,不等回应就直接推门而入,嘴里喊道:“代哥,我和二奎来看你啦!”
加代抬起头,看着他俩,说道:“你们俩啊,没个正形。坐吧,别坐地上了。”
马三笑嘻嘻地坐下,问道:“代哥,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啥烦心事?跟兄弟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加代便把春姐的事说了出来,问马三:“你觉得让谁去合适呢?”
马三挠挠头,说道:“代哥,你可别让我去啊,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嘛,十天八天还行,长期的话指定不行。”
二老硬也在一旁说道:“代哥,我也不行吧,我这眼神儿,您也知道。”
加代看了看他们,又说:“我想让建子去,你们觉得咋样?”
马三想了想,说道:“代哥,建子论身手、胆识和责任心都没得说。就说去珠海那次,他一人一夜挑了17家夜总会,后来打袁宝璟,在工地那一战也是威名远扬。可他现在这地位,让他去看场子,心里估计不太好受。”
加代点点头,觉得马三说得有道理。寻思片刻后,他说:“这么滴,我给哈僧打个电话,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说着,加代拿出电话,拨通哈僧的号码:“喂,哈僧啊,你在哪儿呢?”
哈僧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说道:“代哥,我在耍米场呢,咋滴了,有事儿?”
加代说:“你先别忙,我这就去耍米场找你,当面说个事儿。”
哈僧有些疑惑,但还是应道:“行,哥,我在这儿等你。”
加代带着马三、王瑞和二老硬,驱车前往耍米场。到了耍米场,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加代一行人走进场子里,所到之处,无论是服务员还是内保,都恭敬地打招呼:“代哥好!”
加代径直走到哈僧面前坐下,哈僧迫不及待地问:“代哥,啥事儿啊,还非得亲自跑一趟?”
加代点了根烟,缓缓说道:“上海的春姐在山东烟台开了个夜场,生意挺好,但总有些社会上的人去捣乱,需要个看场子的。我身边这几个兄弟,我寻思了一圈,都不太合适,你这儿有没有靠谱的人选?”
哈僧一听,还以为让自己去,赶忙说道:“代哥,你不能让我去吧,我要是去了,这耍米场谁看着呀?”
加代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是问你身边的兄弟。”
哈僧思索片刻,说道:“代哥,我身边有三个发小,都挺得力的。一个叫高大驴,为人仗义,做事心细,还敢打敢磕;一个是蓝宝儿;还有个傻大强。要不让大驴去吧,我信得过他。”
加代点点头:“行,你把大驴叫过来我看看。”
哈僧拿起对讲机,叫大驴过来。不一会儿,大驴来了,只见他一米八六的身高,四方大脸,看上去憨厚又威猛。大驴见到加代和哈僧,恭敬地说道:“僧哥,代哥。”
加代看着大驴,说道:“大驴呀,我有个姐姐在山东烟台开了个场子,需要个保安队长。我觉得你挺合适,你有没有啥想法?”
大驴毫不犹豫地说:“代哥,僧哥,你们对我恩重如山,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你们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加代心中满意,说道:“那行,你在这儿挑几个得力帮手,收拾好行李,明天我就派人送你们过去。到了烟台,找一个叫李小春的姐,有啥事儿跟她细谈。”
大驴应道:“行,代哥,您放心吧。”
大驴回到耍米场,精心挑选了六个平日里关系要好、身手也不错的兄弟。当晚,他们便收拾好了行李。
第二天,大驴带着六个兄弟,坐火车前往烟台。经过一路颠簸,半夜才到达烟台。他们下了火车,打车来到春姐的金沙蓝夜总会。
大驴给春姐打电话,不一会儿,春姐亲自出来迎接。春姐看到大驴等人,眼前一亮,只见大驴身材魁梧,身后的几个兄弟也都精神抖擞。
大驴上前说道:“春姐,我们是代哥派来的,以后就在这儿听您吩咐。”
春姐笑着说:“好,好啊,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以后这店里要是有流氓闹事、耍酒疯或者不愿意结账的,你们就帮忙管一管。大驴,你作为保安队长,姐一月给你拿1万块钱,其他兄弟每人每月2000。”
大驴感激地说:“春姐,您放心,我们肯定把事儿办好。”
当天晚上,春姐给他们安排了酒店。从第二天开始,又在附近租了个四室两厅的房子,大驴自己一个屋,其他六个兄弟两人一间。
大驴深知责任重大,他把六个兄弟召集起来,严肃地说:“兄弟们,在四九城有僧哥和代哥罩着咱们,现在代哥把咱们派到春姐这儿,咱们就得好好干。都给我听好了,在这儿都得听我的,谁要是不听招呼,别说代哥和僧哥,我第一个收拾他!”
兄弟们纷纷应道:“驴哥,您放心吧,我们肯定听您的!”
大驴到夜总会后,对工作认真负责,把场子管理得井井有条。有一次,几个小青年在夜总会里喝酒闹事,还想不给钱。大驴得知后,独自一人走到他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几位老弟,听说你们之前在这儿欠了些钱,今天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其中一个小青年不屑地说:“你谁啊?我们喝酒关你什么事?”
大驴不怒自威:“我是这儿看场子的,姓高,叫高大驴。你们要是有钱,就把钱结了;要是没钱,这顿酒我请了。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有钱还不给,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几个小青年被大驴的气势镇住了,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领头的说:“虎子,把钱拿出来。”
虎子无奈地说:“我兜里就170块钱。”
领头的又看向另一个人:“你呢?别跟我说没有,早上我还看见你揣钱了!”
几个人凑了凑,凑出2000来块钱,放在桌上。大驴看了看,说:“这啥意思?钱不够啊。”
领头的赔笑着说:“哥,咱暂时就这么多了,您看能不能缓一缓。”
大驴看出他们确实没钱,把钱推了回去,说:“老弟,这钱你们拿着,今天这顿酒哥请了。小高,再拿两打酒过来,记我账上。”
这几个小青年没想到大驴如此仗义,顿时对他心生敬佩。后来,他们凑齐了剩下的钱,特意给大驴送了过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夜总会的生意越来越好。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晚上,裴刚带着六个兄弟来到夜总会。裴刚是个老赖,之前在夜总会就欠了3万来块钱,一直没给。大驴来了之后,他消停了几天,今天又来消费,专挑贵的点,喝得人仰马翻。
高经理看到裴刚,心里直犯愁,赶紧跑到保安室找大驴。高经理焦急地说:“驴哥,那个裴刚又来了,之前欠了3万多没给,今天又来消费了,你看咋办?”
大驴眉头一皱,说:“行,我过去看看。”
大驴来到裴刚那一桌,客气地说:“哥几个喝得挺好啊。”
裴刚不耐烦地问:“你谁啊?有事儿?”
大驴说:“我是这儿看场子的,听说您之前欠了些钱,今天能不能结一下?”
裴刚一听就火了:“结什么账?谁记账了?你把老板找来,我跟你说不着,滚一边去!”
大驴依旧耐心地说:“大哥,出来消费结账天经地义,您欠了这么多钱,还是结一下吧。”
裴刚站起身来,指着大驴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们老板呢?叫他来!”
大驴也有些生气了,但还是强忍着:“大哥,您说话注意点,现在这场子归我罩着,您欠钱就得还。”
裴刚怒目圆睁:“我就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他身边的六个兄弟也都站了起来,拿着啤酒瓶子,气势汹汹地看着大驴。
大驴一看情况不妙,心想不能在这儿把事儿闹大,毕竟春姐不在,于是说:“行,不给是吧,我走。”
裴刚嚣张地喊道:“滚,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不消失,我让你好看!”
大驴转身回到保安室,对兄弟们说:“抄家伙,跟我走!”
兄弟们纷纷拿起钢管、镐把,跟着大驴来到裴刚面前。大驴再次问裴刚:“我再问你一遍,这钱能不能结?”
裴刚毫不示弱:“我就不给,你敢把我怎么样?在烟台,还没人敢动我裴刚!”
大驴彻底被激怒了,他拿起钢管,照着裴刚的脑袋就是一下。裴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大驴的兄弟们见状,一拥而上,和裴刚等人打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裴刚等七个人就全被撂倒在地。大驴拿着钢管指着裴刚:“现在能还钱了吧?”
裴刚虽然被打得狼狈不堪,但嘴上还是不服:“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大驴又打了他几下,裴刚这才服软,凑了一万九左右交给大驴。大驴看着钱,说:“剩下的钱,你尽快还上,不然下次没这么便宜。”
裴刚等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夜总会,临走时还放狠话:“你等着,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大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也有些担忧,但他觉得自己是代哥派来的,不能怕事儿。回到保安室后,大驴和兄弟们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没过多久,春姐回来了。高经理把事情告诉了春姐,春姐听后,心里有些不舒服。在她看来,3万块钱不算什么,但大驴为了夜总会的利益,和人发生冲突,她也不好责怪。
春姐来到保安室,大驴有些愧疚地说:“春姐,给您惹麻烦了。”
春姐摆摆手:“没事儿,老弟,这事儿不怪你。你做得没错,这钱该要。要是有人找麻烦,姐来处理。”
大驴感激地说:“春姐,您放心,以后再有这种事儿,我肯定还会这么做。”
裴刚带着兄弟们来到福山医院,简单包扎后,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在烟台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于是,他打电话给二伟:“喂,二伟,干啥呢?”
二伟在电话那头说:“刚哥,我在麻将馆呢,兄弟们都在等你,你咋还不来呢?”
裴刚气愤地说:“来个屁,我让人给打了!”
二伟有些惊讶:“在烟台,谁能打你呀?你别开玩笑了。”
裴刚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说:“你赶紧把兄弟们叫上,拿上家伙事儿,到福山医院来,我要去收拾那个看场子的!”
二伟犹豫了一下:“刚哥,大哥不是说这段时间不让咱们惹事儿嘛。”
裴刚怒吼道:“你是不是我兄弟?我都让人打成这样了,你还说这话!你到底来不来?”
二伟无奈地说:“行,我现在过去。”
没过多久,二伟带着30多号兄弟,开着七台车来到福山医院。裴刚看到二伟,咬牙切齿地说:“二伟,到了那儿,给我往死里砍那个大驴!”
二伟劝道:“刚哥,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事儿闹大。”
裴刚根本不听:“不行,这口气我必须出!”
二伟没办法,只好带着兄弟们跟着裴刚来到金沙蓝夜总会附近。他们在车里等着,准备等大驴出来就动手。
此时,大驴和兄弟们在夜总会里,春姐为了安抚大家,说:“大驴呀,别往心里去,这事儿姐会处理好的。要不咱一起喝点酒,除除晦气?”
大驴却没什么心情,他说:“春姐,我今天不太舒服,可能是着凉了,不想喝酒。小林子,你跟我回宿舍吧,你们五个在这儿帮春姐照应着。”
春姐看大驴确实状态不好,也没强求:“那行,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不用太早过来。”
大驴和小林子走出夜总会,刚走到门口,一个小媳妇领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来找她老公。小姑娘看到大驴,吓得哇哇大哭。大驴也没多想,和小林子继续往前走。
走到离夜总会左手边二十来米的道口时,裴刚等人看到了大驴。裴刚拿起电话,对兄弟们说:“他出来了,准备动手!”
裴刚开着车,加大油门朝大驴冲过去。小林子反应快,看到危险,一把将大驴推开,自己却被车撞飞,当场昏迷。
大驴刚站稳,裴刚的兄弟们就拿着大砍、武士战围了上来。大驴迅速从后腰抽出三棱刺,与他们对峙。
裴刚从车里下来,拿着一把小刺刺,走到大驴面前:“认识我不?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大驴毫不畏惧:“不就是晚上在夜总会闹事的嘛,有什么了不起。”
裴刚怒吼道:“给我跪下道歉,不然今天你走不了!”
大驴把三棱刺一挥:“想让我道歉,做梦!有本事就上来,看谁死!”
裴刚气得脸通红:“砍他!”
他的兄弟们一拥而上,大驴虽然勇猛,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招架不住。大驴身上多处受伤,但他仍顽强抵抗,还刺伤了一个人。
然而,终究寡不敌众,大驴被打倒在地。裴刚走过去,用小刺刺指着大驴:“你不是挺狂吗?现在服不服?”
大驴吐了一口血:“你个混蛋,有本事让我站起来,我弄死你!”
裴刚彻底被激怒,拿小刺刺朝大驴后脖颈噗嗤一下扎进去,大驴当场没了动静。裴刚还不解气,又狠狠踢了几脚。
二伟在一旁吓得不轻,说道:“大哥,你把人扎死了!这事儿闹大了!”
裴刚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大驴,心里也有些害怕。但他强装镇定,说:“怕什么,走!”
裴刚等人迅速上车,逃离了现场。
过了半个来小时,小林子悠悠转醒,他感觉浑身剧痛,腿也动弹不得。他迷迷糊糊地看到大驴躺在旁边,一动不动。小林子艰难地爬过去,一看大驴,顿时吓得大喊:“驴哥,驴哥!” 但大驴毫无回应,身体已经渐渐发凉。
小林子惊恐万分,拿起电话给春姐打过去:“喂,春姐,我小林子。”
春姐此时已经回到住处休息,听到小林子慌张的声音,心里一紧:“小林子,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你驴哥呢?”
小林子带着哭腔说:“春姐,驴哥没了,驴哥死了!就在咱们店门口左边不到20米的地方,躺在地上呢。”
春姐犹如遭了雷击,差点拿不住电话:“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行,我马上过去。”
春姐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赶到现场。大驴的其他五个兄弟也随后赶到,看着大驴的尸体,大家都悲痛万分。
春姐强忍着悲痛,说:“赶紧打120,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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