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京城里,加代的名号响当当,可谁能想到,他也曾是一名潜艇兵。早年那段军旅生涯,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加代的老丈人在青岛潜艇兵学院,而他自己,退伍后辗转广州、深圳,最终回到北京,在江湖中打出了一片天地。
这一日,加代正坐在办公室里,电话突然响了。他顺手拿起,看着陌生号码,心中疑惑,还是接起:“喂,哪位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爽朗的“我擦,你是不是那个小忠子呀?”这一声,让加代愣了神,毕竟这么称呼他的人可不多。加代下意识地回问:“我是,你哪位呀?”对方佯装生气:“小忠子,你连我都忘了啊,我声音你还听不出来吗?这么多年不联系,这怎么地,发达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加代一时语塞:“不是,你提醒一下子,你哪位呀?我听声音确实挺熟的,但是我这一下子吧,我这想不起来了。”“我是杜家勇啊,你班长呀!”听到这个名字,加代脸上瞬间浮现出笑容:“班长啊,你说你这……这么多年了,咱这始终也没有联系,你最近不挺好的吗?”杜家勇笑着回应:“我挺好的,听说你在北京呢,怎么样啊最近,生活上挺好的吧。”加代谦逊道:“我这还行吧,在北京就对付活着,对付生活呗。”
杜家勇顿了顿说:“你这么滴,这么长时间吧,咱也没有联系,我这呢,也是七找八找的,我找到那谁,找到翰宇了,特意把你电话给要来了,咱们班呢,当年是九个兵,一共是九个人,我基本上呢,全通知到位了,现在就差你了,我告诉你一声,下周的礼拜六,大概呢,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到德州来,到德城,到我们这块儿,咱大伙儿聚一聚,听没听见?所有人我都告诉好了,你千万得来,你要不来呢,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加代连忙应道:“班长啊,其他人都说好了?”“都说好了,该通知的我全通知到位了,你是最后一个了,你这电话啊,也真是难找,其他几个也都不知道你电话,完了特意找到翰宇了,这才联系上你。”“行,班长,下周六是吧,我准到!”加代的语气中透着坚定。“那就行,到时候咱们一定一醉方休,咱们必须得喝个痛快。”“行,班长啊,必须服从你领导!”“你这玩意儿扯的,行,那好嘞!”电话挂断,加代的思绪飘回到了那段当兵的岁月。
加代转头就把电话打给翰宇:“喂,翰宇啊,下周你过去不?”翰宇有些为难:“代哥,你看我这吧,这时间可能抽不开,但是班长也说了,我这要不去的话,说以后就不认识我了,以后再干啥也不叫我了,给我整的吧,挺为难的,我尽量吧,我请几天假,完了之后呢,我得过去一趟吧。”加代思索片刻:“那你这么滴,下个礼拜呢,咱俩一起走,你坐我车,我拉你过去。”翰宇担忧道:“代哥,你看到那边,你这个事儿……”加代打断他:“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这个意思,千万别提我怎么地了,我在北京怎么好使了,怎么有钱了,说多社会了,千万别提这个事儿。”翰宇疑惑:“不是,代哥,咱都是战友啊,都是哥们儿,就是知道了还能怎么地?”加代语重心长:“翰宇啊,哥得教你,尤其说当哥们儿当朋友的,两个人都穷,你没有钱,我也没有钱,咱们可以坐到一起喝酒,没有约束,也没有什么自卑感,你真说俩人,一个人说我现在有钱了,我现在暴富了,你一分没有,虽然说感情还在,但是吧,你指定挺不自然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也是经验,你得学。”翰宇连忙点头:“那行,代哥,那我知道了,到时候我直接过去找你去。”“你直接过来找我来吧,我开车拉你过去。”“那行哥,那好嘞。”
挂了电话,加代跟静姐说了下周战友聚会要去德州的事儿。静姐有些担心:“你去哪我不管,你到那儿你喝多少酒,你包括怎么地了,我都不管你,你能不能说领上几个兄弟,多叫几个人,你之前受伤了,我这心里能得劲儿吗?能舒服吗?”加代安慰道:“你不用管了,那边都是战友,也没有其他人,我就领个丁建,我俩人去,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你放心吧,咱也不是去打仗去了,是不是?”静姐无奈,只能叮嘱他注意安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聚会的日子。加代想着,白色的虎头奔太扎眼,去了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让战友们觉得自己在炫耀。于是,他特意去杜崽儿那儿,借来了一辆九二年的凯迪拉克。丁建开着车,拉着加代,接上翰宇,三人朝着德州德城区出发。一路上,加代的思绪早已飘到了与战友重逢的场景。
几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老远就能看见几辆车停在酒店门口,有桑塔纳、捷达,还有班长杜家勇开的奥迪100。加代他们的车一到,众人纷纷围了过来。翰宇眼尖,率先喊道:“班长,班长!”杜家勇也看到了他们,笑着迎上来:“是不是那个小忠子啊,外号加代嘛。”说着,两人四目相对,没有握手,而是直接紧紧地搂在了怀里,眼中满是激动的泪花。
众人寒暄一番后,班长招呼大家进屋。酒店里,一共七个人,有两个战友因事没来。班长豪爽地说:“咱们班一共是九个人,有俩呢,今天没到这儿,咱就不提他们了,咱们今天到这儿,谁也别跟我俩说那些没用的,你是糖尿病啊,还是什么高血压呀,你今儿吃啥药了,到我这块儿,一律不好使,别给我整那些没有用的,先来三个大碗一人!”饭店早就按照班长的要求准备好了大碗,第一碗白酒,第二碗啤酒,第三碗还是啤酒。大家二话不说,端起第一碗白酒,仰头就干。加代他们酒量都不错,几轮酒下肚,气氛愈发热烈,大家开始回忆起当兵时的点点滴滴。
这时,班长杜家勇注意到一旁的丁建没喝酒,便问:“老弟呀,你能不能喝点儿?”丁建回答:“勇哥,我不能喝,我一会儿得开车。”当时还没有酒驾醉驾的说法,杜家勇看向加代:“我说加代,你能不能让他喝点儿啊,你是大老板!”其实,这桌上的战友大多都是普通老百姓,像江洋两口子在县城开个超市,国强开个摩托修理部,来的时候车都是借的。而班长杜家勇,退伍后先是给房地产当经理,后来因身手好,在一次打架中帮了老板,得到赏识,现在给老板当保镖,开的车也是老板弟弟的。
大家正喝得高兴,杜家勇兴致勃勃地说:“咱一会儿的,咱直接换下个场儿,咱换个地方,我已经打完电话了,咱一会儿直接就过去。”加代虽然有钱有身段,但不想扫了班长的兴,便应道:“行,一会儿怎么安排咱就怎么走。”丁建关心加代,毕竟他受伤刚好,小声劝道:“代哥,不行咱们……”加代打断他:“别,一会儿怎么安排咱就怎么走!”
众人收拾好,准备前往下一场。王亮坐在加代车里的副驾,摸着车座感慨:“加代呀,你这车是真好啊,这都是纯皮的吧。这一摸,就这手感,说这车得20万吧。”丁建笑着回应:“亮哥,这车没有20万,也就十多万。”“十多万我这也买不起呀,我这啥时候我能买这么个车呀!”王亮的话让加代心中一动,他说道:“这么滴,亮哥,等完事儿之后呢,这车呢,我就给你了,你开车把我们送到北京,把这车我就给你了。”王亮连忙摆手:“不是,加代,那可不行啊,咱兄弟归兄弟,啥事儿不能这么干呀,我这在饭店我就是一个厨师,一个月挣个1000多块钱,你这车给我了,我也没时间开呀,我不开,我就顺嘴这么一说。”加代听出了战友们生活的不易,心中有些感慨。
一行人来到了德州最好的夜场——伯爵夜总会。夜总会的冯经理认识杜家勇,知道他是房地产老板的司机,说话有点分量。杜家勇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道:“老冯,这些都是我战友,外地的哥们儿,给找个最好的包房!”冯经理赶忙应道:“没问题呀,上二楼,二楼3个6的包房,特意给你留着呢。”杜家勇招呼大家:“行啊,江洋,包括亮子,加代,你们都先上去,你们先上去。”
众人上了楼,杜家勇把冯经理拉到一边,悄声说:“老冯啊,你这么滴,今天晚上呢,哥要个面子,你把那些个女孩儿,你家最好的,你都给我找来,一人安排一个。”冯经理有些犹豫:“一人安排一个呀?”“对,一人安排一个,我800年不聚一回,这个面子你给我整足了。”“但是今天晚上这个消费可得不少啊!”“没事儿,你就来吧,完了之后把你家那个酒,就是那个瓶儿,包装好看点儿的,你也别管啥玩意儿,这帮人也不懂,你给我上点好的,完了之后呢,你像那个什么XO啊,那什么皇家礼炮啊,有那些个喝完的,你往那个瓶里,你给我灌点儿别的酒,完了你给我整上去,一样给我整点。”冯经理担心地说:“不是,勇哥,人要是能喝出来呢,这不好吧?”杜家勇不耐烦地说:“喝出来啥呀,我这帮战友吧,就是没有那啥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你就整就完了,我也喝多了,我先上去了,你给我整明明白白的,能懂不?”“那行,行勇哥,那我知道了。”
杜家勇上了楼,大家在包房里正热闹着。杜家勇提议:“来吧,咱们先整一首,妈的了,这么多年没聚了,来,先整一首当兵的人,行不行?”大伙儿齐声应道:“必须的!”于是,《当兵的人》的歌声在包房里响起,接着又是《秀发掠过钢枪》《小白杨》。几首歌唱完,大家眼睛都湿润了,纷纷拥抱在一起,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正唱着,女孩儿们进来了,一共11个。杜家勇大手一挥:“这么滴,这11个全给我留下吧,全都留下!”还跟丁建开玩笑:“丁建,你得多来一个,你这小伙儿长得帅,又年轻!”丁建连忙摆手:“哥,我来一个得了,一个就行!”最后留下八个女孩儿,大家坐下来,继续喝酒聊天。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没有外边社会上那些人动手动脚的坏习惯,只是单纯地喝酒聊天。
王亮喝得有点多,拉着身边的服务员就开始说:“老妹儿啊,你这对我太好了,你看这样,咱俩不行,你要相中我的话,咱俩那个啥呗,你看你要多些彩礼……”杜家勇一听,赶紧呵斥:“亮啊,你可不兴啊,你看你说那什么玩意儿,你喝酒归喝酒,老妹儿啊,你别跟他一样的,他喝多了,说的全是醉话,不是,你别信他!”服务员笑了笑,没当回事儿,而王亮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徐伟来了,他在德州可是个厉害角色,干了二十来年的高利贷,人脉极广。他带着七八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夜总会。冯经理看到他,立马毕恭毕敬地迎上去:“二哥,二哥!”徐伟把包一扯,拿出一沓钱:“给,拿着!”“哎,二哥,谢二哥,谢二哥!”“这么滴,把你们这些小丫头啥的,带那个小红,包括那个小丽,小豆子,你都给我叫来,今天晚上呢,我来几个重要的客户,你先给我找个包房,找个好点儿的。”“那行,二哥,你上楼上三个九,那屋挺好的,完了你那客户什么时候来?”“10分20分的吧,一会儿就能到。”“二哥呀,你点这几个女孩儿呢,现在都占着呢,让人给点了。”“谁来了,谁点的?”“就是那个石总,石总那个司机,干房地产那个,他来了。”“什么意思?他都给点了啊?”“他来的早,实在不行,你就等一会儿,或者我从别的店儿,我给你调点儿过来。”徐伟一听就火了:“妈的了,不行,他是个什么东西呀,能跟我俩比呀,他是干啥的呀,你去找他去,你告诉他,把这女孩你给我整出来,你告诉她,你说我来了,把你的女孩给我让出来!”冯经理有些为难:“伟哥啊,这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啊,即便是勇哥不行,你不也得看超哥嘛,你不得看着他大哥嘛!”“我让你去找他去,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去找他去,去,你告诉他,他要说个不字,我进去就揍他,你去找他去,现在就找他去,还站着干什么呀?”“行,我这就去。”
冯经理没办法,只能来到包房,跟杜家勇说了情况。杜家勇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这玩儿着呢,没看着吗?我这么多战友呢,他都多少年了,十来年了,才聚这么一回,我玩儿的挺乐呵儿的,你把女孩儿让我让出去,你咋寻思的,你告诉他,你就说我说的,指定是不行,你让他找别人吧。”“不是,他让我过来找你的,就要这几个女孩儿,他用顺手了。”“他让你找我呢?你就出去吧,有事儿你让他来找我来,你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说!”“那行,勇哥,那我出去了。”
冯经理出去后,把杜家勇的话告诉了徐伟。徐伟恼羞成怒,带着二龙就上了楼。到了包房门口,他一脚就把门踹开。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加代即便喝多了,也瞬间清醒了几分,把酒杯放在桌面上。丁建没喝酒,反应迅速,一下子就攥住了瓶子,警惕地看着门口。
徐伟一进门就骂道:“杜家勇啊,你玩儿的挺好呀,玩儿的挺嗨呀。”杜家勇赶紧起身:“二哥呀,二哥来了,来,坐坐坐!”“坐你的妈呀坐!我让老冯来找你来了,怎么地,不好使啊?二哥这面子不能给呀,非得让我亲自来找你来,是不是活腻歪了,你个兔崽子,你有啥资格,你上这儿来玩来呀,你有啥资格,你跟我俩抢丫头呀,你是干啥的呀你?你不就是个司机吗?能不能懂?”杜家勇赶忙递根烟:“二哥,不是,今天我这战友聚会,都是打外地过来的,给点儿面子,就给点儿面子!”说着,伸手想去搭徐伟肩膀。徐伟一把打开他的手:“你有鸡毛面子呀,你在我面前你有鸡毛面子呀,自个儿几斤几两知不知道啊?你跟我俩相提并论呀,就你那个老板在我面前都不敢跟我俩咋样,你是个什么呀你呀,嗯!都给我起来来,都给我起来!”
那几个女孩儿吓得赶紧站起来,丁建正跟身边的女孩儿暖手呢,女孩儿这一站起来,丁建也懵了:“哎,这什么意思啊?”徐伟一摆手:“都给我出去来,赶紧给我出去!”八个女孩儿灰溜溜地出去了。杜家勇满脸赔笑:“二哥,这女孩儿都走了,说你看这事儿……”“我不跟你俩一样的,今天你敢跟我俩说一句别的,我一个电话,来四五十人,腿我给你打折他,听没听见?”杜家勇赶忙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二哥。”“回去之后呢,让你老板给我打电话,让他给我给我道歉,听没听见?”“二哥,你看这……”话没说完,徐伟照着杜家勇脸上就是一巴掌:“回去让他给我打电话,不打电话你看我找不找你,记住了,走!”说完,带着二龙就走了。
杜家勇被打,心里又气又憋屈。他回到座位上,咕咚喝了一杯酒,强颜欢笑地说:“加代,江洋啊,兄弟们,来来来,咱们喝酒,这班长今天丢人了,跟你们没关系,来,咱喝酒来,什么事儿没有,咱喝咱们的!”
王亮虽然胆子不大,但还是打圆场道:“没事儿,反正没有女孩儿,咱也一样玩,咱一样喝,咱该唱歌儿唱歌儿,没事儿!”然而,代哥和丁建却怒火中烧。丁建看向代哥:“哥!”代哥摆了摆手:“等会儿的,看他怎么做,看看怎么回事儿!”
大家坐下后,虽然嘴上说继续喝酒,但气氛却变得格外压抑。翰宇看着代哥,小声说:“代哥,你看这个事儿……”代哥心里明白,如果今天不出头,回北京后恐怕面子上过不去,而且班长以后在德州也难做人。他看了眼丁建:“车里有没有啥家伙事儿啊?”丁建摇头:“我不知道呀哥。”“你下去看看去,要是有的话,给他整过来,让他道个歉啥的,过来说两句软话!”“行,哥,我知道了。”
丁建转身出门,屋里的人看到问:“哎,不是,加代,你这兄弟是干啥去呀?”“出去上个厕所去。”“不是,咱这屋里不就有厕所嘛,出去干啥呀?”“让他出去吧,出去上去。”其他人也没多想。
国强是个血性汉子,他看着班长说:“班长,不是我说别的,我不管他是谁,就是你一句话,你要说磕他,咱直接过去打他去,你看我今天废不废他!”杜家勇无奈地说:“打啥呀,国强啊,都啥年代了,咱不是以前了,你要说以前,我过去我直接收拾他,完了咱们直接就走,现在不行了,我都有家了,孩子都五岁了,人家一个电话,叫好几十人,你怎么打呀?你再说这边给人打了,那边找我家去了,我怎么整呀?”国强听了,也只能蔫了下来。
丁建来到楼下,打开后备箱,在隔板下发现了两把五连子,虽然有些旧,但还能使用。他装上花生米,啪的一撸,确定好使后,转身回到夜场。
他打听清楚徐伟在三个九的包房,此时包房里热闹非凡,徐伟和二龙正和几个兄弟玩得不亦乐乎,还有几个外地来的哥们儿也在。丁建一脚踹开门,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徐伟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龙,转头一看不认识丁建,刚想问话,丁建就大声喝道:“妈的你是徐伟呀!”
二龙站起来,五大三粗的,吼道:“你谁呀你,嗯,你干啥的你?赶紧出去来,赶紧给我滚!”丁建二话不说,掏出五连子顶在二龙身上,二龙瞬间老实了:“哎,兄弟,你这没必要吧!”丁建怒喝:“给我跪下来,跪下!”“不是,哥们儿,咱们这没必要吧,你有什么事儿呢,咱们咱商量商量!”“给你商量个嘚呀!”说着,丁建朝着二龙耳朵旁边开了一枪,二龙直接被震住,扑通一声跪下了。
丁建转头看向徐伟:“站起来来,站起来!”徐伟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不是,兄弟,咱之间不认识吧,你看你是有什么事儿,咱好商量,你这没必要吧。”“什么没必要啊,跟我过来来,上那屋去!”“不是,兄弟,你看你这……我叫徐伟,我是德州本地的,你看我……”“看你个嘚呀,跟我过去来!”丁建薅住徐伟的头发,用五连子顶着他,把他带到了代哥那屋。
此时,代哥他们正在屋里喝酒,杜家勇还在和战友们说着话。丁建打开门,把徐伟往里一推,杜家勇一看,愣住了:这不徐伟二哥吗?代哥站起来,走到徐伟面前,丁建喊道:“给我跪下来,跪下!”徐伟不敢反抗,扑通一声跪下了。杜家勇和战友们都懵了,不知道加代到底是什么身份。
代哥看着徐伟,冷冷地说:“这是我班长,睁开你的狗眼睛,你看看,杜家勇,我的班长,从今以后,你要再敢欺负他,你再拿他啥也不是,你瞧不起他,下回来我就弄死你,听没听到?”说着,照徐伟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徐伟捂着脸:“兄弟,兄弟你看……”“不用你看他看的,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战友们都惊呆了,没想到加代喝了酒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代哥接着说:“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不难为你,来,起来来,起来!”徐伟慢慢站起来,代哥回头看向杜家勇:“勇哥,来,你过来!”杜家勇往过走,代哥指着徐伟说:“勇哥,你给我打他,你给我揍他来!”杜家勇面露难色:“加代呀,你看这,这都认识,这不是徐伟二哥嘛!”“二鸡茅哥呀,勇哥,都给你欺负成啥样了,你给我打他,啥事儿没有,今天你代弟在这儿呢,你给我打他。”“不是,加代,你不兴啊,这是咱们德州的徐伟二哥!”
代哥见杜家勇不敢动手,给丁建使了个眼色。丁建心领神会,把五连子把子一调,照着徐伟后脑勺就是一下,徐伟直接被打倒在地,后脑勺鲜血直流。代哥把他拽起来,又扇了他几个嘴巴子:“你给我记住了,今天我不难为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了,我放你一马,你要有任何不服的,你可以找我,我是北京加代,你心里有任何不得劲呢,咱俩定点儿也好,怎么整也行,我陪你玩!”徐伟吓得连忙说:“不敢了,指定是不敢了!”“我不管你敢不敢,我今天指定是不再打你了,你走吧,那个谁,丁建来,让开道儿!”丁建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听代哥的话让开了。
徐伟往门口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代哥一眼,代哥瞪着他说:“兄弟,我今天指定不欺负你,有任何不服的,你随时来找我来,我叫你随便码人,你随便找,我在这儿等你!”徐伟转身匆匆离开。
等他走后,王亮、江洋等战友纷纷说:“代哥,你这不惹祸了吗?你看这徐伟是社会啥的,咱们这都有家有业的!”代哥摆了摆手:“没事儿,你们放心吧!”杜家勇却忧心忡忡:“加代呀,这个人咱得罪不起呀,你这给他打了,我这不废了吗?我为什么不敢跟他俩叫号呢?我不是说怕他怎么地,他们家有个亲戚,是咱这块儿相关部门的!”“相关部门的?管啥的?”“具体管啥的我还不太知道,但是挺厉害的。”“无所谓,哥,你就放心吧,这个事儿既然是我惹的,我加代就是当兵的时候,我捅多大娄子,我惹多大的祸,我没让大伙儿跟着我背锅,咱现在也一样,我加代惹的事儿,什么事儿冲我来,让他来找我,跟你们没关系,就这么滴,咱也别玩了,也别唱了,没喝好也不喝了,咱那啥,咱先回去吧,回去找个酒店,完了之后呢,明天咱接着喝,我也不着急走!”
代哥心里明白,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得防备徐伟报复。于是,大家出来上了车,代哥特意让杜家勇坐自己车,然后找了个稍微隐蔽的宾馆。一到宾馆,代哥就给石家庄吴迪打电话:“喂,吴迪呀,你在哪儿呀?”“我在四九城呢,怎么样,现在不挺好的吗?”“挺好的,我现在在德州呢,你这样,你给我找伙儿兄弟,我这边惹事儿了,一会儿对面可能过来报复我,完了之后呢,你给我找点儿兄弟过来。”“那行,哥,那我现在马上从四九城我给你叫兄弟。”“还什么从四九城叫兄弟呀,在石家庄叫,你给宝林儿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过来。”“那行,哥,你放心吧,我们马上打。”“那好嘞,快点儿的。”
挂了电话不久,宝林就回电说带着十多个兄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大概一个半小时能到。代哥他们在宾馆等着,另一边,徐伟回到包房,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就开始召集人手。他叫了六十来号兄弟,气势汹汹地回到夜总会,把冯经理用五连子逼跪在地,问杜家勇他们的下落。冯经理吓得连忙说不知道,他们走了有十来分钟了。
徐伟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杜家勇的老板石超,把石超骂了一顿,让他立刻找到杜家勇,否则就收拾他。石超挨了骂,心里窝火,马上给杜家勇打电话,让他立刻回夜总会给徐伟道歉,不然就别想在德州混了。
杜家勇接了电话,刚想解释,代哥在旁边听到了,直接把电话抢过来:“喂……”还没等他说话,石超就开骂了:“喂你的妈呀喂,赶紧给我回去,回去跟徐伟二哥道歉去。”“我道你的妈歉呀道歉,我是加代!”“加代,什么加代啊,哪个加代?”“你不用管我是谁,妈的,我班长不干了,杜家勇,我班长,以后不伺候你了!”“不是,你这小子,你谁呀你?你挺猖啊,徐伟是不是就你打的?”“我打的,怎么地,一会儿我还得收拾他,我还得找他,我收拾他完了之后呢,你要跟我俩装大,我连你一起收拾。”“小子,在德城无法无天了是吧,我不用你在那儿叫唤,你看徐伟收不收拾你就完了,都不用我找你,你告诉你那个班长,就那个杜家勇,以后别来上班了,从今天开始,别来了!”“行,指定不伺候你了!”“你等着吧,你看徐伟找不找你!”石超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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