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絮浑身一抖。

她将哭声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惨白如纸。

我站在义兄身后,鼻尖一酸,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这么久以来,所受的委屈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扛。

我以为此生我都只能困在这王府,任他们搓圆捏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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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有人站在我身前,为我挡风遮雨,将我受过的所有委屈全部讨回来。

“够了!”

“阿絮是我王府中人,何时轮到你在这里置喙?”

谢霁明看向我:

“沈令仪,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你一分也不要了吗?”

“我说了不签就不会签……”

我打断了他:“可我嫌你脏,我恨你。”

这话一出,谢霁明僵住了。

他像是被人抽了魂,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后,才一把将和离书拿过,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手止不住颤抖。

见我面上没有丝毫难过,谢霁明呼吸微微窒住。

沈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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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想来抓我。

沈惊辞横臂一拦,力道沉稳,直接将他挡在原地。

“谢霁明,你们已经和离,你若再敢靠近她半步,休怪我不客气。”

威压扑面而来,谢霁明竟一时被震得不敢上前。

他看着我被沈惊辞护在身后。

我的眼中满是安心,一股莫名的恐慌第一次真正攫住了他。

我将

我看向谢霁明,抬手将头上珠钗拔下,狠狠摔在地上。

这是我生辰的时候,他送我的生辰礼。

珠钗碎裂,如同我这五年支离破碎的情分。

“我沈令仪,今日起与你谢霁明,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说罢,我不顾谢霁明煞白的脸,转身离开。

身后的目光焦灼如焚,我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周遭的宾客纷纷借口离席。

谢南絮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仍做出一副伤怀的模样:

“小叔,沈令仪怎么能……”

知珩更是扯了扯谢霁明的衣袖:

“爹爹,知珩才不要那个坏女人当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