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宝安这片繁华与暗流交织的土地上,陈耀东凭借着狠辣的手段与过人的胆识,在江湖中闯出了一片天地。他手下虽只有四五十号兄弟,却各个身经百战,手上背着案子,来自天南地北,皆是在别处混不下去后,被陈耀东收留。
陈耀东的生意,一是加油站,虽不能带来巨额财富,却也能稳定地养活一众兄弟;二则是沙井金至尊的耍米场,那可是个日进斗金的买卖。前来玩乐的人,一旦沾上,便如陷泥潭,不倾家荡产绝不罢休。
临近年底,耍米场里来了个常客,沈东。他是汕尾人,在当地也算有些产业,99年的时候,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起初,沈东来耍米场,总是带着一兜子现金,输个三十万五十万,眉头都不皱一下。渐渐地,他与耍米场的经理、陈耀东及底下的兄弟都混熟了。后期输多了,便开始赊账,每次三五十万,倒也能在三五天内还上。
可到了年底一查账,沈东竟连本带利欠了420万。陈耀东看着账目,眉头紧皱,对身旁的经理说道:“怎么能让他欠这么多?”经理无奈地解释:“东哥,之前他总来,尤其最后一回,一下就输了270多万。我说不让借,您当时喝多了,说都是老朋友,指定差不了,这才放出去的。”
陈耀东咬咬牙,拿起电话,拨给沈东。电话接通,陈耀东直截了当地说:“沈老板,过年了,账该结一下了吧。”沈东在电话那头打着哈哈:“耀东啊,不是哥不给你面子,年底资金紧张,实在拿不出来。你给哥点儿时间,过了年一定还你。”陈耀东语气强硬:“沈东,我开门做生意,底下养着这么多兄弟,年底就得把账结清。你该借就借,这钱年底必须给我。”沈东一听,也有些恼怒:“耀东,你别不给老哥面子,我在你那儿也没少输,就欠你这点儿钱,你就追着要?”陈耀东毫不退让:“大哥,别废话,明天我就派人去取,你准备好钱。”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耀东叫来自己的得力干将山子。山子,一米七二的个头,小平头,四方脸,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儿。他来自山东枣庄,因犯了事追随陈耀东,是陈耀东手下的第一狠将。陈耀东对山子说:“汕尾那小子沈东,欠咱们420万,明天你带两个兄弟去要账,能要回多少是多少。”山子拍着胸脯保证:“东哥,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这钱我肯定给您要回来。”陈耀东叮嘱道:“如果对方配合,咱也别惹事,毕竟快过年了。”山子点头应下。
第二天,天还未亮,山子带着两个兄弟,一个四川的,一个南方的,开着一辆捷达,直奔汕尾。一路上,山子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坚定,心中想着一定要把钱要回来,给东哥一个交代。
到达汕尾后,山子联系沈东。沈东让他们到站前的宾馆找他。山子三人来到宾馆,只见沈东坐在一楼大厅,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山子走上前,说道:“东哥,我来了,这大过年的,您把钱凑一凑,让兄弟我别白跑一趟。”沈东面露难色:“兄弟,哥是真拿不出来啊,你看我这么多买卖,资金都压在里头了。你帮我跟你哥说说,过了年,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上。”山子皱眉:“东哥,昨天你跟我哥打电话都没说通,我才来的。您就别推辞了,想办法凑凑吧。”沈东思索片刻:“兄弟,这样,我给你凑个百八十万,先让你带回去,剩下的明年再给,你看行不?”山子脾气火爆,一听这话,直接拒绝:“不行,东哥,我今天必须把钱拿回去,您看着办吧。”
这时,沈东身旁的田志军站了出来,瞪着山子:“兄弟,别太过分了,我大哥都说了明年给,你还不依不饶。咋地,还想逼死人啊?”山子看了田志军一眼,没搭理他,继续对沈东说:“东哥,您是个痛快人,今天这钱您到底给不给?”沈东无奈地说:“山子,我真的在想办法,你再等等。”说着,便走进隔壁房间打电话借钱。
山子等了一个小时,不见沈东出来,心中不耐烦,起身走进房间。只见沈东和田志军正愁眉苦脸地商量着。山子质问:“东哥,这都一个小时了,钱到底能不能凑到?再不给,我可就不客气了。”田志军见山子如此强硬,忍不住又呛声道:“你别太嚣张,我大哥欠你钱,又不是不还,你这么咄咄逼人,算什么好汉?”山子怒了,上前对着田志军的脸就是两巴掌:“小兔崽子,跟我说话注意点儿,信不信我弄死你!”沈东赶忙阻拦:“山子,别冲动,志军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田志军被打,心中窝火,却被沈东强行推出了房间。
田志军回到自己办公室,越想越气,觉得在自己地盘上被人欺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五连子,藏在衣服里,又回到了房间。山子正与沈东僵持着,见田志军回来,嘲讽道:“怎么,还不服气?想动手啊?”田志军红着眼睛,拿出五连子指着山子:“我再问你一遍,钱不要了,你走不走?”山子毫不畏惧,走上前:“吓唬谁呢?有本事你开枪,打死我算你有种。”沈东大惊,连忙喊道:“军子,把枪放下,别冲动!”
山子一边挑衅田志军,一边喊外面的兄弟:“小王、小刘,取五连子去!”小王和小刘听到喊声,急忙跑向停在斜对面的车。那把五连子被铁丝绑在车底盘上,两人费力地拧着铁丝。
田志军被山子激怒,失去了理智,他将五连子顶在山子胸口,大喝一声:“去死吧!”随着一声枪响,山子胸口出现一个大坑,鲜血喷溅而出,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倒在地上,当场死亡。沈东吓得瘫坐在椅子上,惊慌失措地说:“军子,你闯大祸了!”田志军却恶狠狠地说:“哥,没事儿,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外面那两个我也去解决了。”说完,提着五连子就往外走。
小王和小刘正拼命拧铁丝,听到枪声,心中一紧。这时,一辆车经过,摁了一声喇叭。抽烟的小王下意识地转头看去,正好看到田志军举着五连子冲过来。田志军抬手就是一枪,小王连忙抱头躲避,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过,打掉一块肉。小王大喊:“别拧了,快跑!”两人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就跑。田志军追在后面,又开了一枪,打碎了车的后风挡。
田志军见追不上,返回宾馆。沈东着急地说:“军子,这可怎么办?陈耀东不会善罢甘休的。”田志军却满不在乎:“哥,不怕,他敢来,我就跟他拼了。”沈东深知陈耀东的厉害,心中担忧不已,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想办法处理山子的尸体。他叫来几个信任的兄弟,将山子的尸体装进一个破麻袋,扔到一辆破车上,开到一个烂尾楼,连车带人一起扔在了那里。
另一边,小王和小刘慌慌张张地往深圳赶,在路上就给陈耀东打电话。陈耀东接到电话,听到山子没了,怒不可遏:“你们两个废物,山子怎么能没了?你们等着,我要你们好看!”说完,挂断电话,立刻召集手下兄弟。
陈耀东在耍米场大声喊道:“都给我集合,带上家伙事儿,跟我去汕尾,给山子报仇!”兄弟们迅速集合,从库房拿出五连子、大砍等武器,坐上九辆车,气势汹汹地驶向汕尾。
此时,马三来到了耍米场。他平时大大咧咧,看似不着调,实则心思细腻。马三问留守的兄弟:“你们大哥呢?”兄弟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马三一听,暗道不好,赶忙给陈耀东打电话:“耀东啊,我是三哥,你这事儿我听说了,你先别冲动,赶紧回来。这事儿可以商量,你跟代哥说了吗?”陈耀东在电话那头怒吼:“三哥,谁劝我都没用,山子跟了我这么多年,就这么没了,我必须去报仇。”说完,挂断电话。马三无奈,深知陈耀东的脾气,只好给加代打电话。
加代在表行喝茶,接到马三的电话,得知情况后,立刻给陈耀东打电话。陈耀东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劝:“代哥,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必须给山子讨回公道。”加代无奈,只能叮嘱他小心。
沈东这边,深知陈耀东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心中害怕,赶忙给当地有势力的马哥打电话求救:“马哥,我是沈东,出大事儿了。深圳的陈耀东带了一帮人,拿着五连子,要来汕尾找我麻烦,说要打死我。”马哥一听,说道:“别急,他们什么时候到?”沈东回答:“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马哥思索片刻:“行,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马哥挂断电话后,立刻联系汕尾市总公司,让他们派警力到站前布防。市总公司接到通知,迅速出动防爆、治安等九十多号人,在站前各个路口埋伏。
陈耀东带着兄弟们来到站前,将车七横八竖地停下。陈耀东手持五连子,大声喊道:“兄弟们,下车,给我砸了沈东的场子,打死他!”兄弟们气势汹汹地冲向沈东的夜总会、宾馆和洗浴中心。保安看到这阵势,吓得连忙跑进去通风报信。陈耀东对着门口的大玻璃开了一枪,喊道:“告诉沈东,让他赶紧给我滚出来!”
兄弟们开始砸场子,一时间,玻璃破碎声、枪声此起彼伏。正在他们打得激烈的时候,远处传来警笛声。陈耀东心中一惊,大喊:“不好,警察来了,赶紧上车!”兄弟们纷纷往车上跑,可已经来不及了。警察的车迅速包围了他们,将各个道口堵死。陈耀东等人被警察当场抓获,武器也被收缴。
陈耀东和兄弟们被带到分局,直接被押进审讯室。领头的老马,是个经验丰富的预审员,干这行已经18年了,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他坐在陈耀东对面,目光如炬,盯着陈耀东问:“叫什么名字?”陈耀东抬眼瞪着老马,没好气地回答:“陈耀东。”老马又问:“从哪来的?”“深圳。”陈耀东简短地回应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老马指着从车上搜出的31把五连子,以及后备箱里的大砍、战刀等凶器,质问道:“这些东西怎么解释?”陈耀东嘴硬:“我不知道,不是我的。”老马冷笑一声:“哼,车门一打开,五连子把子都露在外面,你还嘴硬?别跟我装,老实交代,这些凶器哪来的,去汕尾干什么?”陈耀东把头一扭,不说话了。
老马见陈耀东如此顽固,恼羞成怒,大手一挥:“行啊,你有种,把他带到小黑屋去!”几个便衣警察上前,架起陈耀东就往小黑屋走。到了小黑屋,领头的便衣问陈耀东:“有没有病?”陈耀东瞪他一眼:“没病。”“没病就靠墙根站好!”话音刚落,其中一个便衣冲上前,一个大飞脚,直接踹在陈耀东的背上,陈耀东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还没等陈耀东缓过神来,另外几个便衣一拥而上,一个便衣拿了个书本,垫在陈耀东的鼻梁上,然后攥紧拳头,照着鼻梁狠狠砸下去。顿时,陈耀东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鼻子里一股热流涌出,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他们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持续了大概五分钟,陈耀东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血水和着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
老马再次走进小黑屋,看着躺在地上的陈耀东,问:“怎么样,想好了吗?现在交代还来得及。”陈耀东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依然透着倔强:“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老马摇摇头,心想这小子还真是硬骨头,不过他并不担心,32个人呢,他就不信所有人都嘴硬。
老马把另一个兄弟带进审讯室,开始施展他的手段。他故意吓唬这个兄弟:“你同伙已经把你供出来了,你别再嘴硬了,赶紧交代,争取戴罪立功。你看看你,长得也像个明白人,我这是给你机会,你要是错过了,可就没后悔药吃了。”这个兄弟一听,心里顿时慌了神,犹豫着问:“他……他说啥了?”老马趁热打铁:“他把你们的事儿全说了,你现在只有主动交代,我才能帮你,不然一会儿下一个就审别人了,你可就没机会了。我就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考虑。”这个兄弟被老马连唬带蒙,心里防线逐渐崩溃,开始动摇起来。
另一边,加代在家中坐立不安。他和陈耀东情同手足,虽然陈耀东这次冲动行事,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深陷困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加代越发觉得不对劲,按说如果陈耀东把对方打了,早就该回来了,可现在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猜测陈耀东很可能是被警察抓了。
加代赶忙给深圳总公司的老周打电话:“周哥,我是加代。我底下兄弟陈耀东,上汕尾打仗去了,带了30多个兄弟,还拿着五连子。现在我联系不上他,您在那边有没有关系,帮我打听打听,看看他是不是被抓了。”老周回答道:“老弟啊,关系我倒是有,我帮你问问。不过这种事儿,你可得小心,现在这形势,谁都不想沾惹麻烦。”加代连忙说:“周哥,麻烦您了,不管怎么样,您帮我问问情况。”
老周挂了电话,立刻联系汕尾方面。没一会儿,对方回电:“老周啊,确实有这么回事儿,今天下午站前发生了一起械斗事件,领头的姓陈,叫陈耀东,他们一共32个人,都被我们抓了。车上搜出31把五连子,还有不少大砍、武士刀之类的凶器,这伙人看着像恐怖分子啊。”老周一听,心中一沉,又和对方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把情况告诉了加代。
加代得知陈耀东被抓,心急如焚。他深知这事儿麻烦大了,陈耀东和他的兄弟们身上都背着案子,一旦深究,后果不堪设想。加代思来想去,决定给郝应山打电话求助。
电话接通,加代焦急地说:“老叔,我是加代,我遇到大麻烦了。我兄弟陈耀东,因为兄弟被打死,一怒之下带了30多号人去汕尾报仇,结果被警察抓了,还搜出31把五连子。老叔,您一定要帮帮我。”郝应山一听,眉头紧皱:“加代啊,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参与?现在这节骨眼上,谁愿意沾惹这种麻烦?”加代苦苦哀求:“老叔,事儿已经这样了,陈耀东要是出了事,我也脱不了干系。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我吧。”郝应山沉默片刻,无奈地说:“行吧,我想想办法,你等我消息。没出人命吧?”加代回答:“应该没有,他们到那儿就被抓了。”郝应山叮嘱道:“那行,我知道了,你等我电话,以后可别再干这种冲动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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