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深圳繁华喧嚣的都市表象之下,江湖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加代,这位在深圳罗湖颇具威望的人物,凭借着果敢与智慧,在江湖中站稳了脚跟,身边也聚集了一众如丁健、马三这般忠诚且勇猛的兄弟。
这日,加代如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地盘上忙碌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代哥,我是金相啊。”加代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相弟呀,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有事儿?”金相在电话里说道:“哥,我这两天准备去珠海,那边有个局,听说规模挺大。我寻思着要是你没啥事儿,咱一块儿去溜达溜达。”加代思索片刻,说道:“相弟,哥对这玩意儿兴趣不大,也不太懂。你自个儿去就行,要是我还在深圳,你完事了过来,咱哥俩好好聚聚。”金相一听,赶忙说:“行,哥,那我先去珠海看看,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金相,在北京江湖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虽在 1999 年还称不上堵王,但他在蓝道的手艺已然炉火纯青。每次参与赌局,对他来说就如同从自家取钱一般轻松。此次听闻珠海有个大赌局,他怎能错过这个大展身手的机会。
第二天,金相带着两个助理,一个负责开车,一个帮忙处理杂事,如换钱、换筹码等,乘坐飞机直抵珠海。落地后,他便联系了当地的朋友李忠。李忠在澳门和珠海一带从事叠码仔的工作,虽规模比不上加代,但也有不少中小型客户与他合作。李忠得知珠海有个澳门老板举办的大型赌局,特意叫上了金相。
李忠开车接上金相一行人,直奔金鼎酒店。这座酒店在 1999 年的珠海堪称顶级,27 层的高楼,顶层被此次赌局的组织者——澳门老板李宝全包下。要进入酒店参与赌局,需先办理十二万八的会员卡,非富即贵、有头有脸之人方能踏入其中。
当金相等人乘坐电梯来到 27 楼,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开眼界。两千多平的空间内,富丽堂皇,四张大桌摆放整齐。此时虽还未开场,但已有不少人在四处交流。金相好奇地向李忠打听:“忠子,都有哪些名人过来呀?当地社会或者澳门的,有没有认识的?”李忠摇摇头:“相哥,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这局肯定不小。”金相点点头:“那行,咱明天就来试试运气。”
当晚,他们在酒店八楼入住。此次赌局的组织者李宝,本身就是蓝道出身,精通各种赌术手法。他组织这场活动,不仅能从赌局中抽红获利,还能借此机会与各方土豪、社会人士结交。
第二天下午,赌局现场逐渐热闹起来。前来参与的人非富即贵,有当地的大老板金远山,还有珠海本地的江湖人物老森子、杨八等。赌局的规模超乎想象,起步下注便是三十万五十万,玩的也是二十一点、梭哈、三张等常见却刺激的赌法。
晚上七点,赌局正式开始。金相一开始并未上桌,他站在一旁静静观察,试图摸清场内的局势和众人的套路。李宝亲自下场,与众人玩起了 21 点。他手法娴熟,牌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旁人根本难以察觉其中的门道。没一会儿,金远山就输了三百万,无奈退出赌局。李宝则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内,赢了一千多万。
金相看出李宝必定使用了手法,心中暗自警惕。李忠在一旁着急地问:“相哥,咱什么时候上啊?行不行啊?”金相思索片刻,说道:“再等一个时辰,七点到九点之间先过去。他就算手法厉害,也不能把把赢,得等他放松警惕。”
九点一到,不少输钱的人都已离场,赢钱的人则继续留在场上。金相觉得时机已到,对助理小刘说:“小刘,去给我换 500 万筹码过来。”筹码到手后,金相坐在了赌桌前,开始玩二十一点。他每次下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输也只输个底儿钱 50 万,赢则能赢个一百到三百万。玩了七八把后,李宝察觉到金相不简单,怀疑他也是同行。
李宝看着金相,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弟呀,今天点儿挺好啊,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儿?”金相装作憨厚地回答:“老哥,我头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局,纯粹是运气好。”李宝心中冷笑,说道:“那咱这么的,老弟,大哥我也喜欢玩儿,今天这场子也是我张罗的。咱玩点儿别的,你敢不敢?”金相心中一动,问道:“行啊,大哥想玩啥?”李宝说:“咱玩玩骰子怎么样?掷骰子。”金相毫不犹豫地答应:“可以。”
玩骰子本就是金相的强项,他对骰子的控制堪称一绝。李宝作为庄家,自然也有两把刷子。一般玩骰子,常见的是两个、三个或四个、五个骰子,而这次金相提议玩六个骰子。李宝心中暗喜,觉得六个骰子难度大增,金相即便会些手法,也不可能做到炉火纯青。
李宝率先掷骰子,他熟练地拿起骰子,手腕一抖,骰子在骰盅里翻滚起来。随后,他听着骰子滚动的声音,找准时机,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揭开骰盅,四个六,一个三一个五,这已是相当大的点数。周围的人纷纷叫好:“宝哥可以呀,宝哥必胜!”
轮到金相,他拿起骰子,心中默默计算着力度和角度。骰子在他手中翻滚,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仔细听着骰子的动静,感觉差不多了,猛地扣下骰盅。揭开一看,五个六,一个三,刚好比李宝大一个点。李宝瞪大了眼睛,心中既惊讶又恼怒,但表面上还是说道:“老弟呀,可以呀,我挺佩服你,咱接着来。”
一来二去,金相竟赢了八九百万。每次赢钱,还需给李宝抽红十万。李宝见状,心中不爽,说道:“行,今天到此为止,不玩了,老弟。”金相装作意犹未尽:“大哥你不玩儿了,那行,我还没玩儿过瘾呢,我去别的桌玩玩扑克牌。”
李宝岂能轻易放过金相,他看着金相,说道:“老弟啊,你今天赢这些钱你随便拿走,对我来说不算多。但我有点好奇,你是谁介绍来的?”金相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李宝见状,一摆手,立刻有八个黑西装黑领带、戴墨镜的手下围了过来,将金相等人团团围住。
李宝看着金相,冷冷地说:“走吧,老弟,上办公室咱聊一聊。唠好了怎么都行,要是唠不好,这钱你不但拿不走,我还得让你知道在我地盘上出千的后果。”金相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哥,我现在没想好去给别人干,这钱实在不行的话,我不要了,你让我走行不行?”李宝哼了一声:“老弟,到哪儿说都没有这个规矩。你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金相无奈之下,灵机一动:“哥,那我打电话行不行?我哥干这行比我时间长,手法比我厉害多了。我寻思叫他一起来跟你干,我俩也能有个靠山。”李宝思索片刻,说道:“行,打电话吧。”
金相赶忙拿出电话,拨通加代的号码:“喂,代哥。”加代正在深圳,听到金相的声音,问道:“怎么的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呀?”金相连忙说道:“哥呀,是这么回事儿,我现在在珠海,当地有个大哥相中咱哥俩了,主要是相中我了。我寻思我这干的时间短,手法不行,你比我厉害多了,哥,你过来咱俩一起跟这个大哥干。大哥意思说我要是不同意的话,就不叫我走了,就给我扣这儿了。”加代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了金相的处境:“金相,你这是不是……。”金相急忙打断:“哥,你听我说,咱俩一起走,咱俩一起跟着大哥干,那咱俩早晚不有出头之日嘛,这大哥一看就有实力,身边儿兄弟啥的也都不少,咱俩就跟着他干呗。”加代立刻明白了金相的暗示,说道:“金相,你啥都不用说,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有人给你扣那儿了?打你了吗?”金相回答:“没有,那没有。”加代果断地说:“你这么的,哥这边马上过去。”金相赶忙说:“行行行,哥,我知道了。你这边儿的大哥确实挺好的,人不错,你抓紧过来。”
加代挂断电话,心中暗忖,必须尽快去救金相。丁建和马三恰好就在身边,加代本想叫上左帅,让他带领兄弟一同前往。丁建看出加代的心思,说道:“哥,你还用找谁呀?我不在这儿吗?”加代一想,丁建在珠海也曾威名远扬,一晚上挑 17 家夜总会,便说道:“那也行,建子,你跟我走。”马三在一旁着急地说:“哥,那我呢?”加代笑道:“一堆儿走,完了上左帅那赌场找几个兄弟,咱一起过去。”
很快,四台车,包括加代在内共 11 个兄弟,浩浩荡荡地奔赴珠海。途中,加代给在珠海有一定势力的金远山打电话:“喂,山哥,我加代。”金远山问道:“兄弟,怎么的了?”加代说:“你在哪儿呢?”金远山回答:“我在这个赌场呢,这不新组织个局儿嘛,就在金鼎酒店 27 楼。”加代心中一动:“你也在那儿呢?我有个兄弟,跟我关系不错,叫金相,让那块儿那个什么老板给扣那儿了。”金远山表示不知情,加代让他告知地址,便带着兄弟们直奔金鼎酒店。
到了酒店,金远山早已在门口等候。丁建等人下车,个个手持五连子,气势汹汹。金远山看到丁建,心中虽曾有过嫌隙,但如今对他也是佩服有加。他亲自为加代打开车门:“代弟。”加代下车后问道:“山哥,那个人呢?”金远山说:“他们都在 27 楼呢,这个人我没看见。”加代一挥手:“走吧,上去。”
众人乘坐电梯来到 27 楼,赌局仍在进行,屋内热闹非凡。加代环顾四周,没看到金相,便拿出电话:“喂,相弟,在哪儿呢?”金相在办公室回答:“哥,我在那个办公室呢,你到了?”加代说:“我到了,你出来吧,出来能看着我。”
金相和李宝等人从办公室出来,加代一眼就看到了金相,喊道:“相弟。”金相赶忙跑到加代身后。李宝走上前,说道:“兄弟,你好,我叫李宝。”加代冷冷地问:“啥意思?”李宝说:“你这过来……”加代直言:“我过来接我弟弟来了。”李宝看着金相:“不是,这是你哥呀?”金相点头:“嗯,我哥。”李宝说:“那你这啥意思,上我办公室咱们谈一谈。”加代毫不示弱:“不用谈了,我跟你有啥可谈的。”
李宝恼羞成怒:“老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他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被加代扫了面子,一挥手,身边的兄弟立刻围了上来。丁建见状,手持五连子站到加代身后,怒视着众人:“怎么的啊?啥意思啊,想打仗啊,打仗冲我来,谁想打仗冲我来。”金远山赶忙上前打圆场:“宝哥,这是我兄弟,是深圳的。”李宝正在气头上:“你谁兄弟也不行,这不玩儿我呢吗。”金远山无奈:“不是,就给我个面子。”李宝根本不听:“你甭说了,我不管谁哥们谁朋友,杨八儿,包括那个马五子,老森子。”他这一喊,身边不少当地的江湖人物都围了过来。
丁建毫不畏惧,瞪着眼睛喊道:“妈的,咋的呀?”金远山怕事情闹大,对众人说:“你看看,你看看还能是谁。”其中马五子觉得丁建面熟,旁边的兄弟提醒他:“哥呀,这不那谁,丁建,就是以前就一个人一夜挑 17 家夜总会那个,把阿 sir 都给打了。”马五子一听,态度立刻转变,对李宝说:“宝哥,这么的,咱们之间发生什么误会了,什么事儿大伙儿谈一谈,不至于说咱们去打或者怎么地,没多大个事儿。”
丁建见他们态度软了,更加不客气,将五连子顶在李宝胸口:“哎,兄弟…”李宝身后的兄弟见状,虽也拿着家伙,但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丁建照着李宝脸上就是一巴掌:“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啊,想打仗你吱声,你要有任何不服气,上深圳找我去,我叫丁建。”
此时,马三已将金相赢的 900 多万取了过来。加代看着李宝:“兄弟,今天我不难为你,这个钱我们就直接拿走了,我是深圳罗湖那片的,你有任何不服气,你心里有啥不得劲儿的,你随时来找我来。”李宝深知加代等人不好惹,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服软:“行,我记住了。”丁建又照着李宝脸上来了一拳:“哎,兄弟…。”“咋的,记住了?记住啥意思,要上罗湖找去?”“没有,我不是那意思,我没记住,不敢记住。”“行,长点记性。”
加代一挥手:“走,走吧。”众人押着李宝等人,缓缓往后退,然后迅速下楼,上车离开。车上,金相一脸敬佩地看着加代:“代哥,我真是没想到,我还寻思你跟我吹牛 b 呢,没想到你在珠海也这么好使,太牛 b 了。”加代笑着问:“行了,饿不饿呀,吃饭没有?”金相回答:“我没吃呢,也饿了。”加代说:“这么的,咱直接回深圳,三儿,给深圳的深海国际订个桌儿,咱一会儿直接上那儿吃去。”
回到深圳,众人在深海国际酒店聚餐。酒桌上,金相看着丁建,举起酒杯:“代哥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兄弟都记在心里了,以后你看我怎么做。”加代摆摆手:“拉倒吧,都哥们儿,说这话见外了,咱就喝酒得了,以后他也不敢找你了,你放心吧!”金相又看向丁建:“建子,老哥看你就得劲儿,我看你,我就想跟你长处,咱哥俩能不能就是往深了交,你当我弟弟,我当你哥哥行不行?”丁建不好拒绝:“哥,可以,以后我就是你弟弟。”金相豪爽地说:“行,丁建,哥啥不说了,往后有任何事儿,你老哥我罩着你。小刘儿,你下去上那个车里取 100 个 W。”丁建连忙推辞:“哥,那个钱我可不能要,我真指定是不能要。”加代在一旁笑着说:“金相,丁建,虽说我是你俩的哥哥,这事儿我不参与,这是你俩的事儿,你俩私交儿,哥一点儿不管,也不过问,这个钱拿不拿取决于你自己。”金相坚持:“老弟呀,你要不拿你没瞧起哥,这钱你拿着,本身这个钱哥来的也容易,你拿着。”丁建实在不好推脱,举起酒杯:“哥呀,老弟啥不说了,说你这个心意我就领了,往后看咱们哥们儿怎么处,一碰杯喝了。”
马三在一旁见状,开玩笑地说:“不对呀,相哥,你看我能不能当你个弟弟?”金相反应极快,立刻说:“三哥,你比我大,你就当我哥吧,我当你个弟弟,咱以后一辈子就完了,其他话咱啥不说了,钱这个东西呢,我看的不是很重,而且我来钱也比较快,小刘儿,你再取 100 个去。”马三没想到金相如此豪爽,乐坏了:“相弟,够意思!”金相又给大东子、小伟等其他兄弟一人拿了 1 万,众人对金相的大方都颇为赞赏。
然而,李宝回到澳门后,越想越气。他觉得自己在珠海丢了面子,还损失了钱财,此仇不报非君子。于是,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心腹胡铁:“喂,胡铁啊,在哪儿呢?”胡铁正在休息,听到李宝的声音,懒洋洋地回答:“哥,我休息了,怎么的了?”李宝怒道:“你抓紧来我家一趟,出事儿了。”胡铁一听,赶忙问:“哥,出什么事儿了?”李宝不耐烦地说:“你抓紧过来,我当面儿跟你说,怎么叫不动你呀?”胡铁无奈:“没有哥,我马上过去。”
胡铁心里有些埋怨,嘟囔着:“妈的了,上珠海好事儿不叫着我,这有事儿了,想起我来了。”但他也不敢违抗李宝的命令,磨磨蹭蹭地连穿衣服带抽烟,耽搁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开车前往李宝家。
到了李宝家,保姆开门告诉他:“胡铁来了,你大哥在里边呢,他生气了,把茶杯都摔了。”胡铁换鞋进屋,李宝看到他便骂道:“胡铁,都几点了?怎么才过来呢?”胡铁赶忙解释:“哥,我撂下电话儿,急哧呼啦就赶过来了,路上有点堵车。”李宝哼了一声:“行了,我也不说你的事儿了。这么的,你明天领两个兄弟上深圳,有个叫丁建的,你把他给我干了。”胡铁一愣:“丁建?哥,他咋的你了?”李宝咬牙切齿地说:“妈的,在珠海他拿五连子给我顶上了,还打了我,我这口气咽不下去。你到那儿去把他两条腿给我干折了,完事后我给你拿 100 个 W。”胡铁犹豫了一下:“哥,你看这事…”李宝打断他:“不说了,你到那儿要直接把他干没,事儿我摆,你放心吧,领两个兄弟明天一早过去。”胡铁无奈,只得答应:“是哥,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胡铁领着两个兄弟,带着三把五连子,乘坐偷渡的船来到深圳。他在深圳也有朋友,下船后便给开小酒吧的朋友打电话:“喂,兄弟,我胡铁。”朋友一听,惊讶道:“哥,这最近怎么样了?挺长时间没联系了。”胡铁说:“你在哪儿呢?我跟你见个面儿。”朋友问:“怎么你到深圳了?”胡铁说:“我来深圳了,你是不是在那个店呢?”朋友回答:“我在店里呢。”胡铁说:“那我直接找你去,你在那儿等着吧。”
胡铁赶到酒吧,朋友把他迎进屋里。胡铁也不废话,直接说:“兄弟,铁哥这次来有个重要的事儿,你帮我打听个人儿。在你们罗湖是不是有个叫丁建的?”朋友一听,点点头:“有啊,那不加代兄弟嘛,你找他?”胡铁恶狠狠地说:“妈的我废了他,这个事儿你谁也别跟谁说,仅限于你我之间,如果说这个事儿一旦传出去了,对你对我都不好。”说着,他从兜里拿出 2 万块钱,往桌子上一拍:“兄弟,这钱你拿着,我不白用你,你给我打听打听这个丁建平时在哪儿落脚,平时都在哪儿待着,完之后这钱给你,只要你不张扬,我办完事儿直接就走了,跟你也没关系。”朋友有些犹豫:“哥,你看这个事儿…”胡铁见状,说道:“咋的,你不敢?这 2 万块钱我就给你了。”朋友咬咬牙:“哥,这不是钱的事儿,我要说能帮你的话,跟这个钱都没关系。”胡铁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不用怕,这个事儿我来办,跟你一点儿关系没有,我打完我直接就走,我废了他。”朋友心想自己酒吧生意不景气,这 2 万块钱也能解燃眉之急,便答应下来:“铁哥,我试试吧,就你们仨呀?”胡铁点头:“对,就我们仨,完之后我们找个地方儿在这块儿休息,我等你电话儿,这个事儿如果说你能办的话,你亲自来办,就不要找其他人了。”朋友答应道:“行哥,我答应你,我给你找啊,你放心吧。”
胡铁领三个兄弟找了个宾馆住下。而这边,头天金相和加代等人喝多了,直到第二天中午金相才醒酒。马三打电话给金相:“喂,相哥。”金相迷迷糊糊地问:“谁呀?”马三笑着说:“我马三。”金相这才清醒些:“三哥,你别管我叫哥了,你不我哥嘛,以后叫相弟。”马三说:“哎呀,无所谓啊,谁哥谁弟都无所谓了,相哥,你这么的,今天晚上我做东来安排,咱们到向西村咱去坐一坐去,完之后我把丁建,还有左帅咱给叫上,就是没有外人儿,都是代哥的兄弟,你也不用拘谨啥的,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儿潇洒潇洒,三弟做东,你在哪儿呢?”金相说:“我这在深海国际酒店呢。”马三说:“待会儿我去接你去,咱们一起过去。”金相连忙道谢:“这让三哥破费了。”马三笑道:“破费啥呀,这不应该的嘛,以后你都是我哥了,行了。”
当天下午三四点钟,马三把金相接上,一起前往向西村。丁建先赶到新远娱乐城,这里的赵经理、周经理等人一看马三他们来了,赶忙热情相迎:“我擦,三哥来了,建哥里边儿请来,里边儿请。”将他们带到最好的位置,各种果盘、吃喝都摆得整整齐齐。金相坐下后说道:“三哥,今天晚上破费了,感谢盛情款待了。”马三摆摆手:“应该的,啊,哥,应该的,今天你就敞开了玩儿,是不是,咱没有外人儿。”
正说着,马三安排的人打来电话,告诉胡铁丁建等人的位置。胡铁得知丁建在新远娱乐城后,立刻和两个兄弟一人拿把五连子,打出租车赶到向西村。他让一个兄弟在车里等着,自己和另一个兄弟躲在斜对面,盯着娱乐城门口,打算等丁建出来就动手。
没过多久,左帅带着小毛等七八个人也来到了新远娱乐城。他们一进屋,和马三、丁建等人打成一片,大家热热闹闹地喝酒聊天。胡铁在外面看着人越来越多,有些犹豫,但想到李宝的命令和那 100 万,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马三他们在屋里喝得差不多了,马三先摇摇晃晃地走出来。门口的保安看到他,赶忙打招呼:“三哥嘛,三哥还能不认识吗?”马三喝多了,问道:“你得认识我,是不是,最近怎么样啊,在这儿这待遇啥的,行不行啊?”保安笑着回答:“哥,我这挺好的,你这也不经常过来,就你之前总去那个洗头房儿,你那屋我总收拾,我之前在那干卫生的,就你那屋我特意比别人那个都收拾的仔细。”马三不耐烦地说:“那行,你先上那边儿吧,咱有时间再聊。”
接着,金相、左帅、小毛儿、大东他们这帮兄弟全出来了。胡铁一看机会来了,丁建光个膀子,胸前的下山虎纹身格外显眼。胡铁喊了一声:“丁建。”同时举起五连子。丁建下意识地回头问:“谁呀?”这时,经理正好往前一步,问道:“谁喊丁建啊?”恰好挡在了丁建身前。胡铁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射进经理前胸,经理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丁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抱头往旁边躲。胡铁的兄弟也举枪射击,而代哥这伙兄弟反应极快。左帅大喊:“赶紧拿五连子来,大伙拿五连子。”众人借着 4500 车做掩护,打开后备箱,里面满满的都是五连子。大东子眼疾手快,拿把五连子朝着刚露头的胡铁就是一枪,这一枪正中胡铁面门,胡铁当场倒地身亡。
胡铁的另一个兄弟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左帅已经冲上前,一枪打在他肩膀上。丁建也冲过去,对着他腿上又是一枪,这兄弟疼得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惨叫。丁建拿五连子顶在他眼睛上,怒问:“妈的,谁让你来的啊?谁让你来的?”这兄弟满脸是血,有气无力地说:“我大哥胡铁让来的。”丁建脑袋反应快:“背后谁啊?背后谁让来的?”这兄弟哀求道:“哥,给我送医院行不?你给我送医院,我说,我全说。”丁建说:“行,你说吧,谁让来的?”这兄弟回答:“李宝,宝哥,宝哥让来的。”丁建一听,心中了然,是李宝派人来报复了。
丁建确实没难为他,打电话叫了 120 把他和受伤的经理都送去医院。而胡铁已经死了,丁建寻思不能把尸体留在医院,赶紧让人把胡铁拉走,找个地方埋了。随后,丁建给加代打电话:“哥,我丁建。”加代问:“建子,怎么的了?”丁建说:“哥,出事儿了,我们在向西村让人给打了,我把对面给反杀了。”加代一惊:“给反杀了?给销户了?”丁建回答:“销户一个。”加代又问:“对面谁让来的?”丁建说:“我问了,说是李宝,李宝派人来的。”加代骂道:“妈的了,行,我知道了,你赶紧过来吧,我现在在表行呢,你直接过来。”丁建答应道:“行,哥,我知道了。”
丁建、马三、左帅、小毛儿、金相等人很快来到表行。金相酒劲儿还没过去,进屋就坐在那儿迷糊着。加代看着众人,脸色阴沉:“妈的了,这李宝不死心啊跟咱们玩阴的,得找他,这事必须得解决,必须得找他。”加代寻思着,在澳门他以前靠着驹哥,行事颇为顺畅,但如今驹哥已经进去了,自己再去澳门,很多事情都不好办了。之前认识的金刚等人,如今也大不如前。
加代还是决定先打电话给金刚:“喂,金刚。”金刚接到电话,有些惊喜:“代哥,挺长时间没给兄弟打电话了,怎么有事儿啊?”加代说:“跟你打听个人儿,在你们这个澳门有个叫李宝的,你知不知道?”金刚回答:“李宝?这人我知道啊,哥,怎么的了?”加代便把和李宝的过节说了一遍:“我跟他在珠海有点儿仇,我现在回到深圳了,他派人过来销户我来了,要整死我,这个事儿我必须得找他呀!”金刚一听,有些为难:“哥,这个人据我了解,在澳门非常有实力,不论是白道,还是社会上,实力都不容小视。”加代问:“那你啥意思?”金刚无奈地说:“哥,我倒不是说别的,如果说驹哥还在,你别说李宝还是八宝了,什么宝咱也能给他干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儿,我也是泥菩萨过江。”加代忙说:“金刚,哥不是那意思,我就跟你打听这个人儿,什么事我自个儿来办,我深圳这边有兄弟,你多心了。”金刚赶忙解释:“哥,你看我这…”加代打断他:“行了,你啥不用说了,金刚,我什么都不用你,你就告诉我李宝现在在哪儿,完我找他。”金刚说:“哥,你这样,那我给你打听打听吧,之前他开那个赌场,我知道在哪儿,但是现在他不干了,具体在哪儿我还真不知道。”加代说:“那行,这个事儿我自个儿来办,那好了金刚,你也别多心,好嘞。”
挂了电话,左帅看着加代说:“哥,我去一趟呗,澳门我去一趟,直接我就给他干死。”加代犹豫了,他知道左帅勇猛,但李宝在澳门势力庞大,左帅去了万一有个闪失,自己就失去一员猛将了。
这时,小毛儿看出加代的难处,走到一边给金刚打电话:“喂,哥,我小毛儿。”金刚说:“代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小毛儿说:“我知道,我们都在一起了,哥,李宝这个事儿你能不能说给摆一下子呀?”金刚无奈地说:“老弟,你让哥咋说呀,你哥之前跟着驹哥,现在驹哥进去了,我现在哪有那个能力呀,现在底下的兄弟基本上都散了,我现在还在葡京赌场干着个工作,但是我毕竟没有这个能力了,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你得理解我呀!”小毛儿有些生气:“哥,你之前来到深圳,代哥怎么帮的你呀?这么一个事儿,我啥都不说,你自个儿看着办。”说完,叭的一下给电话撂了。
金刚被小毛儿将了一军,心里有些纠结。他觉得不帮代哥吧,有点对不起代哥之前的帮助;可自己现在确实没什么实力与李宝对抗。思来想去,他还是硬着头皮给李宝打电话。
电话拨通,李宝正在家寻思怎么用白道对付加代呢,看到是金刚的电话,接起来问:“喂,哪位呀?”金刚说:“是宝哥吧?我是金刚。”李宝一听,说道:“老弟呀,我知道,怎么的了?”金刚鼓起勇气说:“宝哥,深圳的丁建,包括加代是我的兄弟,是我的好哥们儿,你看这个事儿能能说咱就这么地吧,你别找他了。”李宝一听就火了:“这么地吧?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吗?把我兄弟给打没了,怎么这事儿就这么地了,你咋想的?我告诉你金刚,你在我这儿你没有这个面子,知不知道,你大哥已经进去了,能不能出来都两码事儿,整不好就得死里边儿,你上我这儿要牌面儿来了,我告诉你,你说话没面子。”金刚赶忙说:“不是,宝哥,你看念在以前,我哥也确实帮过你不少,我是没面子,能不能说给我大哥点儿面子,这事儿拉倒得了。”李宝不屑地说:“金刚,你在跟我说话之前,你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你是干啥的呀?我告诉你,你在我这儿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你也别提你大哥了,你大哥出不来了,你看你们底下那帮兄弟,有一个算一个,进去的进去,跑的跑,你不用再和我说了,你在我这没面子!”说完,扒拉一下给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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