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个失忆美男,他又猛又强,一夜七次。
我查出有孕当天,男人忽然一改往日的黏糊,变得禁欲又沉稳,还说——
“朕已恢复记忆,我乃大靖皇帝,你虽是卑贱商户但深得朕心,跟朕回宫,朕可破例封你为四妃之一。”
我不想被困宫墙,直接死遁带球跑了。
……
五年后,我被将军府找回,我是季将军流落在外的独女。
回京都第一天,我爹就告诉我,我被我前夫,当今的皇帝萧承礼赐婚给了太子。
这太子是皇帝的养子,俊朗挺拔刚到弱冠之龄。
但太子是好是坏,我都不愿嫁。
我若愿意进宫,五年前就不会死遁了。
握着圣旨,我正犹豫要不要再死遁一次,却听到嬷嬷来报说——
“不好了小姐,小小姐不见了!”
“您脸上的红疹刚刚痊愈,还不能见风,戴上面纱再和我出去找孩子吧。”
我忙戴上面纱,跟着嬷嬷出府找女儿时宜。
出将军府不久,我就在街道上见到跌坐在地的女儿。
她周围站着两队满身杀气的禁军,正前方站着穿着龙袍的熟悉身影。
正是我的前夫,萧承礼。
我脚步一顿,庆幸摸了摸了脸上的面纱,还好,遮得很严实。
五年前的死遁,我算是欺君。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暴露曾经的身份。
看来这面纱,我要一直戴着了。
萧承礼通身尊贵逼人,正微微俯身盯着时宜问:“你是谁家孩子,竟敢冲撞圣驾?”
五年不见,他已经完全变成了我陌生的样子。
时宜被他的威严吓得发抖。
我忙上前抱起时宜,拜见萧承礼。
特意垂下脑袋,俯身求情:“将军府季惜柠参见陛下。”
“小女无心冲撞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我刻意压低声音,萧承礼站直身体,背着手盯着我。
“你就是季将军的独女?既然进了京,就该改掉乡野的粗鄙莽撞。”
“这次朕不同你们计较,下不为例。”
他果真没认出我,言辞很是薄情。
我有些不习惯,微微收紧手告诉自己,他早已经不是那个粘我宠我的夫君了。
教训完我后,萧承礼抬手动了动指尖,淡漠吩咐。
“回宫。”
两队禁军紧随他身后。
萧承礼是皇帝,若非意外,我一个臣女很难跟他见面。
想到那道赐婚给我和太子的圣旨,我绝对不能嫁进皇宫……
我大着胆子上前,拦着萧承礼,跪在他面前。
萧承礼拧眉俯视我,四目相对,我忙垂眸从袖中拿出圣旨递上。
“臣女恳请陛下,收回我和太子的婚约!”
“如陛下所见,臣女粗野,还是成过亲带着孩子的寡妇,配不上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殿下要是娶了我,难免被人嘲笑……”
话没说完,就被萧承礼打断。
“朕的圣旨赐婚,谁敢嘲笑太子?”
他高高在上冷睨着我,我听出他的不耐,手心急出了汗。
“陛下……”
“行了。”
萧承礼淡淡挥手,叫侍卫拉起了我。
“朕金口玉言,无论你有什么理由,圣旨已下绝不可更改。往后你该想的,是如何做好太子妃,辅佐太子。”
萧承礼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我凝着他明黄挺拔的背影,抬手揉着眉心,有些头疼。
圣旨已下,不可更改?
可天底下就没见过老子把妻子赐给儿子的荒唐事。
萧承礼不仅给我和太子赐了婚,还下令给我举办接风宴。
我一时名声大盛。
接风宴当天,宫里的嬷嬷给我送来一个金凤钗,说是太子送给我的接风礼物。
我这些年经商,什么宝贝物件没见过?
一眼就看出这支凤钗只是刷了黄漆的木头。
太子摆明了也不愿意娶我,故意框我戴上去出丑,想借机毁了我们的婚约。
正好我也不想嫁,就勉为其难配合他吧。
我戴好面纱,故意戴上假金钗去接风宴走了一圈,果然就有人暗暗嘲讽。
“真是笑死人了,季惜柠竟然戴了支刷了漆的假金钗晃悠,不愧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
“还戴着面纱,肯定是长得丑才遮遮掩掩!”
“她的接风宴,太子来都没来,摆明了不想娶这寡妇,再说了,谁不知道太子和她表妹钟诗妘两情相悦。”
“钟诗妘是长公主和丞相之女,是大靖贵女的表率,她才配做尊贵的太子妃!”
我听着热闹,面纱下的脸平静的很。
倒是身边跟着的小丫鬟替我抱不平:“小姐,您可是将军府独女,御赐的未来太子妃,她们胆敢这样议论您,要不要我去呵斥一句?”
我摇了摇头,抬手拦住她:“不必,我这些年独自带孩子经商,什么难听的话没听到过?”
“再者,我也想毁了这桩婚事。”
然而我话音刚落,身后忽的响起萧承礼的冷凝呵斥。
“季惜柠,你胆子不小。”
我愕然扭头,看到萧承礼缓缓走来。
他眼中的冷酷,刺得我忙垂下头,装作害怕后退一步。
哪怕戴了面纱,我还是担心他会认出我。
离他能远一点就远一点。
萧承礼警告了我一句,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只见他略过我,走到院中沉声训斥。
“季惜柠头上的金钗乃太子所赠,出自朕的私库,谁敢说这个金钗是假的?”
帝王一怒,众人纷纷惶恐下跪。
“参见陛下!陛下恕罪!”
我正要跟着下跪,萧承礼却抬手轻扶起我,示意我站着。
他的冰冷视线扫向跪着的众贵女,声冷如铁。
“妄议太子婚事者,乃蔑视皇室尊严,回去抄女训百遍思过!”
警告完,萧承礼示意我跟上。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宴厅,上了马车。
坐下后,萧承礼才正眼打量我。
“送假的金钗是太子之过,朕带你去找太子,让他亲自和你道歉。”
“但朕说了,这桩婚事已经赐下圣旨,不可更改。你就算不愿意也给朕憋着。需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替朕斟茶。”
萧承礼说完就闭上眼,压根不在意我的意愿。
五年前,我不愿意跟他回宫,就是因为他恢复记忆后的姿态,太高高在上了。
我是个人,可在他眼里,就同阿猫阿狗没有区别。
我沉默给他斟茶,垂眼暗暗打量着轿撵。
茶壶是普通的泥胚壶,垫布也是五年前的旧绸布,小桌上摆着一叠桃花糕。
这些东西,很眼熟。
我爱吃桃花糕,我和失忆的萧承礼生活那年,他常常用泥胚壶替我泡茶。
没想到萧承礼竟然还用着这些普通老百姓的物件,意外的朴素。
我心头莫名有些不安。
我放下茶壶,萧承礼正好睁开眼。
他抬手端起茶盏,缓缓开口。
“稍后见了太子,不必拘谨。”
“太子重情,被我纵得有些意气用事,听你父亲说,你长太子五岁,正好替朕管管他。”
我攥紧手心,微微一笑。
“臣女遵旨。”
见见太子也好。
若他是个聪明的,我或许可以和太子合作,想办法解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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