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所谓的一见钟情,
是建立在对初恋的旧情之上。
胃里开始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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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等出来后,我走进了从未踏入的书房。
一众经济学书籍中,那个破旧的日记本格外显眼。
我颤抖地打开。
里面掉落了一张照片。
穿着学位服的陆叙川满眼深情地望着一旁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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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有没有推开那扇门。
最后承受流言蜚语的,只会是我。
谢星回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开始泛白。
“我承认帮林芊芊做戏是我有私心。”
“我想让你看清楚陆叙川,离开他。”
“可我没想到他会对你采取暴力……”
我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我没了孩子,你应该是痛快的吧?”
“毕竟当年我瞒着你打掉了孩子,现在你肯定觉得我是遭了报应吧?”
谢星回摇头。
“向晚,别这样咒自己。”  可那瞬间的僵硬和失落,还是被简秋黎捕捉到了。
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是对自己失言的懊恼,也是对眼下这种微妙气氛的不耐。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失控感越来越频繁地袭击着简秋黎。
在公司,她习惯性地对秘书吩咐:“去‘甜心坊’买一份栗子蛋糕和芒果班戟。”
那是陆辙最爱的甜品组合。
等她拿起手机,下意识想发消息告诉他自己给他买了点心时,才猛然惊觉,消息已无法发送——她早已被他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