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刘恒默许慎夫人与皇后窦漪房同席平起平坐,袁盎撤席惹圣怒,不料他只提一句往事,当场扭转乾坤!
前文写到窦漪房出月后偶遇慎夫人,才发现丈夫刘恒早已琵琶别抱,美人在怀。
窦漪房原转身想回避,可以耳边传来了环佩叮当,伴着刘恒温软的笑语,刘恒和他的宠姬慎夫人已来到跟前。
窦漪房抬眸仔细端详,只见她身着烟霞色襦裙,鬓边簪着一支珍珠步摇,垂眸浅笑时的眉眼,竟有七分像代王后。
窦漪房这才明白,刘恒的宠爱竟是借着慎夫人的模样思念白月光,而自己却是害死他白月光的帮凶。
那日之后,窦漪房时常听宫人议论:“前日陛下赏慎夫人的绫罗绸缎竟比皇后的规制更甚。今日陛下又赐了慎夫人珍馐美玉,堆满了她的寝殿”。
窦漪房已经好久没见过刘恒了,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是在御花园偶遇慎夫人,刚好刘恒下了朝寻来,慎夫人热情邀请:“姐姐,好久没见陛下了吧,今日春色盎不如共赏片刻”。
窦漪房欣然同意,却不知这看似热络的邀约,原是她精心布下的一场难堪。
慎夫人挽着刘恒臂弯,两人并肩而行,笑声清浅,竟忘了身后还有窦漪房这个皇后。
随行宫人看皇后的眼光从敬畏变成了怜悯,那些窃窃私语,落在窦漪房耳里,却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窦漪房心痛地地停下脚步,转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那天以后,窦漪房回到椒房殿,夜夜对着孤灯垂泪,想着代国时初见,洞房花烛夜的惊艳,刘恒那句“朕得皇后如此,夫复何求的”余音尚在耳畔,却早已美人在怀。
窦漪房只觉造化弄人,自己色未衰爱却已弛,泪水夜夜浸了眼,日复一日模糊了视线,到最后,竟连殿外的桃花开了几朵,都看不清了。
随后宫人召来太医诊脉,只听到一句叹“忧思过甚,目力尽失”,窦漪房笑了,自己怎如此痴傻,竟会对薄情人爱入骨髓,哭瞎了双眼。
消息传开后,慎夫人愈发得意。她仗着刘恒的宠爱,处处压制窦漪房,吃穿用度的规格都远远高于皇后的规格。
这日,她特意盛装打扮,跪在刘恒面前,楚楚可怜:“陛下,臣妾见姐姐的仪仗规制华美,如果臣妾也能坐上一回,此生无憾了。”刘恒竟却觉她娇俏可爱,只道:“些许小事,有何不可”。
不知他是故意还是忘了,那是皇后仪仗,一个妾室夫人坐着皇后仪仗招摇过市,不就明晃晃地向世人宣布皇后已经彻头彻尾地失宠了。
那日上林苑设宴,久未露面的窦漪房出席了宴会,她已经慢慢接受自己眼盲的事实。彼时周遭议论纷纷的动静里让窦漪房如坐针毡,大臣们似在嘲笑她的眼盲。
窦漪房唤了声随身侍女,只听她知趣地低声耳语:“哪个不长眼宫人将慎夫人的坐席摆在了皇后的身侧”。窦漪房闻言指甲嵌进掌心,那定然是刘恒默许的,自己身为皇后却连一句斥责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上前,紧接着是桌椅挪动的轻响,而后,中郎将袁盎的声音朗然响起:“尊卑有序,妾主岂可同坐?”话音落,满座寂静,窦漪房只能听到慎夫人惊怒的喘息和窸窸窣窣起身拂袖而起的声音。
窦漪房愣坐在原地,黑暗中,竟有温热的泪滴落在手背上。那不是伤心,而是释然,终究还有人记得礼制,记得她这个皇后的身份。
第二日,随身侍女回报:“原来昨日袁盎大人对陛下提及人彘之祸,陛下幡然醒悟,慎夫人听闻后惊出一身冷汗,马上赏了袁盎大人五十斤黄金”。
窦漪房摸着自己失明的双眼,心中五味杂陈。在这冰冷的后宫,争得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宠爱,而是安稳度日。她有一儿两女,她的儿子是太子,这就是她余生的底气,所以笑到最后的一定还是她。
友友们觉得慎夫人会因此偃旗息鼓吗,快来评论区唠唠。欲知盲眼后的窦漪房是否笑到最后,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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