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对伊朗发动空袭后,当特朗普在海湖庄园与国务卿鲁比奥等高官商讨军事行动时,副总统万斯却被安排在白宫主持一场“无关紧要”的次级会议。
《大西洋月刊》直接以“万斯的屈辱”为题,描述这位副总统在白宫影响力骤降的现状。曾经活跃的社交媒体账号在伊朗遭遇空袭后连续数天沉默,直到最近才勉强出面为军事行动辩护。
美伊战火点燃后,万斯在白宫的地位一落千丈。特朗普在海湖庄园主导行动,身边围满了心腹高层,而万斯只能留在白宫与情报总监加巴德召开次级会议。
这种刻意安排让美媒嗅到不寻常信号。空袭开始后的48小时内,这位通常活跃于社交媒体的副总统异常沉默,没有发推,没有接受采访。
直到行动进入第二周,万斯才在福克斯新闻露面,为冲突辩护,改口称总统将避免“没有终结的冲突”。这场政策变脸引发双重反噬:昔日理念盟友指责其“背叛初心”,而特朗普阵营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
万斯的处境折射出特朗普团队内讧的白热化。曾经被暗示为“特朗普之后MAGA大旗接手者”的万斯,因为与特朗普在伊朗问题上的分歧,迅速失宠。
万斯的政治人设很大程度建立在“反战”上。2024年竞选期间,他反复强调:“美国没必要时刻在世界各地维持治安。”他明确表示:“不与伊朗开战符合我们的利益。”
如今,这些言论成为讽刺。特朗普不仅轰炸伊朗核设施,还宣布其浓缩铀活动被“彻底摧毁”,并与以色列联手对伊朗展开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内部辩论中,万斯曾表达反对意见,担心演变成“无休止的中东战争”。但一旦决定做出,万斯立刻切换成“忠诚的副总统”模式。
这种转变并非首次。此前在群聊中,万斯就曾反对打击胡塞武装,认为这是“错误”。但在其反对被否决后,他很快表示同意。
万斯被边缘化在特朗普内阁已是公开的秘密。当特朗普被问及谁会是接班人时,他避开提及万斯,反而称赞国务卿鲁比奥“很优秀”,并表示共和党有“很多优秀的人”。
这种冷淡态度与半年前形成鲜明对比。当时在讨论下届美国总统大选时,万斯在共和党阵营的呼声很高,特朗普也暗示副总统很可能会在他之后接过MAGA的大旗。
万斯手里有多少实权,完全取决于特朗普是否授权。特朗普的决策风格偏向小圈子运转和个人拍板,在国家安全与地缘冲突上更是如此。
万斯与特朗普的分歧本质是外交理念的冲突。万斯是MAGA联盟中奉行孤立主义的一派,主张美国应减少海外干预。
而特朗普在掌握总统大权后,实际行动却在改写MAGA的核心理念,更多向干预主义靠拢。“美国优先”不再意味着放弃海外干涉。
这种分歧在应对欧洲事务上尤为明显。万斯曾直言不讳地批评欧洲领导人“不在防务上投入资金”,甚至将欧盟官员称为“政委”。他认为美国不应总是“替欧洲救火”。
万斯的主张停留在保守主义阶段,跟不上特朗普的节奏。当万斯希望保持战略克制的时候,特朗普却层层加码。
万斯的边缘化处境与2028年总统大选密切相关。作为潜在候选人,万斯面临两难选择:坚持反战初衷,将失去特朗普信任;公开为战争站台,则会失去核心支持者。
特朗普团队的内讧最终指向2028年总统大选。万斯若想继承特朗普的政治遗产,必须抛弃过往原则,向特朗普理念靠拢。
与万斯关系密切的科技大亨埃隆·马斯克已开始布局2028年。马斯克正考虑把财富投入到万斯的总统竞选中,与其他硅谷权力人物站在同一阵营。
但万斯对此回应谨慎,否认与马斯克讨论过2028年计划。他表示:“如果埃隆能效忠特朗普总统领导的共和党,并且在内部表达分歧意见,他将能产生更大的影响力。”
历史上,只有四位在任副总统最终通过选举入主白宫。绝大多数副总统要么默默无闻,要么因为与总统绑得太紧而被选民抛弃。
万斯面临经典困境:既需要和特朗普保持距离,以免被失败的战争拖累;又不能离得太远,否则MAGA阵营可能觉得他不够忠诚。
据民调机构数据,万斯的支持率已跌至负值,成为美国历史上最不受欢迎的副总统之一。他走到哪里都遭遇抗议,从华盛顿特区到英国度假地。
万斯曾在巴黎演讲反对“过度监管人工智能行业”,似乎有望成为人工智能领域举足轻重的政策制定者。但特朗普政府却反其道而行之,去年12月向其他国家发放了先进芯片的出口许可证。
放眼2028年,万斯的处境可能更加尴尬。他要么继续为特朗普的政策辩护,背负背叛自己原则的指责;要么坚持己见,承受被长期边缘化的风险。
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已明确表示不会承诺支持万斯作为继承人,反而暗示“我们党里有很多优秀的人”。
曾被寄予厚望的万斯,如今只能坐在白宫战情室里,看着自己的总统梦随中东战火一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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