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邓肯爵士,绝对是《冰与火之歌》里最让人意难平、也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中篇小说《邓克与伊戈的故事》里,那时他才十六七岁。
他确切的出生日期无人知晓,但那时就已经对异性心生好感:在《雇佣骑士》里爱上了坦茜莉,她的身高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而在《誓言骑士》中,他与罗翰妮・维伯之间更是明显擦出了火花。
据我们所知,邓肯一生从未正式成婚,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孩子。他从一名流浪骑士,一路成为御林铁卫——而御林铁卫是严禁结婚的。不过,乔治・R・R・马丁多次明确表示:邓肯有后代,而且我们在正传里已经见过他们。
早在2000年,《冰雨的风暴》出版后,就有粉丝问:“我们在正传里见过邓肯的后代吗?”
马丁回答:“见过。”
2005年,在回答类似问题时,他又补充:“新书里有一条相当明显的线索。”
随着时间推移,“一个后代” 慢慢变成了 “一群后代”。
虽然我认为江湖上流传的 “邓肯正好有四个后代” 的说法,更像是大家的猜测。不过,我还是筛出了四位最靠谱的候选人。
马丁所说的那条 “相当明显的线索”,就出现在《群鸦的盛宴》里。
在布蕾妮的第二章中,她没有自己的纹章 ,严格来说她还不是骑士,也不想用父亲的纹章,于是她在暮谷镇找到一位画师,请她为自己绘制盾牌。
她说:“你们的大门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父亲兵器库里见过的一面旧盾牌。”
她凭着记忆描述了图案,后来取回做好的盾牌时,书中写道:
我们来对比一下《雇佣骑士》里,邓肯请女画师绘制的纹章:
这还只是邓肯与布蕾妮众多相似之处的开始。同一章里,年轻的侍从波德瑞克来到她身边,他同样年轻、单纯、忠诚、一路跟随。
布蕾妮严格来说不是骑士,和当年的邓肯一样;两人都身材高大、肩宽体壮;战场上都依靠蛮力与直来直去的打法。
而在整个《冰与火之歌》里,若说有谁真正代表真正的骑士精神——保护弱者、信守誓言、正直高贵,那就是布蕾妮,一如当年的邓肯。
没有谁比布蕾妮更像邓肯了。
马丁本人也间接证实了这一点:有粉丝问,我们会不会知道布蕾妮和邓肯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回答:“时间会揭晓一切。”
这话的重点,不是 “她是不是后代”,而是 “她是以哪种方式成为后代的”。
补充一点背景:《雇佣骑士》的故事发生在征服后209年,距离正传开始大约90年。邓肯大约在236年加入御林铁卫,立下禁欲誓言。他的孩子,多半是在那之前出生的——也就是《权力的游戏》主线剧情70–80年前。时间完全对得上,邓肯完全可以是不少知名角色的祖父、曾祖父,甚至高祖父。
还有一个很火的理论:伊戈的小妹妹,雷迩・坦格利安(就是那段爱情药水轶事里的主角),为了掩盖和邓肯的私情,嫁给了一个小贵族。
直接证据不多,但逻辑上说得通。而绘有邓肯纹章的盾牌,最后出现在塔斯家族,也可能是邓肯当年仓促离开时留下的。
综合所有线索,布蕾妮是可信度最高的人选。
阿多身材高大、力气惊人,外表看起来有些单纯。在布兰对他进行意识干预之前,我们并不清楚他的完整身世,但线索一直都在。
他的祖先之一,是老奶妈。
在《神秘骑士》里,邓肯说过:“等比武结束,我和伊戈就北上,去临冬城效力。”马丁多次确认,下一个计划写的邓肯与伊戈的故事,暂定标题就叫 《临冬城的狼》。
如果邓肯抵达临冬城时大约二十岁,而正传开头老奶妈已经将近百岁,那两人年纪基本相当。
在《魔龙的狂舞》中,布兰透过临冬城的鱼梁木看到:
维斯特洛有几个身高能到这份上的骑士?
这段描写,明显是在暗示关联。很多粉丝都坚信:那个人就是邓肯。
而阿多的命运——"hodor"(hold the door),也许正呼应了邓肯未来可能的牺牲。
在正传中,"坚如城墙"这个说法出现了四次。詹姆用它来形容布蕾妮(又是一个关联),剩下两次,说的都是守夜人:小保罗和葛兰。
小保罗这个外号完全是反讽:他体型巨大,脑子不算灵光,但很可能是守夜人里力气最大的,而且很喜欢小动物——和邓肯如出一辙。
葛兰也很高,还在继续长个子,同样被人说 “坚如城墙”。
这两人都有一定可能,只是证据不算扎实。
当然,还有其他人选:梅斯・提利尔的两名护卫——左手与右手(两人身高都接近七尺);克里冈家族的格雷果与桑铎,尤其是桑铎,他那扭曲版的 “真正骑士” 精神,在保护珊莎和艾莉亚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这些都只有身高能对上,没有实锤。
这里有个误区:不能把所有高个子都算成邓肯的后代。安柏家族的人和拜拉席恩兄弟等人都很高,但和邓肯没关系。
布蕾妮:可能性极高。马丁几乎等于明示她就是那个 “后代”。她是邓肯精神最鲜活的继承者——残酷世界里的一颗善心,没有骑士头衔,却比许多有头衔的人更像骑士。
阿多:可能性同样很高。不然马丁何必特意写那段 “高得像阿多” 的亲吻场景?他的牺牲,也在象征层面呼应了邓肯可能的结局。
小保罗、葛兰:有一定合理性,靠反复出现的形容与性格特点支撑。证据不多,但我倾向于他们和邓肯有血缘关系。
其他角色:脑洞有趣,但缺乏有力证据。看书时可以随便联想,但从剧情角度看,基本不重要。
在《七王国的骑士》里,邓肯曾自言自语,思考自己是否继承了阿兰爵士的精神。
而邓肯自己,也留下了一份遗产——不只是白典里的记载、对伊戈的影响、一生的事迹,还有他的子子孙孙。
他们——布蕾妮、或许还有阿多,以及那些被我们忽略的影子,都成了这片黑暗世界里不灭的光,用自己的方式活成了真正的骑士。
就像邓肯本人一样:正直、忠诚、守护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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