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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德·特朗普周一宣称伊朗战争“非常圆满地结束”。他的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则承诺周二将进行“迄今最猛烈的打击”。美国官方表态核心的矛盾可能不仅仅是混乱所致——更可能是陷入某种困境的征兆。

这种类比令人不安。在越南，美国在血腥的11年中赢得了每一场战役，且从未丧失制空权。它迅速摧毁了被认为敌方赖以生存的大部分军事和工业基础设施。但美国依然输掉了战争。北越和越共部队并非通过匹敌美军的火力，而是通过“横向升级”——按照自身条件将冲突扩大到南方的城镇——从而在战略上超越了华盛顿。

佩普教授认为，伊朗如今正在采取同样的策略。

据英媒报道，佩普写道：“横向升级发生在一国扩大冲突的地理和政治范围，而非在单一战场垂直加剧冲突之时。这对于军事较量中的较弱方尤其具有吸引力。较弱方不试图正面击败较强对手，而是增加风险领域——将更多国家、经济部门和国内公众卷入冲突范畴。”

在佩普的分析中，袭击波斯湾及周边地区天然气、石油、水利、航空、航运和旅游设施的导弹与无人机齐射，并非一个濒临崩溃政权的绝望挣扎。它们代表着更为深思熟虑的行动——“一种通过扩大范围和延长持续时间来改变冲突利害关系的企图。”

其目标是政治性的，而非军事性的。通过将破坏扩散至整个地区，伊朗正在向选民、投资者和美国盟友施加压力，希望侵蚀维持美以攻势的（默许或其他形式的）支持，并迫使特朗普重回谈判桌。

佩普写道：“横向升级施压于政府与社会之间的脆弱结合部。”

这种压力在海湾专制国家中感受最为强烈。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卡塔尔、巴林和阿曼数十年来一直恐惧的，正是1979年推翻美国支持的伊朗沙阿并催生伊斯兰共和国的那种民众起义。

德黑兰通过打击这些国家的民用基础设施，不仅造成物质和经济损失——更是在警告这些政权：继续与华盛顿和特拉维夫保持一致将付出国内政治代价。

佩普写道：“横向升级不仅仅是打击更广泛的目标。其更深层的影响是改变对手对风险的认知。通过扩大战场和延长战争，德黑兰正在将较量从军事能力的比拼转变为政治耐力的考验。”

这或许只是历史的注脚，但颇具启示性——伊朗是自越南战争以来，英国唯一没有从一开始就加入美国的重大冲突。

特朗普将如何摆脱升级螺旋——专家警告这种螺旋可能演变为更广泛的地区甚至第三次世界大战全球冲突——目前尚不明朗。冲突进入第十一天，这已成为他面临的决定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