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作为当时中共临时中央的主要负责人,联合共产国际派驻中央苏区的军事顾问李德,在中央苏区推行错误的军事路线,直接导致第五次反“围剿”全面失败,最终迫使中央红军放弃根据地,开启两万五千里长征。很多人把红军长征的原因单纯归结为蒋介石的重兵围剿,这只是表面现象,真正让中央苏区陷入绝境、红军不得不进行战略转移的核心操盘手,正是博古与李德二人,而非外部的国民党军队。
1933年9月,蒋介石调集50万兵力,对中央苏区发动第五次“围剿”,采取堡垒战术步步为营、层层压缩,试图困死红军。前四次反“围剿”作战中,红军在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等人的指挥下,坚持游击战、运动战的正确方针,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敌,都成功打破了敌人的包围。但到第五次反“围剿”时,党内的领导格局发生了根本改变,1931年六届四中全会后,以王明为代表的“左”倾教条主义占据统治地位,王明当时在莫斯科担任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是这条错误路线的源头,1933年临时中央迁入中央苏区,毛泽东的正确军事主张被全面排斥。
李德原名奥托·布劳恩,是苏联红军出身的德国人,他的身份只是军事顾问,本身并不具备军事决策权,只是博古本人不懂军事,对其言听计从,才将红军的最高军事指挥权交到了他手中。李德没有在中国战场的实战经验,不了解苏区的地形、装备和红军的作战特点,更无视敌强我弱的基本态势,到瑞金后便独断专行,与博古联手彻底否定前四次反“围剿”的成功经验,强行推行脱离中国实际的战术。
进攻阶段,他们提出“御敌于国门之外”的错误口号,命令红军主动出击,攻打国民党军坚固设防的堡垒阵地,和装备优势的敌人拼消耗,让红军最擅长的机动优势完全无法发挥。进攻受挫后,两人又转为消极防御,分兵把守、处处设防,搞“堡垒对堡垒”“短促突击”,逼迫红军放弃机动灵活的特点,固守阵地硬顶,面对国民党军的飞机、大炮,红军的伤亡持续增加,根据地的范围越打越小。
1934年4月的广昌战役,博古、李德执意集中红军主力坚守,与敌军展开决战,激战数日后广昌最终失守,红军伤亡约2700人,中央苏区的北方屏障彻底丢失。战局恶化到这个地步,党内并非没有不同声音,只是正确的意见全都被两人压制。期间国民党第十九路军发动福建事变,公开反蒋抗日,这本是打破围剿的绝佳机会,博古、李德却采取消极应对的态度,没有主动配合十九路军作战,错失了分散敌人兵力、扭转战局的唯一机会。
蒋介石在镇压福建事变后,集中全力围攻中央苏区,苏区的物资供应彻底断绝,机动空间完全丧失。早在1934年5月广昌失守后,中共中央就已经意识到坚守无望,开始秘密筹备战略转移,到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主力8.6万余人被迫撤离中央苏区,正式开始长征。长征初期,博古、李德依然坚持错误指挥,实行逃跑主义,带着大量辎重缓慢行军,湘江一战红军付出惨重代价,人数从8.6万人锐减到3万余人,险些全军覆没。
直到1935年1月遵义会议召开,集中批判了“左”倾军事错误,撤销了博古、李德的军事指挥权,重新确立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红军才一步步走出绝境。蒋介石的重兵围剿,只是红军长征的外部压力,前四次反“围剿”面临的局势同样严峻,红军都能取得胜利,第五次反“围剿”的惨败,核心原因是内部的错误路线与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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