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妻子王丽的声音破碎。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去。
我感觉到刺痛,但没有回应。
“医生说,他撑不了多久了。”她的眼泪滴落在我的外套上,冰冷。
我抬头看向急诊室的红色指示灯,它像一只血淋淋的眼睛。
“我去找了所有能借的人。”我的声音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那些钱呢?银行怎么说?”她颤抖着问。
我闭上眼睛,眼前只有小乐苍白的脸。
“银行不肯贷。”我终于开口。
“亲戚们都躲着我们。”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她猛地推开我,身体撞上走廊的墙壁。
“难道我们就要看着他死吗?”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
护士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带来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走廊尽头的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我靠在墙上,感觉浑身发冷。
“不会的。”我低声说。
“我去办。”我直起身。
“办什么?”她的目光里充满疑惑和恐惧。
“最后一件事。”我没有看她,径直走向电梯。
五岁生日那天,母亲王燕的身影是模糊的。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
她给我端来一碗长寿面。
面条很长,她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挑起。
我只记得那一刻她的笑容很温柔。
然后她就消失了。
父亲李明告诉我,母亲“走了”。
他从此对母亲闭口不提。
我像一棵野草一样生长。
母亲的缺席,在我的童年留下巨大的空洞。
我背负着“被母亲抛弃”的阴影。
我学会了早熟和独立。
我努力学习。
我努力工作。
我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上小学的时候,其他同学都有母亲接送。
我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
有一次放学路上,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抢走了我的书包。
我回到家,脸上还带着泥土。
父亲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自己强大起来。”他说。
他从未提过母亲。
这加深了我对母亲的怨恨。
我也开始疏远我的父亲。
日子过得很快。
我长大成人。
我娶妻生子。
我的妻子叫王丽。
我的儿子叫小乐。
我们生活在城市的最底层。
我靠着一份辛苦的工作勉强维持生计。
我是一名普通的工人。
生活压力像一块巨石,常常让我喘不过气。
我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
我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
我对妻子和儿子倾注了所有的爱。
我想弥补自己童年的缺失。
王丽常常抱怨我总是沉默。
她说我心里藏着很多事情。
她不明白。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时常会想起母亲。
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被抛弃的痛苦。
对现在窘境的不甘。
房贷像一座大山压着我们。
小乐的学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们省吃俭用。
我们几乎没有娱乐。
然而生活中的变故总是突如其来。
小乐突然发病了。
最初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但他的病情急转直下。
他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诊断他患了重症。
他需要高额的治疗费用。
而且时间非常紧迫。
我和妻子如遭雷击。
我们开始四处借钱。
我们向所有能想到的亲戚朋友开口。
但我们处处碰壁。
亲戚们有的推脱。
有的干脆不接电话。
我的同事也爱莫能助。
我在城里跑遍了所有能借钱的地方。
我甚至想卖掉家中唯一值钱的房子。
但那些钱对于高昂的医疗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我感受到巨大的绝望。
我感受到巨大的无力。
我又想起了母亲。
心中充满了愤怒。
“你为什么抛弃我?”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吼。
“如果你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艰难?”我的声音哽咽。
父亲李明得知小乐的病情。
他嘴上骂骂咧咧。
但他眼神中也流露出焦急。
可他也拿不出多少钱。
他只是一个退休工人。
他每个月只有微薄的退休金。
在巨大的绝望中,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我小时候。
父亲给我办过一个银行账户。
里面有些过年的压岁钱。
虽然知道钱不多。
但此刻,任何一分钱都值得尝试。
我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我只想着或许能凑够几天的药费。
我来到银行。
我的面色憔悴。
我的眼神疲惫。
我的内心几乎不抱任何希望。
我向银行柜员询问那个尘封已久的账户。
柜员接过我的身份证。
她在电脑上查询。
我低着头,准备迎接失望。
柜员的神色从例行公事变得有些疑惑。
然后她带着一丝惊讶。
最后她甚至露出了一丝同情。
她抬起头。
她轻声说了一句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话。
“先生,这个账户……您的母亲王燕女士,它一直都在给这个账户定期打钱。”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震惊、愤怒、荒谬感瞬间涌上心头。
“什么?你、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者银行搞错了。
柜员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她补充道:“从二十多年前账户建立之初,直到最近,每个月都有固定汇款,金额不小。”
我的心脏狂跳。
我无法理解这一切。
被抛弃了二十五年?
打钱?
这怎么可能?!
柜员看着我的神情。
她有些不忍。
她轻声说:“您要看一眼余额吗?”
我的手颤抖着。
我点了点头。
柜员将电脑屏幕转向我。
我的视线落在屏幕上,下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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