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京圈太子爷裴砚为了给死去的白月光报仇,亲手将我丢进了大火中。
我嘶喊他的名字,换来的却是他冷漠的眼神。
“林惊雀,你欠婉婉一条命,今天就拿你的骨灰来还。”
那场火灾后,警方只找到一具焦黑的尸体,所有人都认定那就是我。
裴砚大仇得报,却在我的葬礼上发了疯,抱着那盒骨灰整夜未眠。
殊不知,我被裴砚的死对头藏了起来。
等我清醒过来时忘记了一切,谢珩告诉我:
“你叫阿丑,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
这三年,我成了他最听话的玩物。
直到裴氏集团的百年庆典,谢珩为了羞辱裴砚,特意带上我。
顶着半张狰狞的伤疤,我卑微讨好地冲裴砚笑。
他发了疯一样抓住我,红着眼要带我走。
我却吓得浑身发抖,躲进谢珩的怀里。
裴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我惊恐的眼神,终于尝到了万箭穿心的滋味。
“林惊雀,你宁愿给别人当狗,也不愿认我是吗?”
1
听到“林惊雀”这三个字,我瞬间陷入了一阵恍惚。
一些模糊的画面从脑海深处涌出。
但我始终看不清。
下一秒,仿佛有根铁针扎进我的太阳穴,搅得我头痛欲裂。
林惊雀……是谁?
我并不认识。
我只知道,我是谢珩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名字叫阿丑。
宴会厅的灯晃得我头晕,脸上那块蜿蜒如蜈蚣的烧伤疤痕格外狰狞可怖。
周围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名媛们掩嘴的讥笑。
“天哪,谢少怎么带这种怪物出来?”
“那是烧伤吧?好恶心,我要吐了。”
我本能地瑟缩,膝盖发软,习惯性地要跪下去。
“站好。”
头顶传来谢珩漫不经心的声音。
他手里晃着红酒杯,另一只手摩挲着我后颈那块完好的皮肤。
指尖冰凉,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立刻僵直了脊背,不敢动弹。
谢珩笑了,他看向红着眼的裴砚,语气轻佻:
“裴总,认错人了吧?这是我三年前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叫阿丑。”
“虽然脸毁了,脑子也烧坏了,但胜在听话,让跪就跪,让叫就叫。”
说着,谢珩捏了捏我的后颈。
“阿丑,叫一声给裴总听听。”
我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三年的调教,让我对谢珩的命令有着绝对的服从性。
尽管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我更怕谢珩。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卑微的一声:
“汪……”
裴砚手中的酒杯被他硬生生捏碎。
鲜血混合着红酒顺着他的指缝滴落,触目惊心。
“林惊雀!你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你怎么这么下贱!为了躲我,你连尊严都不要了吗?!”
他吼得歇斯底里。
我被他吓坏了。
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让我心脏抽痛的熟悉感。
但我不敢认。
我也确实不记得。
谢珩低声轻笑,搂住我的腰。
“裴总,今天是裴氏的百年庆典,别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扫了大家的兴。”
“既然裴总不喜欢阿丑这张脸,那我就带她先走了。”
他拥着我转身离去。
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死死粘在我的后背,仿佛要将我烧穿。
“谢珩。”
裴砚阴冷的声音响起。
“如果让我查出来,当年是你把她藏起来的……”
“我会让整个谢家,给她陪葬。”
2
谢珩脚步微顿,嘴角的笑意更深。
“裴总说笑了。”
“当年那场火,可是裴总亲手放的。”
“警方确定的尸体,也是裴总亲手领回去下葬的。”
“怎么,现在后悔了?”
谢珩侧过头,目光嘲弄。
可回到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一把将我甩在沙发上。
我顾不上疼,条件反射地跪在地上,伏低身体。
“阿丑错了……”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但认错总是没错的。
谢珩眼神阴鸷。
他走到我面前,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他。
“见到老情人,心动了?”
谢珩声音很轻,却让我毛骨悚然。
我拼命摇头,眼泪甩落。
“没有,阿丑不认识他,阿丑眼里只有谢珩……”
“不认识?”
谢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咔哒——
红色的火苗窜起。
“啊!”
我尖叫一声,抱住头疯狂向后缩。
火!
漫天的大火!
窒息的浓烟呛得我喘不过气。
滚烫的横梁倾塌,我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还有一个男人冷漠离去的背影……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痛得我几欲昏厥。
谢珩看着我这副丑态,嘴角微微发颤。
他蹲下身,将燃烧的打火机凑近我的脸。
“看清楚了,阿丑。”
“把你变成这副鬼样子的,就是今天那个男人。”
“他叫裴砚。”
“是他亲手把你推进火坑,是他要你的命。”
“只有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
“你的命是我的,身体是我的,连这身伤疤,也是我的。”
谢珩的手指抚摸着我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
“记住这种痛。”
“要是敢跟他走,我就把你另一半脸也烧了。”
我哭得喘不上气,只能拼命点头。
“记住了……阿丑记住了……”
谢珩满意地收起打火机,拍了拍我的脸。
“乖,去洗澡吧,今晚早点休息。”
我如获大赦,手脚并用地爬上楼。
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颤抖着手解开衣扣。
镜子里映出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
不仅是左脸,我身上几乎布满了狰狞丑陋的烧伤疤痕。
真的很丑。
我试图用冰冷的水洗去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和恐惧。
可是没用。
脑海中总有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林惊雀……真的是我吗?
如果是,为什么裴砚要杀我?
如果不是,为什么看到他流血,我的心口会这么疼?
第二天,我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
谢珩很少在家里发火。
我裹紧睡袍,赤着脚走到楼梯口,透过栏杆往下看。
客厅里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竟然是裴砚。
他身上的气势凌厉逼人。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手里提着几个银色的箱子。
3
“裴总这是什么意思?”
谢珩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枚打火机。
“你带人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
裴砚没理会他的威胁,眼神在别墅里扫视了一圈,目光定格在楼梯口。
我吓得猛地缩回脑袋,心脏狂跳。
他看到我了。
“五千万。”
裴砚收回目光,声音沙哑。
“买她。”
谢珩一听,笑得前仰后合。
“五千万?裴总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谢家虽然比不上裴家财大气粗,但这几个钱我还真看不上。”
裴砚眼神一沉,抬手示意。
身后的保镖打开箱子。
里面是地契和股份转让书,还有几把豪车的钥匙。
“城南那块地加上裴氏旗下的一家娱乐公司。”
“我用这些来换她一个人。”
谢珩脸上的笑容淡了。
没想到为了一个毁容的玩物,裴砚竟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裴砚,你是不是有病?”
谢珩站起身走到裴砚面前,目光阴冷。
“三年前是你亲手把她弄死的,现在装什么深情?”
“怎么,发现当年的事有蹊跷?还是发现你的白月光其实没那么无辜?”
裴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握紧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把她还给我。”
谢珩冷笑一声,突然抬头看向楼梯口。
“阿丑,下来。”
我浑身一颤,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走下楼。
我不敢看裴砚,径直走到谢珩身边,习惯性地想要跪坐。
谢珩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扯进怀里。
然后当着裴砚的面,亲了亲我的嘴角。
“裴总出价很高,阿丑你说,我要不要把你卖了?”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抓住谢珩的袖子。
“不要……不要卖掉阿丑……”
“阿丑会听话,会乖乖当狗……求你……”
我汗毛竖起。
很奇怪,我应该不认识裴砚。
可为什么我会认为,如果我跟着裴砚,肯定会死。
裴砚的眼睛瞬间红了。
“林惊雀!”
他突然冲上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看看我是谁!”
“我是裴砚!我是你爱了十年的裴砚!”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他摇尾乞怜?”
我被他吓坏了,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不认识你!放开我!”
“谢珩救我!”
啪!
我情急之下,一巴掌甩在裴砚脸上。
裴砚被打偏了头,整个人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惊恐万分的脸突然笑了。
“好,林惊雀。”
“既然你这么想当他的狗,那我就毁了他的狗窝。”
4
裴砚离开后,别墅里的空气好像冷了不少。
谢珩并没有因为赶走裴砚而高兴,反而更加阴沉。
他遣散了所有的佣人,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看了很久。
直到我跪得膝盖发麻,才缓缓开口:
“阿丑,你怎么看他,是不是觉得他很深情?”
“那个疯子,竟然愿意拿半个裴氏的身家来换你。”
我拼命摇头,冷汗浸湿了后背。
“没有……阿丑害怕……”
谢珩轻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我脸上那块狰狞的疤痕,语气温柔得诡异。
“怕就对了,别忘了你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
“裴砚那种人,占有欲强得可怕。”
“当年他把你推进火坑,是因为他觉得你不听话,想毁了你。”
“现在他看到你没死,还跟了我。”
“你觉得他是想救你,还是想把你抓回去,重新关进笼子里,一点一点敲碎你的骨头?”
我瞳孔骤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皮肉分离的画面,胃里一阵痉挛。
裴砚那双猩红的眼,和谢珩的描述重叠在了一起。
“不……不要……”
谢珩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保护你的。”
“毕竟,你是我的狗,打狗还得看主人。”
“现在,跟我去个地方。”
他牵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向别墅的地下室。
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隐约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和血腥气。
三年来,他从不准我下来。
昏暗的灯光下,出现一扇铁门。
谢珩拿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
“进去看看,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也是害你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我颤抖着走进去。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人。
她四肢被铁链锁着,穿着破烂不堪的裙子,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和鞭痕。
听到动静,女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此刻却苍白如鬼,眼窝深陷。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像是有浆糊炸开。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虽然我不记得她是谁,但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发颤。
女人看到谢珩,瑟缩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我身上。
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
“林惊雀?!你没死?!”
“这怎么可能,那场火明明……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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