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得坐下来,好好念叨念叨两个年轻人的名字:卢盛泉,冯锦辉。
在现在这日子里,翻看那段旧档案,心里头真是堵得慌。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战役,而是发生在1950年的两声枪响。这枪响在台北的马场町,听着远,可细想起来,那是为了同一个信仰、同一个祖国,把命都给搭上的热血故事。那年头,卢盛泉才29岁,冯锦辉才23岁。这年纪,放到今天,也就是刚出校园,正该是人生最鲜亮、最想折腾出点名堂的时候。可他们,却在那个黑云压城的时刻,毅然决然地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先说说卢盛泉,1922年生人,宜兰人。这小伙子那是真有才气,从日本神户工业学校毕业,那在当时可是顶尖的学府,学的是真本事。回台后,他在台北市政府干过,也在那大山深处的太平山林场当过工务课技佐,按说这辈子守着专业,混个衣食无忧不成问题。可他那双眼睛,看到的不仅仅是图纸和数据,他看到的是这个时代的病灶。1948年7月,经他兄长卢志彬的引荐,他在台北正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那以后,他就换了活法,成了一个在暗夜里执灯的人,一心为了家乡能有一线光明。
再看看冯锦辉,1928年出生,宜兰罗东人。这孩子是书香门第,父亲冯石来是老师,后来又开了酱油厂。冯锦辉打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在罗东公学校年年拿奖状,后来从淡水中学校毕业。他当过冬山国民学校的老师,后来又转任利泽,最后在罗东国民学校任教。他手里拿的是粉笔,眼里装的却是远方的理想。1948年4、5月间,受兰阳女中刘登峰老师的感召,他毅然投身革命。你看,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一个留洋归来的技佐,这就是当年那批理想主义者的画像,他们有学识、有地位,却偏偏为了那个宏大的目标,抛弃了安稳。
1948年7月,这在历史上是一个很微妙的节点,大局已定,但细微处依然波诡云谲。这俩人几乎同时选择了信仰。他们像是两颗种子,落在了兰阳平原的土地上,拼了命地想把红色的火种播撒开来。什么宜兰支部、罗东支部、苏澳支部,那是他们一脚一脚走出来的,是一颗心一颗心地感召出来的。卢盛泉那时候对着工人们说:“变乱时要保护好工厂,这是未来建设国家的本钱。”这话听着多朴实,可这份对土地、对未来的赤诚,比什么豪言壮语都重。
到了1950年,风声鹤唳,他们面对的是那种成建制的、冷酷的机器。5月14日,那一天,卢盛泉、冯锦辉,连带着冯锦辉的胞妹冯守娥,全被捕了。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磨难,那是意志的博弈。你在笔录里去看,卢盛泉作为那个组织的领头人,他担负起了一切,他保护了身后的每一个同志。这叫什么?这就叫担当,这就是革命者的骨气。冯锦辉呢,哪怕是到了最后时刻,也没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后悔。他们年轻的身体里,藏着的是一个民族百年来对于尊严和统一的执着渴望。
1950年10月2日,这一天,马场町的晨雾还没散去,两声清脆的枪响,彻底把这两个年轻人的生命定格在了青春最热烈的时刻。他们倒下了,倒在了一片他们深爱却未曾见证它重归光明的土地上。判决书上那些冷冰冰的字眼,掩盖不了他们精神的伟岸。他们是为了海峡那边的红旗,为了那个心中共同的新中国,用青春换了那最后的一挺胸膛。
咱们现在站在这个高度回头望,可能有人会说,那时候图什么呢?环境那么差,牺牲那么大,值吗?这问题,你要是问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答案,但你若是问卢盛泉和冯锦煇,他们一定会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你:值。这种“值”,不是用金钱衡量的,不是用升官发财衡量的,而是用一个共产党员对国家、对民族那份纯粹的爱来衡量的。
他们是这片土地上走出去的游子,更是为了那个伟大的统一目标而牺牲的先驱。虽然他们没能亲眼看见后来几十年里的天翻地覆,但那段历史证明了,无论隔着多宽的海峡,无论经历怎样的黑暗,有些东西是永远断不了的,有些火种,一旦点燃,就永远不会熄灭。
咱们今天之所以要提起他们,不是为了煽情,而是为了记着。记着在那个艰难的年月,有人为了我们今天的安稳生活,在那最绝望的境地里,选择挺直了脊梁。卢盛泉、冯锦辉,这两个名字,不仅仅是档案里的一行字,他们是那段峥嵘岁月的缩影,是咱们民族血脉里那股永远不服输的精气神。
往事如烟,但有些人,哪怕化作了尘土,也依然在那片土地下,滋养着后来人的心。咱们得记着这份情,记着这份牺牲,因为这每一寸山河的清明,都浸透着像他们一样的烈士的血。这一杯敬先烈,敬那段未曾被磨灭的赤胆忠心,也敬这两个永远停留在23岁和29岁的、最可爱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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