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进入了抢掠时代!要是你到现在还没看透这一点,那最近几年国际上发生的那些事,你肯定一头雾水。很多人提起特朗普,第一反应就是:这老小子简直就是个赤裸裸的强盗,说他在非洲索马里进修过都不夸张,身上那股蛮不讲理的劲儿,跟索马里海盗没两样。你们仔细看看他上台之后干的那些事,把加拿大称为美国的第51个州,突袭委内瑞拉,把人家总统都绑到美国;还有巴拿马,总想把巴拿马运河重新攥在自己手里,现在又跑去轰炸伊朗。很多人都觉得,特朗普太坏了,赤裸裸地破坏国际规则,根本不把国际法放在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搅局者。但如果你站在整个人类历史的长河里去看,你就会发现,特朗普不是离谱,而是他对世界的理解,跟我们大多数人不一样,更重要的是,他不一定是错的!
人类社会从有文明记载到现在,大概有几千年的历史,其中90%以上的时间,压根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规则可言。现在大家津津乐道的国际法、国际秩序,说白了,就是二战结束之后,这几十年短暂和平期里才慢慢建立起来的,就像是暴风雨里的一个临时避难所,看似安稳,其实根基没那么牢固。
不信你去翻翻历史,罗马时代,凯撒为什么能被罗马人奉为神明?不是因为他讲道理、守规矩,而是因为他能抢!每次凯撒带着几万兵团出征,打到别人的地盘,就把人家的粮食、布匹、黄金、珠宝,一股脑地抢回来,然后站在罗马广场的中央,对着台下的老百姓大声宣布:兄弟们,我给你们抢回来多少粮食、多少财宝!
你们想想,当时罗马的老百姓是什么反应?肯定是齐声欢呼,把凯撒捧上天,没人会去责怪凯撒不讲规则、不讲秩序,反而会觉得凯撒牛逼、有本事。反过来想,如果凯撒带着几万大军出去,到了别人的地盘,不抢不夺,乖乖地跟人家坐下来讲道理、谈交易,说“咱们公平买卖,我用我的东西换你的东西”,你们觉得罗马人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凯撒疯了,脑子进水了,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他们的领袖,立马就会把凯撒从神坛上撸下来,再选一个更残暴、更能抢的人上去。
这就是罗马时代的生存逻辑:没有规则,只有强弱,谁的拳头硬,谁就能抢到更多的东西,谁就能当老大。
我们的蒙古帝国也是一样的道理,成吉思汗铁木真有多猛?他带着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大陆,把战火烧到欧洲,所到之处,要么投降归顺,要么被屠城抢掠,根本不给你讲道理的机会。根据史料记载,成吉思汗一共抢了5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包括现在的中国、伊朗、伊拉克、缅甸、越南、俄罗斯、朝鲜等多个国家,他为什么要打,不和别人做交易,因为成吉思汗手里握着几万匹战马,手下都是能征善战的铁骑,他有抢的实力,为什么要跟你谈交易?
再说近代,英国登上美洲大陆的时候,那套操作更是赤裸裸的抢掠。当时的美洲大陆,住着印第安人,他们世世代代在那里生活,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家园、自己的文明。结果英国人来了之后,认为他们是“未开化的野蛮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抢土地、抢资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把印第安人的家园烧了,把印第安人当成奴隶贩卖,把美洲大陆的黄金、白银、棉花,源源不断地运回英国,支撑起了英国的日不落帝国。你们觉得,当时的英国人会跟印第安人讲道理吗?绝对不会!因为他们的拳头比印第安人硬,他们有枪有炮,而印第安人只有弓箭长矛,这就是当时的规则——没有规则,强者为王。
再看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咱们的大门被列强打开,那段历史,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能忘记,那就是一段被抢掠、被欺辱的历史。当时的中国,刚刚建立中华民国没几年,战乱不断,积贫积弱,想以中立的身份远离一战的战火,结果呢?根本由不得我们。
日本借口英日同盟对德宣战,非但不派一兵一卒去欧洲打仗,反而盯上了德国在山东的势力范围,派重兵登陆山东龙口,一步步占领了整个山东。袁世凯政府只能忍气吞声,最终被迫接受了“二十一条”,把山东的权益拱手让人。日本只是当时的列强当中最弱的那个,这些列强用武力打开我们的大门,是来和我们讲道理的吗?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了,而这就是当时的世界真相。
说这些历史,不是为了让大家回忆苦难,而是想讲明一个道理:人类社会几千年的历史当中,绝大多数的时间,都不是靠讲道理、守规则来运行的,而是靠拼拳头、拼实力,谁的拳头大,谁的实力强,谁就能说了算,谁就能抢到更多的利益。
那问题来了,既然历史上都是这样,为什么我们会觉得特朗普特别离谱、特别不讲道理呢?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就生活在二战之后的和平环境里。我们早已习惯了二战之后建立的这套国际规则,误以为这套规则就是人类社会的常态,误以为“讲道理、守规则”就是世界的主流。
二战结束之后,整个世界都被打废了,欧洲、亚洲,到处都是废墟,几千万人死于战争,老百姓流离失所,吃不饱、穿不暖,不管是战胜国还是战败国,都已经打不动了,地球人都厌恶战争,都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是这套规则建立的第一个原因——大家都累了,不想再打了,需要一个规则来维持和平,让大家能喘口气。规则的出现不是大家良心发现了,人类社会变文明了,恰恰相反,是大家都打不动了。
其次,美国太聪明了,它发明了一套全新的霸权体系,一套比“拼蛮力、直接抢”更高级、更省力的方式——用规则“文明地抢”。以前的帝国,比如罗马帝国、蒙古帝国、大英帝国,都是靠军队、靠战争,直接去抢土地、抢资源,能抢到东西,但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士兵会死,国力会消耗。
美国不一样,它不搞这套笨办法,它搞了一套规则,这套规则,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环环相扣,缺一不可,第一部分,就是以美元为主体的国际货币体系。1944年7月,44个国家的代表聚集在美国的布雷顿森林小镇,开了一场为期20天的会议,最终确立了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当时的美国,是两次世界大战中唯一一个本土没有发生战争的主要大国,而且战后美国的黄金储备占全球黄金储备的比例超过70%,实力雄厚,所以大家都只能接受美元的主导地位。
这套体系的核心是什么?就是美元与黄金挂钩,35美元可以兑换1盎司黄金,各国货币再与美元挂钩,实行固定汇率。这样一来,美元就成了世界本位币,全世界的贸易结算、国际投资,都得用美元,也就是说,全世界都得求着美国,都得储备美元。
这就厉害了,美国财政部只要开着印钞机,把一张张白纸印成美元,就能买到全世界的商品,而美国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印钱就行。法国前总统戴高乐就曾经直言不讳地说,这种制度赋予了美元特权,把世界贸易变成了美国的仓库。
这套体系的第二部分,是以联合国为主体的纠纷解决体系。美国牵头成立了联合国,规定各国之间有矛盾、有纠纷,不能随便打仗,要到联合国去协商、去解决。表面上看,这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其实本质上,是美国想掌控全世界的话语权,让联合国成为自己的工具。
第三部分,是以“民主、人性解放”为底色的文化系统。美国通过电影、电视、报纸、互联网,向全世界输出自己的文化,宣扬自己的价值观,说自己是“民主的灯塔”,是“自由的象征”。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美国不用打仗,不用流血,就能源源不断地从全世界掠夺资金、人才、资源,让自己越来越富,越来越强。这套体系,美国玩了几十年,也爽了几十年,全世界的国家,也都慢慢习惯了这套规则,以为这套规则会一直持续下去,但问题来了,既然这套规则这么好,为什么特朗普上台之后,非要推翻这套规则,非要回到那种“拳头硬就是道理”的抢掠时代呢?答案很简单:这套系统,已经玩不下去了,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美国严重的社会两极分化。美元霸权确实让美国变得很富,但富的只是一小部分人,华尔街的金融大佬、硅谷的科技巨头,而绝大多数的普通美国人,根本没有享受到国家发展带来的福利,反而越来越穷。
第二个问题,美债规模越来越大,美元霸权的根基已经动摇了。美国这些年,一直在靠印钱来维持自己的霸权,靠发行国债来弥补财政赤字。但经济学是有规律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印钱越多,通货膨胀就越严重,国债越多,债务危机的风险就越大,泡沫终有一天会被吹破。
所以,这套规则,对美国的顶层精英来说,可能还能继续玩下去,但对美国的底层老百姓来说,已经玩不下去了。特朗普是谁选上来的?不是华尔街的大佬,不是硅谷的巨头,而是美国“红脖子”。什么是红脖子?就是那些在大太阳下干苦劳力的人把脖子晒红了的人,比如农民、工人。这些红脖子,对美国的精英阶层、对美国的这套规则,怨气非常大,他们渴望改变,渴望有人能为他们说话,渴望能过上好日子。
这就是为什么,特朗普要赶走非法移民,因为他觉得,非法移民抢了美国人的工作,抢了美国人的福利;他要抢格陵兰岛,是因为格陵兰岛有丰富的资源,战略地位极其重要;他要抢巴拿马运河,是因为控制了巴拿马运河,就能控制全世界的航运。
特朗普的逻辑,其实非常简单,我手里有足够的实力,有最强大的军队,有最先进的武器,明明可以直接用抢的方式,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跟你谈交易、讲道理?
特朗普要做的,不是破坏规则,而是要推翻这套已经玩不下去的旧规则,让世界回归到他所理解的、最原始的抢掠时代。换句话说,与其说特朗普是来砸场子的,不如说他是来让历史倒退的,倒退到那个“拳头硬就能说了算”的时代。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特朗普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可能也会问自己:我手里明明握着斧头,为什么还要求着大家用美元、买美债?成吉思汗有几万匹战马,有最强大的铁骑,他会去开马戏团,靠表演赚钱吗?罗马帝国有上百个兵团,有最强大的军队,他会靠发行债券,靠跟别人谈交易来换财富吗?
理解了特朗普对世界的理解,我们就有必要再问一个问题:未来的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以肯定地说,以前那个由联合国主导、讲规则、讲公平的国际秩序,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特朗普已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越来越多的国家,也开始认清现实,国际秩序的变化已经开始。但大家也不用太担心,世界也不会走到大乱的那一天,为什么?因为现在国家之间的人员联系、经济往来,已经密切到无法分割的地步,各个国家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未来的世界,最有可能的样子是什么?就像中国历史上的三国时期——魏、蜀、吴,三个国家,实力相当,相互争霸,谁也打不赢谁,但又不能不打交道,只能相互制衡、相互博弈。它们之间,会有战争,会有摩擦,但也会有贸易往来,会有合作,打了又停,停了又打,形成一种动态的平衡。
未来的世界,注定是一个群雄逐鹿的时代,注定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大洗牌,旧的秩序在瓦解,新的秩序还没建立。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会很漫长,但这就是历史的规律,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一个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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