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婚第一天,岳父就当着亲戚的面要给我立规矩。
他掏出一份打印的《好老公守则》。
上面密密麻麻108条。
从家务分配,到伺候岳父岳母,严苛到变态。
小舅子端来一盆洗脚水,一脸幸灾乐祸。
“姐夫,我爸年纪大了,你就当心疼心疼我姐,帮他洗一次怎么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给我买辆三十万的车,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老婆说过,她爸妈比较强势。
可我从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更何况,我和老婆的婚姻本就是场交易。
我直接无视那份“好老公守则”,可岳父和小舅子却把我关进陈氏祠堂折磨。
直到我奄奄一息时,老婆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门。
“你们知道你们欺负的人是谁吗?”
“碰他一根手指,就是把你们全卖了也赔不起!”

1
“谢明睿!都几点了,还睡!”
“爸妈一大早从老家赶过来,你还不赶紧起来招待招待!”
刺耳的男声在耳边炸响,来人是我名义上的小舅子,陈宇天。
我强压下翻涌的起床气,掀开了被子。
一走出卧室,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这套极简风的大平层公寓里,此刻竟塞满了人。
客厅里乌烟瘴气,一群我叫不出名字的男男女女,正审视地打量着我。
沙发正中央,坐着一对神情倨傲的中年男女,无疑就是我妻子陈宝琳的父母。
见我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岳父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像什么样子!”
“这都日上三竿了才起,我们陈家可没有这么懒的女婿!”
他身边的亲戚立刻附和。
“这城里人还好意思瞧不起我们乡下人呢!就这种没规矩的,在咱乡下都得被骂死!”
“可怜咱家宝琳了,怎么嫁了这么个懒老公,以后可有得受了!”
“这个点了,还要人催着才起来,也不知道爹妈怎么教的?”
我心里冷笑不止。
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和我的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
我,谢明睿,是谢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我爸催婚催得紧,我烦不胜烦,才随手从公司里拎了个看起来最老实本分的总监,签了份假结婚协议。
协议规定,婚后她配合我应付我爸,我的黑卡她随便用。
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谁能想到,陈宝琳这些奇葩的家人,竟然把戏当真了。
新婚第一天,就组团跑到我的房子里,对我吆五喝六。
即便内心很不爽,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忍。
演戏要演全套。
我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走上前去。
“爸,妈,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起晚了。”
“我先给你们泡壶茶,润润嗓吧。”
我端着茶杯,恭恭敬敬地递到岳父面前。
“爸,请喝茶。”
岳父没接,反而掏出一叠A4纸打印出来的东西,直接扔在了茶几上。
那叠纸打到了茶杯,溅出的茶水烫得我手背一片通红。
看清了那叠纸上《好老公守则》几个大字,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岳父清了清嗓子:“我闺女自小被我们宠大,受不得任何委屈,这里面的内容你必须一字不落的记牢。”
“第一,每月工资必须全部上交,只留五百块零花钱。”
“第二,老婆电话必须秒接,信息必须秒回,不许有任何延迟。”
“第三,家里所有家务活全包,不能让老婆沾一滴水。”
“第四,要无条件支持岳父岳母和小舅子,他们的话就是圣旨。”
……
他喋喋不休,从财产上交到家务全包,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时,小舅子陈宇天开口打断了他。
“爸,您这是干什么呀。”
“姐夫和我姐刚结婚,您怎么能这么苛刻呢?”
“再说了,现在讲究男女平等,你那一套早过时了。”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然而,他下一句话就暴露了真实目的。
“姐夫,你看我多向着你,我可是一心为了你好。”
“我最近在网上看中了一辆车,也不贵,就三十万。”
“你给我买了好不好?就当是我们一家人关系好的见证了。”
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我直接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
“不买。”
陈宇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不——买!”
2
陈宇天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谢明睿,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姐月薪过万,长得又漂亮,追她的人从这都能排到法国!”
“她不嫌你废物,嫁给你,还供你吃供你住。”
“让你给我买辆车,就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简直要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
“你姐养我?你问问她,这房子是谁的?她开的车是谁的?她每月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又是谁给的?”
陈宇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家吗?”
他突然抬起脚,狠狠踹向我脚边的水盆。
“哗啦”一声,热水溅了我一腿。
“敢看不起我们?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跪下!”
“给我爸妈洗脚!”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做梦。”
我的拒绝,彻底点燃了这群人的怒火。
岳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不敬长辈,嫁给这种男人,还不如不嫁呢!”
一个不知道是哪个辈分的叔叔,直接上前抓住我的衣领。
“没大没小的臭小子!我们今天就替宝琳好好教训你!”
另一个伯伯也冲上来,试图来扭我的胳膊。
“把他绑起来!关到祠堂去!让他好好学学规矩,明白什么是尊老爱幼!”
整个客厅瞬间乱作一团。
我拼命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我的双手就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
他们推搡着我,像拖着一条死狗似的把我往外拖。
“你们要带我去哪?”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陈宇天在我耳边阴恻恻地笑。
“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陈家的祠堂。”
“让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好好清醒清醒。”
我被他们粗暴地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
车子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了一个看起来荒废已久的院子前。
门一推开,一股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
祠堂里光线昏暗,正中央摆放着一排排黑色的牌位,气氛阴森得可怕。
他们把我拖到牌位前,狠狠地按倒在地。
“跪下!”
岳父厉声喝道。
我咬着牙,倔强地挺直了脊梁。
“我没错,我不跪!”
“还敢嘴硬!”
陈宇天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蒲团,扔在我面前。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什么蒲团,而是一块布满了密密麻麻铁钉的木板!
那些铁钉的尖端,在黑暗中闪着森冷的光。
“跪下!不然我们就打断你的腿!”
几个亲戚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我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从膝盖传遍全身。
无数根铁钉深深扎进了我的血肉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裤腿。
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涔涔。
看着我痛苦的模样,他们居然笑出了声!
“就在这儿好好反省吧!”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他们转身离去。
祠堂的大门被上了锁。
无边的黑暗和绝望,将我彻底吞噬。
3
就这样,我跪在针板上,一动也不敢不动。
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
不知道跪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流出的血液一点点消逝。
我滴水未进,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一缕光线照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看到了三个人影。
是岳父,岳母,还有陈宇天。
看到我憔悴、狼狈的模样,他们一脸快意。
“怎么样?现在知道错了吗?”岳父居高临下地问我。
我费力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拼命嘶喊。
“救命啊!杀人了!”
“陈宝琳!救我!”
我这么久没出现,只希望陈宝琳能察觉到点异常。
陈宇天却嗤笑一声,打断了我的幻想。
“别白费力气了,姐夫。”
他蹲下身,用一根脏兮兮的木棍,戳了戳我流血的膝盖。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姐昨晚就回来了。”
“她看你不在,问我们你去哪了。”
“我们就随便编了个瞎话,说你公司有急事,出差了。”
他欣赏着我脸上一点点褪去的血色,笑得更加得意。
“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姐一点没怀疑,直接就回房睡觉了,连个电话都没给你打。”
“要我说,你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自己在我姐心里多重要呢!”
他的话,将我心中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绞碎。
岳母在一旁冷哼一声,开了口。
“要不是被你耽误了,我们宝琳现在早就嫁入豪门了!”
“她们公司的总裁,就是谢首富的独生子,早就看上她了!”
“要不是你骗她领了证,我们宝琳现在就是谢家的少奶奶!我们一家人也跟着享福!”
我听到这里,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就是谢氏集团的继承人,我爸就是董事长!”
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哈!他疯了!”
“我看他是跪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陈宇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谢明睿,你做什么白日梦呢?就你?还董事长公子?”
“你要是董事长公子,我就是玉皇大帝的儿子!”
岳父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我看他是还没受够教训!”
说着,他抬起脚,狠狠地朝我的肩膀踹来。
我本就受了不少伤,被他这么一踹,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阵天旋地转。
他们还不解气,又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只剩下他们恶毒的咒骂。
“打死你这个小白脸!”
“让你撒谎!让你破坏我女儿的好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殴打终于停了下来。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听到陈宇天兴奋地对他爸说。
“爸,既然他这么碍事,不如我们把他处理掉吧!”
“这样,我姐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嫁给谢首富的儿子了吗?”
“我听说,缅北那边很缺人去搞电信诈骗,一个健康的男人能换不少钱呢!”
“正好,卖了他的钱还能给我买块表!”
岳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我早就看这个小白脸不顺眼了!”
“就这么办!”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若真被卖掉,我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陈宇天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蛇头哥吗?”
“我这里有个上等的货色,绝对干净,保证您满意。”
“对对对,价格好说。”
“好,那半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他们从角落里拖来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抓着我的手脚就要把我往里塞。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祠堂的门外,突然传来了陈宝琳的声音。
“爸?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