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送进ICU抢救时,许湘湘正在我们的婚礼现场向男秘书求婚。
医生连下八张病危通知。
她都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人死了再通知我。”
笑着替男秘书戴上求婚戒指。
当天夜里,护士将我的尸体推进停尸房。
同时,我收回上亿专利的遗嘱立刻生效。
1
“赵先生,您收回专利,并低价转让股权,很可能导致悦湘集团一蹶不振,您确定想清楚了?”
“确定。”
电话挂断后,许湘湘推门而入。
她穿着紧身裙,长发披肩,身上的酒味若有似无。
从前她都是短发,一身职业西装。
最近却总是变换造型,女人的韵味遮都遮不住。
“你刚刚说什么?”
许湘湘趴在门边挥手。
我如实告诉她是在定遗嘱。
她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笑着冲外面的男人飞吻:“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我知道,她没有听清我说了什么。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毫不关心我的回答。
而我,终于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再失望。
我沉默着把茶几上的婚礼用品装进箱子,许湘湘拿起一包喜糖,终于施舍给我一个眼神。
“你尽快从家里搬走,阿宴看到你会不高兴。”
她说的家,是我们俩的婚房。
从毛坯到软装,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们一起挑选,是爱的见证。
如今,却成了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爱巢!
她的手机震了震,是视频通话。
许湘湘冰冷的表情瞬间温柔,理了理发丝笑着接通。
视频里出现了她的男秘书姜宴,背景是我们的婚礼现场。
“湘湘,这些都是你亲手布置的吗?我很喜欢。”
我怒火中烧:“许湘湘,那是我们的婚礼现场!”
她捂住手机听筒,安抚好姜宴后,不耐烦的开口:“赵让,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说过很多遍了,人要言而有信,等我向阿宴求完婚,立刻跟你领证。”
我苦涩地笑了,“可是……我没时间了。”
罕见病,命不久矣。
“赵让,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许湘湘表现得漫不经心,点开姜宴的照片,笑着落下一个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根本忍不住。
“你在我们的婚礼现场,向男秘书求婚,还要我体谅,不觉得荒唐吗?”
客厅里摆满了鲜红的婚礼用品,全在讽刺我的可笑。
确定结婚时间后,我亲手设计了整场仪式,唯独没有检查送出去的请帖。
许湘湘瞒着我,把新郎的名字换成了姜宴。
她从没有见我情绪如此激动过,终于有了细微的触动。
走到我身边,发丝划过脸颊:
“赵让,我和阿宴闹得再厉害,最终都会回归家庭,你不亏的。”
不亏吗?
许湘湘的生意出问题时,我拿出专利成立悦湘集团,帮助她摆脱困境。
确诊后,本想把专利留给她。
却刷到了姜宴的朋友圈。
他们亲密地贴着脸站在海边,用仙女棒画出一个爱心。
配文: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我告诉许律师:
“请您务必在婚礼上,大声诵读我的死讯。”
“并在现场收回专利授权,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悦湘集团进行股权分割!”
以上是我为这段感情,选择的最后结局。
2
我病情恶化得很快。
控制不住地吐血,咳嗽时下意识地往身边挥手:
“湘湘,别看。”
许湘湘晕血。
以前我看到血迹,都会贴心地替她捂住眼睛。
我挥了很久,才想到她出门了。
早在姜宴应聘成为她秘书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夜不归宿。
“我对阿宴确实不一样,但我只是陪他闹着玩儿,就像对自己亲弟弟那样。”
“求婚也是假的,玩游戏大冒险输了。”
我愣在原地:“谁家的弟弟会想娶亲姐姐?”
她不敢回应我的问题,一遍遍地重复:
“可是我答应他了,我不能食言。”
许湘湘把我们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却要对另一个男人言而有信。
“许湘湘,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一个对感情不忠的妻子。”
许湘湘呆住一秒,紧紧地抱住我:
“阿让,你什么意思?你也不要我了吗?”
“你答应过我,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你不能骗我。”
什么叫也?
这一刻我才知道,姜宴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心中跨不过的白月光。
我回忆着,下意识摸项链上的吊坠。
是一个穿着西装的陶俑玩偶,许湘湘亲手做的。
我们订婚时,她笑着替我戴上。
我问她为什么玩偶没有脸,她说怕画了脸就不像我。
这一次,我咳了很久。
玩偶被捏在掌心。
等缓过来时,已经裂成两半。
我慌乱地想补救,看见杂物柜底下有个陌生的礼盒。
许湘湘的视频请求恰好弹了出来。
她看到我的动作,激动地喊叫:
“赵让,谁准你动我东西的?放回去,我命令你不准打开,放回原处!!”
我浑身无力,仿佛被人浇了一头冷水。
盒子里装着四个陶俑玩偶,与许湘湘送我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玩偶们,都画着姜宴的脸。
我把自己的拿出来,与它们放在一起。
四加一等于五。
姜宴正好出国五年。
许湘湘不是不想给玩偶画上五官。
她只是不想画上我的脸。
我气极反笑,彻底没了对她的期待。
“还给你。”
“许湘湘,你的东西,我全都还给你。”
我雇人把喜庆的布置处理干净。
场地内的上万支鲜切玫瑰,代表是我们给对方许下的承诺。
“玫瑰的花语是热烈的爱。”
“等婚礼结束,我们一起把这些花种进院子,让它们见证我们的爱情。”
承诺变成了嘲笑。
地上落满了花瓣,我让工人全都丢出去。
姜宴突然来了。
“赵让,谁准你动这些东西?”
“这是湘湘为我准备的,你没资格处理它们!”
他拦住工人,扬起拳头动手。
我早就想还手了,但病痛早就将我掏空。
姜宴看透了我的虚弱,故意朝我胸口踹:
“我警告你,以后离湘湘远一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我摔在地上,后脑勺砸在台阶,捂着被击中的心口,忍不住咳嗽。
四周围聚了很多人。
姜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忿得再次猛踹两脚。
“起来,别装了。”
“听到没有,我叫你起来!”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嘈杂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3
再睁眼,人已经躺在医院。
熟悉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醒了?”
许湘湘把刚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阿让,我知道你不满我在婚礼上向阿宴求婚,但也没必要折腾自己的身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饿晕在婚礼现场,对姜宴的名声不好。”
原来,姜宴是这么说的。
我指着身上的伤口,“这些都是他打的。”
许湘湘想都没想直接反驳:“不可能,阿宴最懂礼貌,不可能动手打人。”
她把削好的苹果收回去,不敢和我对视。
“阿让,算我求你。”
“只是一次求婚,你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办完,别再无理取闹了,好吗?”
“夹在你们之间,我真的很累。”
我愣住。
“你是说,这一切都怪我?”
“许湘湘,不是我逼你把新郎换成了他,也不是我让你向他求婚,更不是我把你从家里赶出去!”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很清楚,受委屈的人一直是我。
姜宴当秘书的第一天,我们首次分房睡。
许湘湘在客房将就了一晚。
早上醒来,没有吃我做的早餐,淡漠地下最后通牒:
“我已经答应了阿宴。”
“不论你同不同意,我一定会在婚礼上向阿宴求婚。”
婚房空荡荡的。
我在餐椅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呆坐一整个上午。
直到上万支鲜切玫瑰到货。
我如行尸走肉一般,机械地按照图纸摆好。
剪枝的时候,食指被剪掉一小块肉。
鲜血顺着剪刀往下流。
我打电话给许湘湘,她在陪姜宴试订婚西装。
“湘湘,我受伤了。”
我举着血肉模糊的食指,看着他们亲昵地坐在婚纱定制店里。
许湘湘的声音很不耐烦:
“阿让,受伤了就去医院,我不是医生。”
医生见我血流不止,开了很多检查。
护士抽血时,鲜红的血液顺着针头进入管子,看得人头晕。
那天,是我生命中最难熬的一天。
我失去了我的爱人,也知道了自己命不久矣。
我忽然觉得挺没意思。
收回看向许湘湘的视线,也收回对她的感情。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手中溜走,下意识想要拽住:“阿让!”
“湘湘——”
姜宴站在门外。
许湘湘低下头:“好好照顾自己,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我闭上眼,攥紧她带来的病危通知书。
另一只手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110吗?我要报警。”
与此同时,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医护人员一拥而入,与许湘湘和姜宴擦肩而过。
“快!”
“通知手术室,做好准备。”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我被推进手术室。
刺耳的警报吵得心烦。
“手术同意书签好了吗?病危通知书呢?”
“八张病危,一张都没签?!”
“先抢救,你们继续通知病人家属!”
我想告诉医护人员,可以自己签同意书,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无影灯亮起,眼前一片亮白。
护士不断地叫我的名字。
“赵先生,醒醒。”
“赵让,听得见吗?”
我拼了命地回应,耳边只剩叹息:
“没意识了。”
“家属联系到了吗?”
“号码是不是错了?我打了七八个,都被挂断了。”
“病人的手机能打开吗?用他的试试。”
短暂的铃声。
毫不意外,也被挂断。
我想说不可能。
许湘湘给我的号码设置了特殊的来电铃声,不论在干什么,只要我找她,她一定会接。
警报暂停。
医生护士再次进入紧张的抢救中。
我不知道抢救了多久,只觉得度日如年。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
各个科室的医学大佬接踵而至。
终于,有些刺眼的【手术中】显示灯暗了。
主治医生走了出来,缓缓摇头。
“准备后事吧。”
4
婚礼现场,仪式已经开始。
司仪再次询问新郎是否到场。
许湘湘皱眉给我打电话,没有接通。
突然,一个陌生的号码响起:
“你好许湘湘女士,我这边是京市附属医院,赵让先生病危正在抢救,请您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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