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垂暮之年,甄嬛翻开那本泛黄的医案,才恍然大悟。

这三十年来,每一次生死关头的转危为安,每一场斗争中恰到好处的助力,她以为是运气,是天意。

皇上的宠爱让她荣华富贵,果郡王的深情让她刻骨难忘,温实初的守护让她化险为夷。

可医案上的笔迹告诉她,真正护她的人,另有其人。

那个人,她从未正眼看过他一眼,可他却用了整整三十年,默默守在自己身边。

当甄嬛终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才明白什么叫追悔莫及。

深宫里,谁才是真正护她的人?

永寿宫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些泛黄的旧物上。

甄嬛坐在妆台前,手里捧着一本从库房深处翻出来的册子。

这本册子看着不起眼,封面早就褪了色,纸张也发黄发脆,可里面记载的东西,却让她心头一震。

那是一本医案。

记录的都是她这三十多年来得过的病,每一次身体不适,每一次用药,每一次好转,写得清清楚楚。

甄嬛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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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病症,有些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可这本册子上记得一清二楚。

更奇怪的是,有些身体上的小毛病,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甚至连槿汐都不知道,可这本册子上居然也有记载。

她仔细看那笔迹,娟秀工整,却不是太医院那些老太医的字,更不是温实初的。

温实初的字她认得,他写字带着几分书生气,笔锋偏软。

可这本册子上的字,笔画坚定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甄嬛翻到最后一页,里面夹着一片干枯的合欢花瓣。

她愣住了。

合欢花,她年轻时最喜欢的花。

当年在甘露寺的日子,她常常对着窗外的合欢树发呆,那段日子太苦,只有看着合欢花,心里才能稍微好受一点。

可这片花瓣,是谁留下的?

甄嬛把册子合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

她这一生,经历过三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皇上,果郡王,温实初。

这三个男人,都说爱她,可到头来,给她的又是什么呢?

皇上的爱,是占有,是控制,是猜忌。

他爱的不是她甄嬛,而是那个像纯元皇后的影子。

他给了她荣华富贵,也给了她无尽的痛苦和算计。

果郡王的爱,是激情,是理想,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他说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可到头来,他连她最需要的时候都保护不了她。

那份爱太过炽热,却经不起现实的考验。

温实初的爱,是守候,是执念,是夹杂着遗憾的情感。

他医者仁心,救了她无数次,可他的爱里始终带着一份距离,一份不甘。

他爱的,或许只是他心中那个纯真的甄嬛,而不是后来在深宫里摸爬滚打的熹贵妃。

可这本医案,又是谁留下的呢?

甄嬛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些年,她经历过太多次生死关头。

华妃下毒那次,她差点就没命了。

怀龙凤胎的时候,她提心吊胆了整整几个月。

在甘露寺被贬的日子,她一度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可每一次,她都在最危险的时候转危为安。

当时她以为是运气好,以为是温实初医术高明,以为是老天爷眷顾。

可现在看着这本医案,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人在暗中护着她。

这个人,不是皇上,不是果郡王,也不是温实初。

那会是谁?

甄嬛把册子收好,喊来了槿汐。

槿汐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手里拿着那本册子,脸色微微一变。

“主子,您这是......”

甄嬛看着槿汐的表情,心里更加确定,槿汐知道些什么。

“这本册子,是从哪儿来的?”

槿汐低下头,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话。

“是,是多年前收拾库房的时候,奴婢无意中发现的。”

“无意中发现的?”甄嬛盯着她,“你确定?”

槿汐被她盯得心虚,终于实话实说。

“奴婢也不知道是谁的,只是觉得上面记的都是主子的事,就收起来了,想着总有一天能用得上。”

甄嬛没再多问,只是让槿汐退下。

她独自坐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夜里,甄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一件事。

那是她刚入宫不久的时候,还只是个答应,位份低得可怜。

当时华妃正得宠,看她不顺眼,总想找机会收拾她。

有一次,华妃设了个局,让她在御花园里吹了一晚上冷风。

那天正好下着小雨,她被困在亭子里,浑身湿透,回到寝殿就病倒了。

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温实初来给她看过,开了药方,可她吃了药之后,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她记得自己当时烧得连槿汐的脸都看不清楚,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那一夜,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等到第二天清晨醒来,烧竟然退了,人也有了精神。

当时她问温实初是不是换了药方,温实初却说没有,还是原来那个方子。

甄嬛一直觉得奇怪,可那时候事情太多,她也没细想。

现在想起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让槿汐去查,那晚都有谁进过她的寝殿。

槿汐办事利索,很快就查清楚了。

那晚进过寝殿的,除了流朱,就只有一个添香炭的小太监。

“是谁?”甄嬛问。

槿汐犹豫了一下,说:“是苏培盛。”

甄嬛愣住了。

苏培盛,如今永寿宫的总管太监,跟了她三十多年,做事一向稳妥周到。

可她从来没想过,当年那个添香炭的小太监,会是他。

甄嬛坐在那里,脑子里开始串联起一些事。

这些年,苏培盛在她身边,从来都是默默无闻。

他不像别的太监那样爱表功,也不像别的太监那样会讨好主子。

他就是安安静静地做事,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她什么时候需要静心,他就会准备好安神的香。

她什么时候需要提神,他又会端来最合适的茶。

甚至连她每个月的例假时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总能提前准备好暖宫的汤药。

这种了解,甚至超过了贴身宫女槿汐。

甄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开始回想这些年发生的事。

在甘露寺的时候,她曾经收到过一包安胎药,包裹上没有署名。

当时她以为是果郡王派人送的,可后来问起,果郡王却说不知道。

回宫之后,她开始反击皇后,需要很多证据。

那些证据,总是能“恰好”出现在她能找到的地方。

当时她以为是运气好,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多巧合?

还有年羹尧一案,她差点被牵连进去。

可关键时刻,有些对她不利的信件不见了,让她躲过一劫。

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吗?

第二天,甄嬛开始留意苏培盛。

她这才发现,这个跟了她三十多年的太监,她竟然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他一眼。

她只知道他做事稳妥,办事周全,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一无所知。

苏培盛进来送茶的时候,甄嬛仔细观察他。

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削,走路的时候背有点驼,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

他把茶盏放在桌上,动作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甄嬛端起茶盏,闻了闻,是她最爱的那种茉莉花茶。

她抬头看着苏培盛,问了一句:“这茶是你亲自泡的?”

苏培盛愣了一下,恭恭敬敬地回答:“是,奴才知道太后爱喝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喝茉莉花茶?”

苏培盛低着头:“因为今天天气有点闷,太后平日里天气闷的时候,就爱喝点清淡的茶。”

甄嬛心里一动。

她确实有这个习惯,可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苏培盛是怎么知道的?

她试探着问:“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三十二年了,太后。”

“这些年,你对我的习惯,倒是了解得很清楚。”

苏培盛依然低着头:“奴才是太后身边的人,自然要把太后照顾好。”

甄嬛没再多说,只是让他退下。

可她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接下来几天,甄嬛故意试探苏培盛。

有一天,她假装身体不舒服,什么都没说,也没让人去叫太医。

到了晚上,苏培盛就端着一碗汤药进来了。

甄嬛看着那碗汤药,问:“这是什么?”

“太后今天有些气虚,奴才让厨房炖了碗补气的汤。”

甄嬛心里一跳。

她确实觉得有点气虚,可她什么都没说,苏培盛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接过汤,喝了一口,味道正好,不浓不淡。

“这药方是谁开的?”

苏培盛迟疑了一下:“是,是太医院例行送来的。”

甄嬛放下碗,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太医院?我让槿汐去查过了,太医院今天并没有送药来。”

苏培盛的身子微微一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奴才,奴才只是看太后气色不好,擅自做主,让人按照以前的方子炖的。”

甄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挥挥手让他退下。

可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苏培盛,绝对不简单。

甄嬛让槿汐去暗中查苏培盛的底细。

槿汐办事谨慎,花了几天时间,才打听到一些消息。

苏培盛入宫之前,原来是个药商的儿子,从小跟着父亲学医识药。

后来家里出了变故,他才净身入宫,一开始在御药房做最底层的杂役。

直到甄嬛入宫,他才主动要求调到她身边。

槿汐还打听到,当年苏培盛为了调到甄嬛身边,放弃了在御药房升迁的机会。

御药房的管事曾经很看重他,想提拔他做药房的副管事,可他却主动申请去做一个小太监。

甄嬛听完这些,心里更加疑惑。

那时候她只是个刚入宫的答人,既没有权势,也没有背景,苏培盛为什么要放弃前程来跟着她?

她让槿汐继续查,一定要查出苏培盛的动机。

槿汐找到了一个已经退休的老太监,那人当年在御药房做事,跟苏培盛很熟。

老太监告诉槿汐,当年苏培盛调走之前,曾经说过一句话。

“她需要有人真正护着。”

槿汐把这话带回来,甄嬛听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需要有人真正护着?

那时候她才刚入宫,苏培盛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怎么知道她需要人护着?他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护得了她?

甄嬛坐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不通。

一个小太监,放弃升迁的机会,跑来伺候一个地位卑微的答应,只是因为觉得她“需要有人护着”?

这说不通。

除非,苏培盛和她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渊源。

可她在入宫之前,从来没见过苏培盛,这又是怎么回事?

甄嬛决定,直接问苏培盛。

那天晚上,甄嬛让槿汐把苏培盛的私人物品都找出来。

槿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照办了。

她从库房深处,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子。

箱子上了锁,槿汐费了好大劲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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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可每一样都让甄嬛心头一震。

第一样,是一块手帕。

手帕上绣着兰花,针脚稚嫩,一看就是少女时期的作品。

甄嬛拿起那块手帕,手都在颤抖。

这是她十几岁的时候绣的,后来因为绣得不好,被她随手扔了。

她以为早就被人丢掉了,没想到居然在苏培盛这里。

第二样,是一幅画像。

画像上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穿着淡青色的衣裙,笑容纯真。

甄嬛看着那幅画像,眼眶一热。

那是她入宫前的样子,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可这幅画像却保存得这么好。

第三样,是一本厚厚的册子。

甄嬛翻开册子,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记录的都是她这三十多年的点点滴滴。

她什么时候爱吃甜的,什么时候爱吃咸的。

她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心情不好。

她身体上有什么毛病,每次例假是什么时候。

这些事,细到连槿汐都不一定全记得,可苏培盛却记了整整三十年。

甄嬛坐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这一生,经历过无数人的爱。

皇上的爱,轰轰烈烈,却处处算计。

果郡王的爱,炽热如火,却无力保护。

温实初的爱,温柔体贴,却始终有隔阂。

可苏培盛的爱,是什么样的?

是用三十年的时间,默默记录她的一切。

是用最卑微的身份,守护她的每一天。

是从不求回报,只求她能好好活着。

甄嬛捧着那本册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回想起这些年经历的那些关键时刻。

怀龙凤胎的时候,温实初确实帮了她很多,可真正让她安胎成功的,是每天那些精心调配的药膳。

那些药膳,都是苏培盛亲自盯着厨房做的。

斗垮华妃的时候,关键证据的出现看似巧合,可现在想想,是苏培盛在暗中引导。

在倚梅园和皇上决裂之后,她本该被打入冷宫,可因为“身体原因”,皇上网开一面。

那个“身体原因”,也是苏培盛制造出来的。

这些年,她以为自己是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步步走到今天。

可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人默默为她铺好了每一条路。

甄嬛把册子合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要问清楚,苏培盛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二天,甄嬛召见了苏培盛。

苏培盛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手里拿着那本册子,脸色一白,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甄嬛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跟了本宫多少年?”

苏培盛跪下,声音有些颤抖。

“三十二年了,太后。”

“这些年,你可曾有过怨言?”

苏培盛摇头:“奴才的命是太后给的,何来怨言。”

甄嬛盯着他,眼神复杂。

“当年你为何主动要求调到本宫身边?那时本宫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答应,你为何要放弃御药房的前程,来跟着本宫?”

苏培盛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奴才觉得,太后需要有人护着。”

“为何是本宫?”甄嬛追问,“宫中比本宫位份高的妃嫔多得是,你为何偏偏选了本宫?”

苏培盛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因为,因为奴才欠太后一条命。”

甄嬛一愣。

“你我初次见面是在宫中,本宫何时救过你?”

苏培盛抬起头,眼眶微红。

“不是在宫中,是在入宫之前。”

甄嬛的心狠狠一跳。

入宫之前?

她完全没有印象。

可苏培盛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她紧紧盯着苏培盛,声音都有些发颤。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苏培盛跪在地上,眼泪滚落下来。

“奴才本名苏佩生,是京城外一个小药商的儿子。”

“十五岁那年,父亲带着奴才进京采购药材,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劫匪。”

“父亲为了保护奴才,被劫匪打伤,奴才也身负重伤,倒在路边。”

“那时候奴才以为自己要死了,可就在那时候,有一辆马车路过。”

“马车上坐着的,是甄大人和他的小女儿。”

甄嬛听到这里,身子猛地一震。

她想起来了。

那年她十三岁,跟着父亲出门办事。

回程的路上,确实遇到过两个受伤的人倒在路边。

父亲本来不想管闲事,可她看着那两个人浑身是血,心里难受,就求父亲救人。

父亲拗不过她,最后让随从把人送到了附近的医馆。

可她当时根本没看清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事后也就忘了。

没想到,那个被救的少年,就是苏培盛。

苏培盛继续说着,声音哽咽。

“奴才的父亲因为伤势太重,没能救回来,可奴才活下来了。”

“醒来之后,奴才打听到,救我们的是甄府的大人和小姐。”

“奴才想报恩,可那时候家里已经一贫如洗,奴才什么都没有了。”

“奴才想,如果甄府的小姐有一天入宫,奴才可以在宫里护着她。”

“所以奴才净身入宫,在宫里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太后。”

甄嬛听着这些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没想到,当年一个无心的善举,居然换来了三十年的守护。

可她更没想到,苏培盛为了报恩,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净身入宫,放弃了做一个正常人的机会。

这份恩情,太重了。

“你,你就是为了报恩?”甄嬛的声音颤抖。

苏培盛摇头,又点头。

“一开始是为了报恩,可后来......”

他抬起头,眼神真挚。

“后来奴才发现,能护着太后,能看着太后好好活着,就是奴才最大的心愿。”

“奴才不求太后记得奴才,也不求太后回报,奴才只求太后能平安顺遂。”

甄嬛捂着嘴,眼泪越流越多。

她这一生,算计过太多人,也被太多人算计。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会被感动了,可此刻,她的心却被这份最朴素的情感击中。

“你......你这些年,为本宫做了多少事?”

苏培盛低下头。

“不多,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你说!”甄嬛的声音带着哭腔,“本宫要知道,你到底为本宫做了多少!”

苏培盛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那年太后刚入宫,华妃设计让太后在御花园受寒,太后病倒了,温太医开的药方有误,奴才看出来了,就偷偷调整了药方,太后的病才好的。”

“太后怀龙凤胎的时候,奴才每天盯着厨房,确保每一道药膳的配方都准确无误,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下手。”

“太后在甘露寺的时候,奴才托人送去了安胎药和生活用品,虽然太后以为是果郡王送的,可那些东西,都是奴才准备的。”

“太后回宫之后,需要证据对付皇后,奴才想办法让那些证据出现在太后能找到的地方。”

“年羹尧一案,太后差点被牵连,奴才提前销毁了一些对太后不利的信件。”

“这些年,太后每一次遇到危险,奴才都在暗中帮忙,可奴才从来不敢让太后知道,因为奴才知道,奴才只是个太监,配不上太后的感激。”

甄嬛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这些年,她以为的“运气好”,都是有人在暗中铺路。

原来这些年,她以为的“巧合”,都是有人在默默守护。

她一直以为,皇上宠爱她,果郡王深爱她,温实初守护她。

可到头来,真正护着她的,是这个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