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长山从南方领回来一个外地女人!”
“我亲眼瞅见了!那手脚白得跟豆腐似的,一看就不是能下地干农活的料。”
“长山真是鬼迷心窍了,娶个不下地的女人回来,这不是供着一个活祖宗吗?”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妇女正吐着瓜子壳嚼舌根。泥土飞扬的土路尽头,沈长山正背着两个大编织袋,满脸憨笑地走在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人身后。村里人根本不知道,这个连锄头都不会拿的外地女人,将来会把整个村子搅得天翻地覆。
故事发生在一九九二年的春天。那一年,北方农村的土地刚刚化冻。空气里全是泥土的味道。村子里的土路坑坑洼洼。沈长山牵着一个年轻女人的手,一步一步走进了村子。
沈长山今年二十四岁。他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他长得高大壮实,干起农活来是一把好手。村里人都说沈长山是个没有心眼的傻大个。他父母走得早,家里只有几间破瓦房。大家都以为沈长山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他去南方沿海城市打了一年工。过年回来的时候,他竟然带回来一个长得非常水灵的南方姑娘。
这个姑娘叫苏白芷。她今年二十二岁。苏白芷穿着一件带着红色小花的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塑料凉鞋。她的皮肤很白,头发又黑又亮,扎着两个麻花辫。村里那些常年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女人们看到苏白芷,眼睛里全都冒出了嫉妒的火星。
沈长山花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给苏白芷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村里人都等着看新媳妇下地干活的样子。北方农村的规矩很重。女人嫁进门,不仅要做饭洗衣,还要跟着男人一起下地干繁重的农活。
结果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苏白芷过门整整一个月,她连一次田地都没有去过。
到了夏天麦收的季节。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把大地点得发烫。村里每家每户都在地里抢收麦子。大人们挥舞着镰刀,孩子们在后面捡麦穗。每个人都累得脱掉了一层皮。
沈长山家那块地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干活。他光着膀子,后背晒得通红,脱掉了一大片皮。他弯着腰,手里的镰刀不停地挥动。金黄色的麦秆一片一片倒下去。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流进他的眼睛里,辣得生疼。他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他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累得嘴里直吐酸水。
村里人路过他的地头,都会停下来指指点点。
孙大菊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她今年四十五岁,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孙大菊拿着一把破蒲扇,站在田埂上。她一边扇风,一边磕着瓜子。瓜子壳被她吐得到处都是。
“你们看看长山这个傻小子。”孙大菊扯着嗓子对旁边的人说,“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花光了钱娶个媳妇,结果是个连下地都不会的废物。那女人天天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这哪里是娶媳妇,这分明是供着一个活祖宗。长山早晚要被她累死。”
周围的村民听了,全都大声笑了起来。大家都在看沈长山的笑话。
沈长山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他没有停下干活的手。他也没有回过头反驳一句话。他用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继续低头割麦子。他心里觉得很踏实。他非常疼爱自己的老婆。他知道苏白芷不是个懒惰的人。她有她自己的打算。
傍晚时分,天边飘起红色的晚霞。沈长山挑着两担沉甸甸的麦子回到了家。他推开院子的木门。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木桌上摆着一大碗凉白开,还有热乎乎的窝窝头和一碟咸菜。
苏白芷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她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到沈长山面前。她踮起脚尖,温柔地擦去沈长山脸上的灰尘。
“长山,今天累坏了吧。赶紧洗把脸吃饭。”苏白芷的声音很好听,软绵绵的。
沈长山端起那个大粗瓷碗,把里面的凉白开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他看着妻子,憨厚地笑了起来。他觉得白天的劳累全部都消失了。
吃过晚饭。天彻底黑了下来。村子里到处都是狗叫声和虫子的鸣叫声。
沈长山在厨房烧了一大锅热水。他把热水倒进一个破木盆里。他端着木盆走到苏白芷面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洗脚。苏白芷的脚很白很小,沈长山的手粗糙得像树皮。他怕弄疼妻子,动作非常轻柔。
洗完脚后。沈长山并没有上床休息。他换上一身破旧的粗布衣服,拿起一把砍柴刀,背上一个大竹筐。他推开院门,趁着夜色走上了村子后面的那座荒山。
这是苏白芷交代的任务。她让沈长山每天晚上去山上,专门捡那些烂掉的枯树根。
沈长山打着手电筒,在深山老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山路很不好走,到处都是带刺的灌木丛。他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手臂上也多了几条血痕。他一点也不在乎。他仔细寻找着苏白芷描述的那种带着特殊纹理的枯树根。找齐了满满一筐,他才背着沉重的竹筐走下山。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苏白芷还没有睡。她打开院子角落那个废弃地窖的门。
这个地窖以前是用来冬天储存大白菜的。里面又黑又潮湿,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苏白芷让沈长山把这些烂木头全部搬进地窖里。
然后,苏白芷拿出一把大铁锁,把地窖的门锁得严严实实。她再三叮嘱沈长山,无论谁问起,都不能说出地窖里的秘密。沈长山用力点点头。他不懂妻子在干什么。他只知道,只要是妻子想做的事情,他拼了这条命也要支持。
时间过得很快。村口的树叶黄了又绿。一晃眼,三年的时间过去了。
这三年来,沈长山一家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大家都说苏白芷是个败家子。沈长山家不仅没有因为娶了新媳妇过上好日子,反而变得一贫如洗。
沈长山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连买一包盐都要精打细算。苏白芷从来不买新衣服,也不买雪花膏。她把沈长山从地里赚来的那点微薄收入,全部拿去乡里买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散发着怪味的黑色粉末。
大家经常看到苏白芷抱着这些破铜烂铁走进那个上锁的地窖,一待就是一整天。没有人知道她在那个黑咕隆咚的地方捣鼓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苏白芷做出了一件让全村人惊掉下巴的事情。
她让沈长山去村委会,把村北头那座石头荒山给承包了下来。那座山全是大石头,连一根草都长不好,更别说种粮食了。村里人白给都不要。承包荒山需要一大笔钱。沈长山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了,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苏白芷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她让沈长山去向村霸赵金旺借高利贷。
赵金旺今年三十五岁。他是村里最早开砖窑的人。这几年村里盖房子的人多,赵金旺发了一笔横财,成了村里有名的暴发户。他盖了二层小洋楼,买了摩托车,整天在村里横行霸道。他手底下养着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谁都不敢惹他。
赵金旺一直惦记着沈长山家那块宅基地。沈长山的房子虽然破,那个位置却是村里风水最好的地方。赵金旺早就想把那块地占下来给自己盖大别墅。
沈长山去找赵金旺借钱的时候,赵金旺高兴得合不拢嘴。他二话没说就借给了沈长山五千块钱。这五千块钱的利息高得吓人,属于典型的利滚利。赵金旺逼着沈长山签了一份协议。如果到时候还不上钱,沈长山的房子和地皮就全部归赵金旺所有。
沈长山拿着这带着血的五千块钱,哆哆嗦嗦地交给了苏白芷。苏白芷拿着钱,去了一趟县城,买回来更多的瓶瓶罐罐和各种奇怪的粉末。她一头扎进地窖里,干得更加起劲了。
时间来到了一九九七年的秋天。树上的叶子全部落光了。秋风吹在人身上,感觉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赵金旺的高利贷到期了。五千块钱的本金,加上高得离谱的利息,已经滚到了一万五千块。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一万五千块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一天中午。沈长山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他正在院子里洗手。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轴断裂,整扇门倒在地上砸起一阵灰尘。赵金旺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四个手里拿着木棍的地痞流氓。
孙大菊和一群村里的闲汉也跟在后面。他们全都挤在院子门外,等着看这场好戏。
“长山兄弟,今天日子到了。”赵金旺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光芒,“连本带利,一万五千块。拿钱吧。”
沈长山吓得脸色发白。他擦干手上的水,走到赵金旺面前。他低着头,声音发抖地说:“赵大哥,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你再宽限我几个月。我多干点活,慢慢还你。”
“宽限?”赵金旺冷笑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碎,“老子开的是善堂吗?拿不出钱,今天就按照字据办。这房子归我了!你立刻带着你那个废物老婆给我滚出去!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今天就把你老婆卖到深山老林里去抵债!”
苏白芷听到外面的声音。她从屋里走出来。她站在沈长山身边,脸色非常平静。
赵金旺看到苏白芷,眼睛眯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指着院子角落那个长年上锁的黑地窖,大声嚷嚷起来。
“这五年里,你们家一分钱都不花,全让这个女人拿去买些烂东西。大家说得对,她肯定背着人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她把偷藏起来的钱,还有准备跑路的东西,全部藏在那个地窖里了!”赵金旺越说越觉得有理。
赵金旺冲着手下挥了挥手。四个地痞拿着木棍,大步走向那个黑地窖。
沈长山急红了眼。他知道地窖是妻子最宝贝的地方,绝对不能让人破坏。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冲上去,死死挡在地窖门前。
“你们不能进去!这里面没有钱!”沈长山大声吼叫着。
两个地痞冲上去,一脚踹在沈长山的肚子上。沈长山痛苦地倒在地上。另外两个地痞用木棍狠狠砸向地窖门上的那把大铁锁。
“当!当!当!”
生锈的铁锁被砸开,掉在泥地上。赵金旺一把推开地窖的木门。
地窖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泥土和奇怪的香味。赵金旺大喊一声,让人点燃了几个火把。他拿着火把,带着满脸好奇的孙大菊和几个村民,大步冲进了地窖。
所有人都以为地窖里藏着沈长山偷藏的金银财宝,或者苏白芷准备跑路打包好的行李。可是,当火把的光芒彻底照亮地窖的那一瞬间。赵金旺和孙大菊等人看清里面的景象,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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