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完孩子才第十三天就开直播,不是顺产而是剖腹产,刀口还在疼,那时候孩子刚出生不久,家里账单一大堆,医院的、房租的、以后上学的,样样都要花钱,2025年4月孩子要回北京落户,户口已经定了,但眼下人还在台北,她没得选,只能咬牙上线,流量这东西,她说舍不得泼天流量,更怕断了收入家里就撑不住了。
小杨阿姨做住家保姆,一年挣三十万,这在大陆算很高的工资,她早在过年前几个月就跟雇主讲好,要回内地去,因为儿子有喜事要办,得回去帮忙,雇主答应下来,还给了带薪的假期,这不是突然就走,是提前打过招呼的事,但阿姨走后对外说自己现在很清闲,这话传到雇主耳朵里,雇主有点搞不懂,家里根本没人能接她的活儿,连做饭洗碗都乱了套,最后是产妇的妈妈,一位外地老人,不得不放下本地的生活,赶到台北来接手所有家务和照顾孩子。
直播那天汪小菲和张兰吵起来,她坐在镜头前一句话都没说,事后她解释说不是不想劝架,是知道拉架只会让火气更大,她就选择不开口、不添乱,第二天两个人照常吃饭聊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外面的人吵得热闹,他们自己倒没当回事,这种家庭矛盾外人看着像场戏,当事人早就习惯了。
她没有否认“消费身体”这个说法,剖腹产才过两周就开始直播,确实很伤身体,但她讲的是实话,这不是为了红,而是被账单压得喘不过气,没人帮忙扛,只能自己硬撑,平台给的流量可以换成钱,钱能用来买药、交房租、给孩子存教育费,她不是想当网红,是现实逼到这一步了,别人说她不该开播,可换做任何人,面对眼前的账单、孩子在哭,谁能直接关掉手机呢。
小杨阿姨这件事,说起来没那么简单,合同里没写必须全程待在产期岗位上,她离开是合法的,台北的生活成本高,找个靠谱的住家保姆不容易,年薪三十万的更难找,她一走,整个家的运转就断了,雇主没责怪她,但心里肯定不好受,这种信任不是写在纸上的,而是在日常相处中积累的,她说一句清闲,听起来轻松,却让雇主觉得被看轻了。
网上有人觉得阿姨做得不对,也有人认为她没有违反合同,不能用道德去指责她,两边都说得通,但都没抓住重点,真正承受压力的是产妇的妈妈,一个本来可以安心养老的人,现在却要重新做全职保姆的工作,还有产妇自己,一边忍着伤口的疼痛,一边对着镜头露出笑容,大家都在争论谁该负责,却没有人提出来,这些事本来就不应该只让一个人来做。
孩子在北京落户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复杂的想法,就是为了让孩子以后上学方便点,既然政策允许这么办,我们就按规矩安排了,当时选择在台北生孩子,主要是考虑到那边的医疗条件好,环境也安静,家人还能陪着照顾,现在有人说签证出了问题,但这种事谁也没法替出入境部门做决定,保姆能不能回来工作,要看台湾那边的政策和她自己的打算,我们作为雇主根本没法左右这些事。
她后来没再提直播的事,只说下个月试试看能不能少播两天,镜头前她笑,镜头后她靠墙喘气,家里冰箱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妈今天辅食我来做,字是她写的,笔迹歪歪扭扭,像刚学会写字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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