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张六万八的卡地亚发票,怎么解释?”我把那张从西装口袋里翻出来的纸片压在餐桌上。
顾远连头都没抬,只是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曼曼,那是送给客户太太的公关礼品,别疑神疑鬼的。”
我盯着那张发票,公关礼品需要选在情人节前夕购买,并且还是那个最经典的“挚爱”系列?
“那为什么发票的抬头是个人,而不是公司?”我继续追问,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顾远终于放下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这种小事,冯秘书会处理好的,你就别操心公司的事了。”
就是这句话,让我决定亲眼去看看,那个被他挂在嘴边的“冯秘书”,到底是如何替他处理这些“小事”的。
我把那张发票塞进抽屉最深处,关上抽屉的声音很轻,却震得我手指发麻。
顾远已经进屋睡了,主卧里传出他均匀的呼吸声,这声音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稳。
现在的他,在梦里是不是也带着那个冯秘书去挑选昂贵的首饰?
第二天一早,我从柜子里翻出了那张落满灰尘的会计师资格证。
在成为全职太太之前,我是审计圈子里出了名的“铁算盘”。
这两年我为了支持顾远创业,辞去了年薪五十万的工作,甘愿在家洗手作羹汤。
我给自己化了一个极其低调的淡妆,遮住了原本精致的五官,戴上了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
天盛科技正在招聘基层财务助理,这是我最好的切入点。
人事部主管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看着我那份平平无奇的简历,眉头微微皱起。
“苏曼,三十岁,断档两年?”她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职场新人特有的傲慢。
我点了点头,姿态放得很低,声音温顺得像一只没有爪子的猫:“因为家庭原因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想重新出来工作。”
她最后看了一眼我那张被眼镜遮挡了大半的脸,随手在简历上签了个字。
“行吧,试用期工资四千五,没意见就签合同,明天来上班。”
我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刚好看到顾远的那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入地库。
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正侧过头,亲昵地帮顾远整理着西服的领带。
顾远没有拒绝,甚至微微闭上眼,享受着那种超越了职业范畴的服侍。
我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看着车窗里那模糊的轮廓,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生锈的刀片。
那种亲昵的动作,本该是独属于我的权利。
第二天报到,我被分到了财务部最偏僻的一个工位上。
办公桌的木漆已经剥落了大半,椅子转动时还会发出干涩的尖叫声。
带我的老师傅叫老常,是个快退休的老会计,总是抱着一个缺了口的保温杯。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茶沫,又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这身朴素的打扮。
“小苏啊,在这里干活,眼睛要活,嘴巴要严。”老常压低声音跟我叮嘱,眼神不时扫过不远处的秘书办。
我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他递来的一叠皱巴巴的原始凭证。
“老常,这是这几天的水电费单子,您先帮着过一遍。”我应了一声,开始处理桌面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基础报销单据。
我把那些发票按照日期一张张摊开,指尖在纸张边缘机械地划过。
就在我整理票据的时候,秘书办的门开了,一阵浓郁的高级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种香味极具侵略性,像是一丛带刺的玫瑰直接怼到了人的鼻尖上。
冯可儿踩着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叠票据。
她身上的真丝长裙随着脚步晃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常,顾总这星期的应酬费,赶紧给报了。”她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神色倨傲。
冯可儿并没有看我,只是随手把那一叠发票摔在老常的办公桌上。
老常唯唯诺诺地接过票据,我却在那些单子里,再次看到了熟悉的高奢珠宝店的标志。
那张卡地亚的标志极其刺眼,仿佛在嘲笑我此时的隐忍和狼狈。
冯可儿的指甲涂成了鲜艳的大红色,在财务部的办公桌上敲得哒哒作响。
“我说老常,你们财务部办事效率越来越低了,顾总下午还要用车,油费也得赶紧走账。”她皱着眉,伸手扇了扇空气中的陈旧尘土味。
冯可儿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凌厉的目光落在我那副黑框眼镜上。
“看什么看?新来的?”她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上位者的不屑。
我迅速低下头,装作在电脑前忙碌,声音平板:“冯秘书好,我是新来的财务助理,苏曼。”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衬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似乎觉得跟我这种“大龄基层员工”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以后我的票据优先处理,听明白了吗?”她丢下这句话,带着一股香风扬长而去。
我拿起那叠票据翻看,发现里面除了珠宝,还有不少顶级美容院和高定礼服的消费记录。
一张印着五星级酒店下午茶的单子引起了我的注意,时间正好是顾远说他在工厂视察的那天。
这些账目做得非常隐蔽,散落在各种“商务洽谈”和“差旅补贴”的条目里。
有的发票背面竟然还留着淡淡的口红印,那种颜色和冯可儿嘴上的如出一辙。
老常凑过来,小声叹了口气:“小苏,别看了,那是顾总身边的红人,咱们惹不起。”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旧尺子,轻轻敲了敲我的桌面。
“在公司,有的人是靠本事吃饭,有的人是靠别的东西吃饭。”老常的话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心里一阵冷笑,顾远在家里跟我说创业艰辛,要缩减生活开支。
他甚至为了省下一份保险的钱,劝我注销掉以前那张高额度的额度卡。
原来他缩减的,只是我这个妻子的开销,转手就变成了秘书身上的珠光宝气。
中午下班的时候,我故意去食堂吃午饭,想听听基层员工的议论。
我特意选了一个靠近洗手间的偏僻角落,那里是八卦消息的中转站。
公司食堂的饭菜很一般,我坐在角落里,听着旁边几个小姑娘闲聊。
一个圆脸的行政小妹正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压低嗓门说话。
“冯可儿昨天又在朋友圈晒那个卡地亚项链了,说是‘某人’送的纪念礼。”
“还能是谁送的?咱们顾总呗,天天出双入对的,就差没官宣了。”对面的女孩发出一声嗤笑。
另一个女孩凑得更近了,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听说顾总家里有个黄脸婆,早就不受待见了。”
“这种创业成功的男人,谁还会守着家里的老古董过日子啊。”
我的手微微一抖,筷子夹着的青菜掉在了餐盘里。
原本清脆的蔬菜在油腻的汤水里滚了一圈,看起来脏兮兮的。
原来在全公司人眼里,我这个原配妻子,已经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黄脸婆”。
这种评价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我的尊严上。
顾远以前总说他工作忙,要在公司加班,连回家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他每次回家都带着一脸的倦意,让我心疼得只会默默为他递上一杯温蜂蜜水。
可现在,我亲眼看着他走进食堂,冯可儿正贴心地帮他拉开椅子。
顾远并没有表现出半分疲态,反而嘴角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他甚至绅士地为冯可儿接过了餐盘,两人并肩坐下,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了大片的空位。
顾远坐在人群中央,意气风发,而冯可儿则像个温顺的小媳妇,细心地剔除鱼肉里的刺。
她把最鲜嫩的鱼肉夹进顾远的碗里,顾远自然地低头吃掉,两人相视一笑。
这种默契感在餐厅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眼。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面前那碗已经凉掉的汤。
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倒映出我那张带着黑框眼镜、神色木然的脸。
顾远似乎察觉到了角落里的目光,他抬头扫视了一圈,视线掠过我所在的区域。
那种审视的目光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威严,没有任何停留。
我下意识地用长发遮住侧脸,心跳如擂鼓一般剧烈地跳动着。
这种心虚感让我感到愤怒,明明做错事的人不是我,我却要像个贼一样躲藏。
好在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继续和冯可儿低声说笑。
冯可儿的手指轻轻搭在顾远的手背上,顾远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在他的眼里,我大概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个陌生的新入职员工。
甚至可能连一个路人都不如,只是一个处理数字的工具。
这种被枕边人完全无视的感觉,比大声吵架还要让人觉得绝望。
它意味着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我已经连被当成敌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把餐盘里的饭胡乱塞进嘴里,已经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老常正对着一大堆蓝色的文件夹发愁。
那些文件夹的封皮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边缘已经开始发黄。
老常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把这些东西推到了我的面前。
“小苏啊,既然你手快,吃完饭回到办公室,老常交给我一份更重的任务。”
他指着这堆东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把这两年的旧账都对一遍,冯秘书说最近要审计,不能出一点差错。”
老常站起身,打算去开水房续水,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审计组的人眼尖,这些东西你得仔细看,别漏了什么要命的漏洞。”
我看着这些凌乱的文件夹,心里却燃起了一股久违的斗志。
我的手慢慢抚摸过那些粗糙的封面,那是天盛科技这两年疯狂扩张的秘密缩影。
顾远恐怕根本不明白,他引以为傲的所谓“红人”,到底在这些账本里埋了多少雷。
那些通过“公关费”流出去的资金,每一笔都带着肮脏的痕迹。
作为顶级并购专家,这些漏洞百出的账本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一封封无声的告密信。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扎进了这些陈年旧账里。
天盛科技的财务系统非常简陋,这给了一些人钻空子的绝好机会。
我发现冯可儿经手的每一笔账目,几乎都会虚报20%左右的金额。
这些钱最后都流向了一个开户名为“陈某”的私人账户。
我有意识地侧面打听,才知道陈某是冯可儿远在老家的亲戚。
这种明目张胆的侵占公款,如果没有高层的默许,根本不可能长久存在。
是顾远真的被蒙在鼓里,还是他觉得这点钱根本抵不上冯可儿给他的“慰藉”?
这天下午,顾远突然带着冯可儿来到了财务部巡视。
整个财务部鸦雀无声,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顾远停在我的工位后方,看着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
“这一块的数据做得挺扎实,新来的?”顾远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好听。
我挺直了脊背,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怯懦:“是的,顾总,我是苏曼。”
他并没有对这个名字产生任何联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苏助理,好好干,天盛不会亏待踏实做事的人。”顾远丢下这句话,转身看向冯可儿。
冯可儿正当着所有员工的面,伸手替顾远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
“顾总,财务部有我盯着,您就放心去忙融资的事情吧。”冯可儿笑得灿烂。
顾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赞赏和信任。
我低下头,指尖在键盘上死死地敲击着。
他在我面前从未展现过这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下班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顾远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桌上摆着他顺路买回来的外卖快餐。
“曼曼,今天公司面试了个新助理,居然也叫苏曼。”顾远随口提起这件事。
我心跳猛地停了一拍,若无其事地换上拖鞋:“是吗?那还挺巧的。”
顾远笑了笑,并没有深入交流的意图:“不过那人长得很普通,呆头呆脑的,一看就是个只会做账的死脑筋。”
我走进厨房倒水,背对着他,眼眶瞬间有些发烫。
在他眼里,默默支持他、照顾他两年的妻子,竟然已经成了“呆头呆脑”的代名词。
“曼曼,下周公司要办年会,你就别去了。”顾远一边吃饭一边说。
我端着杯子,慢慢走回客厅:“为什么?以前我不都参加吗?”
顾远皱了皱眉:“今年规模大,很多投资人都在,你性格内向,应付不来那种场面。”
我知道,他是怕我这个“黄脸婆”挡了他的道,或者是怕我发现冯可儿的存在。
“好,听你的。”我表现得很顺从。
可实际上,我早就在财务部的年会名单上签了字。
我要作为“苏助理”,在那场盛大的年会上,亲自揭开这些被藏起来的秘密。
年会前的这一周,全公司上下都沉浸在一种亢奋的情绪里。
冯可儿最为忙碌,她把自己当成了年会的总策划,在各个部门横加指责。
“苏助理,这些抽奖名单还没打印出来吗?”冯可儿尖锐的声音响彻办公室。
我从打印机旁抬起头,语气平静:“冯秘书,您给的名单里有几个人的职级不对,我正在复核。”
她走过来,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办公桌:“复核什么?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显摆你会做事吗?”
老常赶紧过来打圆场,把打印好的纸张接过去。
冯可儿临走前狠狠瞪了我一眼:“我看你是不想在天盛混了。”
等她走后,老常压低声音对我说:“小苏,你别跟她硬碰硬,她那是把自己当成老板娘了。”
我冷笑一声,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
老板娘?她大概忘了,这公司当初注册时,有一半的资金是我的婚前财产。
临近年会,我发现财务部那几个平时巴结冯可儿的人,私下里在商量送礼的事。
他们竟然凑钱给冯可儿买了一套昂贵的护肤品,名义上是感谢她这段时间带大家应酬。
这种职场风气已经坏到了根子里,顾远却依然沉浸在他的霸总美梦中。
年会前一天晚上,顾远回家得很晚。
他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衬衫的领口处有一道淡淡的红唇印。
我蹲在他面前替他换鞋,那种刺鼻的香水味几乎让我作呕。
“顾远,你还记得咱们刚创业的时候吗?”我轻声问道。
他闭着眼,敷衍地应了一句:“记得,那时候多苦啊,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陪他熬过苦日子的人,此时正跪在他脚边。
“年会你真的不带我去?”我再次确认。
顾远猛地睁开眼,有些不耐烦地坐直了身体:“曼曼,你今天怎么回事?我都说了那是工作场合。”
我没再说话,站起身走进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朴素得甚至有些土气的女人,我一点点撕掉了那副平淡的伪装。
既然你想要一个光鲜亮丽的社交场,那我就在你的年会上,给你一个最难忘的惊喜。
我回到卧室,把提前准备好的财务分析报告导进了U盘。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冯可儿这两年侵吞公款的证据。
还有她如何利用职务之便,把公司的核心资源私相授受给竞争对手的记录。
顾远,你以为冯可儿是你的贤内助?
其实她只是一个趴在你辛苦创立的公司身上,疯狂吸血的寄生虫。
而你,却为了这样一个人,把真正的支持者推到了门外。
年会是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的。
天盛科技今年的业绩不错,顾远为了撑场面,包下了最大的一间宴会厅。
我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财务部统一制服,在会场后方忙碌着分发伴手礼。
冯可儿今晚盛装出席,一袭露背的红色晚礼服,在灯光下耀眼夺目。
她像一只花蝴蝶,在各个高层和投资人之间穿梭,笑声银铃般响彻大厅。
顾远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神情虽然有些疲惫,但举手投足间满是成功人士的儒雅。
“顾总,王总到了。”冯可儿亲昵地挽住顾远的胳膊。
那个所谓的王总,是公司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也是圈内出了名的难缠。
王总满脸横肉,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和顾远不醉不归。
顾远此时的脸色并不好,他在出门前刚吃过药。
我站在角落里,清楚地看到他微微捂了一下胃部。
顾远的胃溃疡是创业第一年留下的病根,那时候他为了省钱经常啃冷馒头。
冯可儿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反而主动端起酒杯,给王总递了过去。
“王总,我们顾总今天一定陪您喝个痛快。”冯可儿笑着推了顾远一把。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混账。
对于一个胃溃疡患者来说,高浓度的酒精无异于慢性自杀。
晚宴正式开始,酒过三巡,气氛变得热烈而嘈杂。
王总显然喝高了,他拉着顾远的手,非要他连干三杯。
“顾总,你要是不喝这三杯,就是看不起我老王,明年的合同咱们再议。”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酒桌上最令人厌恶的潜规则。
顾远面露难色,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站在不远处的台阶旁,看着冯可儿。
她不仅没有劝阻,反而在一旁娇嗔道:“顾总,王总都这么说了,您就当是为公司牺牲一下嘛。”
顾远闭了闭眼,正要咬牙端起酒杯。
那一刻,我心底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心疼瞬间爆发了。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侍应生,大步走到了主桌中央。
我走过去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我冷着脸,一把夺过了顾远手中的酒杯。
那是满满一杯高度白酒,辛辣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
我仰起头,没有任何迟疑,喉咙滑动间,三杯酒被我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灼烧下去,我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但我的手依然稳得惊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喧闹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冯可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倒茶的助理,也敢在这儿抢戏?”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冯可儿扭头看向王总,满脸惊恐,随后又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恶毒。
“苏曼,你是不是疯了?这种场合也是你能捣乱的?赶紧给王总跪下道歉!”
王总也皱起眉头,醉眼朦胧地打量着我:“顾总,你们公司连个小助理都敢这么嚣张?”
顾远此时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从错愕逐渐转变为一种深深的慌乱。
他似乎终于从那副黑框眼镜后面,辨认出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你……”顾远的声音在颤抖,他想伸手拉我,却又僵在了半空。
冯可儿见顾远没说话,胆子更大了,直接冲上来想要推搡我。
“离我男人远点!天盛不需要你这种不知轻重的泼妇,滚出去!”
我没有理会冯可儿,放下了空酒杯,在所有高层错愕的注视下,平静地看向已经愣在原地的丈夫。
我能感觉到酒劲儿正在上涌,脸颊滚烫,但我的意识却从未有过地清醒。
而顾远...他顿时慌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一样。
下一刻,顾远的举动让公司所有人傻眼,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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