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城区的平安街常年飘着刺鼻的劣质孜然和泔水味,这里的人为了多挣两毛钱能在泥水坑里跟狗抢食。
二十五岁的苏念擦着满手黑炭灰,陪着笑脸冲醉酒的熟客喊:“刘哥,两把羊肉串给您多加了辣,您慢用!”
可话音刚落,收保护费的流氓强哥就一脚踹翻了她瘸腿老爹留下的烤炉,吐着唾沫逼她拿摊位抵两万块钱的烂账。
暴雨夜的老巷子里,被几个壮汉拿生锈钢管死死堵住的苏念,绝望地掏出老爹旧棉袄里翻出的破黑木牌嘶吼:“要钱没有,有种你们今天弄死我!”
谁料上一秒还要扒她衣服的强哥,借着打火机看清木牌上的“阎”字后,竟“扑通”一声跪进泥水里狂扇自己大耳刮子。
“姑奶奶我瞎了狗眼,不知道您是阎王爷的亲闺女啊!”
01
老城区的平安街从来就不太平安,这里像是被城市繁华遗忘的下水道,永远弥漫着一股发馊的泔水味和劣质劣质劣质油烟味。
狭窄的街道两侧挤满了违章搭建的铁皮棚子,发黑的下水道路面上总是积着一层滑腻的油垢。每当夜幕降临,这里便成了底层劳苦大众和三教九流混杂的喧嚣场。
苏念的生活轨迹,就如同这条街上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一样,晦暗、单调且摇摇欲坠。
二十五岁的年纪,本该是女孩子在写字楼里踩着高跟鞋、喝着咖啡的最美年华。可苏念的每一天,都是从下午两点充满鱼腥味和肉膻味的菜市场开始的。
“刘叔,这五花肉今天怎么又涨了两毛?您看这肥膘这么厚,给我算便宜点吧。”苏念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粗线毛衣,站在满是血水的肉摊前。
她熟练地用夹子翻动着案板上的猪肉,眼神里透着精打细算的光。那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撇了撇嘴,一边挥舞着斩骨刀一边不耐烦地抱怨着进价太高。
苏念没有退缩,她死死盯着那块肉,用几乎是软磨硬泡的语气,生生把价格砍下来一块五毛钱。为了这点钱,她的嘴角陪扯出了一抹略显谄媚的笑意。
回到平安街的铁皮棚下,她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开始了繁重的备菜工作。那把有些缺口的菜刀在案板上飞快地起落,切肉、串串、腌制,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心酸的熟练。
这几年来,为了在这泥沼般的生活里活下去,她那双原本白皙柔嫩的手,早已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刀疤。
傍晚六点,炭火在一阵浓烟中被升起,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苏念被熏得有些发黑的脸颊。烧烤摊正式营业,这摊位是父亲病逝后留给她唯一的“遗产”。
“念丫头,给我来十个羊肉串,两瓶冰啤酒!”一个经常光顾的出租车司机大声喊道,顺势坐在了沾着油污的塑料板凳上。
苏念立刻扬起笑脸,清脆地应了一声。她熟练地抓起一把肉串铺在烤网上,刷油、撒孜然、翻面,动作一气呵成,浓郁的肉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丫头也是命苦,眼看着就要大学毕业了,愣是为了给她那个瘸腿爹治病,把学退了。”旁边桌的几个中年男人压低声音闲聊着,带着几分惋惜。
“谁说不是呢,治了几年最后人还是没了,就留下这么个破摊子。听说最近街头那帮收保护费的又要涨价,这丫头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喽。”另一个男人喝了口酒,连连摇头。
这些顾客的三言两语,清晰地飘进了苏念的耳朵里。她翻动烤串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炭火的灰烬飘进眼睛里,涩得发疼。
她表面上依旧陪着笑脸,将烤好的肉串端上桌,还热情地招呼着客人慢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怎样千疮百孔的灵魂。
凌晨两点,喧嚣的夜市终于散去,平安街重新陷入了死寂。苏念独自一人收拾着满地的竹签和油腻的纸巾,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她直起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初冬的寒风顺着领口灌进去,冷得她打了个寒颤。极度的疲惫与孤立无援,在这一刻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像是一棵生长在石缝里的杂草,拼尽全力只是为了不被踩死。看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苏念的眼眶泛起一阵酸涩,心里全是对父亲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深深迷茫。
02
接连两天的暴雨,让平安街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泥水沟。恶劣的天气根本无法出摊,苏念只能被迫待在租来的廉租房里。
天花板的角落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水,她不得不在下面垫了一个发黄的塑料盆。雨水砸在盆底的声音,在逼仄阴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闷。
苏念盘腿坐在有些发霉的床铺上,身旁放着一个破旧的纸箱。这里面装的全是父亲生前的旧衣物,她平时总是不忍心看,怕触景生情。
今天不知怎么了,她突然想把这些东西翻出来整理一下。她拿起一件藏青色的旧棉袄,这是父亲生前最爱穿的一件,领口都已经被汗水洗得发白。
她把脸埋在棉袄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父亲身上那种混合着劣质烟草和跌打酒的熟悉味道。回忆如同放映机般在脑海中闪过。
记忆里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右腿有些瘸,走起路来一高一低。他从来不跟人红脸,即使被无理的顾客指着鼻子骂,他也只是憨厚地赔着笑,弯着腰道歉。
就在苏念准备将棉袄折叠起来时,手指突然在衣服的下摆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物。那东西不大,但触感十分突兀,明显不是衣服原本该有的纽扣或垫布。
她愣了一下,找出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了夹层的缝线。随着线头的崩开,“吧嗒”一声,一个东西从棉袄里掉落在了床板上。
那是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苏念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异常沉重,似木非木,似金非金,刚一接触皮肤,就传来一股极度冰凉的寒意,冷得她指尖一颤。
木牌的正面,用极为凌厉的笔触雕刻着一个繁体字,笔画深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森冷气息。而翻到背面,则是一条贯穿整个牌身的暗红色凹槽,颜色深沉得像是凝固了多年的鲜血。
满心疑惑的苏念拿着木牌,敲开了对门瞎眼大爷的房门。大爷在这条街上修了几十年的鞋,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摸骨识物的本事却是一绝,街坊们都说他年轻时见过大世面。
“大爷,您帮我摸摸,这是个什么物件?在我爸的旧衣服里找出来的。”苏念把那块冰凉的黑木牌递到了大爷枯树皮般的手里。
瞎眼大爷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块木牌的边缘,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他那双浑浊发白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此刻却惊恐地瞪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大爷像是触电般把木牌扔回了苏念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扔了……丫头,快把它扔了!这东西不祥,会要命的,千万别说你见过它!”
说完,大爷“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房门,甚至还上了两道反锁。站在阴暗楼道里的苏念,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好奇与不安。
她死死捏着那块木牌回到房间,外面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就在苏念坐在床边,盯着手里的黑木牌发呆时,屋顶那颗老式白炽灯泡突然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灯泡疯狂闪烁了几下,随后“啪”的一声彻底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就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异变陡生。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一块裹着泥水的半截砖头,以极大的力道砸碎了她家本就不结实的单层玻璃窗。
碎裂的玻璃碴子如同暴雨般飞溅进来,劈头盖脸地砸在苏念的身上和脸上。锋利的碎片瞬间划破了她的手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苏念惊恐地捂着头蹲在地上,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她看清了那块砖头上绑着的东西。那是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催收单,上面用猩红的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父债女偿,不交摊位,要你的命!”
03
玻璃被砸,只不过是这场噩梦的开端。第二天,连绵的雨终于停了,平安街的地面上还残留着大大小小的泥水坑,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苏念用硬纸板勉强糊住了破漏的窗户,咬着牙推着三轮车来到了夜市街。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停下一天,下个月的房租和饭钱就没有了着落。
刚把摊位支起来,炭火还没来得及生旺,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就打破了傍晚的宁静。以“强哥”为首的五个地痞流氓,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苏念的摊位前。
强哥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戴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嘴里叼着半根牙签。他们连菜单都不看,直接拉开凳子,嚣张地将穿着泥皮鞋的脚架在了桌面上。
“念丫头,雨停了,这生意也该开张了吧?”强哥吐掉牙签,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念,“上次跟你提的那两万块钱‘场地费’,凑够了没有?”
苏念握着菜刀的手猛地一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与愤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强哥,这条街的规矩一个月明明才五百,你们开口就要两万,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规矩?老子的话就是平安街的规矩!”强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逼近苏念,“要么今天乖乖把两万块钱交出来,要么,拿你这破摊位抵债,以后滚出这条街!”
“这摊位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活命的本钱。钱我没有,摊位我也绝不会给你们!”苏念没有后退,她双手死死攥着那把切肉的菜刀,刀刃在暗淡的灯光下闪着寒芒。
她的言辞激烈,毫不退让,瘦弱的身躯里爆发出一种困兽般的狠劲。强哥被她这副拼命的架势激怒了,眼神骤然变得阴狠起来。
“给脸不要脸的贱骨头!”强哥怒骂一声,反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扇在了旁边烧得正旺的烤炉上。
“哐当”一声巨响,铁皮烤炉被掀翻在地,滚烫的炭火和带着油污的灰烬四处飞溅。几块烧红的木炭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苏念的手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嗞嗞”声。
“啊!”苏念痛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菜刀当啷落地。手背上的皮肤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起了一个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泡。
看着满地狼藉的竹签、被踩得稀烂的五花肉,以及父亲当年亲手焊制的烤炉被砸得变了形,苏念的心仿佛在滴血。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干裂的嘴唇。
一丝咸腥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的眼睛里充斥着愤怒与绝望交织的密集血丝。周围摆摊的邻居和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一句公道话。
强哥一伙人嚣张地吹着口哨,放完狠话后扬长而去。苏念孤零零地站在一片废墟中,初冬的冷风吹过,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叫天天不应的窒息感。
深夜,苏念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漏风的出租屋。她甚至没有用凉水去冲洗烫伤的手背,只是木然地坐在床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良久,她缓缓打开了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她把那块沉甸甸的黑木牌拿了出来,紧紧地攥在掌心,感受着那股刺骨的冰凉。
在这个连活着都成了奢望的夜晚,这块来历不明、连瞎眼大爷都恐惧的木牌,竟然成了她此刻唯一能够握住的东西,成了一种极其虚无却又致命的精神寄托。
04
连续几天的上门打砸和言语骚扰,让苏念根本无法在平安街正常出摊。烤炉被毁了,肉也被糟蹋了,那些流氓就坐在摊位旁边,没有客人敢来买一串烤肉。
苏念清楚地知道,再这样耗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条。她决定放弃父亲留下的这个位置,去其他稍远一点的街区,看看能不能租个便宜的小店面重新开始。
这天深夜,苏念刚从城西一家准备盘出店铺的老板那里碰壁出来。对方一看她拿不出足额的押金,连门都没让她进,就把她赶进了寒风中。
天空又飘起了细密的冻雨,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钢针。苏念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外套,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为了赶时间回出租屋,也为了避开大道上可能巡游的强哥手下,她特意绕开了路灯明亮的主干道。她钻进了一条平时为了省时间才偶尔走的老巷子。
这条老巷子年久失修,两旁的青砖墙上长满了滑腻的苔藓,地上的石板坑洼不平,积满了浑浊的雨水。巷子里没有一户人家开着灯,只有几盏快要报废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走到巷子中段时,一阵冷风吹过。苏念敏锐地察觉到,原本只有她自己脚步声的巷子里,突然多出了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踩水声。
“嘿嘿,这小娘们儿腿还挺快,让哥几个好找啊。”一个刻意压低却透着极其猥琐的男声,夹杂着一声下流的口哨,从她身后的雨幕中传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贱骨头!”另一个粗犷的声音紧接着附和,言语中满是恶毒的咒骂。
苏念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如同擂鼓般狂跳起来。极度的恐惧仿佛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她根本不敢回头,立刻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拖着那条有些发软的双腿在泥水里狂奔。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这条巷子!
可是,现实的残酷往往在人最绝望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就在她距离巷子出口那个转角仅剩不到十几米的时候,前方的阴影里突然转出了两个如铁塔般粗壮的大汉。
这两个人交叉着双臂,像两堵不可逾越的肉墙,彻底封死了苏念逃生的出路。巷子两头,足足有六个面目狰狞的壮汉,将她死死地堵在了中间。
唯一一盏还在苟延残喘的路灯,在风雨中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借着微弱的灯光,苏念看清了从身后慢悠悠走出来的人影。
强哥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螺纹钢管,粗糙的铁棍末端拖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啦咔啦”的摩擦声。
他每走一步,那摩擦声就重重地敲击在苏念的神经上。强哥吐了一口唾沫,满脸淫邪地逼近:“跑啊,小丫头片子,怎么不跑了?”
他将钢管在手里垫了垫,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戏谑:“今天这巷子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看今天谁还能从天上掉下来,救你这贱骨头!”
05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狭窄的逼仄空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苏念无路可退,被几个大汉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地撞上那堵长满青苔的冰冷砖墙。
粗糙的砖面硌得她脊背生疼,退无可退的绝望感将她彻底包围。强哥走上前来,将那根带着斑驳铁锈的钢管“砰”的一声架在了苏念耳边的墙上,震落了一片泥灰。
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夹杂着大蒜的臭气,直扑苏念的面门。“小婊子,老子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强哥伸出粗糙的手指,想要去挑苏念的下巴。
“今天不仅要把那破摊位的转让合同给我签了,今晚,你还得陪我这几个兄弟去后面的宾馆里好好玩玩,权当是给你强哥赔罪了!”周围的几个大汉立刻发出了肆无忌惮的淫笑声,污言秽语在这死胡同里回荡。
这几句下流的威胁,如同引爆了一颗藏在苏念心底的炸弹。当极度的恐惧被逼到了顶点,人在退无可退的悬崖边缘,往往会催生出一种鱼死网破的彻底疯狂。
苏念原本剧烈发抖的身体,在那一刻突然停止了颤抖。她猛地偏过头,躲开了强哥脏乱的手,缓缓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些面目可憎的脸。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她的一只手,正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伸进了身侧挂着的帆布包里。
在那个破旧的夹层里,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块冰凉刺骨的黑木牌。那股奇异的寒意顺着指尖直达心脏,却给了她一种近乎疯癫的底气。
“你们真觉得,我爸一个瘸了一条腿的残废,能在平安街那种吃人的地方,安安稳稳、一分保护费都不交地摆摊二十年……”苏念的声音不大,却在雨夜中透着一股令人发毛的平静。
“凭的,是他妈的运气吗?!”
苏念突然轻笑出声,这清脆的笑声在阴暗、充满杀机的巷子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让对面的几个壮汉不自觉地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将手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块巴掌大小、沉黑如铁的木牌被她高高举过头顶。借着忽明忽暗的路灯,木牌背面的那道暗红色血槽隐隐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
“都给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上面的字是什么!”
苏念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厉声嘶吼,犹如一头被逼到绝境露出獠牙的孤狼。
“看清了,还敢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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