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关邑商业街位于大理下关与市中心接壤处,是个集烧烤的烟火气、私房菜馆的油香、傣味餐厅的酸辣、各地小吃美食、大型农贸市场和集市的地方。它北依比较宜居的“城中村”,距洱海不到一公里,又正好南临西洱河,对岸则是各种商圈的繁华,而这些都是成功吸引到我旅居于此的亮点。因为逛街时经常会碰到售卖一些稀奇古怪(只针对没见过世面的外地人哦)的玩意儿,所以在这个过程,倒确实增长了不少见闻和云南人普遍知晓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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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节的正月初五曾经去围观过崇圣寺旁边举办的大理一年一度的“葛根会”,有趣的是因为太过于专注于拍照和了解当地“风土人情”,当时就疏忽了最重要的一个体验环节,那就是亲口品尝一下这种著名中药的味道。好在前几天出门经过商业街时,便成功弥补了这一缺憾,毕竟售卖新鲜葛根的摊贩,似乎在大理的很多街市或者集市里都偶尔会有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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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位上,一堆不起眼的块状根茎就那静静地躺在车斗里。它们既没有旁边水果摊上那些“酸木瓜”的鲜亮色泽,也没有隔壁“泡梨”那诱人的汤汁光泽。上前围观了一会,看见不断有本地人过来询价和购买,很多时候都会直接拣起三轮车上的“碎片”就往嘴里塞,大概是可以凭此分辨好坏?出于好奇,我也在跟老板打声招呼后,挑了一片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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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咀嚼并回味,新鲜葛根片的口感太像老蕃薯了。那种在齿间需要费力咀嚼的扎实感,那种缓缓渗出、带着土地温度的淡淡甜味,几乎瞬间唤起了童年记忆里在灶火旁啃食生红薯的场景。但紧接着,一股若有若无、清苦而干净的中药味,像一道透明的墙,隔开了单纯的甘甜,让味道在口腔里变得复杂起来。“渣感很强”,是我能想到最贴切的形容。它不像水果那般多汁脆嫩,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在与植物的木质部对话,那些顽强的纤维在齿缝间被碾碎、分离,最后留下一小撮略显难以下咽的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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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实话,这可比我预期的要好吃得多了!难怪去年看网上的荒野节目,很多户外达人就喜欢在山上挖这种东西当主粮裹腹,原来相比起别的野菜或者还没成熟的各种或酸或涩的水果,葛根真能算是绝对的美食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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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的是,在夜晚霓虹闪烁的大关邑商业街,在网红餐厅扎堆的喧嚣里,这抹朴素的、带着中药味的微甜,已经成了我此行最深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