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期的一场法庭听证会上,《星期日邮报》特约编辑夏洛特·格里菲斯作为证人出庭,并抛出了一项引人注目的声称:她远在英国王室发布官方公告之前,就已经提前获悉了凯特王妃怀上乔治王子的绝密消息。
在3月10日正式提交的证人陈述中,格里菲斯详细还原了当年获悉这一重磅消息的始末。她声称,自己是在一场纯粹的私人社交聚会上得知凯特·米德尔顿已经怀上第一胎的,但经过权衡,她最终决定按下不表,放弃抢发这则足以轰动全球的新闻。
目前,哈里王子联手多位知名人士正对实力雄厚的联合报业集团(ANL)发起猛烈诉讼,原告方严厉指控该出版巨头长期存在系统性的非法信息收集行为。ANL正是《星期日邮报》等多家英国主流小报的母公司。自2008年起便效力于该报的格里菲斯在作证时斩钉截铁地表示,自己“在职业生涯中从未使用过私家侦探,也从未委托过任何调查代理机构”。她坦言,在当年确知凯特王妃怀孕后,她刻意保持了沉默,直到白金汉宫正式对外发布了官方公告。
格里菲斯在庭上解释称,她之所以能够打入王室的社交圈,得益于她早年在伦敦西区求学以及随后就读于利兹大学期间积累的深厚人脉。“当时我与切尔西·戴维(哈里王子2000年代的前女友)是同窗好友,自那以后,我便始终活跃在与王室成员高度重合的上流社交圈子里。” 她声称,自己正是通过这些共同的朋友结识了哈里王子。而也就是在这一社交网络的背书下,她受邀参加了2012年深秋举办的一场“乡村周末聚会”,当时威廉王子与凯特·米德尔顿均在受邀名单之列。
“那是2012年11月的最后一周,或者是12月初,一位密友邀请我参加一场乡村周末聚会,威廉王子和凯特原本都计划出席。然而,当威廉在周五独自一人抵达时,他无奈地向大家解释说,凯特正遭受着极其严重的孕吐折磨,实在无法成行。” 格里菲斯在证词中回忆道,“当时凯特怀上头胎绝对是爆炸性的头条新闻,但因为她随后不得不紧急入院接受治疗,圣詹姆斯宫直到随后的周一才被迫提前确认了这一消息。而我当时做出的决定是,对此事绝对守口如瓶。”
彼时,格里菲斯正在《每日邮报》极具影响力的“日记”专栏担任主笔。她透露,当她的直属编辑乔迪·格里格事后得知她竟然将这样一个惊天独家消息捂在手里不报时,“感到相当恼火”。因为如果格里菲斯当时立刻上报,该报完全有能力在王室官方声明发布前数日,就抢先引爆这颗舆论炸弹。
面对编辑的责难与外界的质疑,格里菲斯在法庭上坚决捍卫了自己的职业操守:“这份情报是我在参加纯粹私人活动时,以个人朋友的身份偶然获取的。因此,我理所当然地将其视为高度敏感的私人信息。我之所以果断放弃这篇可能让我名声大噪的独家报道,完全是为了维系珍贵的友谊。 我非常清楚私人生活与职业行为的边界在哪里,并且我做出了绝不越雷池一步的决定。在我的职业生涯中,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但最关键的一点在于,这是我始终恪守并持续践行的最高原则。”
澄清与哈里王子的私交争议
在证词的后半部分,格里菲斯进一步阐述了她是如何在复杂的人际网络中划定私人生活与职业生涯的楚河汉界的。
“我对自己参与的社交活动有着极为严苛的界定。如果是以记者身份出席的职业社交,或者在工作场合进行带有采访性质的交谈,我必然会开宗明义地告知对方,我是代表《星期日邮报》的记者,并且是以记者的身份在提问。相反,如果我是在参加私人聚会时无意间获悉了某种机密信息,我绝对会将其视为不可侵犯的隐私,严格保密。”
除了凯特王妃的孕吐事件,格里菲斯在证词中还提到了她与哈里王子的另一段交集。她声称,自己曾受邀出席过哈里王子于2012年6月举办的一场私人派对。
针对原告方出示的通话记录——显示在2012年6月9日凌晨2点50分,格里菲斯的手机与哈里王子的手机之间有过一次通话及三次短信往来,格里菲斯在庭上态度强硬地反击道:“我从未实施过窃听,也从未窃取过任何人的电话数据。这些被展示的通讯记录,与我的任何新闻报道或是记者的本职工作毫无瓜葛。”
正如她在早前提交的书面证词中所强调的那样,格里菲斯表示自己“长期与年轻一代的王室成员在相同的社交圈内活动”。她罗列了双方的交集点:大学时期在利兹大学的同窗之谊、在西班牙伊维萨岛参加的同场派对,以及她二十多岁移居伦敦后与这个圈子保持的密切往来。“那个时候,我们这群年轻人的社交生活,主要就是围绕着伦敦西区的顶级夜店和各种私密派对展开的。”
这位女记者进一步爆料称,早在2011年,哈里王子就曾主动通过社交网络添加她为好友,并大方地留下了自己的私人手机号码。但她同时试图淡化两人的关系:“我与哈里王子其实并不算特别熟悉,我的记忆中也从未有过频繁给他发信息的经历。”
当被要求详细说明2012年6月那次凌晨通讯的背景时,格里菲斯向法庭勾勒出了一幅生动的画面:“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我和我们共同的朋友亚瑟在一家夜店狂欢。随后,亚瑟邀请我参加他家举办的后续派对。当我抵达亚瑟的公寓时,他本人居然还没到家,但他提前告诉我,哈里王子此刻正反客为主,在公寓里主持着这场派对。亚瑟向我承诺,如果我先到了,王子一定会开门放我进去。”
“然而,当我在门外按门铃时,公寓里播放的音乐震耳欲聋,他们根本听不见。于是亚瑟在电话里建议我,直接给哈里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让他开门。” 格里菲斯继续回忆道,“那晚疯狂的场景至今仍深深地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我记得那正好是皇家阅兵仪式前后。当时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儿极其荒诞且有趣——哈里王子跟我们一样彻夜未眠地狂欢,但他却半开玩笑地抱怨说,几个小时后的清晨,他还得穿上军装去参加庄严的阅兵或者相关的官方活动。”
“我还记得当时我和在场的另一位朋友打趣说,既然王子都没睡,我们要不要干脆直接去阅兵现场观礼。所以,我在次日清晨给哈里发那几条短信的目的,要么是想确认他到底有没有硬撑着去出席典礼,要么就是想告诉他,我们实在太困了,决定不去现场凑热闹了——毕竟我们在凌晨才刚刚睡下。” 格里菲斯向法庭坦承,“但自那次派对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哈里王子的强硬反驳
然而,格里菲斯在法庭上构建的这套“王室圈内人”的叙事,却遭到了哈里王子的无情拆穿。
就在今年1月,哈里王子亲自在伦敦皇家法院出庭作证,矛头直指《每日邮报》。他在庭上强烈驳斥了该报件试图将其记者塑造成王子“核心朋友圈”成员的荒谬说法。
针对出版商声称王子曾使用一个名为“恶作剧先生”的隐秘账号与格里菲斯保持联系的指控,哈里王子予以了断然否认。这位苏塞克斯公爵在宣誓后表示,自己“在任何时期都从未使用过‘恶作剧先生’这个名字作为网络代号”,并且“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自己是否曾经给格里菲斯发送过任何消息。
此外,针对媒体报道中提及的哈里与格里菲斯曾在西班牙伊维萨岛的私人派对上浪漫邂逅的传闻,哈里更是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回应:“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去伊维萨岛的经历,是与我的妻子梅根和儿子阿奇同行,那是完全私人的家庭旅行。”
苏塞克斯公爵在法庭上坚称,他与格里菲斯之间唯一一次极其有限的接触,确实是发生在友人亚瑟·兰登举办的那场私人派对上。但他极其严肃地补充了一个关键细节:当他在派对现场得知对方是一名小报记者后,便立刻产生了高度警觉,并当机立断地彻底断绝了与她的一切联系。
“我真正的核心社交圈子,是绝对不可能向媒体泄露半点机密的,”哈里王子在法庭上掷地有声地强调道,这不仅是在驳斥格里菲斯的证词,更是对英国小报长期无孔不入的渗透表达了极度的愤慨。
目前,哈里王子对ANL发起的这场诉讼,已被外界视为他针对英国小报媒体系列“阻击战”的收官之作。此前,他已经就多家小报涉嫌电话窃听、非法获取医疗记录等行为展开了长达数年的艰苦诉讼。面对哈里王子的重磅指控,ANL集团依然态度强硬地予以全面否认,并坚称其所有新闻报道的信息来源均合法合规。
该案已于今年1月19日在伦敦高等法院正式开庭审理,预计将在本月迎来最终的裁决。
作者:珍妮·亨尼、贾宁·亨尼
来源:Kate Middleton's Pregnancy with Prince George Was Initially Kept Secret for This Reason, Court H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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