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1日最高法发布的2025年反家暴典型案例里，“北大女生包丽自杀案”的宣判炸了屏——那个持续辱骂女友致其自杀的牟林翰，最终因虐待罪获刑三年二个月。这起被称作“PUA第一案”的悲剧，终于用法律给出了明确答案：看不见的精神暴力，也是能追责的家暴。
从热恋到绝笔：9个月精神摧残如何步步紧逼？
时间拉回2018年8月，牟林翰与陈某（化名包丽）确立恋爱关系后便开始同居，甚至见过双方家长，看似朝着婚姻迈进的关系，却在2019年1月急转直下。只因纠结女友过往性经历，牟林翰开启了长达9个月的精神折磨：高频次追问细节、持续性辱骂贬低，甚至说出“人工流产换心理平衡”的极端言论。
悲剧的伏笔早已埋下：6月陈某割腕自残，8月吞药洗胃被下病危通知，可牟林翰始终无视这些危险信号。2019年10月9日的辱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陈某网购药品自杀，经半年救治仍于2020年4月离世。这场以爱为名的控制，最终以生命为代价落幕。
三个法律关键问，解开“为什么定虐待罪”的疑惑
不少人疑惑：同居情侣也算“家庭成员”？骂几句怎么就构成犯罪了？这些问题，判决书中藏着清晰答案。
1.同居=家庭成员？法律早有定论
过去总有人觉得“没领证不算一家人”，但《刑法》第二百六十条明确，只要有“共同生活事实”、形成“事实上家庭关系”，就属于虐待罪中的“家庭成员”。最高法特别强调，稳定同居关系中的暴力，比陌生人欺凌更可怕——受害者往往因“家丑不可外扬”隐忍，伤害更甚。这意味着，恋爱同居绝非法外之地。
2.精神暴力算“虐待”吗？当然算！
《反家庭暴力法》早就把“经常性谩骂、恐吓”等精神侵害纳入家暴范畴。本案中，牟林翰的辱骂不是偶尔争执，而是“高频次、长时间、持续性”的人格凌辱，最终导致被害人两次自残、三次寻短见，完全符合“情节恶劣”的认定标准。简单说，语言暴力只要形成持续伤害，就可能触犯刑法。
3.自杀和施暴者有关吗？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已确立
法院指出，牟林翰明知女友两次轻生、甚至被下病危通知，却仍持续辱骂，这种对风险的“完全无视”，正是推动悲剧发生的“决定性因素”。法律认定：当精神虐待把人逼到自残自杀的绝境，施暴者必须为后果负责。
不止于个案：这起判决撕开了两个“认知误区”
包丽案入选典型案例，更重要的是敲响警钟：
误区一：“打才是家暴，骂不算”最高法明确表态，精神暴力与身体暴力同等恶劣，鲁某案中甚至“以自残相威胁”都构成家暴。
误区二：“同居纠纷只能认栽”《反家暴法》规定，家庭成员以外共同生活的人，同样能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最快20分钟就能获批。
小编想说：
包丽案的判决，是法律对“精神控制”的重拳出击。亲密关系里的贬低、打压从不是“爱之深责之切”，而是需要警惕的暴力信号。记住，无论是夫妻还是同居情侣，遭遇持续辱骂、控制时，保留聊天记录、就医证明，及时报警或申请人身保护令，法律永远是你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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