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老周前几天遇到一件哭笑不得的事。

起因是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他一个老同学，姓李，当年在班里不声不响，跟老周也没什么交情。毕业后各奔东西，二十年没联系过。

电话那头，老李寒暄了几句，突然话锋一转：“老周，听说你跟张老板关系不错？”

张老板也是他们同学，当年睡上下铺，和老周一直走得近。这些年老周逢年过节还去串串门，喝顿酒。

老周没多想，说是。

老李就说了实情。他最近手头紧，想找张老板借十万块钱。张老板没借。他想来想去，觉得老周去说说，或许有用。

“你就帮帮忙，跟他说一声，都是老同学，能帮就帮一把。”老李在电话里说。

老周握着手机，半天没接话。

他知道张老板有钱。这些年外头有传闻，说张老板是个千万富翁。是真是假老周没问过，但张老板出手大方，请客从不看菜单，这是真的。

可有钱是人家的，借不借是人家的自由。张老板既然拒了，自然有拒了的道理。

老周想劝老李两句，话还没出口，老李又说了：“你放心，我不是白借。回头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聚聚。”

挂了电话，老周坐那儿抽了半包烟。

他去说，怎么说？进门就开口替人要钱，成什么了？

他不去说，老李那边又等着回话。听老李那意思，是真把希望押在他身上了。

更要命的是，老李跟张老板其实没什么交情。当年在学校，俩人没说过几句话。如今突然开口借十万，张老板不借，太正常了。可这话老周没法跟老李挑明。

拖了两天，老李又打来电话，问说了没有。老周支支吾吾，说还没顾上。老李说那你抓紧，我这等着急用。

电话挂断，老周盯着手机发愣。

他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去了，是拿自己的脸面替别人借钱。不去，老李那边缠着不放，显得他不够意思。

可他们之间，有什么意思呢？

老周想不通的是另一件事：老李怎么就敢开这个口？二十多年不联系，一联系就是借钱，还点名要借十万，还指名要找谁借，还拐着弯托人去说。

这账，算得也太精了。

大家分析分析，老周要不要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