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没?老李家那闺女,远嫁到山沟沟里,好几年都没回过娘家了。”

“可不是嘛,连个电话都打不通,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前两天她妈收到个包裹,里面只有两件旧衣服,连张字条都没有,她妈天天在家哭呢。”

“哎呦,这山高皇帝远的,谁知道在那边受什么罪哦。”

有些看似平静安稳的日子,把那层窗户纸捅破,里面全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算计。

二零一九年的初秋,南方四面环山的青乌镇显得格外闷热。

苏念薇拖着一个有些磨损的行李箱,从一辆满是泥浆的乡村中巴车上挤了下来。她是市三甲医院急诊科的护士,平时工作忙得连轴转。这次借着休年假的机会,她受了大伯的百般嘱托,跨越了一千多公里,转了三趟大巴车,才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大伯要她来看望的,是她远嫁七年的堂姐,苏芷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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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苏芷沅还是家族里最耀眼的学霸,刚考上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堂姐的初恋男友在一天夜里遭遇了车祸,肇事司机当场逃逸。初恋男友没抢救过来,堂姐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后来,一个叫贺绍廷的男人走进了堂姐的生活。贺绍廷是个在外打拼的木材厂小老板,当时正好路过车祸现场,帮着报了警,还陪着堂姐跑前跑后。再后来,堂姐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顾全家人的拼命反对,闪婚嫁给了贺绍廷,跟着他回了这偏远的青乌镇。这七年里,堂姐和娘家的联系越来越少,最近大半年更是连个电话都不接了。大伯实在放心不下,这才让苏念薇跑这一趟。

苏念薇按照地址,顺着镇上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座气派的三层自建房。红砖绿瓦,门口还立着两根大柱子,在这破旧的小镇上显得特别扎眼。

院子的铁门半开着,苏念薇探进头去,就看见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一个穿着棉布裙子的女人正坐在摇椅上,怀里抱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嘴里轻轻哼着摇篮曲。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画面看着特别温馨。

“姐?”苏念薇试探着喊了一声。

摇椅上的女人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过了好几秒钟,脸上才慢慢浮现出笑容:“是念薇啊,你怎么来了?”

苏念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七年不见,堂姐变了很多。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眼睛里透着机灵劲的学霸不见了,眼前的苏芷沅变得特别温柔,甚至有些迟钝。她说话的速度很慢,脸上的笑容虽然恬静,但总让人觉得有点僵硬。

这时候,屋里走出来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这就是堂姐夫贺绍廷。

“哎呀,念薇妹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贺绍廷一脸憨厚,赶紧接过苏念薇手里的行李箱,“芷沅前两天还念叨你呢,你大伯身体还好吧?快坐,锅里炖着土鸡,马上就能开饭。”

贺绍廷的表现简直无可挑剔。他不仅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对苏芷沅更是百依百顺,说话轻声细语的。苏念薇看着堂姐怀里的双胞胎,再看看忙前忙后的堂姐夫,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觉得大伯可能是想多了,堂姐虽然看着木讷了一点,但在这个小镇上,有疼她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日子过得确实算得上岁月静好。

可是,这种美好的滤镜并没有维持太久。

天黑之后,青乌镇的湿气变得更重了。

晚饭非常丰盛,贺绍廷不停地给苏念薇夹菜,苏芷沅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吃着碗里的白米饭,连菜都很少夹。那对双胞胎被放在旁边的婴儿车里,出奇的安静,不哭也不闹,只有饿了的时候才哼唧两声。

吃过晚饭,贺绍廷端来一杯温水和几粒白色的小药片放在堂姐面前。

“芷沅,该吃维他命了,吃完早点睡。”贺绍廷的声音很温柔。

苏芷沅就像是一个听话的木偶,机械地拿起药片放进嘴里,喝水咽了下去,全程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苏念薇出于职业习惯,多看了一眼那个装药的白色小塑料瓶。瓶子上没有标签,光秃秃的。

“姐夫,这是什么维他命啊?连个包装都没有。”苏念薇随口问了一句。

贺绍廷笑了笑,把小药瓶顺手塞进了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还不忘上了一把小锁。他说:“这是镇上卫生所配的,芷沅生完双胞胎以后气血亏虚,睡眠也不好。咱爸是镇上的老中医,他托人弄的进口营养药,都是大罐装的,我就给她分装在这个小瓶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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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薇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但是心里却有些犯嘀咕。既然是普通的维他命,为什么要锁起来?而且堂姐吃药时的状态,简直就像是没有自主意识一样。

晚上十点多,苏念薇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休息。山里的夜晚特别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外面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苏念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作为急诊科护士,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堂姐那种迟缓的动作、涣散的眼神,还有那种不合常理的“乖巧”,绝对不是气血亏虚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啜泣声。那声音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呜咽。

苏念薇猛地坐了起来,心跳得飞快。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哭声断断续续的,是堂姐的声音!紧接着,贺绍廷压抑又暴躁的低吼声传了过来:“哭什么哭!老实睡觉!再敢闹,明天就给你加药!”

加药?加什么药?

苏念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隔壁彻底没了动静,只有贺绍廷粗重的打呼声传出来。

她悄悄推开房门,光着脚走到了一楼客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摸到了那个电视柜的抽屉。贺绍廷虽然上了锁,但那种普通的挂锁根本防不住人。苏念薇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拿出一根医用止血钳,稍微拨弄了几下,锁就开了。

她拿出了那个没有标签的白色小药瓶,倒出几粒药片放在手心里。

苏念薇原本以为那只是普通的保健药,可当她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清药片上的化学代号和特殊刻痕时,她彻底震惊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维他命,而是大剂量的氯丙嗪!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控制重度精神分裂和强行镇静的抗精神病药物。正常人吃久了,大脑神经会被彻底破坏,变得痴呆、迟钝,完全丧失反抗能力。

堂姐没有疯,她是被人硬生生用药物控制成了现在这个“岁月静好”的模样!贺绍廷这个表面老实的男人,其实是个一直在给妻子下毒的恶魔!

苏念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镇上,堂姐被药物控制了整整七年。如果自己贸然揭穿贺绍廷,不仅救不出堂姐,可能连自己都走不掉。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赶紧找机会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

第二天一早,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压得很低。没过多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贺绍廷穿好雨衣,转头对苏念薇说:“念薇啊,今天木材厂那边有一批货要发,我得过去盯着。外面雨太大,山路容易滑坡,你们就在家里待着别乱跑。中午咱爸会从卫生所回来吃饭,芷沅会做饭的。”

苏念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的姐夫,你路上慢点。”

等贺绍廷的皮卡车开远了,苏念薇立刻跑到厨房拉住苏芷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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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看着我!”苏念薇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你吃的那个药不是维他命,是毒药!你跟我走,我们现在就去报警!”

苏芷沅手里拿着一把小葱,眼神空洞地看着苏念薇。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念薇,我挺好的。绍廷对我好,爸对我也好。我不能走,双胞胎会饿的。”

看着堂姐这副被彻底洗脑的样子,苏念薇心如刀绞。长期的药物控制,加上封闭的环境,已经让堂姐产生了严重的心理依赖和习得性无助。

不行,不能再等了。苏念薇拿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变成了一个大红叉。因为暴雨,镇上的基站可能出故障了,连一个字都发不出去。

这简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将近中午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爸回来了。”苏芷沅机械地放下手里的抹布,抱着其中一个婴儿走到玄关处迎接。

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蓑衣的老头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苏芷沅抱着双胞胎,笑得满脸幸福,轻声喊了一声爸。

探望远嫁小镇7年的堂姐,看她抱双胞胎岁月静好,可当公公进门扯下斗笠抬起头,视线与苏念薇撞上的那一刻,苏念薇看到后彻底震惊了,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