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张,你看对面那栋楼,三楼那家灯怎么天天亮到半夜?”
“你管人家呢,人家媳妇是外企高管,老公自己开公司,赚得多自然睡得晚。”
“不对劲,我昨晚起夜,听见那屋里传出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女人哭呢。”
“别瞎猜了,这年头,谁家门关上不是一地鸡毛?”
婚姻就像是个精致的瓷器,外面看着光鲜亮丽,里面到底有没有裂缝,只有端着它的人自己心里清楚。
二零二一年的深秋,城市的夜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
周慕白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雨刷器有节奏地刮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觉得自己是个极其幸运的男人。五年前,他的父亲因为生意失败,欠下巨债后跳楼自尽,周家瞬间家破人亡。那段日子,周慕白吃尽了世间的苦头,才凭着自己的专业底子,一步步把室内设计工作室做起来,重新在城市里站稳了脚跟。
更让他觉得老天待他不薄的,是他娶了叶婉清。
叶婉清是个无可挑剔的妻子。她在一家大型企业做财务高管,不仅工作能力强,回到家更是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周慕白应酬喝多了,叶婉清总是准备好解酒汤;他的衬衫,永远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在这个家里,叶婉清几乎是一个完美的符号。
唯一的怪癖,是叶婉清对家里的书房有着绝对的“领地意识”。那间书房平时总是反锁着,连平时的打扫除尘,叶婉清都坚持亲自动手,从来不让周慕白踏进去半步。周慕白以前只当这是妻子需要独立的工作空间,从没有多想过。
晚上十一点,周慕白刚加完班,顺路去车展中心接做车模的小姨子叶初夏下班。叶初夏今年二十四岁,性格张扬,平时说话直来直去,偶尔还会明里暗里挤兑周慕白这个当设计师的姐夫,觉得他赚钱不如姐姐多。
可是今天,叶初夏的状态极其反常。一上车,她就紧紧裹着外套,望着窗外一言不发,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叶初夏租住的公寓楼下。雨还在下,周慕白解开安全带,准备拿伞送她上去。
叶初夏却没有急着下车。她坐在副驾驶上,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周慕白看了很久。那眼神里有同情,有纠结,甚至还有一丝愤怒。
周慕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了一句:“初夏,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受委屈了?”
叶初夏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凑近周慕白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冰冷得出奇。
“姐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婚姻挺幸福的?姐姐书房左边最底下那个带锁的抽屉里,藏着两个加密优盘,你敢查吗?”
说完这句话,叶初夏根本不看周慕白错愕到极点的表情,直接推开车门,冲进了冰冷的雨夜里,只留下“砰”的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周慕白僵坐在车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叶初夏的那句耳语,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冰刺,瞬间扎破了他对完美婚姻的所有滤镜。那间永远紧锁的书房,那个带锁的抽屉,还有那两个加密的优盘。叶婉清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周慕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推开家门,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厨房的炉灶上温着一锅排骨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叶婉清穿着真丝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平板电脑。看到丈夫回来,她立刻放下电脑,走过来帮他脱下沾了雨水的外套,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慕白,外面冷吧?我去给你把汤盛出来。”
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周慕白只觉得浑身发冷。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所有的细节都变得可疑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周慕白开始暗中观察叶婉清。他发现,妻子最近确实有些反常。她经常会在晚上借口去阳台收衣服,在外面待上很久,而且每次都是在接听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电话。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似乎生怕被他听见。
更致命的发现是在一个周末的早晨。叶婉清去洗澡没带手机,屏幕正好亮起了一条银行的短信提示。周慕白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那是一条信用卡账单提醒,他悄悄点开详细记录,发现妻子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每个月都有两笔高达数万元的巨额现金提现,去向完全不明。
几万块的现金,她拿去干什么了?
周慕白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煎熬。机会终于来了。这天周末,叶婉清谎称公司财务部要年底对账,必须去公司加班。周慕白看着她化好精致的妆容,拎着包出了门,听着门锁“吧嗒”一声关上。
他在客厅里站了很久,最后走进了厨房的工具箱,找来了一根细长的铁丝和一把小螺丝刀。那是他以前做底层装修时学来的手艺。
他走到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前,手心里全是冷汗。门锁并不复杂,两分钟后,伴随着一声轻响,书房的门开了。
书房里很整洁,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周慕白直奔书桌左边最底下的那个抽屉。抽屉上挂着一把精致的铜锁。他咬了咬牙,用工具撬开了那把锁。
拉开抽屉,里面垫着一块红色的天鹅绒布。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两个优盘,一个纯黑色,一个纯白色。
周慕白觉得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他拿起那个白色的优盘,插进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密码输入框。
他试了叶婉清的生日,错误。试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错误。周慕白的手指微微发抖,他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码正确,文件夹被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名叫“交易”的文件夹。周慕白手心出汗,双击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我原本以为里面藏着的是她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账单,或者是跟她公司男上司的暧昧聊天记录。可当他点开那个文件夹,看清屏幕上跳出的几段高清视频画面时,周慕白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工作文件。视频里,他那向来保守高雅的妻子,竟然穿着极其暴露的衣服,躺在奢华的酒店大床上。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这画面已经足够摧毁一个男人的理智。
而更让周慕白目眦欲裂的是,画面中那个背对着镜头、正在数着一沓沓钞票的男人,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手表。那块表他死也不会认错,因为整个市里只有一块,戴在那个当年逼死他父亲的仇人——陆广平的手上!
当年就是陆广平设下了一个极为恶毒的商业圈套,骗光了周家所有的资产,最后逼得周父走投无路,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自己的妻子,竟然和杀父仇人搞在了一起,甚至在做着这种肮脏的权色交易!周慕白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眼泪夹杂着无法形容的愤怒砸在键盘上。
周慕白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胃里一阵阵地翻江倒海。他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他回到书房,拔下那个白色的优盘,又将黑色的优盘插了进去。可是,不管他输入什么密码,甚至连父母的忌日都试过了,那个黑色的优盘始终提示密码错误。由于输入次数过多,系统提示再错一次就会自动销毁数据。
周慕白不敢再试了。他强忍着想要把电脑砸个稀巴烂的冲动,将抽屉的锁恢复原状,把书房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晚上叶婉清回家时,周慕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叶婉清走过来,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笑着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周慕白转过头,看着这张熟悉又美丽的脸庞,只觉得胃里再次翻涌起来。他强颜欢笑地敷衍了几句,借口工作室有急事,躲进了客房。隔着一道门,两人的夫妻气氛已经降至了冰点。
为了弄清楚叶婉清为什么会和仇人搞在一起,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利益交换,周慕白没有立刻摊牌。他偷偷雇了一个私家侦探,暗中盯着妻子的一举一动。
几天后的一个雷雨夜,周慕白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和定位。叶婉清下班后根本没有回家,而是独自进了一家极具私密性的高档私人会所。这家会所的老板,正是陆广平。
周慕白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开着车冒雨赶到那家会所。他花重金买通了会所后门的一个保安,顺着消防通道,一路摸到了顶楼最里面的那个高级包厢门口。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的雷声闷闷地响着。周慕白贴在厚重的实木门上,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那是叶婉清微弱的哭泣声,还有陆广平那种让人作呕的冷笑声。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周慕白双眼血红,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他后退两步,借着冲力,一脚狠狠地踹开了包厢的实木大门。
包厢门被猛地踹开,周慕白本以为会看到妻子和那个畜生陆广平不堪入目的苟且画面,准备拼个鱼死网破。可是,当他看清包厢里的景象和茶几上摆放的东西时,周慕白看到后彻底震惊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包厢里根本没有什么肮脏的交易。他那向来骄傲的妻子,此刻正衣服破烂、浑身是伤地跪在地上,膝盖下面全是破碎的玻璃渣,鲜血顺着小腿流在地毯上。
而坐在她对面的陆广平,手里并没有拿什么床照,而是捏着一张泛黄的纸。那张纸上,赫然带有周慕白父亲当年绝笔签名的“认罪书”。
陆广平抽着雪茄,冷笑着,将那个周慕白怎么也打不开的黑色优盘踩在脚下,眼神阴森地盯着叶婉清说:“叶婉清,五年的录音全在里面了,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你老公明天就会背上三个亿的债,和他爹落得一个下场!”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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