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细节?”叶临泽的心跳得很厉害,震得他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岑春言反问他:“……你有没有去找过你父母当年出事时候的警局报告?”
叶临泽愕然摇头,“当然没有,我找谁去要啊?我又不是你,你是岑老板的女儿,谁都得给你面子。”
岑春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帮她弄资料的,可不是她爸爸的关系,而是她妈妈蓝琴芬那边的人脉。
不过她为人非常谨慎,能不说的话,只是简单地解释:“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而是你作为你父母的儿子,是有权力要求看当年的卷宗的。当然了,现在我已经弄到了,你有空可以自己看。”
说着,岑春言把一个文件袋放到餐桌上。
叶临泽当宝贝一样捧起来,来不及细看,再次急切地催促岑春言:“你快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不算是问题。”岑春言声音略高了一点,她也很兴奋的样子,毕竟花了她不少时间研究这件事,“主要我发现,你父母在警察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只有三个字‘找律师’。”
叶临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非常失望地往后一靠,“……这叫什么细节?”
还以为能有真凭实据呢。
岑春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不过看着叶临泽失望的模样,她还是耐心地说:“大概你确实没有去了解过二十多年前的那场事故。你父母临死前说‘找律师’,这说明你们家那时候是有自己的律师的。
”
“那个时候你父母只是一般的小生意人,还没到后来地产翻倍之后的豪富程度,所以我推论,他们那个时候应该不会像现在的富豪一样,动不动就有事找律师。”
岑春言赞许地点点头,“对,就是这个道理。而且我在调查中还发现,你姐姐的丈夫蒋善楠,当年曾经做过你父母的律师!”
岑春言的话说到这个地步,叶临泽完全明白了。
他唰地一下站起来,脸上涨成猪肝色,狰狞地说:“我明白了!他们一定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说不定我父母的死……”
“不,你父母的死,确实是个意外,不是人为。”岑春言冷静地说,“我劝你不要多此一举,没用的。你应该集中在寻找你父母当年立的遗嘱上面。”
“可是我要怎么做呢?!”叶临泽狂喜之后渐渐恢复理智,求救般看着岑春言,“阿春,你帮我啊!你帮我,等我拿回遗产,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岑春言太尴尬了,恨不得捂住脸,可众目睽睽之下,那样只会更失礼。
她强笑着说:“我已经帮你很多了,剩下的事,我没法帮了啊,你是当事人,你不出面,别人都是师出无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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