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头,你听说了吗?城里来的那个姓秦的老头,花十万块把村东头赵彪手里那套破宅子买下来了。”

“十万?那宅子荒了十几年了,晚上风一吹呜呜地哭,村里连狗都不敢往那边凑,白给都没人要!”

“可不是嘛,赵彪那小子坑人不吐骨头,估计是看秦老头是个外乡人,故意宰他呢。”

“哎,这城里人就是人傻钱多,十万块打水漂咯,就当买个教训吧。”

村口大树下的闲言碎语,总是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市井气。谁也不会想到,这套人见人躲的破房子里,藏着一个能把天捅破的秘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二零一八年的初秋,北方的天气已经带着几分凉意。

六十二岁的秦宗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站在一套破败不堪的四合院门前。秦宗泉在城里的机械厂干了一辈子车工,操劳半生,是个极其倔强又节省的老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退休后能远离城里的喧嚣,到乡下买个带院子的房子,种种菜,养养狗,安度晚年。

他儿子秦逸飞今年三十二岁,在市里倒腾二手车生意,为人精明务实。秦逸飞一开始极力反对父亲回农村,觉得乡下医疗条件差,而且买这种没有产权证的农村老宅风险太大。可是秦宗泉脾气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硬是揣着自己存了半辈子的十万块棺材本,跑到了这个城乡结合部的古村落。

卖房子的人叫赵彪,是当地出了名的地头蛇。这套老宅原本是清末民初一个大商贾的祖宅,后来家道中落,宅子几经易手,最后被赵彪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霸占了过来。不过赵彪自己从来不住,因为村里一直传言这宅子“闹鬼”,一到半夜就能听见后院传来凄厉的哭声。赵彪嫌晦气,一直想脱手,正巧碰上了到处看房的秦宗泉。

签合同那天,赵彪生怕秦宗泉反悔,不仅请来了老村长做担保,还在转让协议上特意加上了一句极其霸道的话:“宅内一草一木、地下砖瓦皆归买方,钱货两清,生死不论。”

秦宗泉根本不在乎什么闹鬼的传言,痛快地按了手印,交了十万块现金。

拿了钥匙,秦宗泉带着他在城里收养的流浪狗“大黄”,欢天喜地地搬了进去。他是个勤快人,找来镰刀和铁锹,开始一点点清理院子里半人高的杂草。

清理到后院的时候,秦宗泉终于找到了宅子“闹鬼”的源头。那根本不是什么鬼哭,而是一口干涸的枯井。枯井上压着一块破了一半的石板,每当夜里起风,风灌进石板的缝隙在深深的井筒里回荡,就会发出类似人哭的呜咽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秦宗泉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这地方做个天然的冬储地窖再好不过了。他找来一根粗麻绳,拴在院子的大树上,自己顺着绳子慢慢滑进了三米多深的枯井里,打算把底下的淤泥和乱石清理干净。

可是,当他挖开底部的烂泥时,铁锹突然碰到了一个极其坚硬的东西,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秦宗泉扒开泥土,在井底深处挖出了十几块沉甸甸的奇怪大石头。

那些石头大的有脸盆那么大,小的也有西瓜大小。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的,长满了干枯的青苔,外面还裹着一层黑灰色的坚硬壳子。秦宗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滑轮把这些死沉死沉的石头吊了上来。

“这估计是以前盖房子剩下的地基石,或者是压井用的石头。”秦宗泉一边擦汗一边嘀咕。

他原本想把这些石头扔到门外去,但石头实在太重了,他这把老骨头搬着费劲。秦宗泉转头看了看正在院子里撒欢的大黄狗,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既然大黄狗还没有个正经窝,不如就用这些石头给它垒个狗窝。

秦宗泉说干就干。他去村外挖了几筐黏性极好的黄泥,和着水活成泥浆,然后把那些黑灰色的石头一块一块地堆砌在院子向阳的墙角。为了让狗窝结实,他还特意挑了一块最大最平的石头当作狗窝的顶棚。不到半天功夫,一个宽敞结实的“豪华狗窝”就做好了。大黄狗似乎很满意,摇着尾巴钻进去就不出来了。

半个月后,儿子秦逸飞因为实在放心不下独居的父亲,开着越野车回到了乡下。

秦逸飞一进门,看着满院子的破铜烂铁,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把买来的补品往桌上一扔,劈头盖脸地就开始埋怨:“爸,我托人打听过了,那个赵彪根本就是个混混!这破宅子连个房产证都没有,只有一张破地契,十万块钱您绝对是被当冤大头宰了!”

秦宗泉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你懂什么,这叫清净。我连后院闹鬼的原因都找出来了,不仅没事,我还给大黄垒了个结实的狗窝呢。”

秦逸飞气呼呼地站起身,他倒要看看老头子在这破宅子里到底捣鼓了些什么。他大步走到后院,天色这时候已经暗了下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秦逸飞原本以为老头子被人骗了十万块买了个破凶宅,后院那狗窝顶多是些不值钱的破砖烂瓦垒起来的。可当他扒开半人高的杂草,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看清大黄狗趴着的那座“狗窝”时,秦逸飞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长满青苔的普通河卵石。大黄狗平时喜欢在窝顶上磨爪子,那块作为顶棚的巨大石头边缘,已经被狗爪子刨开了外面那层黑灰色的泥壳。

秦逸飞手机手电筒的强光无意间扫过那块被刨开的一角,石头内部竟然透出一抹极其纯粹、深邃的幽绿色荧光!在黑夜里,那光晕仿佛里面汪着一潭活水,哪怕是完全不懂行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这绝不是普通的烂石头。

秦逸飞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在二手车市场混迹多年,见过的有钱人不少,也见过那些老板手里把玩的翡翠手把件。可是,那些拇指大小的翡翠,在光泽上甚至都不如眼前这块垫狗窝的破石头!

秦逸飞强压住内心的狂跳,关掉手电筒。他知道,如果在老头子面前表现得太激动,老头子肯定会追问。在这穷乡僻壤,稍微透漏出一点风声,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他不动声色地回到前院,趁着父亲去村里小卖部买酱油的功夫,又悄悄溜回后院。他掏出手机,对着那个透出绿光的缺口,全方位地拍了几张高清照片。接着,他点开聊天软件,把照片发给了自己的发小——沈锦臣。

沈锦臣和秦逸飞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如今,沈锦臣在市里最大的一家典当行做首席鉴定师,眼光毒辣,是圈内出了名的专家。

照片发过去不到三分钟,秦逸飞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逸飞!你现在在哪?这照片里的东西哪来的?!”电话那头,沈锦臣的声音抖得厉害,连喘气声都变粗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就在我爸刚买的农村老宅里,垫狗窝用的。锦臣,这是玉吗?”秦逸飞压低声音问。

“别废话!马上把狗拴好!找块破布把石头盖严实,任何人敲门都别开!我马上开车过去!”沈锦臣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辆轿车急刹车停在老宅门口。沈锦臣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死死攥着一个专业的金属密码箱,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院子。

秦逸飞赶紧关紧大门。沈锦臣顾不上地上的泥泞和狗屎,直接扑到了那个狗窝前。他打开密码箱,拿出一瓶特制的药水和钢丝刷,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那块顶棚石头表面的一小片黑灰壳。

秦逸飞站在一旁,本以为沈锦臣最多夸赞几句这些绿石头是品相不错的盆景石,能卖个几万块给老头子回回血。可是,当沈锦臣掏出专业的强光手电和十倍放大镜,凑近那块最大的“狗窝顶石”看清里面的纹理时,沈锦臣看到后彻底震惊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