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新郎的表哥,在对方的死缠烂打下来当伴郎。
新娘在我耳边笑着说道:“伴郎帅吧?你俩站在一起跟T台走秀似的,绝了。”
我笑得有点尴尬,好在对方以为我是害羞,还打趣了两句。
我全程都跟在新娘旁边,而陈望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扔手捧花。
现在人对婚姻好像都有种莫名的抗拒,环节一开始就纷纷往后退。
我不由得觉得好笑。
左顾右盼间便失去了最好的闪躲机会。
新娘的手捧花直直地向我的方向抛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
手捧花做得精致又漂亮,我忍不住轻轻嗅了一下,花的清香扑鼻而来。
旁边却响起一声不和谐的嗤笑:“庄晓晓,你怎么还这么恨嫁?”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
因为它让我有了一些并不美好的回忆。
陈望恋爱的三四年里,一直是我追着他跑。
他永远没有定性的狂风,而我像是永远不会疲倦的永动机。
女孩子一旦陷入热恋,就好像非常期待能有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就是婚姻。
我不止一次地跟陈望求过婚,但没有一次得到他的肯定的回答。
“我还没有玩够,太早结婚就没劲了。”
“我身边没有一个人结婚,我会被他们笑话死的。”
“你不要目的性这么强,谈恋爱就是要轻轻松松的。”
他总是轻描淡写地拒绝我,然后又给我一点点类似我很特别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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