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签了字,带着你的拖油瓶滚,这房子我要腾出来结婚。”

顾沉把离婚协议书甩在茶几上,搂着怀里浓妆艳抹的女人,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我死死盯着这张脸,想找出那个五年前为我挡风遮雨的男人,却只看到了一脸的薄情与厌恶。

“顾沉,我守了你五年,你就给我这个?”

我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肉里。

“守活寡是你自愿的,我又没求你。”他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一声,“怎么?嫌钱少?这十万块买断我们七年的感情,够了吧?”

我签了字,心如死灰地离开。

两个月后,他的战友却红着眼眶敲开了我的门,递给我一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

“嫂子……顾哥说,如果你恨他,就把这钥匙扔了;如果你还想念着他,就去打开市中心的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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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个晚上,雨下得很大,可我家屋里弥漫着老火汤的香气。

那是顾沉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为了这锅汤,我守在炉火旁整整炖了三个小时,把莲藕炖得粉糯拉丝。

“老婆,张嘴。”

顾沉坐在沙发上削苹果,此时切了一块最脆的递到我嘴边,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我咬了一口,甜津津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甜吗?”他笑着问,顺手抽了张纸巾帮我擦了擦嘴角。

“甜。”我一边叠着小草刚洗干的校服,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对了,今天去接小草,老师说她学会画向日葵了,画得可好了。回来的路上她还一直念叨,说想去动物园看长颈鹿。”

顾沉把剩下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伸手把我不听话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行啊,这周六我就不加班了。咱们带上帐篷,再去动物园野餐,让闺女一次看个够。”

“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又反悔。”

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像灌了蜜。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沉握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只要你们娘俩高兴,我给长颈鹿喂草都行。”

那时候我们不需要太多话,眼神一碰,他就知道我干什么。

这种默契是日子一天天喂出来的,长在骨头里,谁也拿不走。

谁知道,命运的转折来得那么快,快得连声招呼都不打。

半夜两点,手机屏幕的冷光突然刺破了黑暗。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啊?这么晚……”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身边的顾沉却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

他抓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惨白的脸。

“怎么了?”我察觉到不对劲,撑起半个身子去拉他的手,“顾沉?”

他的手冰凉,全是冷汗。

“没事,吵醒你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紧绷,“我有急事,得出去一趟。”

“外面雨这么大,什么急事非要现在去?”我看了一眼窗外像泼水一样的暴雨,心莫名地慌了起来,“是不是工地上出事了?还是……”

“别问了。”

顾沉打断我,一边胡乱地套着衣服,一边背对着我,声音低沉而急促:

“你在家锁好门,别等我,睡吧。”

说完,他甚至没敢回头看我一眼,抓起车钥匙就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把我和那个温馨的家,还有他刚才许诺的周六,统统关在了身后。

我赤着脚跑到窗边,只看到顾沉的身影冲进雨幕,随后消失在街角的黑暗里。

那一晚,我右眼皮跳得厉害,心慌得像是有猫在抓。

我把莲藕汤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直到天光惨白,顾沉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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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失踪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我像个疯子一样打遍了所有亲戚朋友的电话。

没人知道他在哪,也没人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第四天早上,门铃响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去开门的,嘴里的“顾沉”还没喊出口,就被门口站着的两个警察堵了回去。

“顾沉的家属吗?他在拘留所,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警察的话像隔着一层膜,我听得见,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听不懂。

故意伤害?

那个连鱼都不敢杀、会在路边喂流浪猫的顾沉?

那个为了给我买栗子在寒风里排队两小时、手冻得通红还傻笑的顾沉?

“是不是搞错了?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搞错了!他那天晚上只是出去办事……”

我拽着警察的袖子,指甲几乎陷进对方的肉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自己认罪了。”

警察的语气公事公办,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

“受害者还在ICU抢救,现场证据确凿,他也供认不讳。你是他妻子,准备一下请律师或者赔偿吧。”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站在看守所冰冷的铁门外,求那个面无表情的管教:

“同志,麻烦您再通报一声行吗?我是他老婆,我只要看他一眼,一分钟就行!我不说话,真的,我不说话……”

“不用通报了。”管教不耐烦地摆摆手,头都没抬,“嫌疑人说了,谁都不见,特别是家属。走吧走吧,别在这儿闹事。”

隔着那一层厚厚的红砖墙和高耸的铁窗,我只能死死拽着律师的袖子哽咽道:

“张律师,这不可能啊!他那天晚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把人捅成重伤了?你见到他了吗?他怎么说?他有没有让你带话给我?”

张律师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

“顾太太,顾沉很平静。对于案情,他供认不讳,没有任何翻供的意思。”

“平静?怎么可能平静?家里老婆孩子不管了吗?”

“他只问了一句,家里钱够不够用。”

张律师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我:

“他还让我转告你,原话是——‘不用费力气捞我,罪是我犯的,牢我去坐。让她……改嫁也好,带着孩子过也好,别等我,好好过。’”

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肉。

一个月后,判决下来了。

有期徒刑五年。

判决书送到家里的那天,外面又是阴天。

屋里没有开灯,小草正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小脸通红,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我要爸爸……呜呜呜……爸爸去哪儿了?我想骑大马……”

我一边给孩子换着额头上的湿毛巾,一边手里死死攥着那几张薄薄的判决书。

“爸爸……爸爸去打怪兽了。”我哽咽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孩子的被子上,“小草乖,爸爸是大英雄,英雄都很忙的……”

“骗人!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接!我要爸爸!”

孩子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看着那鲜红的公章,感觉天塌了,世界变成了一片没有任何色彩的黑白。

我甚至没来得及当面问他一句:顾沉,为什么?

哪怕是判死刑,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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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我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眼神也没了光,像是一潭死水。

香椿街的老房子隔音不好,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像潮湿的苔藓,无孔不入地长满了我的生活。

“听说了吗?那家的男人是个暴力狂,把人肠子都捅出来了,血流了一地。”

“这种人的老婆能是什么好货色?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离那家的小孩远点,别沾了晦气,谁知道以后会不会也是个劳改犯。”

我学会了装聋作哑,哪怕指甲掐进肉里,我也要笑着走过去。

我把原来的长发剪成了利落的短发,白天在超市搬货,晚上去夜市摆摊卖炒粉。

我的手变得粗糙,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泡水而肿大,脸上也长出了细纹。

最让我难受的,是我爸妈的态度。

他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后来的愤怒,最后是无尽的劝阻。

“婉婉,离了吧。”我妈坐在沙发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说,“他还年轻,判了五年,出来都有案底了。你还不到三十岁,带着小草怎么过?趁现在离了,找个老实人嫁了,日子还能过下去。”

我爸在一旁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是啊,婉婉。咱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丢不起这个人。亲戚朋友都在看笑话,你为了这么个男人守活寡,值得吗?”

“值得!”我咬着牙,每次都只有这两个字。

我信顾沉。

我信那个会在半夜给我盖被子的男人,信那个把工资卡全交给我、自己兜里只有几十块钱的男人。他肯定有苦衷。

最难的是小草。

孩子在幼儿园被孤立,回来哭着问:

“妈妈,他们说爸爸是坏人,是劳改犯,是专门打人的坏蛋。”

我心如刀绞,只能蹲下来,用那双粗糙的手捧着女儿的脸,强忍着眼泪骗她。

“爸爸是大英雄,他在执行秘密任务,是为了保护世界才不能回来的。那些人不懂,他们是在胡说。”

我就靠着这个拙劣的谎言,撑过了漫长的五百多个日夜。

我把家里顾沉的东西擦得一尘不染,衣服洗干净叠好,甚至连那双他没来得及穿的新皮鞋都上了油。

我在心里建了一座坟,也建了一座塔。

我等着顾沉回来,我想,只要人回来,这五年的苦就不算苦,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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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的冬天特别冷。

我算了算日子,特意去商场买了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那是顾沉喜欢的颜色。

那天我很早就起来了,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我拔掉了鬓角的两根白发,抹了一点廉价的口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被生活嚼碎了的渣滓。

“妈妈,爸爸今天要回来了吗?”

小草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棉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

“是啊,爸爸回来了,我们家就好了。”我笑着,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监狱的大门沉重得像一口棺材盖,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牵着小草,在寒风里站了两个小时,手脚都冻麻了。

门终于开了。

顾沉走了出来。

五年不见,他瘦得脱了形,颧骨高耸,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黑得吓人。

他穿着五年前进去时的那件旧夹克,显得空荡荡的,像是挂在衣架上。

“顾沉!”我喊了一声,声音都在抖,带着这五年的委屈和思念。

小草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后,不敢认这个陌生的男人,只敢偷偷探出个脑袋。

顾沉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以为会有久别重逢的拥抱,会有痛哭流涕的忏悔,甚至哪怕只是一个温暖的眼神。

可是没有。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像是在看一个路边的乞丐,或者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顾沉,我们来接你了。”我走上前,想去拉他的手,想告诉他我们回家。

顾沉侧身避开了,虽然动作很轻,却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怎么老成这样了?”这是他出狱后说的第一句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嫌弃,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像个笑话。

“走吧,先回家。”我强笑着,试图化解这份尴尬,“我买了菜,做了你爱吃的……”

“不用了。”顾沉打断我,弹了弹烟灰,目光越过我看向远处的街道,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这种破日子我过够了。林婉,我们离婚吧。”

风很大,把这句话吹进了我的耳朵里,像灌进了一把冰碴子。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顾沉是在开玩笑,是在试探我。

但他脸上的表情那么认真,认真得让人心寒,认真得让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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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家里成了冰窖。

顾沉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

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丈夫,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一个无赖。

他整天躺在沙发上,穿着鞋子踩在我跪在地上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上。

烟灰随意弹在饭桌上,弄得到处都是。

他不再出去工作,也不管孩子,整天拿着手机跟人发语音,语气轻浮暧昧,当着我和孩子的面调情。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黄脸婆一个,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顾沉指着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满脸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在里面蹲了五年,想通了,人生苦短,得及时行乐。跟你过日子,太苦,太没劲,像喝白开水一样。”

我忍着。

我觉得顾沉是在里面受了刺激,心理出了问题,或者是自卑。

我试图用温柔去感化他,给他做饭,给他洗脚,甚至低声下气地求他为了孩子好好过。

我妈来过一次,看到顾沉像大爷一样躺着,指使我干这干那,气得差点晕过去。

“离!这种男人不离留着过年吗?!”我妈拉着我就要走。

我甩开了我妈的手,我说:“他刚出来,还没适应,我会劝他的。”

直到那天晚上。

我下班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

客厅里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我平时舍不得买的真丝睡衣,正坐在顾沉的大腿上,手里端着红酒。

“哟,这就是你那个黄脸婆前妻啊?”女人咯咯地笑,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

顾沉搂着女人的腰,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戏谑。

“回来了?正好,签个字吧。这是我的新女朋友,我们要结婚,这房子你得腾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顾沉!你是人吗?!”

我终于崩溃了,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上去,想把那个女人赶走,想把这一切荒唐都撕碎。

顾沉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了我。

力气很大,毫不留情。

我重重地撞在电视柜的棱角上,额头瞬间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小草在房间里被吓醒了,哇哇大哭,哭声撕心裂肺。

顾沉看着地上的血,眼神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他从茶几下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狠狠地摔在我身上。

“别给脸不要脸。签了字,你带着那个拖油瓶滚,我只要房子和自由。不然,这日子你也别想过安生,我有的是办法闹。”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那是尊严,是爱,是我守了五年的塔。

塌了,碎成了一地粉末。

我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颤抖着手,在那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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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办得很快,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

我像是逃离瘟疫一样,带着小草搬进了一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离开的那天,顾沉没有送。

他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们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决绝。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背影,觉得那是这世上最冷的一块冰,最硬的一块铁。

两个月过去了。

夏天到了,地下室潮湿闷热,墙角长出了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找了两份兼职,拼命工作来麻痹自己,。

奇怪的是,以前摆摊总有流氓收保护费,最近那些人却再也没出现过。

就连小草的幼儿园老师也突然变得格外客气,说有人交了一大笔赞助费,免了小草三年的学费。

我虽然疑惑,但实在没精力去深究,只想活着。

直到那个叫雷虎的男人出现。

雷虎是顾沉以前的战友,长得五大三粗,那天却穿了一身不合身的黑西装。

他站在我那个破旧的地下室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他手里捏着一顶帽子,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

“嫂……林小姐。”雷虎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

我正在洗衣服,手上的泡沫还没擦干,冷冷地看着他。

“是他让你来的?如果是想要回抚养费,告诉他,没门,一分钱都没有。”

“不是。”雷虎摇摇头,动作有些僵硬。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滑出一把沉甸甸的钥匙。

那是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上面刻着“302”三个数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都被磨得发亮。

“顾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雷虎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说,如果你现在过得很好,恨他恨得牙痒痒,就把这钥匙扔进下水道,永远别打开。”

“如果你……如果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疑问,或者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去市中心的汇丰银行,打开302号保险柜。”

我看着那把钥匙,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一种奇怪的直觉抓住了我,告诉我这把钥匙通向一个我可能承受不起的真相。

“他人呢?死了吗?”我冷冷地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雷虎的身体猛地一震,咬着牙,腮帮子鼓起。

他没说话,转身就跑了。

那个一米八几的汉子,跑得像个落荒而逃的逃兵,背影里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悲凉。

下午,我把小草托付给邻居,拿着钥匙去了市中心。

那是我很久没去过的地方,繁华得让我觉得刺眼。

银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经理看到那把钥匙,神色立刻变得肃穆,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他领着我走进了那个像是坟墓一样安静的地下保险库。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咔哒。”

钥匙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沉重的金属门弹开了一条缝,像是一张嘴,准备吞噬所有的秘密。

我的手在抖,抖得停不下来。

我想过里面可能是什么。

是一笔他藏起来的赃款?

是给那个“小三”的情书?

还是他转移财产的证据?

我甚至恶毒地想,也许是一张嘲笑我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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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柜门。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情书,只有三样东西,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