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位于英伦的顶尖学府曾鼓捣出个很有嚼头的数据调查。
可要是翻找涉及东方大国抗击日寇的内容呢?
一百页纸里面连三页都抠不出来。
这悬殊的对比看得人脊背直冒凉气。
说白了,人家洋人编写的百年风云录里头,咱们这边的戏份早被他们一刀切得干干净净了。
不少金发碧眼的洋专家跑来听国内同行办讲座,听着听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总爱抛出一个在咱们看来简直是废话的疑惑,大意是说,搞了半天,你们居然把一九三一年当成那场全球浩劫的开端?
别以为这只是个掐着日历本较劲的闲扯。
往深了刨,这是一场横跨了整整一个世纪的话语权争夺战。
牌桌上的各路买家,全在拨弄自己的小算盘。
咱们先来盘一盘头一次全球干架的起因。
翻开老外编的教材,这事儿被包装得那叫一个优雅,简直成了场充斥着无奈的家族摩擦。
英吉利、德意志还有沙俄的几个皇室大表哥,就因为巴尔干半岛的几声冷枪,硬着头皮拔剑相向。
这架势像极了上流圈子里死要面子的骑士拼刺刀,透着股子悲凉,却还死撑着场面。
可偏偏你要是去翻翻当年旧上海印出来的洋洋洒洒的铅字,亦或是找街头巷尾那些穿长衫的读书人打听打听。
你立马就会察觉,咱们老祖宗看问题可谓是一针见血。
那会儿国内有识之士看得跟明镜似的:扯什么阴差阳错,这明摆着就是抢地盘没分匀惹出来的祸端。
柏林那边的大佬早就憋着一肚子火:自家厂房连轴转,机器轰鸣产能爆表,凭啥地球上那些肥肉全让伦敦和巴黎啃光了?
瞅瞅自己兜里那点可怜的二百九十万平方公里海外飞地,塞牙缝都不够。
既然分蛋糕的刀子切得不公平,那就干脆架起大炮来重新划道道。
于是乎,国人打根儿上就没被糊弄住。
这趟浑水早晚得搅和起来。
摆在那个积贫积弱的国家面前的,是一道极其棘手的选择题:咱们到底要不要往火坑里跳?
坐镇北京城的掌权者们直冒冷汗,盘算着这步险棋:拉队伍去前线吧,国库空虚根本烧不起这个钱;要是在家干瞪眼呢,等人家打完论功行赏时肯定连口汤都喝不上。
折腾到最后,当官的拍板敲定了个折中方案——送苦力过去。
整整十四万青壮年汉子,就像货物一样被塞进船舱,漂洋过海扔进了异国他乡的修罗场。
旁人总觉得这帮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顶多就是在后方敲敲打打。
哪知道硝烟弥漫的阵地上,吃人的法则根本不讲情面。
这帮苦命人被赶到弹坑边缘,炮弹眼瞅着就要砸下来了,还得咬着牙去扒拉死人堆。
头顶上子弹横飞,他们还得拼了老命抡镐头挖坑道、铺铁轨。
那些佩戴将星的洋司令肚子里也装着个算盘:雇个东方壮劳力的花销,可比掏给自己阵亡小伙子的安家费便宜太多了,更何况这群黄皮肤干起活来那叫一个豁得出去。
谁成想呢?
等到一九一九年凡尔赛宫分赃那会儿,咱们头顶着战胜方的光环,眼巴巴指望能把胶东半岛给要回来。
可华盛顿、伦敦和巴黎那几只老狐狸凑在一块儿闭门一嘀咕,为了安抚住东洋矮子,顺手把咱们卖了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高卢鸡家那位西装革履的政客从鼻孔里哼出一丝嘲弄,直呼东方弱族哪有资格碰大国博弈的盘子。
这等同于撕破脸宣告丛林法则:在这张铺着天鹅绒的圆桌旁,拳头硬的才配拿着笔头分钱,至于那些任人宰割的羔羊,充其量也就是个统计口径罢了。
这下子火药桶彻底被点燃了,轰轰烈烈的五四狂潮席卷街头。
因为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光搁那儿出苦力凑人数,洋人压根儿不会拿正眼瞧你。
等到了第二次大厮杀开打,双方看问题的代沟更是深得离谱。
欧美那套班子死咬着一九三九年九月一日不松口,非说从德军装甲车碾进华沙那天起才算拉开帷幕。
为啥呀?
因为只有那阵子,老牌资本帝国的老巢才算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天塌地陷,火烧到了自家眉毛上。
可对于神州大地的老百姓而言,早在柳条湖畔拉响警报的初秋之夜,亡国灭种的血盆大口就已经狠狠张开了。
这中间有个荒唐透顶却又值得琢磨的岔路口:从东北沦陷到卢沟桥枪响,哪怕是拖到夏威夷群岛挨炸弹前夕,那帮洋老爷凭啥对咱们这边的殊死搏斗不理不睬?
甚至轻描淡写地扣上一顶“双边摩擦”的帽子,死活不承认那是全球抗击法西斯的一部分?
说白了,在那群白人战略家的沙盘推演里,广袤的亚洲腹地无非就是个替他们挡枪的肉盾罢了。
只要东洋军阀那口贪婪的牙齿还在咬着中原大地不放,只要那帮矮个子还没把贼手伸向南洋诸岛去抢黑金和天然胶,那就不关他们痛痒。
更让人脸绿的是,就在千千万万同胞倒在血泊中时,大洋彼岸的财阀们居然还在乐呵呵地给侵略者的战舰输送燃油和废铁。
一直熬到铺天盖地的零式战机把瓦胡岛炸了个底朝天,山姆大叔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家院子被端了。
就在这时候,人家口风立马就转了,咱们摇身一变就成了他们嘴里肩并肩的好兄弟。
可偏偏这种所谓的情分,骨子里依旧散发着一股子铜臭味和算计。
坐镇指挥中心的那些高鼻子大将脑子里反复盘算着一个极其要命的假设:万一重庆那边撑不住认了怂,接下去会是啥场面?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足足一百五十万全副武装的敌军精锐立马就能拔营起寨。
这头放出来的恶虎,要么往北去撕咬西伯利亚的冰原,要么向南去荡平整个大洋岛链。
真要是走到那一步,谁还敢保证联军能顺利踏上法国海岸线?
那两颗改变历史的超级炸弹,保不齐就得落在别的地界上了。
是咱们这片土地上的男女老少,拿三千五百万条人命填出来的血肉长城,死死地把那上百万虎狼之师给困在了黄土地上,让他们寸步难行。
可回过头来看看,等硝烟散尽论功行赏时,这么惨烈的搏杀,怎么到了人家的历史课本里,就被狠狠挤了水分,就剩下一句轻飘飘的“东方大国和邻国发生过些许摩擦”?
这背后藏着一套极为阴险的编排逻辑。
那些掌控话语权的大佬们非得捏造一个毫无瑕疵的超级大片,片名就叫“天降神兵”——当全球陷入水深火热时,挂着星条旗的舰队携带着最牛的工业结晶闪亮登场,把苍生从火海里捞了出来。
如果按照这套戏码演下去,要是给足了咱们东方主战场应有的戏份,那些白人老爷们的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一连串见不得光的丑事全得抖搂出来:
再比方说,在远东法庭敲响法槌时,为了把那套丧尽天良的细菌战实验数据弄到手,大洋彼岸的代表咋就觍着脸跟那个恶贯满盈的生化部队头目勾搭到了一块儿?
还有呢,那几个靠沾满国人鲜血起家的岛国大财团,凭啥能在战败后拍拍屁股换个马甲继续发财,甚至还拿到了五角大楼发给他们的免死金牌?
真要是把那十四年的尸山血海一丝不挂地亮出来,人家那套自吹自擂的“正义光环”瞬间就被戳成了筛子。
于是,最省事的操作就呼之欲出了:大笔一挥,全删干净。
这就好比当年那份在老美本土卖得火爆的知名画报,封面本来印着志愿援华飞行大队和咱们本地修车工一起干活的场面。
可临上机床一印,边上那些忙得满头大汗的中国小伙硬生生被剪刀铰没了。
这帮操盘手无非就是想给人洗脑:看呐,是我们的铁鸟拯救了那个落后国度,绝不是人家靠着骨头硬挺过来的。
造成这道巨大鸿沟的祸根,在于东西方看待“打仗”这两个字,压根儿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在那些老牌列强的眼里,那两场绞肉机式的混战,顶破天也就是富人俱乐部里抢座位的游戏。
打胜了的坐庄称王;打败了的无非是掏银子划地界,底下的社会运转照旧,老祖宗留下的根基没伤着。
可咱中国人呢?
这哪是过家家,这分明是阎王爷催命啊!
自从珠江口飘来洋人的毒烟,再到紫禁城被几股强盗轮番洗劫,乃至黄海海面上升起的滚滚浓烟,大清朝以来的老百姓就像被死死扼住了喉咙,气都喘不上来。
咱们这头算的,是族群会不会从地球上被彻底抹除的生死大账。
这就能解释,为啥在鲁南古城的断壁残垣里,伙房里颠勺的汉子敢把一捆火药塞进自己怀里,朝着敌人的装甲车轮子底下滚;为啥在西南那条泥泞的生命线上,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也能扛着几箱弹药硬翻过皑皑雪峰。
这种拿命不当命的决绝,在那些整天扒拉着算盘珠子、盯着伤亡比例表的老外看来,简直是脑子进水了,完全违背了常理。
可偏偏就是他们眼里这种“疯子般的举动”,正是一个拥有五千年香火的古老族群,在悬崖边上被逼出来的、最根本的图存本能。
最近这几十年光景,咱们终于醒过味儿来了,开始在世界舞台上把属于自己的麦克风给抢回来。
指望别人发善心给咱记功劳?
门儿都没有,咱们得自己掌握执笔的资格。
干嘛非得动用最尖端的加密技术,把那三百六十七万件铁证死死焊在网络硬盘里?
那是因为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那里:老一代人的脑海是会随着岁月风化的。
要是不能把那些带血的证据变成谁也篡改不了的代码,等到了将来再在谈判桌上交锋时,人家照样能把你存在的痕迹一脚踢开。
当那位负责主编重量级二战丛书的海外大拿,当着众人的面低头认错,直言西方世界对东方战场亏欠良多的时候,你以为这是人家突然良心发现大发慈悲?
错!
那是咱们现如今腰杆子硬了,航母下水了,逼得那帮高傲的学者只能硬着头皮把落满灰尘的老档案重新抖搂出来。
手里攥着的铁拳只要够结实,砸得桌面哐哐作响,那些被刻意掩盖的血泪才会被阳光照亮。
翻开那厚厚的史书你会发现,所谓的往事,其实就是赢家按着自己的心意编排的剧本,而弱者连给子孙后代留句遗言的资格都没有。
咱们死磕到底,非要把一九三一年树为抗击日寇的发令枪,咬定那长达十四年的炼狱岁月,绝不是为了揪着旧怨不放。
这是要让全地球的人都竖起耳朵听好了:那个曾经被你们用剪刀无情剔除的边缘配角,恰恰是在全人类最绝望的至暗时刻,拿自己脊梁骨去硬顶住天塌地陷的那根顶梁柱。
直到今天,大洋彼岸的那群精英才刚刚缓过神来,搞懂了为啥华夏儿女看待那两场浩劫的角度跟他们截然不同。
其实底牌翻开,道理再明白不过了:
老外眼里盯的全是哪个王座换了新主子,而咱们这代人回望的,是一支险些被连根拔起的庞大族群,生生踹开棺材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泣血长征。
这条沾满泥泞和鲜血的道儿,既然已经被咱们踩踏实了,以后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去涂抹它,咱们绝对跟他拼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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