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湾一号,满屋子亿万富豪聚在一起,气氛凝重得可怕。
七十八岁的陈伯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脸色大变。
“2026年,你们手里的钱可能会变成废纸。”
表哥当晚一宿没睡,第二天就拉着我去顺德。
九千万,眼睛都不眨就砸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他像疯了一样到处买东西。
“普通人的存款,很快就保不住了。”表哥点着烟说。
陈伯告诉他们,只有三样东西能在大劫中保命。
2025年12月15日晚上九点,深圳湾一号顶层。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门,整个人都懵了。
偌大的会客厅里坐满了人,清一色的西装革履,每个人手里都捏着茶杯,却没人喝一口。
空气凝固得像冰块。
“小林来了。”坐在主位的白发老者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吓人。
这位就是圈子里无人不知的陈国华,人称“陈伯”。
七十八岁的年纪,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
我是被表哥硬拉过来的,说是有大事要宣布。
表哥在深圳做建材生意,身家过亿,这几年却越做越心慌。
“陈伯今晚说的话,你们记好了。”表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能保住多少家产,就看这一回。”
陈伯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2026年,丙午年,赤马红羊劫将至。”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房间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你们手里的钱,到那时候可能一文不值。”
我看见表哥的脸色刷地白了。
在场的几个老板,有人手抖得茶水洒了出来。
“陈伯,您这话......”有人想问,却被陈伯抬手制止。
“历史不会撒谎。”陈伯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古旧的星象图前,“1966年,丙午年,你们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房间里有几个年纪大的人,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1906年,丙午年,清朝最后的挣扎。”陈伯继续说,“1846年,丙午年,第一次鸦片战争后的动荡。”
他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每隔60年一次,天干地支回到丙午,火势最旺的那一年。”
“火克金,懂这个道理的人,现在已经在动手了。”
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表哥那个表情,我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
陈伯接下来说的话,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纸币,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们要死磕的,是另外三样。”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下文。
而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听到的内容,会彻底改变我对财富的认知。
第一章 火势将起,金必遭殃
陈伯让人关上了所有的窗帘。
会客厅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打在那幅星象图上,看着格外诡异。
“我先给你们讲讲,什么叫赤马红羊劫。”陈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指着星象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
“天干地支,十天干配十二地支,六十年一个轮回。”
“丙属火,午也属火,两火相叠,火势最旺。”
我悄悄拿出手机想记录,却被表哥一把按住。
“不许录,也不许拍。”表哥压低声音,“陈伯的规矩。”
陈伯继续讲:“五行之中,火克金,这是天道。”
“金代表什么?在古代,金就是真金白银。”
“在现代,金的含义更广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货币、股票、债券,凡是用纸张数字代表的财富,都属金。”
我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是说,咱们手里的钱都要出问题?
“2026年开始,火势将起。”陈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手里的钱,会像雪一样化掉。”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了,脸涨得通红。
“陈伯,您这话说得太吓人了吧?”他声音发颤,“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不靠钱靠什么?”
陈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你问得好,不靠钱靠什么?”
“靠实物,靠真正能保值的东西。”
那个中年男人想再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陈伯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不是危言耸听,历史会告诉你们答案。”
他让助手打开了投影仪。
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一行行数据。
“1966年,丙午年。”陈伯指着屏幕,“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在座的老人应该都还记得。”
房间里几个年纪大的人,脸色都变了。
“货币贬值,物价飞涨,原本一块钱能买十个馒头,到后来一块钱连一个馒头都买不到。”
“手里有钱的人,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
“反倒是那些囤了粮食、囤了布匹的人,活得最滋润。”
我看见表哥拿出纸巾擦汗,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往前推60年,1906年,也是丙午年。”陈伯切换了画面。
“清朝末年,货币体系崩溃,银元贬值得一塌糊涂。”
“当时手里有地的人,哪怕只有几亩薄田,都能保住家业。”
“那些把银子藏在床底下的人,最后连饭都吃不上。”
屏幕上的数据让人触目惊心。
1906年,一两银子能买五石米。
到了1907年,同样一两银子只能买半石米。
短短一年时间,购买力跌了十倍。
“再往前推,1846年,丙午年。”陈伯的声音更加低沉。
“第一次鸦片战争刚结束,国库空虚,货币超发。”
“银价暴跌,铜钱贬值,老百姓手里的钱跟废纸一样。”
“那时候活下来的人,靠的不是钱,是粮食和土地。”
我听得头皮发麻。
这些历史我在课本上学过,但从来没人从这个角度讲过。
陈伯关掉投影仪,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
“你们以为这是巧合吗?”他的声音突然提高,“每隔60年,丙午年必出大事。”
“这不是迷信,这是规律。”
“天干地支的循环,对应的是能量的共振。”
“火势最旺的时候,金必遭殃。”
表哥终于忍不住开口:“陈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伯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你们这些做生意的,手里几千万上亿的现金流,对吧?”
表哥点头,其他老板也都点头。
“现在开始,分批抛掉。”陈伯说得斩钉截铁,“别舍不得,纸币在2026年就是废纸。”
“那换成什么?”有人问。
陈伯站起身,走到窗边。
虽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土、木、水。”他缓缓说出三个字,“这是未来十年保命的三样东西。”
“土是什么?土地、房产、矿产。”
“但不是所有的土都能保值。”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格外严肃。
“城市里的高楼大厦,那不是土,那是燥土。”
“燥土遇火,会烧得更旺。”
“真正的土,是农田、是山林、是能生长万物的土。”
我听得越来越糊涂,忍不住问:“陈伯,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去买农田?”
陈伯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感觉后背发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问错了话。
“年轻人问得好。”陈伯突然笑了,“你们这些老板,都没他想得明白。”
“没错,就是农田。”
“但不是普通的农田,而是能产粮食的良田。”
表哥急了:“陈伯,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哪懂种地啊?”
“不用你们亲自种。”陈伯挥挥手,“你们只需要把钱换成地,剩下的交给专业的人。”
“2026年开始,粮食价格会涨。”
“等到2027年,可能会涨到你们无法想象的程度。”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所有人都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但陈伯却坐回了主位,端起茶杯慢慢喝茶。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又紧张。
表哥忍不住了:“陈伯,那另外两样是什么?”
陈伯放下茶杯,看着表哥。
“你觉得我会一次性告诉你们所有的答案吗?”
表哥的脸一下子红了。
房间里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
“今晚就到这里。”陈伯站起身,“下次聚会,我再告诉你们第二样。”
“但有一点你们记住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2026年丙午年,火势将起,这是天道循环,谁也躲不过。”
“你们现在开始准备,还来得及。”
“等到真正爆发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这话,陈伯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表哥拉着我站起来,我看见他的手还在抖。
走出深圳湾一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夜风吹在脸上,我脑子里全是陈伯刚才说的那些话。
“表哥,陈伯说的是真的吗?”我忍不住问。
表哥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20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陈伯提前半年警告过。”
“当时很多人不信,结果呢?”
“信他的人,都躲过去了。”
“不信的人,跳楼的跳楼,破产的破产。”
我听得背后发凉。
“那您准备怎么办?”我小心翼翼地问。
表哥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深圳夜景。
“明天开始,我要把手里的现金流清理掉。”
“按照陈伯说的,换成土地。”
他说到这里,突然转头看着我。
“小林,你也听到了今晚的内容。”
“这些话,千万别外传。”
“陈伯说的第二样和第三样,我们下次再去听。”
“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去。”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陈伯说的那些话,真的会应验吗?
2026年,真的会爆发那么大的危机吗?
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又该如何在这场大劫中保全自己?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几乎没合眼。
第二章 暗流涌动,真相浮现
第二天一早,表哥就给我打来电话。
“小林,跟我去趟顺德。”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
我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手机,才早上六点半。
“表哥,这么早去顺德干什么?”
“看地。”表哥说,“陈伯昨晚说的话,我一宿没睡,越想越不对劲。”
“我得赶紧动手,晚了就来不及了。”
挂了电话,我匆匆洗漱完就下楼了。
表哥开着他那辆黑色奔驰,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车上还坐着另外两个人,都是昨晚在深圳湾一号见过的老板。
一个姓张,做房地产的,四十多岁,满脸的精明。
另一个姓李,搞投资的,五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挺斯文。
“老林,你动作够快的。”张老板笑着说,“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就已经出发了。”
表哥点了根烟,神情凝重。
“陈伯的话,我是真信了。”
“1966年那次,我爸就经历过,差点没挺过来。”
“要不是当时我爷爷在老家留了几亩地,我们全家都得饿死。”
李老板推了推眼镜,声音很沉稳。
“我这两年一直在关注国际形势,陈伯说的那些,跟我掌握的信息能对上。”
“美元霸权在动摇,全球货币体系正在重构。”
“2026年,确实是个关键节点。”
我坐在后座,听得云里雾里。
这些大佬讨论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车子开上了高速,一路向西。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慢慢变成了农田和村庄。
“老林,你打听清楚了吗?”张老板问,“哪里的地最合适?”
表哥弹了弹烟灰。
“我托人打听过了,顺德那边有个村子,整村的土地都要流转。”
“三千多亩良田,都是水稻田。”
“村支书是我一个老同学,他说可以优先给我。”
李老板沉思了片刻。
“三千亩,按现在的价格,得多少钱?”
“不贵。”表哥说,“一亩地一年租金一千五,签二十年合同,一次性付清。”
“算下来,三千亩地也就九千万。”
我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晾过去。
九千万,在他们嘴里就跟九千块一样轻松。
“我出三千万,占三分之一。”张老板当即拍板。
“我也出三千万。”李老板跟上。
“那剩下的我来。”表哥掐灭了烟头,“咱们三个合伙,这三千亩地就是咱们的了。”
车子很快到了顺德。
那是一个典型的岭南水乡,河道纵横,稻田连片。
表哥的老同学早就在村口等着了。
这个村支书姓陈,五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田地里干活的人。
“老林,你来得正好。”陈支书热情地握着表哥的手,“村里正愁这些地没人要呢。”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在村里的都是老人。”
“这三千亩地,已经荒了快两年了。”
我们跟着陈支书走进村子。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破旧的老房子,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的,看不到一点生机。
“老陈,你们村的地为什么要流转?”张老板问。
陈支书叹了口气。
“没办法啊,种地不赚钱,年轻人都不愿意种。”
“地荒着也是荒着,不如租出去,还能给村里带点收入。”
“你们要是能接手,那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我们来到村委会,陈支书拿出了一叠资料。
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块田地的位置、面积、土壤情况。
李老板仔细翻看着资料,不时用笔在上面做标记。
“老陈,这些地的土质怎么样?”他问。
“都是一等良田。”陈支书拍着胸脯保证,“我们村的地,在整个顺德都是出了名的好。”
“以前种水稻,亩产能到一千二百斤。”
“要不是人手不够,这些地绝对不会荒。”
表哥和张老板商量了几句,点了点头。
“老陈,合同怎么签?”
陈支书早就准备好了合同。
“二十年租期,一次性付清。”
“每亩地一年一千五,三千亩就是四百五十万。”
“二十年就是九千万。”
“你们把钱打到村集体账户上,合同立马就能生效。”
张老板和李老板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行,就这么定了。”
签合同的过程很顺利。
三个老板当场就把钱转了过去。
陈支书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脸上笑开了花。
“林老板,张老板,李老板,你们真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啊。”
“这笔钱进来,村里的老人都有救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些老板平时精明得很,怎么会这么痛快地拿出九千万来租农田?
而且,按照陈支书的说法,这些地已经荒了两年了。
就算租下来,又能怎么样呢?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表哥突然问陈支书。
“老陈,这些地租下来以后,我们自己能决定种什么吗?”
陈支书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当然可以,你们是承包方,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只要不破坏耕地性质就行。”
表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好办了。”
签完合同,我们没有马上离开。
表哥让陈支书带我们去看了一圈那些田地。
三千亩地,连成一大片,一眼望不到头。
虽然荒了两年,但能看出来底子很好。
“老林,你打算种什么?”张老板问。
表哥点了根烟,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田野。
“水稻。”
“还有玉米、大豆。”
“反正都是粮食作物。”
李老板推了推眼镜。
“你是准备囤粮?”
表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陈伯说的话,你们难道忘了?”
“2026年开始,粮食价格会涨。”
“咱们现在把地拿下来,明年春天就开始种。”
“到2027年,正好赶上第一季收成。”
张老板恍然大悟。
“高啊,老林,你这招真高。”
“咱们不光有地,还能收粮食。”
“到时候粮价真涨起来了,咱们就发了。”
我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打算。
这哪里是租地,分明是在布局。
而且,这个局布得很大。
“表哥,种地需要人啊。”我忍不住提醒,“三千亩地,得多少人才能种得过来?”
表哥看了我一眼。
“小林,你还是嫩了点。”
“种地确实需要人,但不需要太多人。”
“现在都是机械化作业,一台收割机能抵几十个人。”
“我已经联系好了,下个月就有一支专业的农机队过来。”
“他们负责耕种收割,咱们只需要出钱就行。”
李老板接过话茬。
“而且,咱们可以跟村里的老人合作。”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比咱们懂。”
“咱们出钱出设备,他们出技术出力气。”
“收成按比例分,大家都有好处。”
陈支书听了,连连点头。
“这个办法好,村里的老人肯定愿意干。”
“他们闲着也是闲着,能干点活,还能挣点钱,求之不得。”
我看着这几个老板,心里越来越佩服。
他们不光有钱,脑子也转得快。
短短几个小时,就把整个方案都规划好了。
从村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表哥请陈支书吃了顿饭,又塞了两条烟给他。
“老陈,这些地就拜托你多照看着点。”
“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支书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老林,咱们是发小,我能坑你吗?”
“这些地,我会当自己的地一样看着。”
车子开上高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张老板和李老板都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我坐在后座,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九千万,三千亩地,粮食价格上涨。
这些东西串联起来,让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表哥,陈伯说的那两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表哥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等下次聚会,陈伯自然会说。”
“不过,我有点猜到了。”
“第二样,应该是木。”
“第三样,应该是水。”
我更糊涂了。
“木是什么?水又是什么?”
表哥笑了笑,没有回答。
车子很快回到了深圳。
我下车的时候,表哥突然叫住了我。
“小林,这几天你跟紧我。”
“陈伯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下次聚会,咱们一起去。”
我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诡异了。
接下来的几天,表哥忙得像个陀螺。
他一边处理公司的业务,一边开始清理手里的现金流。
我亲眼看着他把公司账户上的几千万,分批转到不同的地方。
有的买了黄金,有的换成了美元,还有的直接转给了李老板和张老板。
“表哥,您这是在干什么?”我问。
表哥点了根烟,眼神里全是疲惫。
“在保命。”
“陈伯说得对,纸币在2026年就是废纸。”
“我不能把所有的身家都压在人民币上。”
“必须分散风险。”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一向精明强干的表哥,现在却像个惊弓之鸟。
“表哥,您真的相信陈伯说的那些话?”
表哥看着我,眼神格外认真。
“小林,这个世界上,有些规律是超越人类认知的。”
“我不知道陈伯是怎么算出来的,但他说的每一次,都应验了。”
“2008年金融危机,他提前半年警告。”
“2015年股灾,他提前三个月让人撤出。”
“这两次,我都信了他,所以我躲过去了。”
“现在他说2026年有大劫,我能不信吗?”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候,表哥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变了。
“是陈伯的助手。”
他接通电话,只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小林,收拾一下,明晚七点,还是深圳湾一号。”
“陈伯要公布第二样东西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么快就要公布了?
第二天晚上,我跟着表哥再次来到深圳湾一号。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还多。
整个会客厅里,坐满了人。
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三十多个。
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老板,而且个个身家不菲。
陈伯坐在主位上,脸色比上次还要凝重。
“都来齐了?”他环视四周。
助手点点头。
“人都到了,陈伯。”
陈伯站起身,走到那幅星象图前。
“上次我说了第一样,土。”
“你们这几天都在忙着买地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表哥和几个老板,脸色都有点不自然。
“买地是对的,但你们真的买对了吗?”陈伯突然问。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叫买对了?”有人忍不住问。
陈伯冷笑一声。
“你们买的那些地,真的是活土吗?”
“还是说,只是为了应付我,随便买了点地皮?”
表哥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买的确实是良田,但其他人呢?
我看见有几个老板,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陈伯,您别卖关子了。”李老板站起来,“您直接说,什么样的地才算活土?”
陈伯转过身,看着李老板。
“能种粮食的地,才是活土。”
“能产出真实价值的地,才是活土。”
“那些城市里的地皮,那些工业用地,都是死土。”
“死土遇火,烧得更快。”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今晚,我要说的是第二样。”
“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房间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陈伯走回主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五行之中,木生火。”
“2026年火势将起,木会跟着旺。”
“但同时,木也克土。”
“所以,木是双刃剑。”
我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陈伯,您能说得再明白一点吗?”张老板忍不住问。
陈伯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格外锐利。
“木,在现代代表什么?”
“森林、木材、纸张、棉花、中药材。”
“凡是从植物中来的东西,都属木。”
“2026年开始,这些东西的价格,会疯涨。”
房间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那我们应该囤木材?”有人问。
“囤中药材?”又有人问。
陈伯摇摇头。
“都不对。”
“你们要囤的,是活着的木。”
“是森林,是果园,是能持续产出的木。”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像土地一样,不是买死的,而是买活的。
不是买木材,而是买能长出木材的森林。
“我给你们算笔账。”陈伯让助手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数据。
“2020年,一立方米木材的价格是一千五。”
“2025年,已经涨到了三千。”
“2026年,保守估计会涨到六千。”
“到了2027年,可能会破万。”
“这还只是普通木材。”
“那些珍贵木材,红木、黄花梨、紫檀,价格翻十倍都不止。”
在场的老板们,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商机啊。
“陈伯,那我们应该去哪里买森林?”表哥问。
陈伯看了他一眼。
“云南、广西、东北。”
“这三个地方,森林资源最丰富。”
“而且,现在的价格还很便宜。”
“一亩林地,也就几千块。”
“卖上几万亩,二十年后,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老板推了推眼镜。
“可是陈伯,森林需要时间生长啊。”
“二十年太久了。”
陈伯冷笑一声。
“谁说要等二十年?”
“我让你们买的,是成熟林。”
“那些已经长了十几年、几十年的树。”
“买下来以后,等价格涨起来,直接砍了卖。”
“一进一出,利润翻几倍。”
我听到这里,心里突然一阵不舒服。
砍树卖钱,这不是破坏环境吗?
但看在场那些老板的表情,没有一个人在意这个。
他们在意的,只有利润。
“除了森林,还有一个更赚钱的。”陈伯突然说。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果园。”
“尤其是南方的果园。”
“荔枝、龙眼、芒果、柑橘。”
“这些水果,2026年开始,价格会疯涨。”
“因为火旺,南方会出现大旱。”
“水果减产,价格自然就涨。”
“你们现在买下果园,等着收钱就行。”
张老板激动地站起来。
“陈伯,那我们应该买多少?”
陈伯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你们有多少钱,就买多少。”
“但记住,一定要买活的,不要买死的。”
“活的才能持续产出,死的只是一次性买卖。”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所有人都在讨论,应该去哪里买林地,买多少。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这些老板为了保住自己的财富,什么都敢做。
买地、买林、买果园。
他们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破坏环境,会不会影响当地人的生活。
他们在意的,只有自己能不能赚到钱。
就在这时候,陈伯突然看向我。
“年轻人,你好像有话要说?”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陈伯会注意到我。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吧,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陈伯的语气很平静。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陈伯,我就是想问,咱们这样大规模买地买林,会不会对当地造成影响?”
“那些农民,那些村民,他们怎么办?”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屑和嘲讽。
表哥更是直接拉了我一把,示意我别说话。
但陈伯却笑了。
“年轻人,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大劫来临的时候,人人自危。”
“你不保住自己,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那些农民、村民,他们自己也在想办法活下去。”
“我们给他们钱,让他们把地租给我们,这已经是在帮他们了。”
“至于他们以后怎么样,那是他们自己的命。”
他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记住,2026年大劫来临,活下来的人,都是自私的人。”
“心太软的人,只会死得最快。”
我被他这话说得哑口无言。
表哥拉着我坐下,压低声音说:“别说了,陈伯说的都是对的。”
我坐回座位上,心里却堵得慌。
陈伯说的话,真的对吗?
为了保住自己,就可以不管别人的死活吗?
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
陈伯把第二样东西“木”的所有细节都讲清楚了。
包括去哪里买,怎么买,买了以后怎么管理。
甚至连价格走势,他都给出了详细的预测。
在场的老板们,一个个都听得入了迷。
他们拿着笔记本,疯狂地记录着。
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今晚就到这里。”陈伯最后说,“下次聚会,我会公布第三样。”
“水。”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但是,下次聚会,不是所有人都能来。”
“只有真正按照我说的去做的人,才有资格听第三样。”
“那些只是来听热闹的人,就不用来了。”
房间里响起一阵骚动。
很多人脸色都变了。
陈伯这话,分明是在筛选人。
“陈伯,您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忍不住问。
陈伯看着那人,眼神冰冷。
“意思很简单,下次聚会之前,我会让人核实。”
“核实你们到底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
“做了的人,继续听。”
“没做的人,就别来浪费时间了。”
说完,陈伯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走出深圳湾一号的时候,夜风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表哥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小林,明天开始,我要去云南。”
“你跟我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
“去云南干什么?”
表哥看着我,眼神格外认真。
“买林地。”
“陈伯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
“2026年大劫,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我看着表哥,突然觉得他变得陌生了。
这个曾经对我和蔼可亲的表哥,现在眼里只剩下了钱和利益。
“表哥,您真的要这么做吗?”我忍不住问。
表哥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
“小林,你还年轻,不懂。”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经历过大风大浪,你就明白了。”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善待心软的人。”
“只有狠得下心,才能活下去。”
他说完这话,上了车。
留我一个人站在寒风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跟着表哥去了云南。
我们去了西双版纳,去了普洱,去了临沧。
一路上,表哥见了无数个林场老板,谈了无数笔生意。
短短一个星期,他就买下了五万亩林地。
花了整整两个亿。
我看着那些成片成片的森林,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这些树,有的已经长了几十年。
它们本该继续生长,继续为这片土地提供氧气。
但现在,它们被明码标价,成了商品。
“表哥,这些树您打算怎么办?”我问。
表哥看着远处的森林,眼神里全是算计。
“养着,等价格涨起来,再卖。”
“按照陈伯的预测,2027年价格会翻十倍。”
“我这两个亿进去,到时候能变成二十个亿。”
我听得心里发凉。
这哪里是在保护森林,分明是在等着发国难财。
但我什么都说不了。
因为我只是个小小的打工仔,根本没有资格对这些大老板指手画脚。
从云南回来后,表哥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广西。
他在广西买了三万亩果园。
全是荔枝和龙眼。
又花了一个多亿。
我跟着他到处跑,看着他一笔笔钱花出去。
心里越来越沉重。
这场由陈伯发起的“保命运动”,已经彻底变味了。
那些老板们,打着保命的旗号,疯狂地圈地圈林。
他们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破坏环境,会不会影响当地人的生活。
他们在意的,只有自己能不能在2026年的大劫中活下来。
而那些被他们买走土地和森林的农民、村民,只能拿着一点点补偿款,黯然离开。
他们不知道,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已经成了别人发财的工具。
一个月后,陈伯的助手又打来了电话。
“下次聚会,本周六晚上七点,深圳湾一号。”
“陈伯会公布第三样东西。”
“请带好你们这个月的购地证明。”
表哥挂了电话,长长地出了口气。
“终于要公布了。”
“小林,这次你也一起去。”
“陈伯说的第三样,肯定是重中之重。”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这第三样东西,会是什么?
而这场由陈伯发起的“保命运动”,最终又会走向何方?
周六晚上,深圳湾一号的会客厅里,再次坐满了人。
但这次的人数,明显比上次少了很多。
只有十几个人。
陈伯坐在主位上,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能来的,都是真正按照我说的去做的人。”
“你们,才有资格听第三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2026年,丙午年,火势将起。”
“你们准备好土,准备好木。
“但这,仅仅是让你不在牌桌上输光出局的底牌。”
“如果你想在这场危机中,反过来实现阶层跃迁,将天道循环的危机,化为你家族崛起的转机,你就必须掌握那第三样,也是更为关键的资产。”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五行之中,水克火。”
“2026年火势虽旺,但终究需要水来平衡。”
“谁掌握了水,谁就能在大劫中立于不败之地。”
陈伯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场的一位做矿业的老板忍不住问道:“陈伯,您说的是水库、水源地这些吧?我可以去收购山泉水厂。”
陈伯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水源?那只是表象。”
“你们要明白,五行相生相克,不是简单的物质层面。”
“火旺的时候,普通的水只会被蒸发。就像2026年南方大旱,再多的水库也会见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真正的水,分三重境界。”
“第一重,是你们能看见、能摸到的。”
“第二重,是你们能想到、但抓不住的。”
“第三重,是你们根本想不到的。”
他慢慢走回主位,目光变得深邃。
“只有同时掌握这三重,才能真正破解2026年的大劫。”
“少了任何一种,你们手里的土和木,都会化为乌有。”
“第一重,是物理之水——水源、水库、水利设施。这是最基础的,但也是最容易被控制的。到时候国家一旦限制水资源交易,你囤再多也没用。”
“第二重,是流动之水——现金流、资金链、供应链。火势一起,最先断的就是流动性。2008年金融危机你们都经历过,那时候多少企业死在资金链断裂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但这两种,都还不是根本。”
“真正能破局的,是第三重——”
他的话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助手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陈伯,出事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