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京城的繁华喧嚣之下,加代的生活似乎逐渐回归平静。经历了过往的风风雨雨,他与杜崽、闫晶、肖娜等人时常相聚,吃饭喝酒间,往昔的恩恩怨怨在欢声笑语中渐渐淡去。然而,江湖的波澜从不曾真正平息,一个电话,便又将他卷入了一场新的纷争。

电话那头传来唐山大锁熟悉的声音:“喂,代哥,我大锁。”

加代嘴角上扬,调侃道:“呀,兄弟,这么闲呐,有事儿咋的?”

“代哥,我这啥事儿没有,就是想你了。”大锁笑着回应。

“想我了,那上北京来啊,陪哥喝点儿。”加代热情地邀请。

“哥,我寻思你上唐山来呗,你来之后,咱大伙儿痛痛快快喝一场。”大锁提议道。

“我可不去了,上次去一回吐一回,给我折腾够呛,我不去了。等过年吧,有时间我再去。”加代拒绝道。

“那也行,哥,你说不来我就不劝你了,等有时间的吧。”大锁转而说道,“哥,我近期打算在哈尔滨投资个买卖,你那边不是有兄弟哥们儿嘛,听说挺好使的?”

“还行吧,有事儿你就吱声儿。”加代毫不犹豫地说道。

“哥,啥事儿都没有,我寻思我到时候要用的话,你可得帮我。”大锁说道。

“这话说的,那哥还能不帮你呀!”加代拍着胸脯保证。

“那行,哥,只要你能帮我就行,我也没其他事儿,有时间我上北京看看你。”大锁说道。

“那行了,好嘞。”加代应道。

大锁之所以有此打算,是因为他从小的发小儿范姚在哈尔滨发展。范姚给大锁介绍了一个项目,哈尔滨道里的英威集团有个工程外包,老板霍英忠常年在国外,集团事务由大经理韩英东主管。范姚与韩英东有过接触,虽关系不算深厚,但能说得上话。

范姚打电话给大锁:“喂,大锁,我是范姚。”

“兄弟,我托你那个事儿怎么样儿了?”大锁急切地问道。

“哥,你这个工程我一直给你打听着呢。他这个老板不在,我跟他这个大经理之前接触过一段时间,能说上话,不过关系嘛,谈不上多好。而且他现在这个工程属于外包,目前投资大概得七八千万,底下竞争的公司不少。他这个经理姓韩,叫韩英东,有点狂傲,不太好相处。”范姚说道。

“那什么意思,能不能干呢?”大锁问道。

“他的目的咱都清楚,就是多找几家公司,看哪家合适就给谁。而且他在这事儿上说话好使,基本上他一句话就能定下来。”范姚解释道。

“他说给谁就给谁啊?挺有权利。”大锁有些惊讶。

“相当有权利了,哥。头两天儿他还问我呢,我这不着急跟你说这事儿嘛。你找那边儿人能不能过来跟他见一面儿,其他人儿他都见完了,现在还没决定给谁呢。”范姚说道。

“那这么的,我今天过不去呀,我明天过去呗。”大锁说道。

“哥,你这么的,你明天过来行。但这人愿意占点儿小便宜,你给他拿点儿礼物,礼轻情意重嘛,把面子给足了。”范姚提醒道。

“行,那我知道了,明天我过去。”大锁说道。

“行哥,我这儿等你。”范姚说完挂断电话。

第二天,大锁早早起身,找了两个在房地产行业相当权威的业内人士,再加上自己的助理,一行四人从唐山直奔哈尔滨。

到了哈尔滨,范姚先把大锁他们接到浩龙酒店稍作休息。临近傍晚,范姚给韩英东打电话:“喂,英东,我是范姚。之前我跟你提那个事儿,我那唐山哥们儿今天过来了,一会儿就到,咱谈一谈呗。”

“我这没时间呐,不行明天吧。”韩英东拒绝道。

“哥,你看这大老远的就奔着咱这个项目来的,多少给点儿时间,咱们谈一谈。”范姚恳求道。

“几点钟到啊?”韩英东问道。

“大概晚上六点之前肯定能到,咱们直接定六点呗。”范姚说道。

“那可以,就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完之后你定好酒店,告诉我一声儿。”韩英东说道。

“那行哥,我这边儿准备一下,好嘞。”范姚说道。

然而,就在大锁他们准备与韩英东见面之时,另一个人也盯上了这个项目。吴文章,哈尔滨道里的一个大开发商,房地产公司老板,身价早已过亿。此前他多次找韩英东谈这个项目,韩英东却始终未给明确答复。这次,他得知韩英东要与大锁见面,便心生一计。

吴文章吩咐助理:“你去韩英东家楼下盯着,看他跟谁见面,去哪儿谈合同,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晚上五点半左右,韩英东带着助理和几个兄弟下楼,上车后直奔浩龙酒店。吴文章的人一路尾随,看到韩英东与大锁等人在浩龙酒店碰面。

大锁见到韩英东,热情地打招呼:“东哥,我叫声东哥吧,久仰大名。”

韩英东却一脸傲慢:“你好哥们,唐山的?我今天来呢,就简单跟你谈一下,今天指定定不了,咱吃饭可以,谈别的,今天谈不了。”

大锁心里虽有些不悦,但想着项目的事,还是忍了下来。范姚在一旁打圆场:“文哥,先上去吧,先上楼慢慢儿谈。”

大锁点点头:“来都来了,上去吧。”

众人来到三楼包房,刚坐下,大锁便示意助理去拿准备好的礼物。助理从车里取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块百达翡丽手表,是三宝杨树宽送的,价值150多万。

大锁将盒子放在韩英东面前:“东哥,没啥意思,兄弟从唐山过来,来得匆忙,这是之前特意从香港订的一块儿手表,价值180个W,你看一下。”

韩英东看着盒子,故作矜持:“兄弟,咱这初次见面,是不是有点破费了。”

“哥呀,无所谓。如果咱们能合作,这个项目能让我孙宏文干上,这都不算什么。在后边儿,我至少让你拿一成。”大锁说道。

韩英东一听,心中一动。以往那些开发商顶多给百分之五、百分之三,抠门点儿的甚至只给百分之二,而大锁直接给一成,这让他颇为心动。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吴文章带着七八个兄弟走了进来。

“呀,这不英东嘛,在这儿吃饭呢?”吴文章假笑着说道。

“跟几个哥们儿,在这吃口饭。”韩英东说道。

“这么巧啊,东哥,我这正好也到这儿来吃饭,领几个哥们儿,还没定桌儿呢。呀,这不范姚嘛。”吴文章看向范姚,又看了看大锁,装作不认识。

大锁和吴文章对视一眼,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

吴文章接着说:“英东,我刚才听怎么的,金帝园这个生意,给拿10%啊,拿一成儿,那有啥意思啊。这个项目你让老哥干,我至少至少给你拿15%,再一个咱都哈尔滨的,有了项目你能让外地人干吗?你不得让老哥干吗?是不是,最少最少给你拿15%,你要说不行,我给你拿20%,你看怎么样儿?”

大锁一听,皱起眉头:“兄弟,你看没有你这么办的吧,我是唐山的。”

“唐山的,唐山的你就在唐山待着呗,上哈尔滨干啥来了?我告诉你,这个项目你干不了,即便英东给你了,你也干不了,记住我这句话,赶紧滚蛋。”吴文章嚣张地说道。

大锁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兄弟,那不行啊,没有你这么办事儿的。”说完,回头喊道:“来,给我打他来,打他。”

韩英东坐在一旁,没有阻拦。吴文章的七八个兄弟一拥而上,大锁的助理和那两个业内人士哪里是对手。大锁虽身为老板,但也毫不畏惧,与对方扭打在一起。混乱中,一个兄弟端起桌上刚上桌的锅包肉,连盘子一起朝大锁砸去。大锁躲避不及,胳膊被烫伤,脑袋也被盘子划了个口子。

范姚见状,急忙喊道:“哥,咱不行出去吧。”

大锁知道此时不宜硬拼,好汉不吃眼前亏,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包房。出门后,他们直接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大锁越想越气,自己刚到哈尔滨,就遭此羞辱,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范姚也觉得十分愧疚:“锁哥,你看这个事儿……”

“行了,妈的了,我得找他,买卖干不干都无所谓了,打我不行。”大锁说道。

思索片刻后,大锁拿出电话打给加代:“喂,代哥,我大锁。”

“大锁,哈尔滨这个生意怎么样儿了?”加代问道。

“哥,我今天刚到哈尔滨,我让当地的一个开发商给我打了。”大锁气愤地说道。

“给你打了?因为啥呀?”加代惊讶地问。

“我跟当地那个商人已经谈得差不多儿了,叫什么韩英东的,不知道在哪儿冒出来的,姓什么吴,叫吴文章啊,拿那个盘子里边儿带锅包肉的,直接嗨我脸上了,胳膊也烫坏了,脑袋给我砍坏了,哥,这口气我咽不下。”大锁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你在这儿等我,哥过去一趟。”加代说道。

“哥,那太麻烦了,你就给我找点儿兄弟就行。”大锁说道。

“大锁,如果说别人我直接给摆了,但是你,代哥必须得亲自过去。你有事儿,从唐山大老远能干过来,那代哥有事儿,你不也会帮忙吗?你等着我。”加代坚定地说道。

“哥,你看……”大锁还想说什么。

“行了,啥别说了。”加代打断他,“你等着,这段儿时间你啥也别说,啥也别做,你等哥到那儿的,哥到那儿给你找兄弟,我给你摆这个事儿。”

“行,哥,我知道了。”大锁应道。

另一边,吴文章和韩英东在包房里。吴文章看着韩英东:“英东,这算啥事儿啊,一个外地的,你能给他干吗?你给我干也不能给他干,20%老哥指定给你,这都其次的,如果挣多了,哥不还得给你拿嘛!对不对?他一个外地的,挣完钱一擦嘴巴子就跑了,哪像老哥一直在哈尔滨,我不得一直记着你情儿吗?你说这事儿你还不懂吗?”

“行。”韩英东一听两成的好处,心动了,“再谈吧,咱就别在这儿了,整得乱七八糟的,换个地方儿吧。”

于是,几个人起身去了夜总会谈事儿。

加代得知大锁的遭遇后,心急如焚。他立刻打电话给王瑞:“喂,王瑞呀,给马三儿,丁建,大鹏叫上,咱们赶紧订机票,今天有的话咱今天走,今天要是没有的话,订明天早上的机票,咱们直接上哈尔滨。”

“哥,怎么的了?”王瑞问道。

“你别问了,唐山的大锁在哈尔滨出事儿了,我过去看看去。”加代说道。

“那行,哥,我知道了。”王瑞应道。

当天晚上没有机票,第二天早上,加代、马三、丁建、大鹏他们五个人坐飞机赶到了哈尔滨。

加代来之前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赶到医院看望大锁。一见面,大锁紧紧握住加代的手:“代哥,宏文给你添麻烦了。”

“你这啥话呀,好兄弟有事儿,代哥能不来吗?这么的,咱先找个地方儿先吃口饭吧。”加代说道。

众人来到秋竹酒店,这酒店里带餐厅。他们在餐厅入座后,加代看着大锁:“怎么回事儿,你再给我说说。”

“哥,这是我兄弟,叫范姚。”大锁介绍道。

范姚看着加代:“锁哥,这个怎么称呼?”

“叫代哥啊,叫代哥。”大锁说道。

范姚赶忙伸手与加代握手:“你好,代哥。”

“你好你好,你好兄弟。”加代回应道。

大锁接着说:“我兄弟他这边儿给我介绍这么一个项目,马上要谈成了,对面儿叫什么吴文章的,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而且领着兄弟也没瞧起我,还让兄弟直接打我。我这幸亏没跟他们呛呛,如果要呛呛两句,我都出不来了,这是挨一下子。”

“行,我知道了,大体我知道了,我给你找个人摆。”加代说着,拿出电话打给焦元楠。

此时的焦元楠正裸着身子搂着媳妇儿睡觉,电话铃声响起,他不耐烦地接起:“喂,谁呀?睡觉呢,我告诉你多少回了,告你们上午别打电话,别打电话,妈的不听话呢,谁呀?”

“你骂谁呢?”加代说道。

“不是,你谁你?”焦元楠一愣。

“我加代。”

“啊,代哥,我没骂你。”焦元楠赶忙说道。

“那你骂谁呢?”加代问道。

“我骂我媳妇儿呢,代哥,怎么的了?”焦元楠问道。

“我现在在哈尔滨呢。”加代说道。

“你来哈尔滨了?怎么的了?”焦元楠惊讶地问。

“我一个哥们在哈尔滨让人给欺负了,你赶紧过来,帮摆一下子。”加代说道。

“这咋的在哈尔滨让人割去了?”焦元楠开玩笑道。

“你能不能有点儿正型啊?”加代说道。

“哥,开玩笑呢,我马上起来说,在哪儿啊?”焦元楠问道。

加代看向范姚,范姚赶忙说:“秋竹酒店。”

“秋竹酒店。”加代对着电话说道。

“那不在那个道里吗?我在道外……”焦元楠说道。

“你别管哪儿了,赶紧过来吧。”加代催促道。

“行哥,我马上过去。”焦元楠说道。

焦元楠急忙让媳妇儿找衣服,自己从柜子里拿出衣服,匆匆穿上,腰上别着一把4500的手枪,没带一个兄弟,独自开车赶到秋竹酒店。

加代他们正坐着吃饭,焦元楠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加代看到他,说道:“呀,元楠来了。”

焦元楠与马三、丁建、王瑞都认识,彼此打了招呼。他看着大锁,不认识,加代介绍道:“这是我唐山的哥们儿,叫大锁。”

焦元楠伸手与大锁握手:“你好,哥们儿,焦元楠。”

“你好,哥们儿。”大锁回应道。

焦元楠一屁股坐下,对服务员喊道:“给我上碗粥来。”然后稀里呼噜地喝起来。

加代看着他:“这事你给摆了啊?”

“行,说吧,什么事儿。”焦元楠边喝边说。

大锁便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焦元楠听完,说道:“我认识吴文章,你这么的,有没有电话,把电话打过去,我找他。”

加代看向范姚,范姚明白,只有他能联系上吴文章,便说:“哥,我打吧。”

“你打吧。”加代说道。

范姚拿出电话:“章哥。”

焦元楠一听,说道:“这怎么还叫章哥呢,叫名儿就完了呗。”

“哦,吴文章,你在哪儿呢?”范姚说道。

“你谁呀?”吴文章问道。

“我范姚。”

“啥意思?”

“你不给我哥打了吗?这事儿不算完,咱得找你,咱哈尔滨不是没哥们儿,大社会得找你。”范姚说道。

“找我,范姚啊,你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在哈尔滨你是个鸡毛呀你,你还来找我来了?”吴文章嘲讽道。

“吴文章,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现在就找你去。”范姚说道。

“你来吧,我在公司呢,你要不来我找你去,你来吧。”吴文章说完,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焦元楠他们吃完饭,领着马三、丁建、大鹏、范姚、大锁等人下楼,上了两台车,直奔吴文章的公司。

吴文章挂断电话后,心想范姚敢这么跟他叫板,肯定是有备而来。他可不想吃亏,赶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兄弟齐老六。

“喂,老六,我你章哥。”吴文章说道。

“章哥,怎么的了?”齐老六在电话那头问道。

“你在哪儿呢?”

“我正跟几个哥们儿打麻将呢。”

“你别玩儿了,赶紧到章哥的公司来一趟,我跟外地几个开发商争一个项目打起来了。”吴文章焦急地说道。

“打起来了?哥,外地谁呀?”

“我也不认识,唐山的,跟咱们本地那个范姚一伙儿的,啥也不是个手子,现在过来要找我来。”吴文章说道。

“那行,哥,那我这就过去呗!”

“你马上过来,给我找点儿社会上的兄弟,妈的对面儿指定是有备而来,你赶紧过来。”吴文章叮嘱道。

“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齐老六说完挂断电话,立刻召集了一帮兄弟,风风火火地往吴文章的公司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