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城,繁华喧嚣,灯红酒绿间隐藏着无数故事。加代在这片江湖中,已然是响当当的人物,身边围绕着一众兄弟,马三便是其中性格最为跳脱的一个。
这日,马三如往常般四处闲逛,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瞧,是发小韩亮打来的。“喂,三哥,我是韩亮。”电话那头传来韩亮熟悉的声音。
“亮子,咋的了?”马三漫不经心地问道。
“三哥,你最近不挺好的吗?”韩亮笑着寒暄。
“我这挺好的,那必须好,那有几个能赶上你三哥的。”马三得意地回应。
“三哥,好几个月没见了,咱俩今天晚上喝点呗,有没有时间?”韩亮发出邀约。
“那行,在哪呢?”马三来了兴致。
“你这么的,咱就上那个东城,有个叫迎春楼的,新开的,我领你去上那块尝尝它特色。”韩亮说道。
“几点?”马三追问。
“五点吧,到五六点钟都行。”
“行,那你定好了,你给我打电话。”马三应下。
“行,三哥,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当晚,韩亮开着那台在九九年颇为牛气的桑塔纳,来到约定地点接上马三。两人来到迎春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马三看着韩亮,开口问道:“亮子,这两年不挺好的吗?你去年整那个买卖不整了?”
韩亮苦笑着摇摇头:“三哥,我那个水产垄断那个我不整了,去年抓我一回,完后期我不整了,现在你要说谈有钱吧,也谈不上,对付生活吧,也够用了,我也不折腾了。”
“你还不折腾呢,你一天你不少折腾。”马三调侃道。
随后两人边喝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韩亮突然凑近马三,神秘兮兮地问:“三哥,你现在还玩不玩了。”
“玩啥呀?”马三一脸疑惑。
“就那个什么扑克,牌九啥的,什么麻将啊。”韩亮挑了挑眉。
“不怎么玩了,也没有啥好局,我代哥底下哈僧那个耍米场我也不能去,输了赢了的完之后还得告我哥,妈的我也不玩了,挺长时间不玩了。”马三无奈地说。
“三哥,你要是想玩的话,我知道个地方,相当隐蔽的地方了,但是不在北京。”韩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在哪呢?”马三顿时来了兴趣。
“在那个承德那边,在一个村子里边。”韩亮压低声音。
“能靠谱吗?”马三有些怀疑。
“绝对靠谱,哥,我去过两回,起初我都没相中,我说这傻B地方,但是我去之后给我吓一跳,那里还好呢,而且特别严,不是说谁想去就能去的。”韩亮拍着胸脯保证。
“有这好地方?那块玩的多大呀?”马三急切地问。
“整场就是这个流水得千八百个。”韩亮比划着。
“哦,多少钱起步?”
“有500的,1000的,1万,几万的,那就看你自个了。”
“行,那这么的,你问一下子,要是行的话,我跟你玩两天,反正这两天我也没事,你问问吧。”马三心动了。
韩亮立刻掏出手机:“喂,小新,我问一下子,双桥就石洞沟那块,那个还放不放了?”
“放啊,天天放啊!”电话那头传来小新的声音。
“我想去,我底下一个哥们,跟我关系非常好,明天你能不能说跟说一声?”韩亮说道。
“那没问题,你过来找我来吧,我领你过去。”
“行行行,你给我报个名。”
“行,我知道了。”
马三一听,脸上露出笑容:“这么的,亮子,一会我请你唱歌去,咱俩去唱歌去。”
“哥,我请你吧。”韩亮说道。
“不用,我请你。”马三大手一挥。
第二天,马三准备了20个W,塞进包里,放在自己那台凌志470的后座。韩亮的电话准时打来:“喂,亮子,怎么的了?”
“哥,你准备好了吗?”
“我这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你这么的,是我接你去?还是说咱俩一起走?”
“那你过来呗,我就在保利大厦呢,你过来我,我在这等你。”
“那行,哥,我马上过去。”
马三寻思着,自己去玩没个照应也不行,得找个兄弟一起。他先是给丁建打电话:“喂,建子,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我准备出去上那个国贸,我去溜一圈去。”丁建说道。
“你别去了,你跟哥俩上那个承德,那块有个局,相当大了,完之后哥给你整点,给你拿点钱。”马三劝道。
“三哥,我去不了啊,我这边溜达,你再一个,我对那玩意不感兴趣啊,你自个去吧。”丁建拒绝了。
“你看你这个人,三哥找你,你就去得了,你跟我去一趟。”马三有些着急。
“三哥,我这去不了,我对那玩意不感兴趣,不行你找别人吧,行了,”丁建说完,啪的一下给撂了。
马三又气又无奈,接着给大鹏打电话:“喂,大鹏啊,你干啥呢?”
“没事,三哥,怎么的了?”
“你这么的,跟我去趟承德,那块有个局,我想去玩两把,去完之后三哥给你打堆,至少我给你拿三万五万的。”马三利诱道。
“三哥啊,我这陪你弟妹呢,我出不去呀!”大鹏说道。
“不是,那媳妇那玩意天天陪啥呀,你跟三哥去一趟,明天咱俩就回来了。”马三试图说服他。
“三哥,我真去不了,我这跟你弟妹商量点事,我俩最近要投资个买卖,三哥,你去吧。”大鹏还是拒绝了。
“行了,我不找你了,”马三啪的一下给撂了电话。
接连碰壁,马三有些郁闷。突然他想到了老硬,这老硬虽说看着愣头愣脑,但为人还算实在。此时老硬正在家看电视,旁边躺着残疾的哥哥,他正伺候着呢。电话一响,老硬赶忙接起:“谁,谁呀?”
“喂,谁,三哥呀,怎么的了?我在家呢,陪我哥呢。”马三说道。
“你别陪你哥了,你抓紧跟我出来一趟,咱俩上趟承德,我去那个整两把去,那块有个局可好了,你跟我去一趟。”马三说道。
“那不行啊,我得陪我哥,我哥在家呢。”老硬有些犹豫。
“不是,你哥还用陪呀?你即便天天陪他,怎么他病可好啊,你赶紧的,跟三哥去一趟。”马三劝道。
“不是,三哥我我我不想去。”
“你去一趟,哥给你整点,我让你宽敞宽敞,我至少给你拿三万五万的。”马三继续利诱。
“三哥,你,你平时你就玩我啊,你,你还能给我钱?”老硬将信将疑。
“真的我能不给你钱吗?你来吧。”
“说好了,三哥?”
“说好了,那你来吧。”
“那我我去找你去?”
“你来吧,我在保利大厦呢。”
“行哥,我知道了。”
老硬的哥哥在旁边说道:“老弟啊,你去一趟,跟三哥行,马三那过年还给我500块钱呢,那人行。”
“那我去一趟。”老硬这才答应下来。
老硬骑上他那台摩托,风风火火地赶到保利大厦。此时韩亮也已经到了,两台车,一台桑塔纳,一台马三的470,直接朝着承德驶去。
到了承德,他们按照之前的约定,联系小新。电话一打过去:“喂,新哥,我到承德了,你看这边…”
“行,你进那个道口,完之后我在那等你,你过来吧。”小新说道。
“行行行啊,我知道了。”
韩亮虽说来过几趟,但这地方七拐八拐的,没有小新带路还真不好找。见到小新后,韩亮介绍道:“新哥,这是我北京的哥们,我三哥。”
马三笑着伸手:“你好兄弟,你好你好。”
老硬也在一旁打招呼:“你好,哥们。”
小新看着老硬那副模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好,你好哥们。”
马三见状说道:“兄弟,我这哥们就这样,他这就看你呢,你别挑他。”
“哦,哦,你好,你好,兄弟。”小新笑了笑。
小新接着说:“走吧,首先咱先找地方吃口饭,他这个局得晚上才能开,白天进不去。”
“行。”众人应道。
几个人找了个饭店,简单吃了点东西。小新再次打电话给场子:“喂,南哥,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了,我们今天一共是四个人,我一个,包括我北京三个哥们,一共是四个,晚上咱们几点开?”
“今天晚上八点,过来吧。”电话那头的南哥说道。
“行行行,好了,南哥。”
晚上七点来钟,众人开始往双桥石洞子沟进发。越往里走,天色越黑,道路两旁没有路灯,马三的470大灯照亮前方的路。桑塔纳在前边领路,两台车缓缓前行。
突然,前方出现几个黑影,站在路中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头车停下,马三也跟着停下。小新探出头:“小新。”
“新哥,那怎么的?”
“咱一共四个人,上去。”
“行,来过去看一下,”对方说着,给后备箱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他们不是警察后,才放他们通行。
继续往上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几个小子在路边守着。终于,他们看到了一座类似山庄的建筑,大门是电动拉门,门口站着六七个拿着手电筒的人。车到门口停下,小新喊道:“大明,我,小新。”
“新哥来了,几个人?”
“咱这一共四个,你看看吧。”
又是一番检查,马三提的装着20个W的皮包也被打开查看,不过众人倒也没说什么。检查完毕,电动门拉开,车子缓缓驶进。
马三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院子里停满了豪车,奔驰、宝马都不新鲜,凯迪拉克、大吉普子也有好几辆。走进屋里,更是热闹非凡,一个大桌子旁围满了人,正在玩承德特有的推小九九。
马三挤到前面,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面前众人押钱,心中痒痒。他对韩亮说:“上去,压两把。”
“哥,咱就小的,一点点试探试探,先扎几下。”韩亮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你不认识嘛,能不能说打个招呼,让我那个往前凑一凑,要个面子。”马三说道。
韩亮找到小新,跟小新说了马三的想法。小新找到正在喝茶的南哥:“南哥。”
“小新来了。”
“哥,我北京来三个哥们,要点面子,能不能在前边给腾出个地方,有个坐的地方。”
“擦,那行,小兵,来,给前面给腾出个地方,让那哥们你给他领过去,上这玩一会。”南哥说道。
“谢南哥,谢南哥。”小新连声道谢。
“没说的,去吧。”
小新领着马三他们过去,马三回头对老硬说:“妈的,老硬,上车里给我那20个W我拿过来。”
“马三,你对我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老硬嘟囔着。
“我说你把这钱给我拿过来,别让别人看着。”
“行,你好好说。”老硬这才去车里把钱拿过来。
马三挤到桌前,坐下后看着面前的局势,说道:“这么的,头一把我先扔1万。”
韩亮在一旁附和:“哥,对,你慢慢的,你先看看看怎么回事。”
马三把1万扔在天门,牌发下来,他的点还真不错,一开牌,对面整个七点,马三整个八点,瞬间赢了1万块钱。老硬在旁边兴奋地说:“三,这个你看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等一会。”马三说道,“给我拿一千,先给我来一千。”
“擦,你能不能等一会啊。”老硬无奈地说。
“那行。”
第二把马三又扔1W,牌一开,是个小对八,他自信地一扣牌,韩亮在旁边问:“哥,能行吗?”
“来了,你就看好吧,来了。”马三说道。
这一把庄又输了,马三又赢了1万。不到五分钟,马三就赢了2万,这让他兴奋不已。他觉得自己手气正旺,回手就扔了个10万。
这一次,马三依旧点子不错,开了个九点。他心里有些紧张,毕竟万一对面是个对,就输了。上家开个八点,八点输了,马三这一把又赢了10万。他高兴地把钱拿过来,老硬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马三挺讲究,从里面直接拿2万递给老硬:“拿吧,拿花去。”
老硬乐坏了,把钱往兜里一揣,说道:“三哥,你看这回怎么伺候你?你是端茶倒水啊,你是怎么的,咋的都行。”
马三此时已经完全上了瘾,继续压钱。第三把扔个10W,第四把又扔个10万,然而这两把他都输了。马三不服气,第五把又扔了10万。韩亮在旁边劝道:“不是三哥,你看…“
“你别吱声了,我自个来。“马三根本听不进去。
这一把牌发下来,马三一看,脸色就变了,一个四,一个十,闭十,废了。庄把钱直接拽了过去。马三输红了眼,对韩亮说:“韩亮,你不是拿5万块钱,你想玩一把吗?你把那钱先借我来。”
“不是,三哥,你说今天钱不够了,不行你哪天再来吧。”韩亮劝道。
“你借我就完了,回北京我就给你,你先给我使使。”马三着急地说。
“那行,我这还没玩呢,”韩亮无奈地掏出5万给马三。
马三又回头对老硬说:“老硬,你把那个2万,你先借我,你给我使使。”
“不是,我这,没有了,我我那啥…”
“不是,我不刚给你的吗,你先用一下子。”
“不是,没有了,那那那我放车里了。”
“你啥时候放的?”
“那个,我先头放的。”
“那取回来就完了呗。”
“我那,那是我的钱那,你给我了。”
“行了,你这个B样的,我以后都不能领你。”
马三寻思着,自己一共赢12万,给了老硬2万,现在三把就干出去30万了,自个剩个10万,加上韩亮的5万,他把这15万啪的一压。
韩亮着急地说:“不是,三哥,你不能这么整啊,你这么整的话…”
“你甭管了,就这一把了,输了咱也不玩了,输了走了。”马三红着眼睛说道。
这把牌至关重要,牌发下来,马三一看,觉得差不多。庄开始看牌,上家开个八点,输了五个W。到马三这,他是个九点,按理说是不错了,可庄牌都没拿开,直接把钱拿了过去。马三拦住:“哎,你几点了,你打开我看看来。”
庄把牌子一掀开,也是个九点,马三懵了:“这怎么算呢?”
韩亮在旁边说:“三哥,你输了,这牌你输了,同样点数庄赢,庄的比你大半点。”
马三不干了:“那不对呀,你这事先这规矩没讲明白呀!”
人庄一看:“兄弟,你不用犟,咱都是在这常玩的,你得打听打听,你问一问。”
旁边的人也附和:“兄弟,你输了,同样点数庄赢。”
“不是,那凭鸡毛啥呀?”
“那你不懂规矩了,你打听打听,你再玩吧。”
马三没办法,钱被拿走了。他坐在那里,脸色铁青,心中满是不甘。韩亮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三哥,走吧,你愿意玩哪天再来呗。”
“妈的了,不行,还得接着玩。”马三咬着牙说道,赌徒的心理此刻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输得一分不剩,他也不舍得就此罢手。
“不是三哥,没有钱了,我那钱你说你也输了,没有钱咋玩啊,你愿意玩哪天再来。”韩亮焦急地说道。
“你这么的韩亮,你跟那个股东,跟那什么南哥,你跟他说一声,能不能拿点喜钱,冲他借点。”马三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桌面。
“不是三哥,你说咱跟人也不熟,是不是,怎么借啊?”韩亮面露难色。
“你问问,我今天我在劲上了,我这实话跟你说,三哥他们现在走不甘心呐,我宁可的我借点,实在不行我还他呗。”马三几乎是在哀求。
“我试试吧。”韩亮无奈地说道。
韩亮找到正在喝茶的赵南,恭敬地说道:“南哥。”
“兄弟,玩的不挺好的吗?”赵南笑着问道。
“还行,南哥,麻烦你个事呗。”韩亮说道。
“你说吧,怎么的了?”
“南哥,你看我那哥们吧,今天钱带少了,输没了,你看能不能说给这边借点,完之后了再还你。”韩亮说道。
“用多少钱?”
“我三哥的意思拿50个。”
“拿50?不是兄弟,你看这个钱能不能借呢,也不是不能借,你要说拿那三万五万的,即便的你不给我了,那都无所谓了,输没了我给你拿点,你这一张嘴50万那不行,韩亮啊,虽说你来过几回,但是毕竟50万不是小数目,我到时候上哪找你去啊?你这么的吧,你要是有啥东西你压着点,我能给你拿。”赵南说道。
“不是,南哥,咱这来这也没拿啥呀。”
“那就不行了,不好意思了,拿不了。”
马三在一旁听着,着急地喊道:“韩亮啊,问我那车行不行,把车压这。”
韩亮跟赵南一说,赵南问道:“啥车呀?”
“凌志470,在门外呢,你看看。”
赵南一摆手,告诉底下兄弟小兵:“你出去看一眼去,看看哪个车。”
小兵到门口按了按车钥匙,看到那辆白色的凌志470,车内饰崭新,才开一年多,三万来公里。小兵回来跟赵南一说,赵南点头道:“那行,给你拿50可以,完之后了到你手是45个,明天六点之前把这钱给我送过来,这车我给你留着。”
马三连忙说道:“那行,明天六点之前我直接给你送过来。”
“行。”
赵南吩咐兄弟给马三拿了45个W,马三拿着钱,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坐在桌前,直接扔出20万。
当庄的老头一看,笑道:“我擦,兄弟,你这怎么上劲了?”
“你甭管了,那我就20。”马三恶狠狠地说道。
牌发下来,马三一开,一个二一个十,废了,属于两点。他直接把牌掀开,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摇头。紧接着,马三又把剩下的25万全部扔了出去。
韩亮在一旁急得直冒汗,小声劝道:“三哥,别这样了……”
马三根本不听,眼睛死死地盯着发牌的人。这一把牌发下来,马三整了个五点,心里顿时没底了。庄一开牌,六点,直接通杀,马三的25万又没了。
马三气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车也没了,他知道今天彻底输惨了。韩亮不敢再多说什么,扶着马三往外走。
往车里一坐,来时开着470的马三,如今只能坐韩亮的桑塔纳回去。一路上,马三面如死灰,一言不发。老硬坐在后座,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从兜里掏出那两万块钱,递给马三:“三哥,这钱给你吧。”
马三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啥意思啊?”
“你看你这不输了嘛,给你吧。”
“不要了,你三哥差2万啊,你拿着花吧。”马三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是,三哥给你吧。”
“拿着吧。”马三摆了摆手,老硬不敢再吱声,韩亮只能默默地开车。
回到北京,韩亮把老硬送回家,已经是后半夜。马三和韩亮找了个洗浴中心住下。第二天早晨,两人起来简单吃了口饭。到了中午11点多,将近12点,马三把韩亮叫起来:“亮子,一会上银行取钱去,你送我一趟,完之后我把车开回来。”
“行,三哥,我跟你去。”韩亮说道。
两人来到银行,马三取了50万,放进车里,便直奔承德而去。路上,韩亮给小新打电话:“喂,小新,说我一会上承德,我去取三哥那个车去,你跟我去呗。”
“亮子,你去呗,你这也去好几回了,也不是找不着,完之后我就不去了。”小新说道。
“那你不去了?”
“我不去了,你也能找着,再一个南哥你不也认识嘛!”
“行,那我直接过去了。”
“你去吧,好嘞。”
另一边,赵南的手下看到门口停着的470,起了心思。一个小弟凑到赵南跟前:“南哥,外头那470太好了,我这一看至少现在往出卖,得卖八九十个。”
“那你啥意思?”赵南问道。
“南哥,要我说这车你就自个留下,你要不愿意开呢,咱就给他卖了,不就50嘛,咱不要了呗,他来找,咱没有了,那能咋的。”小弟说道。
“能行吗?”
“哥呀,有啥不行的,要我说你就自个开,你那奥迪100都啥时候的车了,你就卖它,你开这个。”
“能行啊?”
“那肯定行啊,哥,他来找了,整死他。”
“那行,你这么的,把车找个修理部,把那个牌照给它摘,完之后找地方洗洗。”
“行,哥,你放心吧。”
小弟把马三的车直接开走藏匿了起来。
韩亮带着马三赶到山庄门口,马三给赵南打电话:“喂,南哥,我是韩亮,我跟我三哥来给你送钱来了,准备把车给赎回去。”
“赎车,那车卖了。”赵南说道。
“不是,南哥,车怎么还卖了呢?”韩亮惊讶地问道。
“昨天晚上吧,这个事也挺突然的,借钱的人比较多,我这现金不够了,完了之后我正好有个人相中这车了,我直接就给他卖了。”赵南解释道。
“不是,哥,那你,那你看…”
“行了,那已经卖了,你找我也没有用,车也没在我这,好嘞。”
“不是,哥,我现在已经到门口了,见一面啊。”
“那你进来吧,我在屋等你,好嘞。”
马三在旁边一听,怒从心头起:“怎么的?”
“三哥,把你车给卖了。”韩亮无奈地说道。
“给我车卖了,你车上有没有家伙事?”马三眼睛瞪得通红。
“别的没有,有小刺刺。”
“你这么,给我拿一把来。”
韩亮顺后备箱拿了一把小刺刺,马三一把接过,直接夹在腋下,怒气冲冲地往山庄里走去。
两人走进屋里,中午时分,屋里有赵南和几个大哥正在聊天分钱,其中有个双桥石洞子沟派出所的所长杨泽,这局子能开下去,少不了他的照应。
韩亮和马三一进屋,赵南看到他们,说道:“来,兄弟。”
韩亮说道:“南哥,我三哥这个车是怎么回事啊?”
“兄弟,你坐那,坐那说,是这么回事,这么回事,昨天晚上借钱的太多了,我这现金一时不够了,正好你那个车有人相中了,正好他有现金,我就抵给他了,48个W卖的,我还赔2万,你那车过不了户。”赵南解释道。
“哥,人那车才开一年多,正常市场价八九十呢。”韩亮说道。
“那你八九十你不得能过户嘛,人家也没用过户,直接开走了。”
“哥,那你看咱这钱都给你送来了,你不能这么办事啊。”韩亮着急地说道。
这时,旁边坐着的杨泽,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马三他们:“哪来的呀?干啥呀你们?”
马三往前走了一步,把小刺刺拔出来,指着赵南和杨泽:“妈的,把车赶紧给我还回来,我不管你们是谁,今天车不给我还回来,你看我扎不扎你们。”
杨泽不屑地一笑,从后腰掏出一把六十四,指着马三:“来,给我撂下来,撂下!”
赵南喊道:“来人,过来人。”
瞬间,屋里屋外冲进来二十来个小弟,手里拿着钢管、镐靶,把马三和韩亮围了起来,有人喊道:“来放下来,放下。”
马三被这么多人围着,心里也有些发怵,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什么意思啊?怎么给车霸去了,不给呀?”
杨泽拿着六十四,往前一步,指着马三的脑袋:“听好了,兄弟,我不管你俩哪来的,赶紧的来滚来,上这撒野来呀,也不打听打听,下回再来,腿给你打折了,听没听见?滚,滚!”
韩亮一看这架势,赶紧劝马三:“三哥,咱这个车不要了,行不行?你让咱走吧,咱这个不敢了,不要了。”
马三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一个小弟拿着镐靶朝着马三的胳膊打去,马三没反应过来,胳膊被打得一阵剧痛,小刺刺也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其他小弟一拥而上,对着马三拳打脚踢。
马三被打得在地上直打滚,韩亮在一旁着急地喊:“哎,南哥,不是,南哥…”但根本没人理会他。
赵南一看打得差不多了,喊道:“差不多了,再打给打死了。”小弟们这才停手。
韩亮赶紧把马三扶起来,马三身上多处受伤,胳膊好像断了,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脑袋上也流着血。韩亮连搂带抱地把马三弄上车,马三咬着牙说道:“妈的了打我,这事指定不算完,顺脑袋淌西瓜汁,赶紧的,先别回北京了,你给我找个医院,我先上医院,这胳膊肋骨全不敢动弹了。”
韩亮说道:“行,三哥,咱今天吃个愣亏,你这真也是的。”说完,直接把马三送到了承德的医院。
到了医院一检查,马三胳膊脱臼,肋骨断了一根,伤得不轻。在包扎的时候,马三越想越气,虽说怕加代知道了骂他,但就这么算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他拿起电话,拨给了加代。
此时加代正跟张茅、田壮在一起喝酒,在汇贤居。电话响了,加代一看是马三,接起电话:“喂,三啊,怎么的了?”
“哥,我挨打了,我车让人给扣下了,不给了。”马三带着哭腔说道。
“车也扣下了,谁打的?”加代皱了皱眉头。
“哥,我没在北京,我在承德呢。”
“你上那干啥去了?”
“我跟一个哥们,我俩过来耍钱来了,完了我把钱输了,我把车压这,说好了第二天我给他送钱,他把车给我,结果我今天给他送钱,车不给了,说车给卖了。”马三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今天的事啊?”
“哥,就刚刚的事。”
“你现在在哪呢?”
“我现在在承德医院呢,哥,我这动不了了,胳膊包括肋骨全给我打坏了。”
“你真也是的,你丢人丢到家了,我加代的兄弟怎么混成这样啊,出去玩去,车都输丢了!”加代有些生气地说道。
“哥,我不敢了,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指定是不能了。”马三哀求道。
“行了,你在那等着吧,我知道了。”加代挂了电话,心里有些窝火。
田壮看到加代脸色不对,问道:“加代,怎么的了?”
“壮哥,马三在承德耍钱,把车耍丢了,而且让人给打了。”加代说道。
“那你啥意思?”
“这事不用你管,我自个找兄弟,我直接干过去。”加代咬了咬牙说道。
“不是,你能行吗?”田壮有些担心地问道。
“能行,你放心吧壮哥。”加代说道。
田壮没再说话,加代也确实想用社会上的手段先去解决这件事。他先是给李正光打电话:“喂,正光,在哪呢?”
“哥,在麦当娜呢,怎么的了?”李正光说道。
“你赶紧的领你那底下兄弟到汇贤居来找我来,上承德办个事。”
“哥,怎么得了?”
“你别问了,马三让人给打了,赶紧过去一趟。”
“行哥,我知道了,我上汇贤居找你呗?”
“对,赶紧过来吧。”
挂了电话,加代想了想,为了稳妥起见,又给鬼螃蟹打电话:“喂,螃蟹。”
“加代呀,怎么得了?”鬼螃蟹说道。
“有个事你跟我去一趟啊。”
“上哪,打仗啊?”
“上那个承德,有一个局子,咱们上这去一趟,马三让人给打了。”
“局子?多大局子?”
“一天流水得上千个W啊!”
“那行,代弟,你等我,我领底下兄弟直接干过去,我告诉你,你谁也别找了。”
“不是,我找正光了。”
“你找他干啥呀,咱这帮兄弟完全可以了,你不用找别人。”
“不是,咱都自个家兄弟,人多好办事嘛,你过来吧。”
“那行,我上哪找你?”
“我在汇贤居呢,你到楼下找我。”
“行行行,我知道了。”
鬼螃蟹挂了电话,对底下兄弟喊道:“大头,赶紧的给那个麻袋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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