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的夜,灯火辉煌,繁华喧嚣。加代坐在自家宽敞的客厅里,电视里播放着无声的画面,他正沉浸在难得的静谧之中。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加代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加代的声音沉稳而带着一丝警惕。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压抑的哭泣声,随后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是加代大哥吧?”

加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问道:“你哪位呀?”

“代哥,我是王海的媳妇,我叫顾小霞。”对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痛。

听到“王海”二字,加代的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弟妹,怎么得了?你别哭,你跟哥说。”加代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顾小霞的哭声愈发大了起来,几乎是带着绝望地喊道:“哥,王海没了!”

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加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弟妹呀,怎么得了?你别哭,什么事你跟哥说。”加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中还是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悲痛。

顾小霞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海子昨天喝酒了,回来之后就说心里不得劲,我也没太在意,寻思睡一觉就好了。谁知道一大早晨四五点钟,我一摸,他身体都凉了……”

加代沉默了片刻,心中一阵绞痛。“弟妹呀,那海子岁数不大呀!”他喃喃说道,像是在问顾小霞,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也不知道啊,现在天津这帮哥们基本上都到了,代哥,你看你这方不方便啊,能不能过来一趟?”顾小霞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加代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弟妹,你电话撂了吧,哥现在马上过去,我直接过去。”

挂了电话,加代只觉一阵悲痛涌上心头。王海,那个与他相识多年,重情重义的兄弟,就这么突然地走了。他起身,迅速换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急切与决然。出门前,他拿起手机,给几个兄弟打了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王海没了,咱们去天津送他最后一程。”

没过多久,王瑞、丁建、大鹏等人就纷纷赶到了加代家。大家的神情都十分凝重,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加代看着兄弟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王海是咱们的好兄弟,他这一走,咱不能让他走得寒酸。王瑞,你去联系杜崽、闫晶、肖娜他们,借几台虎头奔,咱们要风风光光送海子。”

王瑞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代哥,你放心,我这就去办。”说完,他立刻拿出手机,开始逐个打电话联系。

这边加代又转头对丁建说:“丁建,你让哈僧他们在刷米场找几个靠谱的兄弟来开车。”

丁建应道:“好嘞,代哥。”随后也迅速去安排此事。

很快,王瑞借来了8台虎头奔,哈僧带着七八个兄弟也赶到了。与此同时,加代给臧天朔打电话,告知王海的事。

电话接通,加代说道:“喂,天朔,我是加代。跟你说个事,王海没了。”

臧天朔在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了,几秒钟后,传来他震惊且悲痛的声音:“代哥,怎么会这样?王海兄弟人这么好……”

“唉,具体情况我也还不太清楚,现在他媳妇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寻思咱们一起去天津送他最后一程。”加代说道。

臧天朔没有丝毫犹豫:“代哥,我也去,王海这兄弟没得说,我开演唱会的时候他帮了不少忙,我必须送他这最后一程。”

没过多久,臧天朔也带来了3台虎头奔。加上加代的白色虎头奔,一共11台,组成了一支颇为壮观的车队。出发前,加代又给吴迪打电话:“兄弟,天津那个王海没了,我寻思过去一趟,你有没有时间?”

吴迪在电话那头惊讶道:“哥,王海那多大岁数怎么没了呢?”

“喝酒喝的,具体怎么回事还不太知道,我去,你去不去一趟啊?”加代问道。

“那我得去呀,那人不错呀!”吴迪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这么的,我现在在这门口,你马上过来,你不用开车,让谁给你送过来,这边车我都准备好了。”加代说道。

“行,我马上过去代哥,完之后我取点现金。”吴迪说。

“不用了,这边那个礼我给你随。”加代说道。

“不用,哥,我必须得亲自,我自个随。”吴迪坚持道。

“行行行,你赶紧过来吧。”加代说道。

不到半个小时,吴迪就赶到了。一切准备就绪,加代白色虎头奔打头,十一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天津驶去。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车辆行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车队很快抵达了天津河北区的农村,王海家所在之处。老远就能看到门前聚集了不少人,亲朋好友、天津的社会人士,基本上都到齐了。

加代他们的车队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加代率先下车。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风衣,面容冷峻而悲痛。身后跟着天朔、吴迪等人,大家的神情都无比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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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一辆辆挂着京牌,且多是连号的好车,更是让旁人不禁低声议论。

加代一脸悲痛地走进院子,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顾小霞。顾小霞看到加代,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快步走上前,哽咽着说:“代哥过来了。”

加代走上前,轻轻握住顾小霞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弟妹呀,代哥到了,代哥不是说到这看一眼我就走了,我来我就不走了,一切一切的事,你放心,代哥帮你安排。”

说完,加代转头对身后的兄弟吩咐道:“王瑞,丁建,大鹏,你们帮着忙活。缺烟了,王瑞你上各个超市、小卖店去买,成箱的买。就买华子,别按根发,把箱子往那一摆,按盒拿,随便拿。缺酒了就去买酒,饭店啥的帮着张罗帮着订。”

王瑞应道:“好嘞,代哥。”丁建和大鹏也点头示意明白。随后,三人迅速行动起来。

加代自己则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嘴里不停说着:“里边请,里边请。”每说一句,他都微微鞠躬,脸上满是悲痛与感激。

王瑞走上前,对加代说:“代哥,你上里边吧,这块我在这。”

加代一摆手,说道:“你上那边去,我这不用你管,你上那边忙活去。”

当天晚上,一些关系一般或者不太近的人,接了电话知道王海没了,打算正日子再来随礼。而加代则一直守在王海的寿材前,点上一支烟,轻声说道:“海子,你真也是的,你临走之前你给我打啥电话啊?你都要走了,你给我打电话,你这不故意的吗?你不给我打电话,我还能少难受点。你说你马上就走了,你给我打电话,我这心里能得劲吗?海子,哥,啥都不说了,我知道你这一辈子好面子,哥特意从北京,领了这帮哥们,开着这些车来送你。你就放心,九泉之下也够用了。你最放心不下的,我也知道,就是孩子嘛,你放心,弟妹有任何事找我,哥都给你办了,你安心的走吧!”

加代说着,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灵堂后的顾小霞听到这些话,更是泣不成声。周围的亲朋好友也纷纷对加代竖起大拇指,夸赞他重情重义。

葬礼结束后,加代回到北京,心情依旧沉重。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平息。几天后,顾小霞给加代打来电话,声音满是无奈和无助:“代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又打扰你。王海生前跟那个夏振东合伙做了一个工程,现在王海没了,工程款却始终没结。我给夏振东打电话,他非说钱已经给了王海,但我确定王海没拿到这笔钱,现在他就仗着死无对证,不想给了。”

加代听后,眉头紧皱,怒从心头起:“他怎么说的?”

顾小霞带着哭腔说道:“他就说给了,还说实在不行就把海子从坟里抠出来问问到底给没给。”

“我擦,他就这么说的?”加代气得握紧了拳头。

“他就这么说的,代哥,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确定这个钱指定是没给他,现在就是看海子没了,他就想独吞了。”顾小霞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加代安慰道:“你这么的妹子,你把这人电话留给我来,我跟他谈谈,你放心吧,这事哥给你办了。”

加代拿到夏振东的电话后,立刻打了过去:“喂,你是夏振东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你哪位呀?”

“我是北京的加代。”加代的声音沉稳而带着威严。

“加代,我认识你吗?”夏振东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咱俩之前见过。”加代说道。

“见过?在哪见的?”夏振东追问道。

“那就不重要了,王海是我弟弟,工程款这个事,你俩这个账还没结呢,你是不是应该给结一下。”加代直奔主题。

夏振东不屑地说:“兄弟,那个钱我已经结了,再一个我不认识你,有些话我不想跟你谈,你也管不着。”

“王海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就管不着啊,我再问你一遍,这个钱你能不能给,你要说给了我不找你,你要说不给的话,你看我找你不。”加代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威胁。

“哥们,你吓唬我呢,在天津这一左一右,还没人能整了我呢,你一个北京的,你在这放什么屁呢,牛b你就来,我看你什么实力。”夏振东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加代强忍着怒火:“兄弟,我不跟你说别的,我跟你提个人,我看你认不认识。天津的禹作敏那是我哥。”

“我擦,禹作敏是你哥,兄弟,你要提个什么王长河啊,什么刘明啊,我还能寻思寻思,那七老八十的,牙都快掉没了,你跟我提他呀,怎么他好使啊,兄弟,你不用跟我俩装b拿架的,你要认为你好使了,你就过来找我来,你要在电话里跟我俩玩,我真就不尿你,你要有实力你就来找我来吧,好嘞。”夏振东说完,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加代被夏振东的态度彻底激怒,但他并未冲动行事。他深知,在天津办事,还是得尊重当地的规矩和人脉。于是,他决定先找禹作敏帮忙。

加代拨通禹作敏的电话,语气诚恳地说:“喂,哥,我加代。”

禹作敏爽朗的声音传来:“哎呀,兄弟,你这今个想我,明个想我,说来看我来,你这不玩我吗?你这不谈愣我嘛,什么时候了也没见你来呀!”

“哥,我这不忙吗?天津那边有个叫夏振东的,你认不认识?”加代问道。

“夏振东,你等会啊。”禹作敏转头问身边的人,“彪子,有个叫什么夏振东的,知不知道?”

禹作敏身边的管家彪子回答:“哥,夏振东我知道,在那个河北区整一个开发商,整那个建筑的,小b崽子啥也不是。”

禹作敏对加代说:“问了,知道,河北区干建筑的一个小b崽子。怎么了,兄弟?”

加代将王海与夏振东的工程纠纷,以及夏振东的恶劣态度详细讲述了一遍。禹作敏听后,眉头一皱:“没事,兄弟,你这样,你在哪呢?”

“我在北京呢。”加代回答。

“你直接来,你到大邱庄来,完之后这事哥给你摆了,无论说成与不成,过来陪哥喝杯酒。”禹作敏说道。

“哥,你看…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加代犹豫了一下。

“还看啥呀啊,我看你呀,赶紧过来啊,我在大邱庄等你。一个兄弟都别领,听没听见?这个事老哥给你摆利索的,你过来吧。”禹作敏不容置疑地说道。

“行哥,那我这就过去。”加代说道。

“行,哥等你。”禹作敏说完,挂断了电话。

加代深知禹作敏的脾气,也明白他的实力。挂了电话,他带着吴迪、王瑞和丁建,四人一台车,直奔大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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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加代他们来到了禹作敏的大邱庄。这里宛如世外桃源,一个大院子里,假山错落有致,还有猴子在假山间嬉戏。

禹作敏的管家小彪子和辉哥早已在门口迎接。加代一下车,小彪子和辉哥立刻迎了上来。

小彪子笑着说:“代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加代与他们热情握手打招呼:“彪子,辉哥,麻烦你们久等了。”

走进院子,禹作敏正在书房换衣服。加代等人在外面稍作等待,不一会儿,禹作敏穿着一身崭新的紫红色唐装走了出来。

他看到加代,脸上露出笑容,上前握住加代的手:“兄弟,老哥可想你了,来,里边,上我屋去。”

众人来到厨房,禹作敏问道:“加代,到底怎么回事,你给老哥说说。”

加代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禹作敏听后,拍着桌子说道:“这小子太不像话了!没事,一会我让人找他去,把他整到这,我当面问问,我看看怎么回事,我给你摆了,这算个什么事啊,尤其到老哥这了,还用你嘛,还找兄弟找这个找那个的,你没瞧起老哥呀!”

“哥,不是那事,这来够给你添麻烦的了。”加代说道。

“那咱哥们之间还说那谁呀,辉子。”禹作敏喊道。

辉子往前一来,“大哥。”

“赶紧的告诉厨房,赶紧做饭,你代弟愿意吃海鲜,整点海鲜啥的。”禹作敏吩咐道。

这边忙活做饭的同时,禹作敏决定先给夏振东打个电话,看看他是否给面子:“喂,你好,是夏振东吧?”

夏振东那边传来傲慢的声音:“哪位?谁呀?”

“我是禹作敏。”禹作敏的声音沉稳而威严。

“敏哥呀,什么意思,这怎么给我打电话呢?”夏振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没别的意思,老弟,你看咱都是天津的,如果可以的话,咱交哥们,交个朋友,我北京的一个弟弟,叫加代,给你打电话了,没给面子呀?”禹作敏说道。

夏振东不屑地说:“加代是你弟弟?老哥呀,这事我不是不给你面子,也不是不给你弟弟面子,这个钱呢,我跟王海之间的事,你们就不要参与了,我这说句不好听的你了,今年也将近70了,六七十岁了,你就好好养着吧,好好生活吧,是不是?社会上的事,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适合你了,你就好好生活,颐养天年得了,是不是,这个时代跟你们那个时代也不一样了!”

禹作敏脸色一沉,说道:“老弟呀,时代是变了,老哥呢,岁数确实也是大了,现在也是你们年轻人的社会了,但是老哥毕竟混这么多年了,在天津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个面子你可以给也可以不给,如果说你把这个钱给送过来,老哥拿你当个弟弟,以后有什么事,老哥差你个人情,什么事老哥帮你办,如果说这个面子你要是不给的话,那老哥可得找你了。”

夏振东却丝毫不惧:“老哥啊,我不是笑话你,你拿啥找我呀?你现在属于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你拿啥找我呀?老哥,我不说别的了,你要认为你牛b,你老当益壮,那你就来找我来,我等着你。”

禹作敏强压着怒火,说道:“行,兄弟,哥啥不说了,那咱就事上见呗。”

“事上见,好嘞。”夏振东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禹作敏气得脸色铁青,加代见状,忙说道:“老哥,实在不行的话,我从北京调兄弟,我随便找个三十二十的,我直接就干他。”

禹作敏一摆手,说道:“代弟,啥不用说了,到老哥这了,老哥让你调兄弟,那不是瞧不起老哥嘛,你甭管了,真拿老哥啥也不是了?”

禹作敏寻思片刻,拨通了赵老三的电话:“喂,老三呐。”

电话那头传来赵老三爽朗的声音:“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一晃都好些年没联系了。”

禹作敏说道:“老三,我北京来个弟弟,叫加代,现在在我大邱庄呢,你马上过来,到这咱们一起喝点酒,吃点饭,有个事我再找你办。”

赵老三毫不犹豫地说道:“行哥,我这就过去,兄弟啥的用不用带?”

“你先过来吧,过来再说。”禹作敏说道。

“好嘞,哥,我这就出发。”赵老三说完挂断了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赵老三就赶到了。他身材高大,一脸横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虽已59岁,但那股子江湖气息依旧浓烈。

禹作敏看到赵老三,上前与他紧紧拥抱:“三啊,可算把你盼来了。”

赵老三笑道:“哥,你这一召唤,我能不来嘛。”

禹作敏给赵老三介绍加代:“三啊,这是我北京的一个弟弟,叫加代。”

加代主动上前握手:“三哥,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豪爽。”

赵老三握住加代的手,笑着说:“兄弟客气了,以后咱都是自家兄弟。”

众人入座,桌上摆满了海鲜。禹作敏对赵老三说:“三啊,是这么回事,你代弟那个兄弟叫王海,已经没了,生前跟那个叫夏振东的,俩人合作这个工程,但是王海没了,这个钱夏振东不想给了,赖下了,现在属于死无对证了,找他要也不给,你帮你代弟办一下子,去把这个夏振东给我找着,带到我这来。”

赵老三听后,眉头一皱,说道:“这小子这么不地道?行,哥你放心,这事我办了。”说完,他拿起电话:“喂,大伟啊,在哪呢?”

“哥,我在河北区呢。”电话那头传来大伟的声音。

“你这么的,你在那等我,有个叫夏振东的,你知不知道?”赵老三问道。

“知道啊,这小子干房地产的,在河北区这块,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社会关系也就那样,白道上倒是有点人脉。”大伟说道。

“行,你在那等我,我一会过去,这小子得罪禹哥了,禹哥要办他。”赵老三说道。

“啥?得罪禹哥了?这小子活腻歪了吧。行,哥,我在这等你。”大伟说道。

“你准备点兄弟,多带点家伙事。”赵老三吩咐道。

“现成的能有个十五六个,家伙事都在车里备着呢。”大伟回答道。

“好嘞,我这就过去。”赵老三说完挂断电话,对禹作敏说:“哥,我现在就过去,把这小子抓来。”

加代忙说道:“三哥,吃完饭再过去也不迟。”

禹作敏摆摆手:“加代,你不知道我俩关系,老三办事,雷厉风行,你就甭管了。”

赵老三站起身,说道:“哥,你们先吃着,我去去就回。”说完,转身出门,开车直奔夏振东的公司。

赵老三带着他的林肯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河北区,与大伟等人汇合。大伟带着十五六个兄弟,早已在那等候,三台车停在一旁,车上装满了家伙事。

赵老三从车上下来,看着大伟等人,问道:“家伙事都准备好了?”

大伟拍了拍车后备箱,说道:“哥,都准备好了,五连子都撸好了。”

赵老三点头,说道:“走,直接上他公司,把他给我抓回来。”

四台车直接开到了夏振东公司楼下,众人下了车,赵老三夹着烟,一脸冷峻地走进公司大楼。前台的小姑娘看到这帮凶神恶煞的人,吓得脸色苍白:“你……你们好,请问找谁?”

赵老三瞪了她一眼:“找夏振东,他在哪?”

小姑娘看着赵老三怀里露出的五连子把子,吓得声音都颤抖了:“夏……夏总在楼上开会呢。”

“几楼?”赵老三不耐烦地问道。

“三……三楼。”小姑娘哆哆嗦嗦地回答。

赵老三对大伟使了个眼色,大伟带着几个兄弟,顺着楼梯就往三楼冲去。赵老三则留在一楼,守着前台,防止有人通风报信。

大伟等人赶到三楼,夏振东的总经理办公室门没关紧,里面传来阵阵说话声。大伟一脚踹开门,带着兄弟冲进屋里。

屋里,夏振东正和几个合作伙伴、经理在开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愣住了。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