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9 年 6 月,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海南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加代在北京接到了海南兵哥打来的电话,这通电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将加代卷入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江湖故事之中。

加代刚拿起电话,便听到兵哥熟悉的声音传来:“代弟,现在在哪呢?”

“我这在北京呢,兵哥,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事啊?”

“是这么回事,老哥呢,起初不想说找你们了,这不你大侄嘛,清扬,王兵的子,王清扬要给王兵办这个生日宴。我家你大侄清扬,非得要给我办那个生日宴,以我的意思就不过了,今年才 60 多岁,另外一个,咱这帮哥们啥的也很少聚了,这一晃半年都没看着你了,你这么的,你看这两天方便不,要是方便的话,你来一趟,咱俩好好喝点。”

加代一听,毫不犹豫地说道:“兵哥,那你这过生日我必须得去呀,我忙与不忙,我必须得到啊。”

“兄弟,那啥不说了,一个星期之后你准时到啊。”

“行哥,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加代挂断电话,陷入沉思。王兵在江湖中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去给他祝寿,自然不能空手。可送什么好呢?加代深知王兵对古董字画情有独钟,可这一时半会,上哪去弄一件拿得出手的呢?

加代思来想去,突然想到小贤的大哥林有金,他有个姑姑林桂怡,乃是国画大师。加代赶忙拿起电话,打给林有金:“喂,林哥,我是任家忠,加代。”

“代弟,这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这想你了呗,怎么我不能给你打电话。”

“没有,不是那个意思,这一晃挺长时间没联系了,找我是有事啊?”

“林哥,是这么回事,我得求你个事。海南那个王兵你认不认识?”

“王兵,我听过,但是具体不太熟。”

“是这样,兵哥过两天过生日,这不联系我了嘛,我寻思我去不能空手啊,我寻思拿点什么东西呢,我一时之间想出来什么东西了,我想到你了。你姑那个画,你能不能说给我整一副啊?”

林有金面露难色:“加代呀,我这看不是说拒绝你,我姑已经封笔六年了,她现在不画了主要是,要是画还说啥了,你看…”

“林哥,我这找到你了,只有说你能帮我了,你看能不能说跟大姑说一声,看能不能说给我画一幅,如果说行呢,就行,如果不行呢,就那么地了。”

“那你这么的吧,我也不能直接答应你,你听我电话,我给你沟通一下子。”

“那行,有金,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你听我电话吧。”

林有金挂了电话,心中有些纠结。姑姑封笔多年,身体也不好,坐轮椅呢。可加代对自己有恩,当年小贤他们砸了哈僧的耍米场,得赔三四百个 W,加代一句话,钱就免了。这份人情,林有金一直记在心里。犹豫再三,林有金还是决定给姑姑打电话。

“喂,大姑啊,我有金。”

“大侄,怎么得了,找姑有事啊?这一晃一两个月没来这了,姑都想你了。”

“姑,我挺好的,生意啥都不错,我这有个事说我得跟你说一下。你还记不记得有个加代的,大名叫任家忠。”

“任家忠,我这没啥印象了,谁呀?”

“你咋能不记得呢?就长得挺帅挺白净,之前你见过。”

“哦,我想起来了,是不长的挺白净,也挺斯文那个小孩啊。”

“对对对对,姑,他有事求到我了。之前我那个弟弟小贤,这不把人弟弟耍米场给砸了嘛,四五百个 W,人家一句话不让我赔了,我这不始终也欠人个人情嘛。姑,他想求一幅你的画。”

林桂怡叹了口气:“你看你这不谈愣姑嘛,你都知道姑都封笔六年了,我现在我也不可能再去画了。”

“姑,那你看我都答应人家了,你能不能说想想办法啊。”

林桂怡思索片刻:“你这孩子呀,你这么的,我画肯定是不能画了,我现在这个状态你也能知道,你那么的,你让他过来取来吧,我之前呢,封笔之前留了两三幅画,我寻思自个留着呢,这么的,我给你拿回去一副,你给他吧。”

“姑,那就谢谢你了,你这帮大侄一个大忙啊!”

“行了,以后想着点,这种事可不能随便答应了,姑要是能画,那都无所谓了,给谁画一幅那都行,关键是姑这个状态,也封笔了,不能再画了,就是暂时有这么几幅,给他挑一幅得了。”

“行,姑,我知道了,我通知他一声,我让他去取来。”

林有金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加代,加代喜出望外:“林哥,啥也不说了,你帮我个大忙,我欠你个人情,将来说你有任何事,你找加代,我指定给你办。”

“行了,咱之间不说那些了,你这么的,你直接过去取吧,你派你兄弟也行,到那个怡龙别墅,二号。”

“这么的,也别我兄弟了,我亲自去取吧,再一个也见见大姑,完之后我给你拿点那什么。”

“加代呀,你拿啥呀?你这不瞧不起兄弟了吗?怎么咱哥们之间以后不处了?一分都不行,拿到那块你直接把画拿走。”

“行,我知道了,好了。”

加代深知这幅画的珍贵,决定亲自去取。他带着王瑞,来到怡龙别墅二号院。按响门铃,不一会儿,姑父打开门。

“你好,是姑父吧?”

“你是什么代吧,是不是小金那哥们啊?”

“对对对,我叫加代。”

“里边请吧,里边请。”

加代和王瑞跟着姑父走进屋里,别墅宽敞气派,三层的建筑尽显奢华。林桂怡坐在轮椅上,看到加代,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加代过来了,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听小金也说了,以后有啥事别客气,咱直接留个电话,有什么事需要姑的,你就过来,咱都没说的,你这孩子我也挺喜欢的。”

“行,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那谁呀,上楼上把那画给取下来。”

保姆应了一声,上到三楼书房,不一会儿,将画取了下来。加代看到这幅画,不禁眼前一亮。画高约一米五,长大概两米二三,画面上流水潺潺,太阳高悬,山林郁郁葱葱,正是一幅寓意美好的流水生财图。而且这是林桂怡的绝笔之作,以后再难有这样的作品,其价值不可估量。

加代小心翼翼地和王瑞把画抬出来,却发现车里根本放不下。加代只好又打电话找人,开了个小半截子车,才把画拉到家。

回到家后,加代赶紧订机票,带着马三、丁建、王瑞等人飞往深圳,准备从深圳前往海南。临行前,加代给江林打了个电话:“喂,江林,我明天直接到深圳了。”

“哥,是不是有事啊?”

“没事,那个海南的王兵,你兵哥过生日。”

“那你看需要咱这边准备什么?”

“啥都不需要你准备,这个礼物啥的,哥已经准备好了,到那之后了,你们就忙活你们的,你接我一下就行。”

“行哥,我知道了。”

然而,临上飞机前,加代又犯了难,这么大一幅画,怎么带到海南呢?他思来想去,再次给林桂怡打电话:“喂,姑,我是加代。”

“加代呀,怎么的了?”

“姑,我这幅画准备拿到海南去,这个我不知道怎么拿呀,这个画…”

“加代,你这么的,这个画你给卸下去,你把里边那个画布你直接给他卷上,完之后这不就好拿了嘛,到那边你送给谁,你让他再买一个框,直接镶上就可以了。”

“哦,是这么拿呀!”

“对对对,你就这么整行。”

“行,姑,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

加代按照林桂怡的建议,找来裱画的大师,小心翼翼地卸下画框。师傅和两个徒弟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画框卸下来,还不忘叮嘱加代:“小兄弟,你这个框我给你卸可以,真说要是说卸坏了,你可不能找我啊,你让我赔的话,我可赔不起,我把命搭上,我也赔不起呀!”

代哥说道:“没事,你卸就行了。”

马三、丁建两人相互配合,把画卷好,外头定制了一个小木盒,将画放进去。几个人这才顺利登机,飞往深圳。

深圳这边,江林、左帅、耀东、小毛、邵伟等人早已在机场等候。加代带着兄弟们一下飞机,看到门口停着一溜车,什么左帅的、江林的,车牌更是显眼,有的还是套牌。周围人纷纷侧目,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加代一摆手,对兄弟们说:“咱直接回去,你别在这又搂又抱的了,回表行再说。”

七八台车浩浩荡荡地开到表行,加代把画从后备箱拿出来,这才松了口气,画顺利拿到深圳了。

江林好奇地问:“哥,兵哥过生日,你给准备点啥呀?”

“车里那幅画,就在你车里拿出的那幅画。”

“那画能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你多少钱买不来了,有钱难买我喜欢嘛,对不对?兵哥就中意这种东西,咱就得投其所好。”

江林一听,又问:“哥,你准备哪天去呀?”

“这么的,我给兵哥打个电话,我看他什么意思。”加代说着,拿出电话打给王兵:“喂,兵哥,我加代。”

“兄弟,到哪了?”

“我那个到深圳了。”

“到深圳了,你准备哪天过来呀?”

“哥,我等你生日之前过去呗。”

“那你这样,加代,你大后天过来,因为这两天呢,有一些外地的哥们,包括一些朋友,我也没时间招待你,你这样你大后天来,到我的公司,咱们直接在这块好好喝点。”

“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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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在深圳待了两天,深知王兵不喜欢太多社会兄弟在场,于是只带着王瑞,前往海南。到了海南,阮杰开着林肯加长来接加代,阮杰乃是海南二把的公子,对加代十分热情。

加代见状说道:“阮杰,没必要,上兵哥那块没必要这个场面。”

“哥,你看你多长时间不来一趟,必须最高待遇。”

当天,加代和阮杰在一起待了一天。第二天,也就是大后天,阮杰开车把加代送到王兵的公司——海南省海直直升飞机公司。

车一停,加代和阮杰都被眼前的场面震撼了。只见公司大院里停着四十来台车,车牌全是零零开头,一号车也在其中。这些车的主人,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阮杰对加代说:“代哥,我给你送到这,完之后我就不进去了,也没邀请我。完之后了哥等你从这走之后,你找我来,我领你玩几天。”

“那行。”

“你进去吧哥,有啥事给我打电话。”

“行。”

加代和王瑞下了车,走进公司。公司内部装修豪华,大厅宽敞明亮。加代对接待人员说:“我找兵哥。”

接待人员早有准备,将加代往里领。王兵听到消息,亲自出来迎接,如此大人物,能起身迎接加代,足见对加代的重视。

王兵走上前,与加代握手:“兄弟,这一晃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这才过来啊,才有这个机会。”

代哥笑着说:“兵哥。生日快乐呗!”

“谢谢,谢我兄弟。”

加代一摆手,王瑞把装画的箱子拿过来,打开:“兵哥,你看看这个。”

王兵起初下意识地没瞧得起,毕竟他见多识广,对一般的礼物很难心动。可当王瑞展开画,王兵的眼神立刻被吸引,看到落款是林桂怡,不禁说道:“兄弟,有心了啊,有心了,这画在哪整的,一般人整不着吧?这都属于绝笔之作了。林桂怡现在都退休了,人都不画了,属于封笔状态了,这画在哪整的。”

代哥笑着问:“哥,喜欢不?”

“那我能不喜欢吗?我太喜欢了,这么的,来我给他放起来。”王兵让人把画拿到书房,放在摆满古董的架子最上边,可见对这幅画的喜爱程度。

周围的人看到这幅画,也纷纷议论:“林桂怡的画这能是真的吗?不绝笔了吗?”

加代赶忙说道:“哥呀,老弟这来的也匆忙,给你淘腾这么一幅画,你喜欢就好。”

“我太喜欢了兄弟,来,里边请来。”

众人走进餐厅,餐厅三面墙全是酒,50 年、80 年的茅台琳琅满目,酒架是黄花梨雕成,上面的酒都是专属定制,刻有王兵的名字。大伙刚落座,其中一位一号领导模样的人站起身:“兵哥,我今天来也是祝你生日快乐,到这看一看你,我就回去了。”

王兵一看,说道:“吃完饭再走呗,着啥急呀。”

“这个公务上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再一个这个时间也比较紧,我过来看一眼,有机会单独哪天我再给你约出来,咱俩单独喝。”

“不是,你这的是不当那个大拿当惯了,在我这找不着存在感了。”

“没有,兵哥,你看我这确实公务要紧,我得回去一趟。”

“那行,那你就回去吧,有时间的咱俩再聚。”

这位领导走后,屋里还剩下十来个人。王兵开始给加代介绍:“这个是那什么李总,你叫李哥。”

代哥赶忙起身握手:“你好,李哥。”

“你好,兄弟。”

“这个是你张哥。”

加代又与张哥握手:“你好,张哥。”

加代一个都不认识,正在这时,刘立远来了,手里拿着两个古董花瓶。王兵赶忙上前迎接:“兵哥,生日快乐呗。”

“谢谢兄弟,谢谢兄弟了,这都挺忙的,一晃的也挺长时间没见了,来里边请来。”

“兵哥,最近不挺好的吗?”

“挺好的,那个加代在里头呢。”

刘立远走进来,加代一看,说道:“呀,远哥来了。”

“加代呀,你这小子的回深圳了你也不找我,咋的给我忘了?有你兵哥了,有你这个小勇哥了,怎么忘了你远哥了?”

“远哥,我这不正寻思,我寻思完事找你呢,这不没来得及呢。”

“你这也是的,回去之后了回深圳,你别着急走,陪我玩两天。”

“行,哥,你放心吧。”

加代又问:“那谁,勇哥没来呀?”

“我不知道啊。”

刘立远转头问兵哥:“小勇没来啊?”

“小勇来不上了,他给我打电话了,现在在上海还是在哪呢,来不上了,我也不着急,乐来不来吧,他不来咱这边还能消停点,他那小子喝完酒了,老闹事,不来拉倒吧,这小子反正人不错。”

代哥也说道:“兵哥,确实我勇哥那人不错,那是喝多了吧。”

“没事。”

正说着,王兵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小勇打来的,赶忙接听:“喂,小勇啊。”

“兵哥,生日快乐呗,我这去不上了,你别挑我。”

“我挑你啥呀,你弟弟在这呢。”

“谁呀?加代呀!”

“加代在这呢,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行。”

加代接过电话:“喂,勇哥,你没过来啊!”

“我过来啥呀,家里老爷子给我安排点事,这不到上海了嘛,最起码得一个月,你好好在那吧,完之后有时间我找你。”

“行,勇哥,那你跟兵哥还说吗?”

“我就不跟他说了,你告诉他,小勇祝他生日快乐,有机会我单独过去找他去,我看看他去。”

“行行行,我知道勇哥。”

王兵倒也不挑小勇,毕竟小勇这人喝多了容易闹事,要是来了,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大家重新入座,饭菜很快就摆上了桌。

此时,王兵身旁的位置还空着,旁边是他媳妇,右边的空位是留给一位大哥的。大伙都在静静地等着,加代忍不住问刘立远:“远哥,那边那个没来呢,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等一会吧。”

二十来分钟后,一个四十五六岁的男人走进屋来。他身材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整个人显得帅气又有型。

王兵赶忙起身,热情地打招呼:“林弟,”两人相互握手。

“兵哥,生日快乐。”

“感谢了,里边请来。”

屋里不少人都认识他,纷纷喊道:“林哥,林哥。”

此人正是上官林,他的名字颇为独特。上官林入座后,气场十足,整个桌子上,加代除了刘立远,其他人都不认识。在这些大人物面前,加代虽在深圳、北京也算有头有脸,但此刻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上官林先举起酒杯,说道:“来吧,咱大伙都敬兵哥,祝兵哥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大伙纷纷举杯,第一杯酒自然是一饮而尽。随后,靠右边的人挨个向王兵敬酒。轮到加代时,加代站起身,说道:“各位大哥好,我叫加代,大名叫任家忠,我是北京的,今天来到这个场合,首先第一祝我兵哥生日快乐,第二呢,借着这杯薄酒也祝在座的老哥能够身体健康,大展宏图。”

加代这几句话一说,底下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人觉得这年轻人能坐在王兵这桌,肯定不简单;也有人认为,说不定是靠着家里关系来走个过场。加代也不在意,喝完酒便坐下了。

酒桌上,刘立远能和加代说上几句话,王兵也极力给加代介绍其他人。大家聊的都是企业集团的发展,什么上半年在国外挣了几个亿之类的话题,加代与他们差距较大,很难融入其中。

上官林却对加代挺感兴趣,他觉得加代年轻有为,头脑思路清晰。于是,上官林举起酒杯:“兄弟来,咱俩喝一杯来。”

王兵见状,赶忙说:“代弟,赶紧的来,这你林哥可不一般,他看中的人可没几个,你俩喝一杯来。”

加代连忙与上官林碰杯:“你好,林哥,你好。”

两个小时后,大伙喝得差不多了。一些领导和老总觉得祝寿也到位了,便纷纷起身告辞:“兵哥,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喝的也挺好的,你过生日了,大伙都到齐了,挺高兴的,有机会我单独再找你,我就先回去了!”

“回头我再找你,我就先回去了。”

王兵也不好挽留,等他们走后,上官林也起身打招呼:“兵哥,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吧。”

上官林走后,刘立远也准备告辞:“兵哥,我就先回去了。”

“你上哪?”

“我回深圳了,我那还一大摊子事呢。”

“那行,兵哥就不留你了,有时间咱们再聚。”

“那行。”

加代也说:“兵哥,你看我这,我也走了。”

“加代,你着急呀,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着急要走啊?”

“兵哥,我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怎么是。”

“你这么的,先别着急走了,在这待两天,好好玩一玩,今天在酒桌上都是我一些外地的哥们,包括说本地的同僚,也没太顾得上你,你别挑老哥,这么的,找个酒店你先休息,明天老哥给你打电话,到我的公司来,咱单独喝点。”

“行,哥,那我听你的。”

“那谁,小刘啊,来给加代老弟找个酒店。”

加代一摆手:“哥,酒店我这订完了,我有酒店,你就不用管了。”

“那行,那我就不管你俩了,你俩走吧。”

加代和刘立远从公司出来,刘立远对加代说:“代弟,那你就在海南多待两天,我就先回去了。不是,远哥,明天不叫咱俩过来吗?”

“他不叫你嘛,哪叫我了,那我就回去了,再一个代弟,像王兵,包括这这帮人,你有机会你多结识结识,那对你指定是有帮助,远哥就不在这了,我在这我不抢你风头嘛,远哥先回去,有任何事给远哥打电话来,远哥都帮你,完之后回到深圳,到远哥那待两天,我就先走了。”

“行,远哥,我知道了。”

刘立远走后,阮杰接上加代,晚上带他去夜总会玩了一圈。第二天上午十点来钟,加代还没睡醒,王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喂,加代呀,怎么还没睡醒呢?”

“兵哥,我这刚醒来,刚睡醒。”

“你这么的,直接来我公司,上这咱俩单独喝点,好好喝点,昨天来给我祝寿来了,我这也没招待好你,兵哥咱今天啥不说了,你到这说吧。”

“行哥,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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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小时,阮杰开车把加代送到王兵公司。王兵一见到加代,就热情地握住他的手:“代弟,兵哥挺得意你,你也能看出来,我拿你呀,咱这个年龄跟我们孩子这个差不多了,兵哥他们特别喜欢你,来里边请,到里边了,你等一会,还有个人,一会过来,没别人,咱们仨单独喝点。”

“兵哥,谁呀?”

“你还记不记得昨天后来那个,叫什么林哥的。”

“我记得呀!”

“他一会过来,我打完电话了,你别着急,这个人可不简单,我给你好好介绍介绍,咱们今天好好喝点。”

“那行,兵哥,我听你的。”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上官林就到了。他依旧风度翩翩,一进屋,王兵便介绍道:“这是我代弟,深圳王,包括在北京都厉害,现在常居北京。上官林,你林哥。”

加代和上官林相互握手:“你好,哥。”

“你好,弟弟。”

上官林直言道:“代弟呀,咱俩是通过兵哥来初次相识,我这个人说话直,我眼睛比较高,一般人我真就瞧不起,我也看不上,我不屑于跟他一处,但是你,我从第一眼看你,我挺欣赏你,啥不说了,咱慢慢处。”

加代一听,心中暗喜,能得到上官林这样的认可,实属不易。

王兵笑着说:“代弟呀,你跟我林弟你指定是比不了,我林弟绝对是不简单,不一般,17 岁来到深圳,现在知道什么职位吗?香港成立基金会理事长,包括这个香港什么这股啊,那股的,我不太明白,有机会让你林哥给你讲一讲。”

上官林谦虚地说:“兵哥,过奖了,过奖了。”

王兵又问加代:“我弟弟也行,加代呀,你多大来的深圳?”

“我 28 岁。”

“28 岁,你看看,混到今天身价也过亿了,之前整那个电脑,整那个什么大哥大呀,包括整那个表行,还有什么来着?”

加代不好意思提自己走私、做叠码仔送刷米客的事,只说:“就这几个吗?对,就这几个。”

“你看看,靠这几个买卖,28 岁来的,身家过亿了。”

上官林看着加代说:“老弟呀,可以,实体买卖能干成这么样,怎么干的呀?”

“哥,也是赶着干,也是这个运气好。”

“不是说运气好,也是你有这个头脑,有这个能力,你不要谦虚了。”

“哥,跟你比的还是差很多。”

“不能那么去比,各有所长,不瞒你说,我上官林走到今天,17 岁来到深圳,一步一步也不容易,走到今天也是经历过很多的事。”

“那是肯定的,肯定的,来,喝酒来。”

三人碰杯,上官林对加代越来越认可。喝了一会儿酒,上官林说:“兵哥,从今天开始,我跟代弟就算是结识了,如果说以后能用着我吱一声。”

兵哥笑着说:“那是肯定的,我告诉你林弟,加代不光是我弟弟,像我子一样,虽说我说这句话可能像骂人似的,代弟,你不能挑我,你跟我的子也不差什么,我特别欣赏你。”

加代赶忙说:“兵哥,我明白您的意思,您这是对我的认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上官林接着说:“兵哥,老弟多了不说,你也知道我是干啥的,其他的我也不会,如果说在股票方面有兴趣的,我可以带带他。”

加代一听,自己对股票不太懂,犹豫了一下说:“林哥,以后咱慢慢相处,有啥不懂的,老弟做的不对的,多多担待。”

“行,老弟,这么的,过两天我要操盘,自个做个股票,如果说有兴趣的话,你可以玩一玩,我可以带带你,资金呢,我是准备六个亿,如果你想玩呢,少拿点,拿一个亿吧,我带带你,想玩咱就玩一玩,但是我可告诉你这个东西可是有风险的,如果说赚也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翻到一倍或者一点二倍。”

加代愣住了,当着王兵的面,上官林突然抛出这个橄榄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说行吧,一个亿可不是小数目,自己一时半会去哪凑;说不行吧,又怕驳了上官林的面子。

王兵看出加代的犹豫,对上官林说:“不是,林弟,你看你这一张嘴投资一个亿,你这么的,我代弟不太懂这玩意,你小点的五百万一千万,扔里扔就扔了,挣就挣,赔就赔无所谓,这玩意你一张嘴一个亿,你这真也是。”

上官林说:“无所谓,想玩我就带着他,如果说怕风险怕赔,可以不玩。”

加代犹豫两秒钟后,咬咬牙说:“行,林哥,不就一个亿嘛,我跟你玩,我不为别的,我就为了交你林哥这个朋友,这个哥们,挣或者与赔无所谓,我与林哥共进退。”

上官林听了,十分高兴:“行,老弟,我给你五天时间,你不在深圳吗?”

“我在深圳。”

“五天之后,你拿这个钱你来找我来,上南山区我的基金会,你上我公司来找我来。”

“行哥,我知道了。”

酒喝完了,事情也谈妥了。上官林看看时间不早了,说:“兄弟,我先回去了,包括兵哥,五天以后咱们再联系,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

“行,林哥,我知道了。”

上官林走后,王兵搂着加代说:“代弟,你这干啥呀,你不用看我面子呀,这一个亿那可不闹着玩得,你对这个东西你要懂清,你也不明白,初次见面,我都给你搪塞过去了,那你怎么还答应了呢?”

“林哥,没事,无所谓,我知道怎么整。”

“哎呀,你看这事整的。”

“林哥,这事跟你没关系,我还信得着林哥,我要交这个朋友。”

“那行,兵哥就不说别的了,事已经至此了,那你就赶着整吧,兵哥也不懂,这事整的。”

“行了,兵哥,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不留你了,自个什么事自个想好。”

“行,兵哥。”

加代回到深圳,一到表行,马三、丁建、大鹏、江林他们都在。看到加代的表情,大伙都有点不敢吱声。

“代哥,这怎么的?兵哥过生日不挺好的吗?”

代哥说:“江林,给哥准备钱吧。”

“哥,出什么事了?”

“没出啥事,哥用钱,你给哥准备钱吧,咱们这个表行如果说凑的话能凑多些?”

“哥,如果凑的话三两千万吧,这是能调动的,如果把钱拿出来,表行周转资金就没有了。”

“那个电脑呢?包括大哥大。”

“加在一起,能调动的就这些钱。”

“邵伟那呢?”

“哥,邵伟你就别找他了,前段时间刚囤了一批货,价值六七千万,结果赔了,这批货现在整不出去了,眼看着赔钱,邵伟还上火呢,你别找他了。”

“这咋整啊?那谁,郎文涛。”

“哥呀,涛哥都麻烦好几回了,咱这也不好意思再张嘴了。”

加代寻思着,李小春也没法张嘴,这一个亿不是小数目。想来想去,想起唐山的大锁。虽然哥们感情一直不错,但在钱方面没共过事,加代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没办法,还是硬着头皮打电话:“喂,宏文啊,我是加代。”

“代哥,怎么想我了?”

“我可不想你了咋的,代哥这边遇到点事,你看…”

“哥,需要多少人,在哪?我直接把唐山的社会全给你叫上,过去咱就干他。”

“不是干。”

“不是,哥,你怕啥呢,兄弟帮你干他。”

“不是打仗,代哥需要点钱。”

“什么?代哥你说啥?”

他没听清,加代又说了一遍:“用点钱。”

“代哥,用钱呐,那你说呀,你看你这一天的,代哥,你跟我借钱,我都老高兴了,我就想帮你做点啥,我始终我帮不上,混社会没啥意思,打这个磕那个的,咱就是做点买卖,挣点钱,你用钱你吱声,宏文啥都没有,我穷的就剩钱了,哥,你说你用多些,你说个数。”

“我这用的挺多,得 3000 吧。”

“哥,我给你拿 5000,把账户你给我打过来,我马上我在公司账户我直接给你打过去,快点来你把账户给我。”

“宏文啊,我说的是万,不是元。”

“我知道,我说的不也是万吗,五千万,哥,你寻思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把账户发过来,我直接给你打过去,你放心吧,咱这边不差钱,哥,只要你能用着,你跟我开口,我就太高兴了。”

“那行,宏文,这钱我最少我得用半年,完之后到时候我把这个本金,包括那个分红我都给你拿过去。”

“哥,你说那话不远了吗?这个本金咱别说五千万三千万的,你有给宏文,你没有就拉倒了,你拿着花吧,好了,哥。”说完,大锁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