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9 年 7 月,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四九城的每一寸土地。在这片繁华与喧嚣交织的城市里,静姐,这位曾经在戏曲班和演艺界留下足迹的女子,如今已然过上了相夫教子的安稳生活。

静姐的电话铃声突兀地打破了家中的宁静。她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喂,静姐,我是小敏。”静姐嘴角微微上扬:“小敏啊,最近挺好的吧?”小敏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我挺好的,姐,我一直在丰台这边拍戏呢。这不,我刚接了个网剧,咱以前戏曲班的班长老陈,不知道从哪儿拉来个大姐投资 150 多万,现在正筹备开拍,缺个对手戏的演员。姐,这角色虽说不是主角,但也绝对够个配角,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你跟老陈也熟,就当帮老妹一个忙,过来演两天呗。”

静姐微微皱眉,下意识地看了眼正在书房看书的加代,犹豫道:“我这都好久没踏入这行了,现在天天在家带孩子呢。我得跟你姐夫商量商量。”小敏赶忙说道:“姐,这可真是江湖救急了。你跟姐夫说一声,就当是帮我和老陈了。要是行的话,下午我就去接你,咱到剧组让你跟老陈见个面,你再看看这角色合不合心意。”静姐思索片刻:“那行吧,你等我电话,我问问你姐夫。”

静姐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加代抬头,目光从书本上移开。静姐说道:“小敏来电话了,说在丰台拍戏,缺个对手演员,想让我过去。”加代放下书,笑道:“你就去呗,这事儿还用跟我说?孩子不是有咱妈看着嘛。你成天在家也不出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我还能拦着你?再说小敏人也不错,能帮就帮一把。”静姐有些惊喜:“真的?那这两天你就别出去了,帮妈看看孩子,要是有啥事儿,我不在家。”加代摆摆手:“行了,你就放心去吧,该忙你的忙你的。”

得到加代的许可,静姐拨通小敏的电话:“喂,小敏,你姐夫同意了。这戏一共得拍几天呀?”小敏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大概四五天吧,姐。你要是同意,下午我就去宝龙小区接你,咱到剧组看看,你也跟老陈见见面。”静姐应道:“那行,你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一个多小时后,小敏的车稳稳地停在宝龙小区门口。静姐上了车,两人一路驶向丰台的剧组。剧组设在一个类似办公室的场地,看起来虽不奢华,但也布置得像模像样。老陈远远看到静姐,赶忙迎上来:“呀,你可真把张静给请来了!在四九城,张静那可是加代的媳妇儿,多大的人物啊!”静姐笑着打招呼:“班长,你就别打趣了。怎么突然缺演员了?”老陈挠挠头:“我也没想到小敏能把你找来。你先熟悉熟悉环境,这角色虽然不是主角,但也挺重要的,演个对手戏,当个配角,大概得拍四五天,台词有 20 多篇,你先看看。”说着,老陈招呼助理把台词本递给静姐。静姐接过本子,大致翻了翻:“行,我试试吧。”

小敏在一旁说道:“静姐,我这两天还有点事儿,得先走了。先是你的戏,等你演完,我忙完手头的事儿就回来,咱再一起演。”静姐点头:“行,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儿自己熟悉熟悉就行。”小敏走后,静姐在剧组里四处溜达。这毕竟是个投资 150 多万的网剧,在 1999 年,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溜达一圈后,静姐找到老陈:“班长,我看这剧组各方面都挺好的,什么时候开演呢?”老陈看了看表:“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赶到这儿,第一场戏就是你的,可别来晚了。回去之后,你把台词好好看看。”静姐应道:“行,没问题,明天早上是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就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下。静姐开着加代给她买的红色进口宝马 528,一路驶向剧组。到了剧组,只见老陈和一些演员已经在忙碌地准备着。其中有个叫丽丽的二线演员,看到静姐,立刻热情地打招呼:“静姐来啦!我下午才到我的戏,静姐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静姐微笑着回应:“行,没问题,谢谢你啊丽丽。”

上午,静姐的戏份顺利拍完。下午两三点钟,静姐准备开车回东城。丽丽拍完自己的戏后,看到静姐,走上前说道:“静姐,你这是要回家呀?”静姐点头:“对,回东城。”丽丽又问:“你家是不是在宝龙小区呀?”静姐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丽丽笑着说:“我听小敏说的,她昨天去接你嘛。静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正好也往东城那边去,你能不能捎我一段儿?我有个大哥在那边的咖啡厅等我,要是我坐你这车去,他肯定不敢小瞧我。要是坐公交或者打车去,那可就不一样了。”静姐看着丽丽,心中虽觉得不太熟,但毕竟是一个剧组的,便点头答应:“那行,我就送你一段儿吧。”

丽丽上车后,静姐一边开车一边劝她:“丽丽呀,你现在年轻,这青春饭可吃不了多久。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谁还会找你呢?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我劝你还是找个踏实有能力的人结婚,好好过日子,别像现在这样东奔西跑,没个安稳。”丽丽叹了口气:“静姐,我何尝不想呢?我在这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直不温不火的,哪像你有个这么好的老公,我可羡慕你了。”静姐看了她一眼:“你要是真想好好过日子,等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人。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给你介绍了,你可得本本分分的,不能再跟别的人乱来,不然可就太对不起我了。”丽丽连忙点头:“静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的。要是真有个好归宿,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两人正说着,静姐的车行驶到角门的一个交通岗。此时绿灯还剩四五秒,静姐为了抢这一个灯,保持着四五十迈的速度往前开。就在这时,由南向北突然冲出来一辆保时捷吉普车,速度大概在 60 多迈到 70 迈,而此时它那边是红灯。只听“咣当”一声巨响,保时捷狠狠地撞上了静姐的车。静姐的车被撞得车尾保险杠和尾灯瞬间粉碎,安全气囊“哐当”弹出,静姐的胳膊被猛地一掰,疼得她脸色煞白。旁边的丽丽脑袋“哐”的一声撞在玻璃上,玻璃瞬间炸裂,她的脑袋也被碰破,鲜血直流,侧面的气囊也全部弹出。车辆在十字路口中间“啪啪”转了一圈才停下。而那辆保时捷由于车身较大,伤害相对小一些,但前脸保险杠和一侧大灯也被撞坏,接着又撞上了马路牙子才刹住车。

静姐在车里被撞得有些发懵,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颤抖着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此时,交通岗的交警迅速赶了过来。交警看了看两车的碰撞情况,对静姐说道:“你好,女士,没事吧?赶紧下车,别在车里待着了。”丽丽捂着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整个人都吓傻了。两人刚下车,就听到对面保时捷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叫骂声:“我去你的,谁开的车呀?没长眼睛啊,会不会开车?”

静姐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高跟鞋,显得更加高挑。她长相颇为漂亮,此刻却满脸怒容。静姐气愤地回应:“老妹儿,你骂谁呢?我们正常直行,是绿灯,明明是你闯红灯撞了我们,怎么还这么有理,张嘴就骂人呢!”那女子不但不收敛,反而骂得更凶了:“我骂你怎么地?还有那个 b 养的,脑袋出血了,你咋不死了呢?我咋不撞死你们呢?”

交警赶忙上前劝阻:“都别吵了,都别吵了!发生交通事故,先别激动。”他看了看那女子,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嫂子,你这车开得是不是太快了?”那女子瞪了交警一眼:“什么玩意儿我开太快了?我正常直行,这个灯不好使了,你不知道吗?是他们开得快,硬给我车撞上了。你赶紧的,把他们给我扣下,完之后给他们整进去,让他们蹲十天半个月的,妈的,在道上开这么快,看把我车撞的,赶紧给我赔偿!”

静姐一听,气得浑身发抖:“你能不能讲点儿理呀?明明是你闯红灯,还这么蛮不讲理。我再重申一遍,我是正常行驶,绿灯通行。先不说这修车的钱我不在乎,再买一台我也买得起,但这理我必须得争,这个钱我一分都不会拿!”交警面露难色,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静姐,说道:“美女啊,你们这事儿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不这样,你们就私了吧,各自修各自的车,怎么样?”静姐一听,更加生气了:“那不行!明明是她的责任,为什么要我承担?我不同意!”

那女子见静姐不肯妥协,恼羞成怒,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涛啊,在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嫂子,我们在一块儿打扑克呢,没啥事儿,现在也不忙。”女子大声说道:“你别玩儿了,赶紧领你兄弟到角门第二个交通岗来,我出车祸了,对面那女的跟我俩叽叽歪歪的,过来给我教训她!”电话那头问道:“嫂子,怎么出车祸了?”女子不耐烦地说:“别废话了,赶紧把人都领过来,要面子,赶紧的!”

静姐听着女子打电话,心中有些紧张。她知道对方这是要找社会上的人来,自己孤身一人,肯定不是对手。于是,她赶紧掏出电话给加代打过去:“喂,加代,你在哪儿呢?”加代在电话那头听出静姐语气不对,赶忙问道:“咋的了?”静姐带着哭腔说道:“我出车祸了,完之后对面下来个女的不讲理,还找社会上的人要打我。”加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要打你?你在哪儿呢?”静姐回答:“我现在就在丰台角门这边儿,第二个交通岗。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加代毫不犹豫地说:“你等着,我马上赶过去。什么话都不用说,对面要是敢咋呼,你先别搭理她,等我过去。”静姐应道:“行,那我知道了。”

加代挂断电话,气得脸色铁青。在整个北京城,还没人敢动他加代的媳妇儿。他立刻把电话打给丰台的一把崔志广:“喂,广哥,你在哪儿呢?”崔志广在电话那头说道:“我在南城呢,在杜崽这儿吃饭呢,怎么了?”加代心急如焚:“我去,你赶紧给你底下兄弟打电话,我媳妇儿在丰台让人给撞了,还被打了。”崔志广一听,也着急起来:“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加代说道:“就刚刚发生的事,你赶紧交代兄弟们,到角门第二个交通岗那块儿,我这边儿也往那赶。”崔志广赶忙说:“行,我知道了,代弟,你放心吧,广哥在这边儿啥事儿没有,你放心。”

随后,加代、马三、丁建、大鹏、王瑞等人分乘两台车,马三开着他的 470 在前面开路,王瑞开着虎头奔在后面跟着,风驰电掣般地往丰台赶去。另一边,崔志广、杜崽、郭英得知消息后,也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带着各自的兄弟往角门赶去。在去的路上,崔志广就已经给底下兄弟交代好了,让他们赶紧到丰台角门第二个交通岗,看看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代哥又给鬼螃蟹打电话:“喂,英哥,在哪儿呢?”鬼螃蟹回答:“我这没事儿,怎么的了?”加代说道:“你赶紧上趟丰台,角门那块儿,我媳妇儿在这儿出车祸,对面找社会了,你赶紧过来看看。”鬼螃蟹问道:“用人不?”加代说:“找点儿吧。”鬼螃蟹应道:“行,我这边儿领个十个二十个的,马上过去。”加代说道:“行行行,好了,英哥。”

没过多久,文涛领着七八个兄弟开着两台车赶到了现场。那女子看到文涛等人,伸手一指静姐:“来,给我打她,给我打她!”交警一看,赶忙阻拦:“嫂子,你这不行啊,让我难做啊,不行!”女子却不管不顾:“什么不行,来,给我打她!”文涛听了大嫂的话,指着身后的兄弟:“来,给我打她!”说着,他率先朝静姐走去,对着静姐的肚子就是一脚,静姐一个弱女子,哪经得起这般殴打,直接被踹倒在地。随后,几个兄弟也围上去,对着静姐身上一顿乱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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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也好不到哪儿去,本来脑袋就受伤了,此时又被文涛照着鼻梁子一拳,直接瘫倒在地,晕了过去。交警拼命阻拦:“嫂子,你看我在这儿呢,你这……”女子却不为所动:“行,今天我给你个面子。一会儿赶紧把她车给我拖走,你给我罚她,给我让她蹲局子,这边儿我自个儿车,我让兄弟开走,给我整到修配厂去。”交警无奈地说:“嫂子,这边儿我处理,我处理。”

静姐躺在地上,女子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听好了,你还加代八代的,跟我俩提社会,提这个提那个的。知道我老公谁吗?邓辉,我辉哥。真说我辉哥知道了,在北京你们算个啥呀,能把你们整没影了。以后给我记住了!”说完,她一挥手,带着文涛等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他们刚走没多久,加代就赶到了现场。车还没停稳,马三就跳下车,照着一个拖车人员就是一脚,要不是那人躲得快,非得被踹进车里不可。加代从右侧车门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靠在一旁的静姐,赶忙跑过去:“小静,怎么样啊?他们打你了?”静姐眼中含泪,委屈地说:“老公,我胳膊在车里撞了一下子,好像脱臼了,那小子还踹了我一脚。对面儿找的社会,我也不认识,人都跑了。”加代气得眼睛发红,转头看向交警小周:“怎么回事啊?你在这儿我媳妇儿怎么还能挨打呢?”小周吓得一哆嗦:“先生,对面儿吧,我也不认识,我就一个人,实在拦不住啊。毕竟这个肇事者,有些事儿还需要跟我回到队里处理一下,完之后这个车咱得拖回去。”

加代怒不可遏,照着小周的脸就是一巴掌,小周的大盖帽直接飞出去两米多远。小周虽然惧怕那女子背后的势力,但看到加代等人开的豪车,也知道不是一般人,吓得不敢吱声:“大哥,我这正常处理呢。”静姐捂着肚子站起来,赶忙拦住加代:“老公,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就是个小交警,刚才要不是他拦着,我可能还得挨更多打呢,多亏他了。”加代听了静姐的话,才强忍着怒火没再动手。马三一看,从后腰抽出一把小斧子,要冲过去砍小周,加代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

静姐又指着旁边两个拖车的人说:“老公,不是我的责任,我正常绿灯,对面儿闯红灯,他们非得要把我车拖走,人家把车开走了,啥事儿没有了。”马三、大鹏、丁建等人听了,都气愤不已。马三指着那两个拖车的人:“来,给我打他们!”说着,拿着斧子朝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砸去,那人顿时倒地,昏死过去。另一个吓得连忙求饶:“哥,哥,我不拖了,我不拖了还不行吗?”丁建却不依不饶:“你不拖了?你不拖能行吗?来,给我拖!”那人哭丧着脸:“哥,我真不敢了。”丁建上前,对着他又是一顿拳脚。王瑞也上去,对着那人身上一阵乱捶。加代一看,喊道:“行了,别打了!”然后扶起静姐。

没等三五分钟,崔志广、杜崽、郭英等人也赶到了现场。郭英一下车就大声嚷嚷:“妈的,谁呀?谁打我弟妹呀,在哪儿呢?”郭英虽然是个女的,但那气势却十分吓人。静姐赶忙走过去:“嫂子,没啥事儿。”郭英可不答应:“什么没事儿啊?打女人呐,谁打的?”静姐无奈地说:“嫂子,别吵吵了,人都走了。”郭英不依不饶:“知不知道在哪儿,嫂子给你找他去。”静姐说:“跟前儿有个叫文豪酒吧的夜总会,好像那帮社会就是从那儿来的。”郭英一听,咬牙切齿地说:“行,弟妹你啥甭管了,嫂子给你找他去。”

旁边的崔志广和杜崽也都一脸愤怒,崔志广说道:“代弟,这事儿咱必须得找他们,在四九城打你媳妇儿,这脸咱可丢不起,必须得干他们。”随后,崔志广的二十来台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一辆接着一辆停下。车上的兄弟们纷纷下来,手里拿着钢管、镐靶、武士战,还有别着小刺刺的,一个个气势汹汹。小周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苍白,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多嘴,这种大场面他一个小交警可惹不起。

紧接着,鬼螃蟹带着四车兄弟也到了。这些兄弟都是从新疆劳动教育大学放出来的,一个个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其中有个小瘪子,个儿不高,胖胖的,一下车就喊道:“代哥,崽哥,嫂子。”杜崽一看他:“是瘪子吧,南城那个瘪子?”小瘪子连忙点头:“对,是我,瘪子。我现在跟着英哥混呢。”杜崽说道:“那挺好的。”小瘪子又问:“这谁给我嫂子打了,谁呀?”鬼螃蟹上前说道:“你等会儿,少说话。代弟,谁呀?”加代说道:“英哥,这么的,我现在找他们去,你们跟我去一趟。”鬼螃蟹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在哪儿呢?”加代回答:“叫什么文豪夜总会,离这儿没多远儿,咱现在过去。”鬼螃蟹点头:“行,没说的。”说着,他从车上拿出七八把五连子,递给手下的兄弟。这些兄弟接过五连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儿,一看就是敢打敢拼的主儿。

这边郭英对加代说:“加代呀,你们去办你们的事儿,一定得把我弟妹这事儿处理好,让她心里舒坦。我就不过去了,我把我弟妹赶紧送医院,给她治伤。”加代感激地看着郭英:“行,嫂子,麻烦你了。”郭英一摆手:“没说的,你们办你们事儿,这边儿不用你们管了。”说完,郭英扶着静姐上了车,往医院驶去。而那个丽丽,脑袋磕破了,却因为大哥还在等着她,只是在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匆匆离开了,静姐也没心思管她。

加代领着鬼螃蟹的二十来个兄弟,加上崔志广的六七十号人,一共八九十号人,气势汹汹地朝着文豪夜总会走去。将近三十台车在夜总会门口横七竖八地停下,兄弟们纷纷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家伙,鱼贯而入。此时的文豪夜总会,因为还没到晚上营业的时间,没什么顾客。乔月茹正在二楼的房间里揉着自己刚才在车祸中崴到的胳膊,文涛在一旁陪着她。

“嫂子,你这没事儿吧?”文涛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你下去吧,让人看见不好了。”乔月茹说道。其实,她和文涛之间的关系可不简单,大哥长年不在家,文涛长得帅气,体格又好,两人难免有些不清不楚。

他俩正说着话,楼下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哐当”一声推开房门。乔月茹吓了一跳,骂道:“谁让你进来的,下回能不能敲门呐?一点儿素质都没有。”文涛也跟着骂道:“我咋告诉你的,下回记得敲门啊!”小弟喘着粗气说道:“不是,嫂子,涛哥,楼下来人了。”乔月茹皱了皱眉:“来什么人了,来顾客了?”小弟连忙摇头:“不是,来那个社会了,一看一帮流氓子呀,你俩赶紧下去看一眼去吧。”

文涛一听,脸色一变:“是不咱刚才打那个?是不惹茬子上了?走吧,下去看一眼去。”乔月茹也站起身来:“我也下去。”她一点儿都不怕事儿大,因为她老公邓辉在北京也是有一号的人物,平时基本上不用邓辉出面,她只要打个电话,那些所谓的张哥、王哥、李哥、赵哥都得给她面子。她也没吃过这么大亏,没经历过社会上这种大风大浪,所以根本不把加代等人放在眼里,大摇大摆地跟着文涛下了楼。

往楼下一看,只见一大片人涌了进来,加代站在最前面,大声喊道:“谁打我媳妇啊?谁打的?”乔月茹看到加代,不屑地说:“你们谁呀?怎么上这闹事啊?赶紧出去,知道我老公是谁不?真说让我老公知道,让邓辉知道,整没你们,识相的赶紧出去,不许在这儿闹事儿。”

加代盯着乔月茹,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我不认识什么邓辉,你别跟我提这个那个的,我就问你谁打的我媳妇儿?”

乔月茹毫不示弱:“哪个是你媳妇儿啊?”

加代愤怒地说:“刚才在那个第二交通岗,把我媳妇儿车给撞了,完之后给我媳妇儿给打了,谁打的?”

乔月茹嚣张地说:“我打的,再一个你媳妇儿开车撞的咱们,完之后了,跟我俩叽叽歪歪的,又找社会又找这个找那个的,那我打她不应该吗。”

加代气得牙根儿直痒痒,他扭头对马三说:“马三啊。”

“哥。”马三回应道。

“给我砍她来,给我砍她。”加代恶狠狠地说道。

马三手里本来就拿着一把斧子,他又从旁边小弟手里拿过一把大砍,一步一步朝着乔月茹走去。乔月茹看到马三眼中的杀意,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敢!”马三可不管那么多,举起大砍,照着乔月茹的天灵盖就砍了下去。只听“擦嘎巴”一声,乔月茹当场就“咕咚”一下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脑袋,发出“啊啊啊”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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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没想到马三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下手如此之狠。这边马三一回手,旁边的文涛一看情况不妙,正准备反抗,丁建眼疾手快,从后腰抽出一把小刺刺,一个箭步冲上去,“擦擦擦”几下,文涛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干躺下了。丁建这小刺刺别看短小,却十分致命,每一下都扎得又狠又准。

屋里的内保和服务员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炸了锅。鬼螃蟹一看,“啪擦”一下撸起五连子,朝着天花板就是一枪,大声喊道:“妈的,给我跪下来,跪下,谁敢动弹,今天我就打谁。给我跪下。”这一声喊,犹如晴天霹雳,那些内保和服务员吓得“哐哐”地跪了一地,足有十七八个。

加代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大声说道:“你们刚才是不是出去打我媳妇儿了?谁是内保过来说话。”内保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吱声,生怕一开口就招来一顿打。

这时,小瘪子拿着五连子,朝着一个跪着的内保走去,“啪”的一下把五连子顶在他的头上:“哥,哥。”

内保吓得浑身发抖:“哥,那什么……”

小瘪子恶狠狠地说:“擦你妈,我打死你,”说着就要扣动扳机。好在丁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朝着前面“哐”的一脚,这一枪打偏了,打在了内保脚旁边的地上。

鬼螃蟹一看,骂道:“你干啥呢?这么打呀?”

小瘪子气呼呼地说:“哥,他跟代哥装 b,打我嫂子,妈的我崩死他。”

鬼螃蟹说道:“你这么打他,想打死他呢?”

小瘪子梗着脖子说:“哥,打死就打死他。”

鬼螃蟹骂道:“打死算谁的?”

小瘪子说:“那就算你的吧哥。”

鬼螃蟹哭笑不得:“给我滚犊子,滚。”说着,把小瘪子拽到了一边。那个内保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地上湿了一大片。旁边的几个内保见状,连忙求饶:“哥,咱错了,别跟咱一样儿了,咱没参与。”

加代看着他们,冷冷地说:“来,都给我砍了,都砍了。”马三、丁建、大鹏等人一听,挥舞着手中的家伙,朝着这帮人冲了过去。其中一个内保想跑,刚起身,马三眼尖,朝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刀,“哧拉”一声,后背的衣服裂开,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其他内保见状,有的求饶,有的哭喊,但都无济于事,这帮兄弟下手毫不留情,不一会儿,屋里就躺倒了一片。

加代看着差不多了,走到乔月茹身边,指着她说:“老妹儿,你听好了,我叫加代,我是东城的,有任何不服气,想找我,你那个辉哥,什么这辉那辉的不好使,跟我加代干,我给他干成骨灰,我给他扬了他,听好了,有任何问题找我来,我打你打个明白!”说完,加代一摆手,准备领着众人出去。鬼螃蟹也大声喊道:“听好了,我叫鬼螃蟹,牛 b 找我来。”包括杜崽也是:“我是杜崽,南城杜崽,有问题找我来。”

加代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多余,找我就完了,走,出去吧。”众人跟着加代往门外走去。杜崽一边走一边说:“代弟,在四九城谁跟你这个那的,肯定是不好使,我必须给他报上名号,牛 b 找我来,我干废他。”鬼螃蟹也附和道:“代哥,任何事儿,我给你解决,他敢跟你嘚呵儿的,我直接打没他,我坐地就打没他。”

加代说道:“行,那个,广哥,你走吧,领兄弟先回去吧,这边崽哥,螃蟹,你们也先回去吧,有机会我请你们吃饭。”众人一看,刚打完架,后期可能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于是纷纷领着手下的兄弟离开了。加代和杜崽带着几个兄弟,赶到医院来看静姐。

静姐在医院里,伤得并不是很重。首先是被踹了一脚,好在没有内伤,只是肚皮踹得有些疼。另外胳膊有点脱臼,大夫给活动了一下,上了点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毕竟是大嫂,医院的大夫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好好养一养,至少得住 15 天。加代看着静姐,心疼地说:“那就待呗,也没啥事儿,我陪你。”

在医院里,静姐受伤的事儿很快就传开了。整个四九城跟加代关系好的社会人士都知道了这件事。最先来的是闫晶,他一进病房,就开始咋咋呼呼:“谁呀,谁打我弟妹呀,怎么北京没人了,欺负我弟妹呀,来告诉我谁来?晶哥给你做主,我找他去。”

静姐无奈地说:“晶哥,没啥事儿,小事儿啊,这也包扎上了。”

闫晶可不答应:“什么小事儿啊,这能是小事儿吗?打我弟妹能是小事儿?你告我谁来?我找他,我必须找他。”

加代在旁边听着,忍不住乐了:“晶哥,这个事儿你要给做主啊?你要给打呗?帮报仇呗?”

闫晶拍着胸脯说:“那必须,晶哥给你做主,我找他。”

加代故意说道:“是那谁,咱京城市总公司一把他那个小舅子。”

闫晶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看了看静姐,说道:“哦,弟妹啊,这伤是不得养这段儿时间呢?”

静姐说:“没事儿。”

加代又说:“不是晶哥,市总公司一把的小舅子。”

闫晶连忙说:“我知道,小舅子我能不知道吗?那什么,咱不得先养伤嘛。”

加代笑着说:“不是,你不要给报仇嘛,不要打他嘛?”

闫晶嘿嘿一笑:“打吧,什么时候打都行,弟妹现在有伤,不得养好呢嘛,不着急,完之后你别着急,晶哥指定给你办了,是不得养一段儿时间,完之后你还需要啥,包括这个医院一把,院长我都认识,我都有电话,你要需要什么专家,教授儿啥的,我给你找,那不是问题。”

加代被闫晶这滑稽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行行行,我知道了,有事儿我肯定找你。”

随后,洪秀琴、段锦依、陈红、哈僧、戈登等一帮人都来了。静姐只是胳膊撞了一下,在这住院却收到了 50 多个 W。陈红一到,“哐啷”就给扔 10 个 W,静姐一看,连忙说:“那干啥呀,就胳膊受伤了,干啥弄这些钱呢,不要,赶紧拿回去。”陈红笑着说:“嫂子,你这儿让我拿回去,你这不笑话我呢,这不磕碜我呢,你拿着,等你好了之后了,看稀罕什么,是吃啊,是穿的,你得意啥你就买啥。”其他人也纷纷给钱,洪秀琴他们一万两万的,鬼螃蟹来还给扔 5000 呢,马三、丁建、大鹏他们也都给静姐扔了点钱表示心意。

静姐在医院待了两天,就待不下去了,觉得没意思,而且也没多大事儿,就求着加代回家了。回到家后,陈红、段锦依他们还是经常过来看看,今天给静姐买点儿吃的,明天给买点儿衣服啥的,跟加代一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另一边,乔月茹被砍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疼得嗷嗷直叫,像杀猪似的。服务员赶紧报了警,又叫了 120,把她和文涛都送到了医院。文涛伤得太重,被丁建那小刺刺扎得昏迷不醒,在医院抢救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脱离生命危险。醒了之后又在医院待了两三天。

文涛醒了之后,跟经理要了电话,拨通了邓辉的号码:“喂,老公啊,你在哪儿呢?”

邓辉在电话那头说:“在外边儿呢,怎么有事儿啊?”

文涛带着哭腔说:“老公,你赶紧回来吧,咱那个酒吧让人给砸了,我和你媳妇让人给砍了。”

邓辉以为文涛在开玩笑,笑着说:“不是,你是不是又想我了,能不能整点儿新鲜的,你这套都玩儿遍了,我忙着呢,过两天儿我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呢,我好好稀罕稀罕你,老公这一天有正事儿,你在家把那个场子照顾好,没事儿就先挂了吧!”

文涛着急地说:“老公,我说是真的。”

邓辉这才觉得不太对劲:“怎么回事儿啊?”

文涛把事情的经过跟邓辉说了一遍。邓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谁呀?在北京谁呀?”

文涛说:“叫什么加代的,挺猖的,也是个社会。”

邓辉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文涛回答:“我在医院呢。”

邓辉说道:“我这两天我处理完之后,我马上回去,你等我吧。”

邓辉在北京也是大哥级别的人物,他主要做物业生意,丰台、大兴还有其他几个地方的物业全包了,在上海、广州也跟人合伙做其他大买卖,钱肯定是不缺,人脉关系也广。但他之前并不认识加代,毕竟北京这么大,不是谁都认识加代。

邓辉决定先打听一下加代的底细,他拿起电话打给圆子:“喂,圆子,我给你打听个事儿。”

圆子问道:“哥,怎么的了?”

邓辉说:“北京有个叫加代的,你知道吗?这人怎么样儿?”

圆子一听,说道:“加代?哥,怎么的了?”

邓辉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圆子听完后说:“这个人吧,我知道点儿,这两年儿在北京也挺猖的,人脉挺广,跟那个闫晶、杜崽、肖娜全都认识。”

邓辉皱了皱眉:“跟谁玩儿呢?”

圆子说:“这个我还不太知道,可能也是跟他们玩儿的吧,跟那个闫晶啊,还是说杜崽啊,可能跟他们混呢。”邓辉心里一沉,他知道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肯定不是好惹的主儿,但想到老婆孩子被欺负,他还是决定要找加代算账。“那行,我知道了,回头我找他。”圆子赶忙提醒:“哥,你跟他……可得小心点啊。”邓辉不耐烦地说:“你别管了,完之后我需要你,我再给你打电话儿。”

为了稳妥起见,邓辉又给顺义的胡亚东打电话,胡亚东在当地也是个大手子。电话拨通,邓辉说道:“喂,亚东啊,我是邓辉。”胡亚东赶忙回应:“辉哥,给我打电话儿咋啦,有事儿啊?”邓辉问道:“在哪儿呢?”“我在顺义呢,没啥事儿,咋的了?”邓辉接着说:“那个加代你知道吗?”胡亚东回答:“加代,我知道,不是很熟。”邓辉咬咬牙说:“假如说我要找他,我要磕他,你能不能帮我?”胡亚东毫不犹豫地说:“哥呀,那我必须得帮你,只要你说话了,哥,我必须得站到你这边儿。不瞒你说,之前我跟加代有点儿过节,之前在顺义他找二三百人,我这边也找二三百人,但是种种原因没打起来。但是你放心,哥,无论说什么时候,你要磕他,我第一个帮你,我第一个站出来。”邓辉心中一喜:“那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完之后亚东,我这边儿至少至少我给你拿 100 个 W。”胡亚东连忙说:“哥,跟钱不发生关系,咱哥俩看的是感情,有事儿你吱声就完了。”邓辉感激地说:“行,啥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