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翻了不少中东战局的报道，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场仗，伊朗输不了。
我说的输赢，不光是哪座城池失守、哪支军队被歼灭。
我更在意的是，一支部队在绝境里还有没有心气儿，还敢不敢亮剑。
从这几天传出来的战况看，伊朗人在这方面的表现，让不少人得重新掂量掂量。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3月4号那艘“苏莱曼尼级”军舰。
当时美军战机对它发动了空袭。
按常理，一艘舰船没有空中掩护，被F-35盯上，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生还可能。
船上的官兵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可那艘船没跑。
在被导弹命中之前，它对美军飞机打出了最后一发炮弹。
船爆炸起火的时候，画面里没有一个人跳海，没有一个人弃船逃生。全员都在战斗岗位上，一直到最后一刻。
什么叫视死如归？
大概就是明知道回不来，还愿意把命留在那儿。
再说另一艘船，叫“德纳”号。
这条船的遭遇更让人心里堵得慌。它当时正从印度返航，刚参加完多国海上联演，船上载着一百三十来号人，大多是年轻的海军学员。
说白了，就是一艘教学实习船，没带什么弹药，还在公海上正常行驶。结果美军一艘核潜艇悄没声地摸过来，用鱼雷把它击沉了。
打完之后，美军还特意上浮，耀武扬威了一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在你眼皮底下待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我，我就这么把你收拾了。
装备上有代差，这认了。
但你堂堂核潜艇，去偷袭一艘实习船，完事儿还要炫耀，这怎么说都有点不上台面。
空军的仗更不好打。伊朗的空军水平全世界都知道，被制裁了这么多年，能飞的飞机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凑出来的。
苏-24这种号称三代机的东西，在伊朗手里也就剩个壳子，技术还停留在上世纪。
面对的是什么呢？
美军在中东最大的空军基地，铺天盖地的防空火力网，还有F-35这种代际碾压的隐身战机。
可伊朗的飞行员还是上天了。
有一架苏-24在执行任务时被击落，飞行员从头到尾没跳伞，一直在往前冲，想在最后一刻把炸弹扔到目标上。
还有一架雅克-130，就是个教练机，在德黑兰上空执行拦截任务时被F-35打了。
以色列军方后来专门发通告，说这是F-35服役以来首次击落有人驾驶战斗机，口气里带着炫耀。
一架教练机，面对F-35，有什么胜算可言？
可它还是升空了，还是在美以完全掌握制空权的情况下。那不是去打仗，那是去赴死。
说实话，看这些战报的时候，心里挺复杂的。
仗打到这个份上，比的早就不光是装备性能、后勤补给这些东西了。
技术代差摆在那儿，伊朗的损失肯定不小。美军那边说已经打击或击沉了伊朗二十多艘舰船，特朗普还发了更夸张的数字。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你看不到溃逃，看不到溃散。飞行员被击落前不跳伞，舰船被击中时不弃船。
这种打法，往小了说叫不怕死，往大了说，就是骨头硬。
有人说，现代战争打的是科技，是钱，拼意志有什么用？我看未必。
历史上哪场持久战，最后不是靠人打下来的？
装备可以买，技术可以学，但一支军队有没有血性，能不能在绝境里咬住牙，那是装不出来的。伊朗这些年在军工上没少下功夫，导弹、无人机搞得风生水起，但真正让对手忌惮的，恐怕不是那些武器，而是操持武器的人。
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前几天发了句话，说敌人任何冒险行为都会导致战略失败。
这话听着像外交辞令，但结合这几天发生的事，好像也不全是空话。伊朗外长也说了，美国终将为开创的先例深感后悔。
仗还在打，胜负还没到分出来的时候。
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就算哪天德黑兰的政权真被推翻了，美军真开进伊朗了，他们也别想消停。一支从上到下都敢拼命的力量，不会那么容易认输。气势、骨气、血性这些词，有时候听着虚，真到战场上，它们就是实打实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灭，就谈不上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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