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去趟动物园或者野生动物园,看见那些长着大犄角、身姿优雅的鹿,心里会不会闪过那么一个念头:这大家伙,看着也挺壮实,古人咋就没驯化了当坐骑呢?
您看那马,纵横欧亚草原;那驴,走街串巷任劳任怨;就连沙漠里的骆驼、田间地头的老黄牛,都或多或少被人骑过。
可偏偏这鹿,除了圣诞老人的故事里拉着雪橇飞奔,在咱们寻常生活中,好像跟“坐骑”这词儿就不咋沾边。
是鹿脾气太倔?是它身子骨不结实?还是咱们老祖宗试过,结果发现压根不是那块料?今天咱就聊聊为啥这鹿,它就没能成为咱的“宝马良驹”。
能被人类稳稳当当骑在身下,对一个动物来说,那要求可高了去了,不是光有个大个子就成。最关键的一点,得有一副能承重的好身板。
这方面,马堪称天赋异禀。科学家发现,马的背部,特别是胸椎那一部分,天然就有一个微微下凹的弧度,就像个量身定做的“马鞍”,正好能让骑手坐稳。而且马的背部肌肉群非常发达,力量足,能有效分担负重。
有研究说,一匹马驮着相当于自己体重百分之二十重量的人,跑起来轻松自在,肌肉没啥负担;可要是负重超过百分之三十,那马儿可就吃力了,肌肉容易损伤。
再瞧瞧牛的背,它就更平直一些,弧度不如马背那么契合人体,背部肌肉力量也相对弱些,所以驮同样的重量,牛就会觉得更费劲、更不舒服。
这也是为啥历史上牛主要用来拉车耕地,当坐骑的少,除非是像印度瘤牛那样背上有特殊肉瘤结构、或者在一些特定文化和地区中偶尔为之。
那鹿的背又是个啥情况呢?大多数鹿的脊椎结构,尤其是它们奔跑的方式,就跟马大不相同。您看鹿逃跑时,是不是一窜一蹦的?那种奔跑方式,动物学上常形容为“弹簧式”的。
这是它们为了快速躲避天敌演化出来的本领,讲究的是瞬间爆发的灵活跳跃,而不是像马那样为了长途迁徙演化出的平稳、持久的奔跑步态。
骑在一个动不动就喜欢蹦跳的动物背上,那感觉估计跟坐没装减震的过山车差不多,保不齐哪天一个高跳就把人给掀下来了。所以从最基本的“乘坐舒适性”和“安全性”来看,大多数鹿的生理构造就不太适合当坐骑。
驯化动物,尤其是要把它训练成坐骑,这动物的脾气得好,至少得能听得进去话,不能太胆小怕事。鹿科动物里头,除了驯鹿和麋鹿等少数几种是喜欢扎堆过日子的,很多鹿的社交习惯是独来独往,或者只在特定季节才聚一聚。
这种独居或松散群居的天性,往往意味着它们警惕性极高,容易受惊,一有风吹草动第一反应就是撒腿狂奔甚至乱跳,服从性比较差。
您费老劲驯它,它可能一受惊吓就把之前的训练全忘了,战场上真刀真枪的环境里,这样的坐骑谁敢用啊。
历史上不是没人打过大型鹿的主意。比方说17世纪的瑞典国王卡尔十一世,他就曾异想天开,想组建一支“驼鹿骑兵”。他琢磨着,驼鹿个子比马还高大,在深雪泥沼里行走如履平地,那阵势说不定还能吓唬敌人的战马。
可真练起来才发现问题一大堆:这驼鹿胆子忒小,战场号角一响,它不是冲向敌人,而是扭头就往森林里钻。
更麻烦的是驼鹿吃饭还特别挑嘴,只爱吃新鲜的嫩枝嫩叶,不像马牛啥的能吃干草,这后勤补给可就成了大难题,成本高得吓人。这支特别的骑兵部队,最后也就无疾而终了。
在鹿的大家族里,还真有个例外,那就是驯鹿。您看生活在北极圈附近的萨米人、还有蒙古国北部的杜科哈人,他们就有悠久的骑乘和役使驯鹿的传统。这是为啥呢?
一来,驯鹿是高度群居的动物,社会性比较强,这为驯化提供了好的基础。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它们生活的苦寒之地,苔原、深雪环境,马匹难以适应和生存,而驯鹿恰恰是那里的“原住民”,特别适应在那种环境里找食和活动。
在这种马匹无法发挥作用的特殊地理环境下,驯鹿的运输价值就凸显出来了,成了人类不可或缺的伙伴。
甚至有研究认为,驯鹿可能是人类最早驯化的大型动物之一,时间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一万两千年左右。
但它的用途一直比较地域性,没能像马那样传播到全世界,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一旦离开极地环境,面对马这样更全能的“竞争对手”,驯鹿在负重能力、奔跑效率、饲养成本等方面就没什么优势了。
人类驯化动物为自己服务,是个非常现实的选择过程,讲究个“性价比”。一种动物要想被广泛作为坐骑使用,它最好得像马那样,既有能承重耐劳的体格,又有相对温顺可训的性格,还得不挑食、好养活,能在多种环境里派上用场。
而大多数鹿科动物,要么像驼鹿那样“娇气”又胆小,要么像梅花鹿、马鹿那样习惯性蹦跳、难以驾驭,更重要的是它们的生态位和习性,让它们在人类主要的文明区域(草原、平原、农耕区)里,面对马、驴、牛这些已经经过上万年筛选的“专业选手”,实在没什么胜算。
不是完全没人骑过鹿,而是在漫长的历史竞赛中,鹿在“坐骑”这个岗位上,被其他更合适的选手给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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