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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初,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召开2025年第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根据对这次会议的报道,诺格公司已经完成了美国海军F/A-18E/F“超级大黄蜂”战斗机最后一批结构部件的交付,这批结构件包括最后一批“超级大黄蜂”的中机身、后机身及垂直尾翼组件。这意味着最后一批“超级大黄蜂”的制造进入了尾声,按照美国战争部的计划,如无意外,在完成这批“超级大黄蜂”的生产后,这条产线将永久关闭。

产线关闭进入“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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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到下依次是F/A-18E、F/A-18F和EA-18G

据媒体报道,在此次诺格的财报会议中,公司首席财务官约翰·格林表示,相关组件生产已于2024年完成,在2025年年内完成了对波音公司的交付。几天后,面对媒体对相关问题的询问,波音公司发言人表示:“诺格公司作为‘超级大黄蜂’的分包商主要承担F/A-18后部与中部机身段、垂直尾翼的制造及子系统集成工作。目前,最后一架全新‘超级大黄蜂’的对应机身段已交付完毕。”

波音公司发言人还表示,目前正有序进行F/A-18的新机生产工作,预计在2027年完成交付。而EA-18G“咆哮者”电子战飞机的新机生产工作也已经完成。“未来,波音公司将持续为全球现役的‘超级大黄蜂’与‘咆哮者’机队提供技术支持。我们承诺,未来十年内,所有接受寿命延长改造的Block II型‘超级大黄蜂’都可以升级至Block III标准;‘咆哮者’机队亦将通过专项改进计划,集成更先进的电子攻击能力。”

早在2023年,波音公司就表示将于2025年关闭“超级大黄蜂”的生产线,但因美国海军于2024年追加订购了17架飞机,因此最终的产线关闭时间被延至2027年。

多年未有新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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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架澳大利亚皇家空军的F/A-18F战斗机

美国海军分别于1999年和2009年开始列装“超级大黄蜂”与“咆哮者”,至今仍是这两种机型的全球最大用户。根据美国海军的相关预算文件,截至2025年4月9日,美国海军现役机队保有325架单座型F/A-18E、250架双座型F/A-18F及160架EA-18G。美海军之所以要维持庞大的F/A-18E/F与EA-18G机队规模,与其“全球部署”的战略有关。作为航母舰载机联队的核心主力及陆基作战支援平台,这两型飞机曾深度参与美军在中东地区的多次军事行动。

在美国之外,澳大利亚皇家空军目前拥有24架F/A-18F与12架EA-18G;科威特也订购了28架“超级大黄蜂”,其中22架为E型,6架为F型。尽管原定于2025年交付,但据媒体报道,这批战机有交付延迟的情况,其列装状态尚不明确。

为了维持“超级大黄蜂”与“咆哮者”的产线,并令其产生更多利润,多年来波音公司曾向多国推销F/A-18E/F与EA-18G,但效果并不显著。几年前,德国曾表示考虑采购这两种飞机,以替换老化的变后掠翼“狂风”战斗轰炸机,主要原因是这两型飞机可以满足其继续参与“北约”核共享协议的要求。但在进行了若干权衡后,德国最终选择了洛马公司的F-35A。同期,已装备了F/A-18C/D“大黄蜂”的芬兰,也在评估后放弃了“超级大黄蜂”+“咆哮者”的组合,最终选择了F-35A。

波音还曾经向印度推销“超级大黄蜂”。2022年7月,波音在印度果阿的汉萨海军航空基地,向印度国防部和海军的高级官员展示了“超级大黄蜂”在滑跃甲板航母与弹射型航母上的起降能力。波音公司表示,通过试飞试验,原本为弹射起飞设计的“超级大黄蜂”确实能够在滑跃甲板的航母上安全起降,这些航母就包括印度海军的“维克拉玛蒂亚”号和“维克兰特”号。不过,最终印度选择了继续增购法国“阵风”M战斗机作为其舰载机。

重心移至新一代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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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Q-28“幽灵蝙蝠”

对于“超级大黄蜂”和“咆哮者”市场份额的减少,波音公司并非没有预案。2023年,波音公司就表示会将F/A-18等项目占用的资源重新调配,以支持其他重点发展方向。这些重点发展方向包括:扩大波音圣路易斯工厂的T-7A“红鹰”产线,提升MQ-25“黄貂鱼”舰载无人加油机的产量,并加快F-15EX“鹰”II战斗机及波音777X客机部件的生产。

但仅仅对已有型号加强支持显然是不够的。波音公司一直面临军机业务份额被其他巨头甚至初创公司所挤压的困境,对此,波音公司显然如芒在背,展开了更密集的政商游说工作。2025年3月,美国空军指定波音为其研制六代机F-47;而美国海军主导的六代机项目F/A-XX会“花落谁家”依然没有定论,从媒体的报道情况来看,项目几乎没有可报道的进展。不过,波音和诺斯罗普·格鲁门必然会在此项目上继续较量——这就是制造业巨头间的关系微妙之所在:在“超级大黄蜂”的制造中,一家为供应商,一家为总包商;而在其他的型号中,二者的地位则可能翻转过来。

在未来的无人系统领域,除了MQ-25,波音正积极推进MQ-28“幽灵蝙蝠”无人机的研发。这款源自澳大利亚的“忠诚僚机”已被美国空军纳入测试,并归属于当前热门的“协同作战飞机”范畴。波音不仅持续优化其陆基型号,还提出了舰载衍生型方案,且已成为美国海军签约的CCA概念研发承包商之一,美国海军已多次表达对MQ-28的兴趣。

可以肯定的是,随着最后一批新造部件的交付完成,“超级大黄蜂”这款经典舰载战斗机的生产线已经进入了“生命倒计时”阶段;而最新一代的有人战斗机的情况,波音公司依然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