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南星啊,这女人要是连个孩子都生不出,这辈子就算走到头了!”隔壁王大妈撇着嘴,满脸看笑话的神情。

“可不是嘛,陆家不要你也是应该的,谁家愿意供着个不下蛋的祖宗?”李婶在一旁大声帮腔。

南星放下手里的洒水壶,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冷冷地看着她们说:“我的日子我自己过,不劳你们两位费心。”

“死鸭子嘴硬!”两个大妈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远了。

大棚里的空气闷热潮湿,沈南星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一盆发财树修剪枝叶。这是她为自己和未婚夫陆廷舟准备的婚房绿植。再过半个月,他们就要办婚礼了。八年的感情,从大学一路走到现在,终于要修成正果。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沈南星满心欢喜地站起身,以为是陆廷舟来接她去试婚纱。

走进来的是陆廷舟和他母亲。陆母满脸铁青,一进门就嫌弃地捂住鼻子,仿佛大棚里的泥土味是什么脏东西。陆廷舟跟在后面,低着头,神情躲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阿姨,廷舟,你们怎么来了?”沈南星赶紧迎上去。

陆母冷哼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狠狠地砸在沈南星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沈南星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个不要脸的骗子!”陆母指着沈南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根本就不会生孩子!居然敢瞒着我们家,想骗婚是不是?我们老陆家三代单传,怎么能断送在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手里!”

旁边几个正在干活的雇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吃惊地看过来。

沈南星被砸得头晕眼花,捡起地上的纸。那是一张医院的体检报告,最下面的结论清清楚楚写着她患有严重的先天性不孕症。

她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姨,这不可能!我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不孕?这报告肯定是弄错了!”

那次婚前体检是陆母非拉着她去的,去的是陆母远房亲戚工作的一家私人医院。体检完后,报告也是陆母一个人去拿的。沈南星根本没见过这份报告。

“白纸黑字写着,还能冤枉你?”陆母一把将陆廷舟拉到自己身后,“这婚必须退!彩礼我们一分不要了,就当是给你这八年的青春损失费。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沈南星不敢置信地看向陆廷舟,嘴唇直哆嗦:“廷舟,我们在一起八年了,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就算我真的不能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们还可以去治啊。”

陆廷舟终于抬起头,装出十分痛苦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不敢直视沈南星的眼睛:“南星,我是爱你的。可是我妈说得对,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不能让我爸妈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我们……还是算了吧。”

沈南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相恋八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无比陌生。八年的感情,抵不过一张真假难辨的纸。

陆家母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沈南星一个人站在大棚里,耳边全是雇工们的窃窃私语。

当天下午,沈南星浑浑噩噩地坐在床边,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朋友圈里弹出了一条新动态,是陆廷舟发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陆廷舟西装革履,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已经明显隆起。配文是:“余生有你,还有我们的宝贝,足矣。”

底下全是共同好友的祝福。

沈南星盯着那个女人的脸,认出那是陆廷舟公司老板的女儿,叫赵曼妮。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不孕症,陆廷舟早就劈腿了。他攀上了富家千金,人家还怀了他的孩子。为了摆脱自己这个没有背景的糟糠之妻,陆家母子故意拿体检报告做文章,把过错全都推到她头上。

八年的青春,满腔的真心,最终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退婚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街坊。小镇上的人闲言碎语多,大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沈南星是个“石女”,连老天爷都不让她生孩子。

沈南星每天强忍着委屈,天不亮就钻进大棚干活。她告诉自己不能倒下,生活还要继续。

这天傍晚,沈南星刚送走一批鲜花,正准备关门。街头那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刘三叼着烟晃悠过来,一把拦住了门。

“哟,南星妹子,一个人忙呢?”刘三色眯眯地盯着沈南星,“听说你不能生啊?多可惜了这漂亮脸蛋。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不如跟哥哥我玩玩,哥哥保证让你舒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说着,刘三伸出脏手就要去摸沈南星的脸。

沈南星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旁边的一把大剪刀指着他:“你滚开!再不滚我报警了!”

“装什么清高,都被人退婚了……”

话还没说完,一把大扫帚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刘三的背上。

“哎哟!”刘三惨叫一声,回头一看。

街坊里出了名脾气火爆的潘桂芝老太太正叉着腰,手里挥舞着扫帚疙瘩,指着刘三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烂下水!敢在我家门口撒野?老娘今天打断你的狗腿!”

刘三知道潘老太不好惹,连滚带爬地跑了。

潘桂芝扔下扫帚,拉过惊魂未定的沈南星,大步走到院子里。

“丫头,街坊们瞎嚼舌根你别听!”潘桂芝看着沈南星红肿的眼睛,拍了拍她的手背。她语气一顿,直截了当地说:“你被嫌不孕遭退婚,邻居劝:我孙子无后,你俩搭伙吧!逾白那孩子当年出车祸,医生也说难有子嗣。你们俩一个‘石女’一个‘绝户’,凑成一家,我看谁还敢看你们笑话!”

沈南星愣住了。潘桂芝口中的孙子叫钟逾白,是个修古建筑的。前几年出了场严重的车祸,腿受了伤。街坊里一直传言那场车祸伤了他的根本,导致他不能人道,是个“绝户”。平时钟逾白深居简出,很少和人打交道。

“潘奶奶,这怎么行……”沈南星连连摆手,她现在对男人和婚姻已经彻底死心了。

潘桂芝按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丫头,你现在一个人住,那些阿猫阿狗都敢来欺负你。逾白那孩子是个实在人,老宅子现在正要大修,院子里那些名贵花草都快死绝了,刚好需要你这么个懂行的人去打理。你们俩凑一块,名义上结个婚,堵住那些烂嘴巴。以后日子怎么过,你们自己定。”

沈南星低着头,心里翻江倒海。陆廷舟的绝情,街坊的嘲笑,流氓的骚扰,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或许,找个避风港真的是现在的唯一出路。

第二天,在潘桂芝的安排下,沈南星见到了钟逾白。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面容清俊,眼神深邃平静,没有半分传言中的阴郁。

“沈小姐,我的情况奶奶应该都跟你说了。”钟逾白的声音温和低沉,“我平时工作很忙,家里长辈催婚催得紧。你如果愿意,我们就去领证。家里的大事小情你做主,我会按时交生活费。至于其他的,我不会强迫你。”

他的坦诚让沈南星卸下了防备。她看着钟逾白平静的眼睛,点了点头。

两人当天下午就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开始了一段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搭伙日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钟逾白说到做到,领完证就把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沈南星,密码是她的生日。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研究图纸,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出来。虽然他腿脚有些不便,但生活极其自律,甚至会趁沈南星不在家的时候,把大棚里搬回来的重物一点点挪到院子里。

两人客客气气,相敬如宾。沈南星受伤的心在这份平静中渐渐得到了一丝慰藉。

这天周末,钟逾白去了外地的古建修复现场。沈南星算着日子,决定回一趟以前和陆廷舟合租的出租屋。那里有她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账本,还有一些重要的个人证件。那套房子当初是她掏了一大半首付买下的,现在却被陆廷舟霸占着。

趁着陆廷舟和赵曼妮不在家,沈南星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屋子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女人的衣服和化妆品。沈南星忍着恶心,走进卧室。

她的证件应该在床底的收纳箱里。她趴在地上,用力将床底的杂物往外扒拉。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拉出来一看,是一个生了锈的旧铁盒。铁盒上原本挂着一把小锁,但因为时间太长,锁扣已经松动脱落了。

沈南星记得这个铁盒,以前陆廷舟总是把它藏得很严实,说是里面放着他爷爷留下的遗物。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力掰开了铁盒的盖子。

里面没有遗物,只有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张赵曼妮的孕检B超单复印件,日期正是几个月前。

沈南星冷着脸把B超单扔到一边,接着往下翻。下面压着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医院化验单。单头写着市中心医院的名字。

沈南星颤抖着手展开那张男科化验单,目光顺着上面的各项指标一路向下。当她看清最下方“诊断结论”那几个刺眼的黑体字,以及患者姓名栏里清晰的“陆廷舟”三个字时,沈南星瞬间如坠冰窟,整个人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巨大的荒谬感直冲脑门,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那张单子上,赫然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