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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23日，北京的春天姗姗来迟。在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家属院里，一位92岁高龄的老人走完了她的人生旅程。
她就是曾经在中国银幕上塑造了无数经典母亲形象的表演艺术家曲云。
曲云这个名字，对于很多年轻观众来说或许有些陌生。
但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成长起来的那一代人心中，她塑造的那些银幕母亲形象，却是永远抹不去的记忆。
《苦菜花》中白发苍苍却意志坚定的冯大娘，《奇袭》中深明大义的朝鲜老人阿妈妮，《林海雪原》中饱经沧桑的李勇奇母亲，这些角色早已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的经典。
曲云的丈夫牟春高曾在北京昆曲剧院担任副院长，女婿李世玺是影视圈内的知名演员。
按照常理，这样一个家庭背景优越、生活条件良好的艺术家，晚年生活应该是安逸舒适的。
然而在她人生的最后几年，命运却给这位坚强了一辈子的老人出了一道难题。
这背后藏着的，是一个跨越近一个世纪的传奇人生，是一代艺术家用生命书写的时代篇章……
【一】战火中的童年岁月
1928年11月8日，在山东省牟平县观水镇曲家长治村，一个女婴呱呱坠地。
父母给她取名曲秀云，这就是后来的曲云。曲家是普通的农民家庭，父亲曲宝川平日里以务农为生，同时也是村里的地下党员，经常以吹唢呐为掩护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
幼年的曲秀云家境贫寒，一家人靠着几亩薄田勉强度日。
在那个年代，农村女孩能够读书识字是极其奢侈的事情。直到1940年家乡解放，12岁的曲秀云才有机会进入村里的小学学习。
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正规教育的农村女孩来说，这次上学的机会显得格外珍贵。
在学校里，曲秀云展现出了超出同龄人的能力。她学习认真刻苦，性格开朗活泼，很快就在同学中脱颖而出。
学校里有儿童团组织，曲秀云积极参加各种活动，不久就担任了儿童团长。
与此同时，她还担任了村里姊妹会的会长职务，组织妇女们开展各种活动。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抗日战争全面打响。那一年，曲秀云才9岁。
很快，日军的铁蹄踏上了山东的土地，胶东地区沦陷。在日军占领期间，当地百姓的生活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曲秀云亲眼目睹了日军的暴行，她的表哥在还未成年时就牺牲在日军的枪口下。这些经历在她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1941年，13岁的曲秀云正式成为儿童团团长。那时候的儿童团并不是简单的少年组织，而是担负着实际的抗日任务。
曲秀云白天要在学校上课，放学后就要带领儿童团的成员们站岗放哨，检查过往行人的路条，防止汉奸和日伪军的渗透。
除了站岗放哨，曲秀云还跟着村里的妇救会给八路军做军鞋、缝被子。那时候物资极度匮乏，布料和棉花都非常珍贵。
妇女们经常要连夜赶制军需品，曲秀云虽然年纪小，但手脚麻利，做起针线活来一点也不含糊。
有好几次，曲秀云跟着父亲给八路军送军粮。她在前面拉着小车，父亲在后面推，冒着日军炮火的危险在山路上艰难前行。
日军的炮弹就在他们身边炸响，弹片飞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为了把粮食及时送到八路军手中，父女俩从不退缩。
那个年代的胶东地区，抗日救亡运动搞得如火如荼。
为了宣传抗日，当地经常组织文艺演出，演出的内容多是反映抗日斗争的进步话剧。
1942年，14岁的曲秀云第一次登上舞台，参加了一出抗日话剧的演出。在剧中，她扮演的是一位"大娘"的角色。
这是曲秀云的第一次正式表演。虽然她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但凭借天生的表演才能和对角色的理解，她的表演获得了观众的认可。
从那以后，只要村里或者附近有文艺演出活动，曲秀云都会积极参加。她逐渐发现，自己对表演有着天然的兴趣和才能。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文艺演出不仅仅是娱乐活动，更是宣传抗日、鼓舞士气的重要手段。
每一次演出，台下都坐满了乡亲们和八路军战士。看到自己的表演能够激励大家的抗日斗志，曲秀云心中充满了自豪感。
【二】加入文工团的青春岁月
1944年，抗日战争进入最后的关键阶段。这一年，16岁的曲秀云考入胶东实验学校学习。
这所学校是由抗日根据地创办的，专门培养革命干部和文艺人才。
在这里，曲秀云接受了较为系统的文化教育，也进一步培养了对文艺演出的兴趣和技能。
在胶东实验学校学习期间，曲秀云参加了多次文艺演出活动。她扮演过不同类型的角色，表演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她接受了革命思想的熏陶，树立了为人民服务的理想信念。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抗日战争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但紧接着，国内的局势又变得复杂起来。1946年，内战全面爆发。18岁的曲秀云做出了一个改变一生的决定——参军。
那时候，解放军队伍正在向前线开进。曲秀云听说胶东文协文工团在招收新成员，她决心加入这支队伍。
从家乡到文工团的驻地，有100多公里的路程。曲秀云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她就靠着两条腿，步行了整整三天，才追上了部队。
胶东文协文工团是一支专业的文艺团体，负责在部队和根据地进行文艺演出。
文工团的考试并不容易，需要考查表演、唱歌、舞蹈等多方面的能力。
好在曲秀云有多年的演出经验，她顺利通过了考试，成为胶东文协文工团的一名正式成员。
在文工团，曲秀云接受了更加系统的艺术训练。她学习了话剧表演、歌剧表演等多种艺术形式。
1946年，她在歌剧《白毛女》中饰演王大婶一角，在歌剧《血泪仇》中饰演王仁厚妻。
这两个角色都是配角，但曲秀云的表演获得了导演和观众的一致好评。
由于工作表现突出，曲秀云被评为模范工作者。
1946年12月，18岁的她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这对一个农村出身的年轻女孩来说，是莫大的荣誉。
入党之后，曲秀云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在工作中起到了模范带头作用。
1947年，曲秀云参加了《太平天国》《故乡》等剧目的演出。
这一年，解放战争进入关键阶段，部队经常要转移阵地。文工团跟随部队行军，白天赶路，晚上演出，条件非常艰苦。
但曲秀云从不叫苦叫累，她的表现得到了组织的充分肯定，这一年她荣立了三等功。
1948年，20岁的曲秀云已经是文工团的骨干成员。
由于工作能力突出，她被任命为胶东文协文工团的政治指导员。
这个职务不仅要负责文艺工作，还要负责团员们的思想政治工作。对于一个只有20岁的年轻人来说，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在文工团期间，曲秀云结识了一位名叫牟春高的年轻人。牟春高是文工团二队的队长，两人因为工作关系经常有接触。
牟春高为人正直，工作能力强，对文艺事业充满热情。曲秀云欣赏他的才干和人品，两人在共同的工作中逐渐产生了感情。
那个年代，部队对恋爱和婚姻管理很严格，必须经过组织批准。
曲秀云和牟春高都还年轻，两人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专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三】新中国成立后的工作经历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一历史性的时刻，标志着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曲秀云和文工团的战友们欢欣鼓舞，他们用歌声和舞蹈表达内心的喜悦。
1950年，胶东文协文工团并入新成立的空军政治部文工团。
曲秀云被调入空政文工团，继续担任指导员兼演员的职务。在新的单位，她依然保持着高昂的工作热情，积极参加各种演出活动。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开赴朝鲜战场。
全国掀起了抗美援朝的热潮，文艺工作者也积极响应号召，要求到前线去慰问志愿军战士。
曲秀云和牟春高都报名要求上前线。在即将出发之前，两人向组织递交了结婚申请。
组织考虑到他们即将奔赴战场，生死未卜，批准了他们的申请。
他们的婚礼极其简朴。团长包干夫把两人叫到食堂，让厨房师傅擀了两碗面条。
包干夫对他们说："我让你们吃面条，是希望这面条能把你们拴在一起，让你们白头偕老。"
就这样，两人在团长的见证下，结为了夫妻。婚礼上没有婚纱，没有戒指，甚至连鸡蛋都没有，只有简简单单的两碗面条。
新婚仅三天，曲云就随部队乘坐火车开赴东北长春。
然而，到达长春后不久，曲云就病倒了。她不适应东北的严寒气候，突发高烧，并且出现了下肢瘫痪的症状。病情来势凶猛，曲云一度昏迷了三天三夜。
经过紧急抢救，曲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继续前往朝鲜战场。
组织上安排她留在丹东机场，为即将开赴前线的志愿军战士进行慰问演出。
虽然不能亲赴战场，但能够为前线的战士们演出，曲云心中也感到欣慰。
在丹东期间，曲云演出最多的剧目是话剧《英雄的阵地》。
这出戏讲述的是志愿军战士在朝鲜战场上英勇战斗的故事，每次演出都能激起观众强烈的共鸣。
那些即将奔赴战场的年轻战士们，看着舞台上的表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丹东期间，曲云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她担心影响演出工作，一直隐瞒着这个消息，坚持参加演出。
直到快要临盆，她才被送到长春待产。1951年，曲云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
孩子出生仅22天，曲云就带着婴儿返回丹东，与丈夫牟春高团聚。
一家三口住在机场旁边的机车库里。机车库是用来停放和维修火车机车的地方，条件非常简陋。没有单独的房间，一家人就住在一个角落里。
东北的冬天异常寒冷，机车库里又没有暖气设施。晚上睡觉的时候，气温能降到零下二三十度。
为了给孩子保暖，曲云和牟春高想出了一个办法，两人轮流让孩子趴在自己的胸口睡觉，用体温给孩子取暖。
那段时间，美军飞机经常空袭丹东机场，防空警报声此起彼伏。
为了方便随时撤离，曲云和牟春高晚上睡觉都不敢脱衣服。孩子的尿布换下来之后，在严寒中瞬间就会冻得硬邦邦的，必须放到火上烤一烤才能继续使用。
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曲云一边照顾襁褓中的婴儿，一边坚持参加演出。
她白天要排练、演出，晚上要照顾孩子，经常是刚刚睡着就被孩子的哭声惊醒。
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她知道，前线的志愿军战士面对的困难和危险比这要大得多。
在丹东期间，曲云和牟春高又有了第二个孩子。
由于工作繁忙，两个孩子只能托付给老家的父母照顾。作为父母，不能陪伴在孩子身边，心中自然充满愧疚。
但那个年代的文艺工作者，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个人和家庭的事情只能往后排。
【四】步入电影艺术的殿堂
1952年，曲云随空政文工团返回北京。那时候，部队正在精简编制，不再需要那么多文工团成员。
1954年，曲云被转业到第二机械工业部工作。
从文艺战线转到工业战线，这样的转变对曲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她热爱表演艺术，舞台是她的生命。现在却要每天在机关办公室里处理各种文件和事务，这让她感到很不适应。
在第二机械工业部工作期间，曲云始终没有放弃对表演艺术的追求。
她利用业余时间练习台词，琢磨表演技巧，心中始终盼望着有一天能够重返舞台。
1956年，机会终于来了。这一年，八一电影制片厂刚刚成立不久，正在招募演员，组建演员剧团。
听到这个消息，28岁的曲云激动不已。她立即报了名，还拉上了战友袁霞一起参加考试。
八一厂的考试竞争很激烈，有很多人报名。但曲云凭借在文工团积累的丰富表演经验，以及扎实的艺术功底，顺利通过了选拔。
她和袁霞都被录取，成为八一厂第一批正式演员。
进入八一厂，曲云终于又回到了她热爱的表演事业。虽然从舞台表演转向电影表演，表演方式有所不同，但曲云很快就适应了。
她虚心学习，刻苦钻研，很快就掌握了电影表演的技巧。
1956年，曲云参演了电影《激战前夜》，这是她的银幕处女作。
虽然只是一个配角，但她的表演获得了导演的认可。随后，她又陆续参演了《金铃传》《县委书记》《龙飞凤舞》《长空比翼》等影片。
在这些影片中，曲云饰演的基本上都是中老年妇女角色。
虽然她当时年纪并不大，才二十八九岁，但她对这类角色的把握却十分到位。
她从不挑剔角色大小，只要是剧组需要，她就认真准备，全力以赴。
1959年，曲云接到了参演电影《苦菜花》的通知。
这部影片改编自冯德英的同名小说，讲述了抗日战争时期胶东地区一个普通农村妇女的故事。曲云在片中饰演主角冯大娘。
冯大娘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影片中有大量她操作织布机的镜头。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曲云专门前往山东的拍摄地，向当地老乡学习织布技艺。
拍摄地点在山东的偏远山区，交通不便，生活条件艰苦。那一带山高林密，野兽出没频繁。
为了学习织布，曲云每天都要走三里地的山路去老乡家。
她经常是天黑才学完回来，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山路上，有时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嚎声。
有一次，曲云从老乡家学完织布回来，走在山路上，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曲云吓得魂飞魄散，握着手电筒的手都在发抖。
好在那只野狼可能刚刚吃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学习，曲云终于掌握了织布的技艺。
拍摄时，她操作织布机的动作娴熟自然，完全看不出是临时学习的。
为了更好地塑造冯大娘这个角色，曲云还深入体验农村妇女的生活。
她和当地的老大娘一起做饭、干农活，观察她们的言谈举止，揣摩她们的内心世界。
这些扎实的准备工作，为她成功塑造角色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苦菜花》上映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观众们被片中冯大娘这个母亲形象深深打动。
那个白发苍苍、双手粗糙、历经苦难却始终坚强不屈的农村母亲，成为一代人心中难以磨灭的记忆。
很少有人知道，扮演这个看似六七十岁老人的演员，当时实际年龄只有31岁。
【五】银幕上的经典母亲形象
《苦菜花》的成功，让曲云在影坛上站稳了脚跟。此后，她陆续接到了更多的电影邀约。
1961年，曲云参演了电影《突破乌江》，在片中饰演大发妈。
同年，她还在电影《奇袭》中饰演了阿妈妮这个角色。
《奇袭》是一部反映抗美援朝战争的影片，曲云饰演的是一位朝鲜老大娘。
为了演好阿妈妮这个角色，曲云下了很大功夫。她专门学习朝鲜语的发音方式，研究朝鲜妇女的神态动作和生活习惯。
她观看了大量关于朝鲜的纪录片，仔细观察朝鲜妇女的穿着打扮、走路姿态、说话方式等细节。
在表演时，曲云完全进入了角色。她的眼神、动作、语气都充满了朝鲜民族的特色。
影片上映后，很多观众都以为她真的是朝鲜演员。甚至有朝鲜的孩子给她写信，称呼她为"阿妈妮"，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曲云在《林海雪原》中饰演李勇奇的母亲，在《英雄虎胆》中饰演刘大娘，在《哥俩好》中饰演林大娘，在《布谷催春》中饰演东升娘，在《天山行》中饰演郑母。
每一个角色虽然都是母亲，但曲云都能赋予她们不同的性格特点和情感层次。
她饰演的这些母亲，有的坚强刚毅，有的温柔慈爱，有的深明大义，有的饱经沧桑。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母亲，曲云都能准确把握人物的内心世界，将角色演绎得栩栩如生。
在八一厂工作期间，曲云的丈夫牟春高也在文艺战线工作。
牟春高最初也是演员，后来转向戏曲艺术，在北京昆曲剧院工作。
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和艺术造诣，牟春高逐步晋升，后来担任了北京昆曲剧院副院长的职务。
曲云和牟春高先后又有了第三个孩子，一个女儿。三个孩子在父母的影响下，都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虽然父母工作繁忙，陪伴孩子的时间不多，但他们用自己的言行给孩子们树立了榜样。
曲云的女儿长大后，虽然没有像父母那样从事表演工作，但她嫁给了一位演员。
女婿李世玺是影视圈内的知名演员，被观众称为"荧幕英俊小生"。
李世玺曾经出演过《雷锋之歌》等多部影视作品，在圈内有着良好的口碑。
在岳母曲云的影响下，李世玺对表演艺术也抱有极大的敬意。
他从岳母身上学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敬业精神，什么是对艺术的尊重。曲云经常对女婿说："演员要靠作品说话，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上世纪60年代中期到70年代中期，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特殊时期。
在这段时间里，电影制片厂的工作受到很大影响，很多影片的拍摄被迫中断或推迟，演员们的工作也陷入了停滞状态。
曲云和八一厂的其他演员一样，经历了那段艰难的岁月。
在这期间，曲云虽然没有太多拍摄任务，但她从未放弃对表演艺术的热爱。
她在家中坚持练习台词，研读剧本，保持着对艺术的追求。只要有演出机会，无论条件多么艰苦，她都会认真对待。
1976年，特殊时期结束，文艺界开始复苏。曲云在电影《山村新人》中饰演张二婶，重新回到了银幕上。
1978年3月，她在电影《女交通员》中饰演郑大妈。
进入80年代后，她的工作机会逐渐增多，陆续参演了《锁龙湖》《飞向未来》《解放石家庄》《天山行》《金不换》等多部影片。
80年代中期，曲云从八一电影制片厂离休。按照规定，她可以享受离休待遇，在家安度晚年。
然而，这位一辈子闲不住的老艺术家，并没有选择在家养老。
离休后的曲云报名参加了国画学习班，开始系统学习中国画、书法和诗词创作。
她在绘画和书法上展现出了相当高的天赋，作品曾在北京的书画展览中获得国际奖项，被授予"世界华人艺术家"的称号。
进入90年代后，电视剧开始兴起，曲云也涉足电视剧领域，参演了《泉水默默流》《天伦》等作品。
1997年，69岁的她在《康熙微服私访记》中饰演连锁娘。
回顾整个演艺生涯，曲云一共参演了近40部电影和40余部电视剧，塑造了100多个母亲形象。
离休后的曲云生活充实而有规律，丈夫牟春高也从北京昆曲剧院副院长的岗位上退了下来，两位老人经常一起外出散步，享受着平静的晚年生活。
子女们都已成家立业，一家人其乐融融。按理说，这样的晚年生活应该是幸福美满的。
然而，就在晚年生活看似平静美好的时候，命运却给这位坚强了一辈子的老人出了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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