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刚睡着
一双手覆上我的腰,我倏然睁眼,挣扎着趴到床边开始干呕。
精神病院的回忆席卷而来,我好像又回到了被迫趴在地上舔泔水的时候。
陆靳言一愣,脸上立刻凝出一层冰雪:“什么意思?我碰你让你觉得恶心吗?”
我干呕了许久才缓过来,嘴唇泛白:“没有,我只是想起了在精神病院的时候……”
陆靳言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吩咐过,院里压根没人敢欺负你,让你进去只是为了调理产后抑郁,你这副样子给谁看?”
原来那些殴打、虐待,只是为了调理吗。
我苦笑了一声,低声说:“对不起,是我矫情了。”
陆靳言一噎。
从前我总是桀骜难驯,陆靳言说一句,我顶十句。
这样乖乖承认错误,让他有些不习惯,也有些窝火。
他硬邦邦地说:“知道就好。明天晚晴生日,你趁此机会好好道歉。”
我咽下所有酸楚,“嗯”了一声。
陆靳言只觉得心头的火烧得愈发旺,想离开又舍不得,最后躺到了我身侧,手虚虚地揽着我。
他低声说:“若汐,不要闹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
我没说话,只是睁着眼,一夜未眠
次日,陆宅热闹起来。
来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个个姿态恭敬,满脸讨好。
名贵的礼物堆积成山,但都比不上陆靳言送的礼物。
不是珠宝字画、庄园房产,而是代表陆家权力的印章,可以调动陆家任何人,批准任何文件。
林晚晴接过印章,兴奋得脸都红了。
宾客们也诧异至极,窃窃私语。
“听说他们两个以前是一对,现在看来旧情未了啊。”
“陆总这么做,他太太不会生气?”
“你说云若汐?新婚当晚就敢勾引小叔子偷情的女人,能让她留在陆家就该感恩戴德了。”
我坐在一边,看着陆靳言的方向出神。
刚结婚的时候,陆老太太让我学习处理陆家的事务。
陆靳言说心疼我,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了林晚晴。
于是,偌大的陆宅,所有人都对林晚晴恭恭敬敬,对我鄙夷轻视。
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用权力滋养她,原来陆靳言比谁都清楚。
思绪还混乱着,突然有个瘦小的男人拔出匕首,朝着林晚晴的方向扑过去:“你个贱人,害死了我全家,我要你给他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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