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宝儿把毛笔塞进嘴里的那一刻,俞浅浅的心,直接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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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对俞宝儿干的那些事,根本就不是管教孩子,纯粹是拿着孩子当出气筒。这人的心理扭曲到什么程度?他嫉妒俞浅浅对孩子的爱,憎恨这个孩子身上有任何“软弱”的表现,在他眼里,思念母亲、害怕、哭泣,全都该被连根拔起。

俞宝儿被从江南抓回来那天起,就没见过亲妈一面。一个几岁的孩子,被关在陌生的院子里,周围全是陌生人,换谁谁不害怕?

可嬷嬷告诉他:“那个男人是你爹,你乖乖的,讨他欢心,就能见你娘了。”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实际上是把俞宝儿往火坑里推。孩子单纯啊,信了。为了见娘,他拼命练字,一笔一划写得可认真了。练了一大摞,终于被允许去齐旻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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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齐旻什么反应?

俞宝儿怯生生喊了声“父亲”,他冷笑:“父亲?谁允许你这么叫的?”

孩子辛辛苦苦写的字帖,他翻了两眼,直接扬了满地:“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字软得跟没骨头一样,重写。”

这哪是当爹的?这比后爹还后爹

更绝的是,他不让孩子走,就让他坐在地上当场重写,还补了一句:“再哭,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她。”

丫鬟端茶进来,无意间看到齐旻那张阴沉狰狞的脸,吓得惊叫一声,茶碗摔了。

齐旻脸上什么表情?他极度厌恶别人对他露出恐惧神色。这种心理其实挺典型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可怕,但别人要是表现出来,他就更愤怒。

他直接下令:“拖下去,杖毙。”

整个过程安静又迅速,下人进来堵嘴拖人,丫鬟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这么没了。

俞宝儿就坐在旁边练字,亲眼看着这一幕发生。他手里握着笔,怔怔的,墨汁滴下来,弄脏了他快写完的那张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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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当时在想什么?他什么都没想,因为已经吓懵了。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哪见过这阵仗?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下一刻就被拖出去打死,就因为她“怕”了眼前这个男人。

齐旻还不罢休,转过头来,看着俞宝儿发白的小脸,故意说:“你要是不听话,你娘就跟她一样的下场。”

这话像刀子一样,直接扎进孩子心里。

我敢说,那一刻俞宝儿的整个世界都塌了。他每天拼命练字,忍着眼泪,就是为了见娘。现在突然发现,这个“父亲”不仅不让他见娘,还可能杀了娘。

他恐惧的顶点,不是丫鬟死的那一刻,而是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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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不理解,为什么俞宝儿后来会去蘸墨汁吃。

那天从书房回去后,俞宝儿就病了好几天,“梦魇时都在哭着喊娘”。病好之后,他“性子变得很闷,不爱说话,也不怎么搭理人,每天只机械地练字”。

人在极度恐惧、极度无助的时候,会出现认知混乱。墨汁是什么?是黑色的液体,看起来像什么?像药,像水,像一切能“喝”的东西。一个精神恍惚的孩子,坐在那里机械地练字,笔尖蘸了墨,脑子里全是那天丫鬟被拖走的画面,全是那句“你娘跟她一样的下场”。

他不知道自己蘸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或者说,他知道,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崩溃,他蘸墨汁往嘴里送的那一刻,脑子里可能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我病了,就能见娘了?是不是我死了,就能见娘了?

这种孩子式的、混乱的、绝望的逻辑,比任何大哭大闹都让人心疼。

那个曾经活泼的孩子,就这么被齐旻亲手杀死了。活下来的,只剩一个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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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工具。他抓俞浅浅回来,不是为了当老婆,是为了控制。他折磨俞宝儿,也不是为了管教,是为了斩断母子之间的联系。

证据有三:

第一,他刻意分开母子,让俞宝儿见不到娘。这样孩子才会极度渴望,才会为了见娘做任何事。

第二,他否定孩子的一切努力。孩子写得再好,他也说“重写”。他要摧毁孩子的自信,让孩子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只能仰仗他这个“父亲”。

第三,他当着孩子的面杀人,然后直接威胁“你娘也一样”。这是在给孩子植入最深的恐惧,你娘随时可能死,而我能决定她的生死。

看懂了吗?齐旻这套操作,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

他要让俞宝儿活在恐惧里,活在绝望里,活在对他的绝对顺从里。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用孩子当筹码,彻底控制俞浅浅。

孩子蘸墨汁的那一刻,齐旻赢了,但也输得彻底。

他赢在成功摧毁了孩子的意志,让俞宝儿变成了一个不会反抗、不会哭闹的“木偶”。但他输在永远失去了一个孩子的爱和信任。

俞宝儿以后就算长大了,就算知道齐旻真是他亲爹,也不可能对他有任何感情。因为那个本该在父亲怀里撒娇的年纪,他经历的是恐惧和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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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得到的爱,是长大后的光;童年经历的伤,是长大后的疤。

俞宝儿这道疤,是齐旻亲手刻上去的。很深,很疼,一辈子都好不了。

俞宝儿蘸墨汁的那一刻,他想说的是:“谁能救救我?谁能让我见见娘?”

可惜没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