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南纺织大户的嫡女。
因我爹交的赋税占了国库一半,皇帝亲情赠送了我一个贵妃之位。
实则是把我当成人质,好源源不断地掏我爹的金锭子。
为了不侍寝,我在后宫挥金如土。
不仅给姐妹们发美容津贴。
还亲手给她们设计了极具情调的镂空小肚兜。
一时间,后宫嫔妃如数被我拉拢。
一个个使劲浑身解数勾引皇上,自然轮不到我侍寝。
只不过苦了那位以“清高”自居的皇后苏凝霜。
自打我入宫以来啊,她足足半年没“开荤”了。
太后寿宴上,皇后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裴令姝不学无术,入宫半年未曾承宠,更何谈子嗣,根本不配坐这贵妃之位!”
“臣妾恳请皇上,将这祸乱之女赶出宫去!”
我听得双眼放光,疯狂点头。
“娘娘说得对!这宫里规矩多、花销大,还没自由。”
“臣妾早想出宫去秦淮河畔看书生诵诗、看武将脱衣了,求皇上成全!”
我刚准备跪谢恩典。
谁知席间的大臣们吓得脸色惨白,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不可!皇上万万不可啊!”
......
1.
裴令姝!你一个商贾之女,仗着父辈的钱财,竟敢在太后寿宴上如此放肆!”
“陛下赐你贵妃之位已是恩典。”
“你却不思报效皇恩,不侍寝,反而日日挥霍无度。”
“将这后宫搞得乌烟瘴气,像个醉仙楼!”
“嫔妃们衣衫不整,媚态尽显,哪里还有半分宫闱规矩,简直败坏纲常,影响朝政!”
皇后苏凝霜说完,高高在上地睨着我。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锦缎,发间仅簪一支白玉簪。
美名其曰:节俭为表率。
实则是想衬托我的俗气。
毕竟,我今日穿的是西域进贡的金缕蝉翼纱,发间插的是鸽血红宝石步摇。
主打一个“老娘很有钱”。
我正坐在小凳上,怀里抱着一只白玉雕花小炉,炉里温着我亲手做的百合莲子羹。
听着她的声讨,我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唔,甜而不腻。
“皇后娘娘,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
“醉仙楼的姑娘哪有咱们姐妹好看?”
“再说了,那不叫伤风败俗,那叫自信之美。”
“皇上,您上回瞧见林昭仪那件红丝绒的小肚兜,不是还夸‘别有一番风味’吗?”
萧寂尘正端着酒杯,闻言猛地咳嗽起来,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羞恼,竟然还有一丝丝炽热?
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
苏凝霜气得浑身发抖,凤眼圆睁,仿佛要吃人。
“你!你竟敢在太后面前谈论此等污秽之物!”
她指着跪了一地的大臣。
“皇上,此女收买大臣,败坏纲常,若不严惩,朝政将乱啊!”
我眨了眨眼,放下小炉,拍了拍手。
“收买大臣?娘娘,您可真抬举我。”
“我是看大人们家里都揭不开锅了,顺手借了点银子给他们。”
“怎么,在娘娘眼里,大人们领不到俸禄活活饿死,才叫纲常吗?”
户部尚书老泪纵横。
“皇上,贵妃娘娘说的没错。去岁水灾,国库吃紧。”
“若非贵妃娘娘垫付了三个月的俸禄,老臣家里的小孙子都要断奶了呀!”
工部侍郎也跟着磕头。
“是啊皇上,修缮太庙的木材钱,也是贵妃娘娘出的私房银子...”
丞相急得脸都白了,颤巍巍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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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万万不可让裴贵妃出宫啊!裴家财力雄厚,若裴贵妃离宫,裴家必定...”
他后面的话没敢说,但大家心知肚明。
皇后呆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草包”竟然在朝堂也有这么多拥趸。
她眼瞅着不能把我赶出后宫,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新的主意。
“陛下!裴贵妃既然不愿侍寝,那就说明她心中并无陛下!”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寂尘的身上。
萧寂尘的眸子,微微一缩,看向我的眼神复杂难辨。
“嫔妃侍寝,本就为了皇嗣绵延。”
“可裴贵妃却一再推脱,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我大萧皇室无能,竟连一个贵妃都管不住?”
苏凝霜得意地勾起唇角。
她知道,萧寂尘最在意皇室颜面。
“臣妾以为,后宫嫔妃侍寝,理应轮值!”
“如此方显公平,也堵住悠悠众口。”
“臣妾身为皇后,自当以身作则,轮值两次。”
“其他妃嫔,各轮一次。”
“而裴贵妃...既然她心思不在宫内,便排在最后吧,身体不适,可以请假。”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嫔妃们脸色都变了。
萧寂尘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
我裴令姝,十八岁入宫,如今十九岁。
是这后宫中年纪最小,最貌美,却还未侍寝的贵妃。
“皇后言之有理。裴贵妃身为贵妃,理应为皇室尽责。”
“裴贵妃,你可有异议?”
我心里咯噔一下。
异议?我异议大了去了!
皇后抢答:“皇上,就这么定了。今晚,便是臣妾先开始吧。”
萧寂尘却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
“裴贵妃,朕觉得...由贵妃先开始吧。”
“朕还没见识过,贵妃除了钱,还有什么‘别的一番风味’了。”
我:“???”
萧寂尘,你是不是有病!
2.
果然,那晚,侍寝的名单就传到了各宫。
皇后得了两次,裴令姝一次。
我看着手中那张写着我名字的名单,指尖几乎要把它戳穿。
翠儿一脸担忧地迎上来。
“这明摆着就是皇后娘娘故意刁难您啊!她知道您不愿侍寝,才想出这么个损招!”
“届时您一再推脱,陛下...”
我将那张名单扔到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
“刁难?她以为她能刁难到我?”
我爹大萧朝首富,富得流油。
我哥裴战,刚在北疆大败敌军、如今手握重兵的最年轻的将军。
我弟裴令景,去年连中三元、如今在翰林院呼声极高的天才状元。
而我就是那个最倒霉的人质。
若不是当年先皇对裴家有恩,用西域进贡的神药救了难产的娘,这才有了弟弟。
爹爹又怎会受制于皇室。
不过是报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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